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我把新郎让给了弟弟》主角菡蒲林淮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26 11: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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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菡萏,结婚当天,弟弟穿着婚纱冲进礼堂。

他指着我的新郎哭喊:“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全家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彷佛我才是那个局外人。1珍珠婚纱下的冰刃我的婚纱是缎面的,象牙白,

在酒店宴会厅过分璀璨的水晶灯下,泛着一种珍珠般温润又冰冷的光。腰身收得极妥帖,

裙摆盛大,层层叠叠铺陈在脚下,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化妆师说,菡萏姐,你今天真美,

美得不像真人。我对着镜子里那张被胭脂水粉堆砌得无可挑剔的脸笑了笑,没说话。

美不美的,有什么要紧,反正今天这场合,主角从来也不该是我。外面人声鼎沸,

祝福声、笑闹声、司仪调试话筒的刺耳噪音,混着酒席提前蒸腾出的油腻热气,

一股脑从门缝里挤进来。我手里攥着一小束铃兰,指尖冰凉,

那些娇嫩的白色花苞被我捏得微微发皱,渗出一点若有似无的、近乎残忍的清香。

林淮就等在外面。我的新郎。交往两年,订婚半年,按部就班,水到渠成。他家世清白,

工作稳定,性格温和,对我,或者说对我表现出的样子——安静、懂事、省心——颇为满意。

我父母更是喜不自胜,他们常说,菡萏,你能找到林淮,是走了大运,要惜福。我惜福。

所以当他求婚时,我看着那颗尺寸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寒酸也不会太过扎眼的钻戒,

点了点头,说,好。没什么不好。爱情是奢侈品,我消费不起,婚姻是合伙开公司,

我们资质相当,是合适的合伙人。至于心底那点早就冻成冰碴子的东西,埋深点,

谁也别看见,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姐!姐!准备好了吗?要出去了!”伴娘是我表妹,

探进头来,满脸兴奋的红晕。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那束可怜的铃兰又攥紧了些,

指甲掐进柔韧的茎秆。“好了。”门开了。喧嚣声浪扑面而来,几乎将我淹没。

闪光灯亮成一片,刺得眼睛生疼。我挽着父亲的手臂,他今天特意穿了身不合身的西装,

绷着肩膀,走得有些僵硬。红毯很长,两边是模糊的笑脸,窃窃私语,我听不清,

只感觉所有的目光都粘在身上,带着审视、掂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这个家里沉默的、总是被忽略的长女,

如何完成她人生中唯一一次值得被瞩目的表演。林淮站在红毯尽头,穿着黑色礼服,

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标准的新郎笑容,温和,妥帖。他也看着我,眼神里有欣赏,

或许还有一点点终于落实的安心。我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

却像是踩在虚空里。司仪开始用那种煽情又浮夸的语调说话,

讲述我们“平凡却真挚”的爱情故事。我垂着眼,盯着林淮锃亮的皮鞋尖。

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光芒一闪。就在这时,宴会厅厚重的大门,

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猛地被撞开了。所有的声音,音乐,交谈,司仪的台词,

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门口。光线从洞开的大门涌进来,

逆着光,先看到的是一团刺眼的、蓬松的白。然后,那团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慌乱又尖锐,盖过了我刚才的步调。那是一件婚纱。款式有些过时,

带着廉价的亮片和繁复的蕾丝,裙摆被匆忙提起,皱巴巴地拖在地上。穿着它的,

是我的弟弟,菡蒲。他个子不高,身形单薄,此刻套在显然不合身的女式婚纱里,

更显得怪异而滑稽。假发大概是匆忙戴上的,有些歪,几缕发丝黏在他汗湿的额角。

脸上居然也化了妆,眼线晕开了,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污迹。他跑得气喘吁吁,

婚纱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嶙峋的锁骨。时间像被冻住了。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哗啦啦,冰凉。我看见林淮的笑容僵在脸上,变成一种愕然的空白。

我看见我父母猛地从主宾席上站起来,父亲的脸先是涨红,然后褪成灰败,

母亲用手捂住了嘴,眼睛却死死盯着菡蒲,那里面没有惊怒,

只有深不见底的担忧和……一种了然的痛苦?菡蒲谁也不看,他的目光直勾勾地,

像两枚烧红的钉子,钉在林淮身上。他跑到礼台前,大概是被裙摆绊了一下,踉跄着,

几乎扑倒。他不管,他就那样仰着头,泪水冲开劣质化妆品,在脸上冲出沟壑,他伸出手,

手指细白,颤抖着,指向林淮,用尽全身力气哭喊出来,声音撕裂了死寂的空气:“林淮哥!

你说过的!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娶她!你怎么能娶别人!”轰——!

冻住的时间炸开了。死寂被更庞大的嗡嗡声取代,

那是无数压低的惊呼、议论、倒抽冷气的声音汇聚成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宾客的脸都因为震惊和一种猎奇的兴奋而扭曲,目光在我、林淮、菡蒲之间来回逡巡,

像扫射的探照灯。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枚应该由林淮给我戴上的戒指。

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我慢慢地,转动视线,看向我的父母。我的母亲,

已经放下了捂着嘴的手,她看着菡蒲,眼圈通红,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冲上去抱住他,

又像是被钉在原地。我的父亲,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看状若疯狂的菡蒲,

又看看呆若木鸡的林淮,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难堪,

有被当众撕下脸皮的暴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期待。是的,期待。

我母亲也看了过来,同样的眼神。彷佛在这一场荒诞绝伦的闹剧里,

我才是那个掌握钥匙的人,我才是那个应该站出来,收拾残局,安抚所有人,

让一切回到“正轨”的人。彷佛菡蒲穿着婚纱来抢姐夫,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任性,

而我这个姐姐,理应包容,理应退让,理应……牺牲。林淮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恼怒、不知所措混杂在一起。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对菡蒲说什么,又猛地看向我,眼神慌乱:“菡萏,这……这是误会,

我……”“误会?”菡蒲尖声打断他,哭得更凶,更像一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你陪我聊天到半夜是误会?你记得我所有喜好是误会?我生病你整夜守着我是误会?

林淮哥,你明明对我最好!你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你骗人!”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抽在空气里,留下无形的印子。宾客们的眼神更加灼热了。原来如此,原来这场婚姻底下,

还有这样的龃龉。弟弟和未婚夫?多么精彩,多么**。我看着菡蒲涕泪横流的脸,

看着林淮无地自容的窘迫,看着我父母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哀求目光。真奇怪,

我心里那片冻了多年的冰湖,并没有沸腾,也没有炸裂,它只是更安静了,

安静得能照见每一丝裂痕,每一寸凝固的绝望。过去二十多年的画面,在冰面上快速闪回。

好吃的,好玩的,新衣服,永远是菡蒲的。我的房间要让给菡蒲做书房,因为他是男孩,

要学习。我考了第一,父母说女孩子不用太拼;菡蒲及格了,家里要摆酒庆祝。

我工作后的工资,大半要贴补家里,给菡蒲买最新的游戏机,给他付永远不够的生活费。

菡蒲惹了祸,是我去低头道歉;菡蒲想要什么,我必须想办法满足。因为他是弟弟,是男孩,

是这个家的根,是未来。而我,是姐姐,是泼出去的水,是迟早的外人,

是理所应当的垫脚石。就连我的婚姻,大概在他们看来,也是为菡蒲未来铺路的一部分吧。

找一个可靠的男人,稳当的女婿,将来也能多一个人,照顾他们永远长不大的宝贝儿子。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的宝贝儿子,想要的“照顾”,是这样一种。真恶心。也真……可笑。

我忽然笑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清晰得可怕。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哭嚎的菡蒲,包括窘迫的林淮,包括我那对满脸期待的父母。他们看着我,

像看着一个突然发疯的陌生人。我抬手,摸到头上精心编织的发髻,

和那顶点缀着小颗珍珠的头纱。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将固定头纱的发卡取下来。动作很稳,

甚至称得上优雅。镶嵌着小钻石的发卡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叮”的一声。然后,

我抓住那头纱,轻轻一扯。洁白的、轻飘飘的头纱,从发间剥离,像一片失去生命的云,

坠落在地,覆盖在同样洁白的、却已被踩脏的裙摆上。我弯腰,捡起被我扔在一边的手包。

很小一个,勉强能塞进手机。我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从里面拿出了我的手机。

黑色的机身,冰凉贴手。解锁,屏幕亮起。我划开通讯录,手指快速下滑,略过一连串名字,

最后,停在一个没有存储姓名、却早已刻在记忆深处的号码上。那个号码,我三年前离开时,

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拨打。那个男人,我也以为,

早已被我埋葬在那段不堪回首、充满屈辱和利用的过去里。可原来,绝路相逢,能抓住的,

哪怕是淬毒的匕首,也好过身边这群以爱为名的吸血鬼。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礼台下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父母的惊惶,菡蒲的呆滞,

林淮的不知所措,宾客们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窥探。然后,我对着他们,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新娘”的、最完美的微笑。指尖落下,按下了拨号键。

忙音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快得彷佛对方一直等在电话那头。电话那边很安静,

没有声音传来,只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性的沉默,透过电波弥漫开。我吸了一口气,

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松,

响彻在落针可闻的婚礼现场:“周先生,你三年前的提议,还算数吗?

”2直升机撕裂婚礼现场电话那头,依旧是沉默。但那沉默不再是虚无的,它有了重量,

有了质感,像深海的水,无声地漫过听筒,漫过空气,

将宴会厅里所有嘈杂的、惊疑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我能想象他此刻的样子,

坐在某个足以睥睨众生的高处,指尖或许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峰微挑,

对于这通时隔三年、突兀至极的来电,感到一丝冰冷的兴味。“地点。

”男人的声音终于传来,低沉,平稳,没有任何寒暄或疑问,直接切向核心。

彷佛我们昨天才通过话,彷佛我这三年的逃离与挣扎,不过是一次无关紧要的负气出走。

我报出了酒店的名字。本市最老牌,也最奢华的酒店之一,

用来办我这场“门当户对”的婚礼,我父母觉得已是极大的体面。“等着。”通话切断。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忙音嘟嘟响起,我慢慢放下手机,指尖竟有些发麻。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破釜沉舟后的麻木。宴会厅里的时间,

在我打电话时似乎又被冻住了,直到此刻,才“咔嚓”一声,重新开始流动。

而且流动得异常汹涌。“菡萏!你……你给谁打电话?!”父亲第一个吼了出来,

脸涨成了猪肝色,几步冲到我面前,又碍于台下那么多目光,硬生生刹住脚,只压着嗓子,

从牙缝里挤出质问,“什么周先生?什么提议?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搞什么名堂!

还嫌不够乱吗?!”母亲也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还在抖:“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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