干得漂亮,母上大人!
其次,我火速搬出了家里那栋充满了“舔狗回忆”的大别墅,住进了市中心顶层视野极佳的豪华公寓。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江景,做做SPA,买买买,偶尔约几个塑料姐妹花喝下午茶,听她们旁敲侧击我和江临的八卦,再云淡风轻地把话题引到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上。
日子简直不能更惬意。
当然,江临那边也没闲着。
起初是电话轰炸,从最初的暴怒质问“宋晚**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后来的冷嘲热讽“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再到最近几天,语气里开始带上了一丝我不太熟悉的……烦躁?
“宋晚,我给你三天时间,回来把事情说清楚!”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压抑着火气。
我正对着镜子试新到的口红,闻言差点把口红画歪:“江少爷,我跟您很熟吗?需要说清楚什么?是说清楚您是怎么为了别的女人,在我生日蛋糕上动土的?还是说清楚我宋晚以前眼瞎,现在视力恢复了?”
“你!”他被我噎得顿住,呼吸都重了几分,“那天是清清她……”
“打住!”我立刻截断他的话头,“您和您那位清清的故事,我不感兴趣,也没义务听。麻烦您,以后带着您的白月光,离我的生活远一点,谢谢合作。”
说完,直接挂断,拉黑,动作行云流水。
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