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槐荫巷17号:一段等了八十年的爱情回响,主角林砚顾青舟苏挽墨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02 15: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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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夜入宅秋雨把青石板路泡得发亮,像一条淌着泪的河。

林砚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巷口,伞沿雨水成串滴落,在他脚边溅起细小的水花。巷子深且窄,

两侧是民国时期的老墙,墙头爬满枯死的藤蔓,在雨中像干瘦的指骨伸向铅灰色的天空。

“林先生,就是这儿了。”房产中介是个年轻人,说话时眼镜片蒙着水汽,

他指了指巷子尽头那栋孤零零的老宅,“槐荫巷17号,独门独院,虽然旧了点,

但您要求的安静是绝对保证的。”林砚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是个画画的,准确说,

是个靠接商业插画勉强糊口的前美院学生。三个月前那场车祸带走了父母,

也带走了他作画的右手——神经损伤,握笔超过十分钟就会抖得像风中落叶。

医生说他可能永远无法再画细致的工笔画,那是他学了十年的手艺。

他需要一处远离人群、价格低廉的住所,来适应这个残缺的自己。老宅的门是暗红色的,

漆皮斑驳得像生了皮肤病。门环是铜制的兽头,衔着一只锈迹斑斑的环。

林砚伸手推开门的瞬间,门轴发出尖锐的**,像垂死者的喉音。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霉味,而是更复杂的味道:陈年木料、旧书、灰尘,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某种早已停产的香料。院子比想象中大,正中一棵老槐树,

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枝叶如盖,即使在深秋也未曾全秃,枯黄的叶子在雨中瑟瑟发抖。

树下有一口石井,井台长满墨绿的青苔。左侧是厢房,右侧是回廊,正对大门的是主屋,

两层木结构,雕花窗棂蒙着厚厚的灰尘。“这宅子有百来年历史了,前清举人的宅邸,

民国时期翻修过。”中介介绍道,“原主人姓苏,后代都出国了,委托我们出租。

条件只有一个——”他顿了顿,“不能动宅子里的老物件,尤其是书房和主卧的东西。

”林砚的目光落在主屋二楼的一扇窗户上。那是整栋宅子唯一干净的窗,

玻璃在雨幕中泛着幽光,像是刚被人擦拭过。但据中介说,宅子已经空置三年了。

“租金这么便宜,这房子是不是有问题?”林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车祸后他很少说话,嗓子像是生了锈。中介的表情僵了僵:“这个...老宅嘛,

总有些传言。但都是迷信,您这样的文化人,肯定不信那些。”“什么传言?

”“就是...闹鬼之类的。”中介干笑两声,“上上个租客住了半个月就搬走了,

说晚上总听到女人哭。但肯定是老鼠或者风声,您说是不是?”林砚没有回答。

他走到槐树下,雨水顺着枝叶滴落,敲在石井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井口盖着木板,

用石头压着。他俯身,透过木板的缝隙向下看——井很深,黑漆漆的,

隐约能看见水面的反光,像一只黑暗的眼睛。“我租了。”他说。签约过程简单得诡异。

房东人在国外,一切电子办理,租金低得像是白送。中介离开时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林先生,如果...如果觉得不对劲,随时可以解约,不扣押金。”送走中介,

林砚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雨还在下,天色渐暗,宅子里的光线迅速褪去,

阴影从角落蔓延开来。他打开行李箱,里面除了衣物,就是画具——即使手残了,

他仍固执地带着它们,像是带着一具死去的梦想的尸体。他选了东厢房作为卧室,

因为那里阳光最好。虽然今天没有阳光。收拾完已是深夜。雨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

透过窗纸,在青砖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宅子静得可怕,那种静是有重量的,

压得人耳膜发胀。偶尔有风穿过回廊,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谁在叹息。林砚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木质的椽子。右手又开始疼了,不是伤口疼,

而是神经在皮下游走的那种尖锐的刺痛。他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些失去的东西。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衣裙摩擦的窸窣声。从堂屋传来,穿过回廊,

停在卧室门外。林砚屏住呼吸。声音停了片刻,又响起——这次是指甲划过门板的声音,

一下,两下,缓慢而刻意。他猛地坐起,抓起床头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切开一道口子。

他下床,赤脚走到门边,冰凉的地板**着脚心。犹豫了几秒,他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回廊,青砖地湿漉漉的,像是刚有人走过,

留下一串浅浅的水渍。水渍从堂屋延伸过来,在门外消失,

像是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东西——穿门而过。林砚顺着水渍走向堂屋。

月光透过门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惨白的光带。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

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他走近。是一把木梳,黄杨木的,梳齿细密,梳背上雕刻着缠枝莲。

梳子湿漉漉的,沾着水珠,梳齿间缠着几根长发——很长,乌黑如墨,

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林砚拿起梳子,触感冰凉。那几根头发缠得很紧,

像是有人反复用这把梳子梳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窗外传来一声轻笑。很轻,很快,

像是幻觉。但林砚确定自己听到了。他冲出门,院子里月光如水,

槐树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井台上的木板不知何时被移开了,露出一半黑洞洞的井口。

他走过去,用手电筒照向井内。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惨白的月亮和他自己的脸。然后,

水纹动了。一圈,两圈,从井中央荡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浮上来。林砚后退一步,

手电筒的光柱颤抖着。水面下,隐约浮现出一张脸——女人的脸,苍白,五官模糊,

眼睛是两个黑洞。她在水底看着他,嘴角似乎向上弯起,像是在笑。“啊!”林砚惊叫一声,

手电筒脱手,掉进井里。扑通一声,光线在水下晃动了几下,灭了。黑暗吞没了一切。

他连滚爬爬回到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车祸后他经常出现幻觉,医生说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对,一定是这样。

他在门后坐到天亮。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时,他才敢开门。

院子里的景象正常:井口盖着木板,用石头压着;槐树静静站着,

枯叶在晨风中飘落;青砖地是干的,没有水渍。堂屋的八仙桌上,那把木梳不见了。

林砚开始怀疑自己的神志。他去巷口买了早餐,和摊主闲聊时,

装作随意地问起槐荫巷17号。“那宅子啊,”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闻言脸色变了变,

“邪性得很。民国时候,苏家的**死在里面,说是投井自尽。后来宅子就不太平,

总有人说看见穿白衣的女人在院子里转悠。”“苏**?叫什么名字?”“苏挽墨。

挽留的挽,墨水的墨。听说是个才女,画画得特别好,还会弹古琴。可惜啊,红颜薄命。

”老人摇摇头,“小伙子,你住那儿?”“...路过问问。”林砚撒了谎。回到宅子,

他决定彻底检查一遍。宅子比想象中大,除了堂屋、厢房、书房,后院还有一间废弃的画室。

画室里堆满了蒙尘的画具:毛笔、颜料、宣纸、砚台...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边立着的画架,

上面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槐树和井。工笔水墨,技法精湛,

槐树的每一片叶子都细致入微,井台的青苔质感几乎能触摸到。但画面透着一股阴郁之气,

尤其是那口井,被画得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目光。画的右下角有一方朱印:“挽墨”。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凑近细看,发现画纸边缘有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已经年久发黑。他离开画室,来到书房。书房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线装书。

书桌上文房四宝齐全,砚台里有干涸的墨块,笔架上挂着几支毛笔,笔尖已经硬化。

最奇怪的是,书桌上摊开着一本诗集,是《纳兰词》,

翻到《浣溪沙》那一页:“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那一页被人反复摩挲,纸面起毛,

边缘还有水渍晕开的痕迹,像是泪水。林砚拿起诗集,一张照片从书页间滑落。黑白照片,

已经泛黄,上面是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子,站在槐树下,怀里抱着一把古琴。女子面容清秀,

眉眼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像是预知了不幸的命运。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民国二十七年秋,与挽墨摄于宅中。愿岁月静好,长相厮守。

——顾青舟”顾青舟。这个名字在林砚心中激起异样的涟漪。

他走到书房的铜镜前——镜子蒙着灰,但勉强能照出人影。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憔悴,

但那张脸...竟然和照片中的女子有几分神似。不是容貌的相似,而是某种说不清的神韵,

尤其是眉眼间的忧郁。林砚摇摇头,驱散这个荒谬的念头。他将照片放回书中,离开书房。

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那把消失的木梳,井中的倒影,未完成的画,

照片上的女子...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旋转,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却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夜幕再次降临。林砚早早锁好门窗,躺在床上。右手又开始疼,这次疼得格外厉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钻。他吃下止痛药,昏昏沉沉地睡去。半夜,他被琴声惊醒。

是古琴,曲调哀婉凄清,如泣如诉。琴声从后院传来,穿透墙壁,钻进耳朵,直抵心底。

林砚坐起身,冷汗浸湿了后背。琴声还在继续,弹的是《胡笳十八拍》,

一首描写离乱之痛的曲子。弹琴者的技艺极高,每个音符都饱含情感,听得人心碎。

他鬼使神差地下了床,循着琴声走去。月光很亮,院子里一切都笼罩在银辉中。

琴声来自后院的画室。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像是油灯。

林砚从门缝看进去——画架前坐着一个人。白衣,长发,背对着门,正在作画。

她的姿势优雅,手腕悬空,毛笔在宣纸上游走,动作行云流水。

画架上正是那幅未完成的《槐井图》,此刻正在被添上新的笔触。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作画的人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身。林砚看见了她的脸——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只是更苍白,

白得像纸,眼睛深黑,没有眼白。她的嘴角有血迹,暗红色的,从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容凄美而诡异。“你终于来了。”她说,声音飘渺,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等了你好久。”林砚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他想喊,

但喉咙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站起身,向他走来,白衣在月光下像一抹游魂。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脸颊。冰凉,没有温度,像死人的手。“青舟,”她轻声唤道,

“你答应过要回来的。”然后,她消失了。像烟雾一样消散在月光中。林砚瘫软在地,

大口喘气。画室里空无一人,画架上的画却有了变化——槐树下多了一个人影,穿着长衫,

背对着画面,仰头望树。虽然只是背影,但林砚认得出,那是他自己。画的右下角,

多了一行小字:“癸未年秋,与青舟重逢。然人鬼殊途,徒增伤悲。——挽墨绝笔”癸未年?

那是1943年,六十年前。林砚跌跌撞撞回到卧室,锁上门,蜷缩在墙角。

恐惧像冰水一样浸透全身,但他心中还有一种更奇怪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害怕,

而是一种深切的悲伤,仿佛目睹了至爱之人的悲剧,却无力改变。那一夜,他再没合眼。

第二章墨迹渐显第二天,林砚发起了高烧。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昏昏沉沉,噩梦不断。

梦里总是那个白衣女子,有时在弹琴,有时在作画,有时站在井边,回头对他凄然一笑。

每次她都会唤那个名字:“青舟。”烧退后,林砚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图书馆。

他需要知道这座宅子、这个苏挽墨的故事。江城市图书馆的地方志档案馆里,

灰尘在阳光中飞舞。管理员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先生,听说他要查槐荫巷苏家的资料,

抬眼打量了他好一会儿。“苏家啊,民国时期江城有名的书香门第。

”老先生从档案柜里翻出一本发黄的册子,“苏挽墨,苏家独女,生于1919年,

工笔画造诣极高,师从名家,十八岁就在上海办过个展。可惜啊...”“可惜什么?

”“可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老先生压低声音,“是个进步学生,叫顾青舟。

两人青梅竹马,私定终身。但那时局势动荡,顾青舟参加学生运动,被当局通缉。

1938年秋天,他不得不离开江城,答应挽墨一定会回来娶她。

”林砚的心跳加快了:“然后呢?”“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挽墨拒绝了所有提亲,

一等就是五年。1943年秋天,传来消息,顾青舟在重庆大轰炸中遇难。”老先生叹息,

“挽墨不信,继续等。又等了两年,直到抗战胜利,

顾青舟的战友带回他的遗物——一本日记,一把口琴,还有一封未寄出的信。

”“信里写了什么?”“不知道,那封信据说被挽墨贴身收藏,直到她死都没人看过。

”老先生翻到册子的某一页,“1945年深秋,挽墨在宅中投井自尽。

遗书只有一句话:‘青舟已逝,挽墨何存。’”林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不是生理上的痛,而是某种深入骨髓的悲伤,仿佛这悲剧是他亲身经历。“那她的画呢?

还有那些遗物?”“大部分被苏家亲戚变卖了,少部分留在宅子里。后来宅子几经转手,

但没人能长久居住。”老先生合上册子,看着他,“小伙子,你为什么对这些感兴趣?

”“我...租了那栋宅子。

”老先生的表情变得复杂:“那你晚上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林砚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果然。”老先生叹息,“苏挽墨的魂魄一直没离开。

有人说她是在等顾青舟的转世,有人说她的执念太深,化作了地缚灵。这些年,

那宅子换过七八个租客,最短的只住了一晚就逃走了。”“有人见过她吗?”“有。

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个画家租了那里当画室,说是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作画,

有时画完发现画被修改了,添了几笔,画技比他高得多。

后来他在画室里发现了一幅署名‘挽墨’的未完之作,

画的是他和一个穿旗袍的女子并肩站在槐树下。”老先生顿了顿,“那个画家后来疯了,

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林砚感到后背发凉。他想起了画室里那幅被修改的《槐井图》。

“有没有办法...让她安息?”“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先生摇头,“她的执念是顾青舟,

是那个未履行的承诺。除非顾青舟真的回来,否则她恐怕会一直等下去,直到魂飞魄散。

”离开图书馆时,天色已近黄昏。林砚走在回宅子的路上,心情沉重。他既害怕那个女鬼,

又莫名地同情她。等待五年,又等来死讯,最后选择追随爱人而去——这是怎样绝望的爱情。

回到宅子,他径直走向画室。那幅《槐井图》还在画架上,槐树下的人影清晰可见。

他仔细看那笔触,细腻流畅,确实是大师手笔。画的空白处还有淡淡的墨香,

像是刚画完不久。林砚忽然产生一个念头:如果苏挽墨的魂魄真的还在,如果她还能作画,

那么他残缺的右手,是不是可以...这个念头疯狂而危险。但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他找来干净的宣纸,铺在画室另一张桌子上。调墨,选笔——虽然右手颤抖,

但基本的准备还能做。然后他坐下来,对着窗外的槐树,开始画。手抖得厉害,

第一笔就歪了,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团污渍。他咬牙继续,线条歪歪扭扭,像孩童的涂鸦。

画了十分钟,右手开始剧痛,额头渗出冷汗。他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不堪入目的“画”,

苦笑。曾经的工笔画新星,如今连一棵树都画不好。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背后有人。

不是听到声音,也不是看到影子,而是一种直觉——空气的流动变了,温度降低了,

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栀子花混合着墨香。他不敢回头。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苍白,纤细,

覆盖在他的右手上。冰凉刺骨。那只手带着他的手重新拿起笔,蘸墨,落笔。手不再颤抖,

线条流畅如溪水,一笔一划,勾勒出槐树的枝干。叶子,一片,两片,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井台,青苔,石纹,细节精致得令人窒息。林砚完全被控制着,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画出他梦寐以求的画作。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小时,

一幅精致的《槐树图》完成了,与他曾经的巅峰时期不相上下,甚至更好。手松开了。

林砚猛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手指上沾着墨迹,冰凉的感觉还在。这不是幻觉,

真的有东西——或者说,有人——在帮他。接下来的几天,林砚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共生状态。

白天,他独自在宅子里生活,研究苏挽墨留下的画作和书籍;晚上,那个“存在”会出现,

有时只是修改他的画,有时会留下新的痕迹——书页被翻动,琴弦被拨响,

梳妆台上出现新的水渍。他不再那么害怕了。恐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感取代:好奇、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依赖。因为每当那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右手,他就能重新画出完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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