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顾晏辞沈澜周屿双胞胎妹妹顶替我嫁入豪门,结局惨死

发表时间:2026-02-28 10: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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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下葬那天,顾晏辞没来。他派人送来一张没有填写数字的支票,和一句冰冷的口信。

口信说,他需要一个新的“沈静”,一个完好无损的,最初版的“沈静”。

01.**牛奶里有安眠药的味道,很淡,被浓郁的奶香掩盖了。我端着杯子,

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妹妹沈澜,还有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实则用余光紧张地瞟着这里的父母,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不喝呀,姐姐?」沈澜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裹了一层蜜糖的毒药,

「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热的,你明天就要嫁人了,要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才行。」嫁人。

嫁给那个只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被誉为“商界谪仙”的男人,顾晏辞。

顾家是云城的顶级豪门,而我们沈家,不过是攀附着顾家生存的藤蔓。这场联姻,

与其说是嫁娶,不如说是我们家卖掉了一个女儿,换取整个家族的飞黄腾达。

而被选中的商品,是我,沈静。我垂下眼,看着杯中乳白色的液体,没有说话。

沈澜见我不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身体贴了过来,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姐姐,你不是一直都说,只要我想要的,

你都会给我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从小到大,

漂亮的裙子是你的,第一名的奖状是你的,现在连顾太太的位置都是你的!凭什么?

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她捏着我胳膊的手在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依旧沉默。是啊,我们是双胞胎,拥有着一模一样的脸蛋和身材,

甚至连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红痣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我比她更安静,

也更……听话。所以,当顾家提出联姻,并且顾晏辞在宴会上,指尖隔着空气点了点我,

说“就要她”的时候,父母欣喜若狂。他们对我说:「静静,你是姐姐,要为家里着想。」

他们对沈澜说:「澜澜,别闹,你姐姐比你稳重,嫁过去不会给家里惹麻烦。」

可他们都忘了,沈澜的野心,是被他们无底线的溺爱喂养大的。她想要的,

从来不是我的退让,而是将我拥有的一切,全部夺走。「姐,」沈澜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哀求,「就这一次,你把顾晏辞让给我,好不好?我比你更适合当豪门太太,

我会比你更会讨他欢心!」「你知道的,我做梦都想嫁给他!」她看着我,

眼睛里燃烧着嫉妒和欲望的火焰,那火焰灼热到,仿佛能将我吞噬。客厅的钟“滴答”一声,

指向了十点。时间差不多了。我抬起头,迎上她灼热的目光,平静地问:「如果我不呢?」

沈澜的脸色瞬间僵住。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有求必应的我,会说出拒绝的话。

沙发上的父母也坐不住了。母亲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僵硬的笑:「静静,你看你,

跟妹妹开什么玩笑呢。快,把牛奶喝了,明天还要早起化妆呢。」父亲则沉着脸,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沈静,别耍小孩子脾气!**妹只是跟你闹着玩,

你当姐姐的,让着她点怎么了?」我看着他们,这一家三口,脸上是如出一辙的自私与贪婪。

他们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逼我。逼我喝下这杯加了料的牛奶,

逼我把“顾太太”的位置拱手让人,逼我成全沈澜的豪门梦,也成全他们攀附权贵的野心。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突然笑了。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端起杯子,

将那杯牛奶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苦涩。「咣当。」

我“脱力”地松开手,玻璃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像我那颗早已支离破碎的心。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看到沈澜扑过来,脸上是狂喜的笑容。

她在我耳边兴奋地低语:「谢谢你,姐姐。从今晚开始,我就是沈静了。」不,你不是。

我闭上眼,在心里回答。你只是跳进了我为你准备好的,华丽的地狱。

02.逃离再次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我动了动手指,感觉身体还有些虚软,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

床边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他似乎是睡着了,呼吸均匀,

侧脸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是周屿。我看着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昨晚,在我喝下那杯牛奶之前,我用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很简单,

只有三个字:「计划开始。」周屿是我大学时的学长,现在是一家私立医院的医生。

更重要的是,他是少数几个知道顾晏辞真正面目的人之一。我轻轻地动了一下,

周屿立刻惊醒了。他抬起头,看到我醒了,明显松了口气,

但眉宇间依然带着忧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

撑着身体坐起来:「药效过去了,就是有点没力气。」「那是微量肌肉松弛剂的后遗症。」

周屿递给我一杯温水,「沈静,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接过水杯,指尖的温度透过玻璃传来,很暖。「回头?」我自嘲地笑了笑,「周屿,

你觉得我还有回头路吗?」在那个家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个工具。

以前是满足父母虚荣心的优等生,现在是换取家族利益的联姻筹码。我的人生,

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周屿沉默了,他知道我的处境。「顾家那边……」

「现在躺在顾家婚床上的,是沈澜。」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从昨晚开始,

她就是‘沈静’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

《顾沈联姻,商界谪仙迎娶美娇娘,世纪婚礼羡煞旁人》新闻配图上,

沈澜穿着我那件价值千万的定制婚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幸福。她挽着顾晏辞的手臂,

笑得花枝乱颤。而顾晏辞,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在镜头扫过来时,嘴角礼节性地勾了勾。他的目光,没有在沈澜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我的视线,却落在了他扣着沈澜手腕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有我知道,这只手在攥紧的时候,会爆发出怎样可怕的力量。

也只有我知道,在那副斯文儒雅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偏执、残暴的疯子。上辈子,

就是这只手,一寸寸捏碎了我的傲骨,将我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个只会呼吸的玩偶。

是的,上辈子。我重生了。重生在顾家来提亲的那一天。上一世,我顺从地嫁给了顾晏辞。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足够顺从,就能换来相敬如宾的安稳。可我错了。顾晏辞爱的,

不是我,而是“改造”我。他嫌我太安静,就逼我在深夜的宴会上跳艳舞。他嫌我太倔强,

就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将我最珍视的画作一幅幅烧毁,逼我跪下承认错误。他喜欢看我痛苦,

喜欢看我流泪,喜欢看我从骄傲的孔雀,被折断翅膀,拔掉羽毛,变成一只卑微的,

匍匐在他脚下的宠物。最后,我从顾家别墅顶楼的阳台上一跃而下。我以为死亡是解脱。

可老天却让我重来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沈静了。「婚礼已经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该轮到我退场了。」周屿看着我,

眼神复杂:「那你父母那边……」我勾了勾唇角:「他们现在应该比谁都着急。」话音刚落,

我的另一部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母亲的号码。我没有接,直接关机,拔卡,

将手机卡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看向周屿:「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出院。」

「去哪?」「一个……他们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我要彻底消失。从沈家,

从顾晏致的视线里,从所有人的世界里,彻彻底底地消失。然后,像一个躲在暗处的观众,

静静地欣赏,沈澜代替我上演的那一出,名为“豪门梦碎”的戏剧。

03.新生我在周屿安排的一间公寓里住了下来。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安保不严,

但胜在鱼龙混杂,邻里之间从不互相打探,是藏身的好地方。我的新身份,是林晚,

一个从外地来云城打工的普通女孩。周屿帮我伪造了**的身份证明,虽然经不起严查,

但应付日常足够了。「你真的不打算再回去了吗?」周屿一边帮我收拾房间,一边忍不住问。

他给我买了很多生活用品,塞满了小小的冰箱。「回去做什么?」我正在擦拭着一张旧书桌,

「回去看他们怎么跪着求我,让我去把沈澜换回来吗?」我太了解我的父母了。

他们现在一定急疯了。不是因为担心我,而是因为顶替我嫁过去的沈澜,

根本就不是顾晏辞当初选中的那个人。顾晏辞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他挑选的“妻子”,

必然是一个从身到心都符合他完美标准的作品。而沈澜,私生活混乱,性情浮躁,

满身都是顾晏辞最厌恶的缺点。她就像一件赝品,无论外表模仿得再像,

内里的质地也是粗劣不堪的。而顾晏辞,恰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鉴定师。「他会发现的。」

我擦拭着桌角的灰尘,语气笃定,「也许昨晚,就已经发现了。」周屿的动作顿了顿,

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那沈澜……」「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打断他,

声音里没有半分同情,「她既然那么渴望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上一世,在我被顾晏辞折磨得不成人形时,沈澜来看过我一次。她穿着光鲜亮丽的衣裙,

幸灾乐祸地对我说:「姐姐,你看,幸好嫁进来的人是你。如果是我,肯定受不了这种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我父母那里拿走了更多的钱,去挥霍,去享受。我们是双胞胎,

却不是命运共同体。她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那么这一世,轮到我了。

我要亲眼看着她,如何一步步走向我曾经走过的绝路。安顿下来的第一周,我没有出门。

我通过网络,密切关注着沈澜的动态。她很高调,

几乎每天都在社交平台上更新自己的豪门生活。今天是在后花园晒价值百万的珠宝,

明天是坐着私人飞机去巴黎看秀。照片上的她,妆容精致,笑容灿烂,

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评论区里,一片羡慕和吹捧。「澜澜真是人生赢家!」

「顾太太好美!顾先生一定很爱你吧!」沈澜在一条评论下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看着那张照片,却敏锐地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那是一张她在游艇上拍的**,

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只硕大的钻石手镯,但在手镯的上方,手腕内侧,

有一块若隐若现的,青紫色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攥过。我的心,猛地一缩。不是同情,

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快意的战栗。开始了。顾晏辞的“**”,已经开始了。我放下手机,

走到窗边。窗外,是这个城市最平凡的市井生活。小贩的叫卖声,孩子们的嬉笑声,

炒菜的香味……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这是我上一世,被囚禁在顾家那座金色牢笼里,

最渴望的东西。而现在,我拥有了它。代价是,沈澜正在替我,承受着那份非人的折磨。

这公平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重活一世,我不想再当那个善良、隐忍的沈静了。

我要自私地,好好地,为自己活一次。04.裂痕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我找了一份在图书馆当管理员的工作,薪水不高,但清闲自在。每天整理书籍,

看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内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我开始学着自己做饭,

学着规划每个月的开销,学着像一个真正的普通人一样生活。而沈澜的社交平台,

更新得越来越少了。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半个月前。那是一张她和顾晏辞的合影,

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照片里,她穿着一袭红色的晚礼服,依旧美艳动人,

但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她紧紧地挨着顾晏辞,而顾晏辞,则礼貌地与她保持着一丝距离,

眼神淡漠地看着镜头。有眼尖的网友在下面评论:「感觉顾太太瘦了好多,是最近太累了吗?

」还有人说:「为什么顾先生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这些评论,很快就被删除了。

我父母没有再联系我,大概是被顾家警告过了。他们现在一定如坐针毡,

生怕沈澜这个冒牌货露馅,会连累整个沈家。一切都和我预想的一样,在平静的表象下,

暗流涌动。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沈澜压抑着,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姐……是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握着电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有事?」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冷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我就是想问问你,

最近过得好不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我很好。」我言简意赅。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听到她那边有风声,还有隐约的海浪声,她似乎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那就好。」

她干巴巴地说,「我……我也很好。晏辞对我很好,他很爱我,把我宠得像个公主。」

她像是在极力证明着什么,语速很快,带着一丝不正常的亢奋。我没有戳穿她。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给我买了很多珠宝,很多名牌包包,我想要什么他都给我。」

「我们上周还去了马尔代夫度假,那里的海水真蓝……」她絮絮叨叨地说着,

说的都是那些物质上的东西,却绝口不提顾晏辞这个人。我耐心地听着,

直到她自己说不下去。电话两端,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海风的呼啸。过了很久,

她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问:「姐,如果……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自己嫁的男人,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你会怎么办?」我的心脏,

被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我想起了上一世,我第一次被顾晏辞关进小黑屋的时候。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也是这样,偷偷地给沈澜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有说我被打了,

我只是哭着问她:「澜澜,我好想家,我能回来看看吗?」电话那头的她,

正和朋友在KTV里唱歌,背景音吵闹得不行。她不耐烦地说:「姐姐,

你已经是顾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别给我打电话了,要是让顾先生知道,

他会不高兴的。」然后,她就挂了电话。那一刻的绝望,我至今记忆犹新。现在,轮到她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

一字一句地对她说:「沈澜,这是你的选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你当初梦寐以求的。你应该好好享受,而不是在这里,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说完,

我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我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我的手在抖。

我知道,我刚才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了沈澜的心里。但我没有丝毫的愧疚。

路是她自己选的,地狱是她自己跳的。而我,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我不会救她。

永远不会。05.疯子我以为,那通电话之后,沈澜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我没想到,

顾晏辞会亲自找上门来。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傍晚,我刚从图书馆下班,

撑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像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猛兽。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那张我刻在骨子里的脸。顾晏辞。

他坐在后座,车内的暖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他没有看我,只是低头,

用一块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我的血液,

在瞬间凝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握紧了手里的伞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有事吗,先生?」我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随意地扎着,

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和那个光鲜亮丽的“顾太太”判若两人。

他应该认不出我。我在心里安慰自己。顾晏辞终于擦完了手,他将那块丝帕随意地扔在一旁,

然后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眼神,像最精密的扫描仪,

一寸寸地审视着我。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

志在必得的玩味。「沈静。」他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先生,您认错人了。」我强装镇定,转身就想走。「是吗?」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阴森,「你左边眉骨上有一道很淡的疤,

是七岁时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你对芒果过敏,但喜欢闻芒果的香味。你睡觉的时候,

喜欢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猫。」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

都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最私密的习惯。沈澜不知道,我的父母也不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还有,」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撒谎的时候,

左手的小指会不自觉地蜷起来。」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到自己握着伞柄的左手,

小指正紧紧地蜷缩着。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他根本就不是认出了我。

他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事!他知道嫁给他的是沈澜,也知道我躲了起来!

这场“真假千金”的闹剧,从头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上车。」他收回目光,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不容置喙。雨水顺着伞的边缘滑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也打湿了我的裤脚,冰冷刺骨。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脑飞速运转。不能上车。

我一旦上了他的车,就再也逃不掉了。「顾先生,」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报警?」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再次笑了起来,「沈静,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失踪人口。而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你说,警察会信你,还是信我?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另一种方式,

‘请’你上车?」我毫不怀疑,他做得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雨越下越大,我的心也一点点沉入谷底。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另一道车灯光从不远处射来,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宾利的旁边。车门打开,

周屿撑着伞快步向我走来。「晚晚!」他叫着我的化名,快步走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车里的顾晏辞,「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顾晏辞的目光落在周屿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上,眼神瞬间阴沉了下去。车内的气压,

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你是谁?」他问。「我是她男朋友。」周屿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我能感觉到,周屿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顾晏辞身上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们吞噬。

两个男人,在暴雨中对峙着。一个势单力薄,却勇敢地将我护在身后。一个权势滔天,

眼神里是即将爆发的,毁灭一切的疯狂。我躲在周屿身后,浑身冰冷。我知道,

我平静的生活,到此为止了。这个疯子,他不会放过我的。06.求饶那晚,

顾晏辞最终还是走了。在和周屿对峙了几分钟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打上标签的私有物,然后升上车窗,绝尘而去。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如果不是周屿扶着,我可能会直接瘫倒在雨地里。「他怎么会找到你的?」回到公寓,

周屿给我倒了杯热水,脸色凝重。我捧着杯子,手还在不停地发抖。「我不知道……」

我摇着头,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沈澜是假的,也知道我躲在这里。」

「这个疯子……」周屿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恐惧再次攫住了我。是啊,在云城,顾晏辞就是天。只要他想,找到一个人,

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以为我逃掉了,其实我一直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他没有立刻抓我回去,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只是想欣赏我自以为是的逃亡,

和最后被抓住时的绝望。「我们报警吧,沈静!」周屿说,「他这是非法拘禁和恐吓!」

「没用的。」我苦笑着摇头,「就像他说的,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家事’,

警察不会管的。而且,我们没有证据。」周屿颓然地坐倒在沙发上。是啊,没有证据。

顾晏辞做事滴水不漏,他不会留下任何把柄。「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

我看着窗外还在肆虐的暴雨,眼神一点点变冷。「他不是想玩游戏吗?」我说,

「那我就陪他玩。」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要反击。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万劫不复的机会。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我没有再去图书馆上班,

整天都待在公寓里,不敢出门。周屿几乎每天都来,给我带吃的,陪我说话,

试图缓解我的紧张。顾晏辞没有再出现,也没有派人来。他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极有耐心,

在暗中观察着我,等待着我精神崩溃的那一刻。转机,发生在一周后。那天晚上,

门铃突然响了。我和周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周屿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是你父母。」我愣住了。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是顾晏辞告诉他们的?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那对名义上的父母。他们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尤其是母亲,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看到我,他们像是看到了救星,

母亲“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静静!我的女儿!你快救救**妹吧!」她抱着我的腿,

嚎啕大哭。我被她这一下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父亲也红着眼圈,

声音沙哑:「静静,算爸求你了,你就回去吧。你再不回去,

澜澜……澜澜就要被那个畜生折磨死了!」“畜生”。

从前那个他们嘴里“年少有为”的顾女婿,现在变成了“畜生”。真是讽刺。「她怎么了?」

我冷冷地问。「他把澜澜关起来了!」母亲哭喊着,「不给吃的,不给喝的,还……还打她!

我们去看她,她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身上全是伤!

那个顾晏辞还说……还说我们送了个假货给他,要我们把真的换回去,

不然……不然就要我们全家都从云城消失!」我的心,沉了下去。我知道顾晏辞残忍,

但没想到他会对沈澜下这么重的手。大概是因为,他发现沈澜这个“赝品”,

玷污了他完美的收藏。「静静,妈知道错了,妈当初不该逼你!」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是澜澜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父亲也跟着附和:「是啊静静,

你只要回去,顾先生就不会再为难我们了。你放心,等风头过去,

我们一定想办法把你接出来!」听着他们的话,我只觉得一阵反胃。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们想的,依然不是如何解救女儿,而是如何平息顾晏辞的怒火,保住沈家的富贵。

他们让我回去,不过是让我去换沈澜出来,继续当那个牺牲品。「我为什么要救她?」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问。他们愣住了。「当初,是你们和她一起,给我灌下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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