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住这么好的听竹轩?”尖利的声音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我刚把最后一件行李从牛车上搬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堵在了门口。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水红色撒花烟罗纱裙,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她就是忠勇侯府的假千金,葛三凤。
也是霸占了我娘二十年荣华富贵的人。她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个个趾高气扬,鼻孔朝天。
“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你们这些贱皮子,碰脏了赔得起吗?
”葛三凤捏着鼻子,满脸嫌恶。“把她们的东西,都给我扔出去!”她一声令下,
身后的婆子们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地护住身前的一个旧木箱。
那里面是我爹留给我娘唯一的遗物。一个婆子伸手就要来抢,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乡巴佬,滚回你们的猪圈去!”我娘,那个在乡下杀了二十年猪,
四十岁才被认回侯府的真千金,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慢条斯理地用一块布擦着一把刀。那把刀,刀锋雪亮,是我娘用了二十年的杀猪刀。
她甚至没抬头。“谁敢动一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血腥气。
扑上来的婆子们动作一顿,面面相觑。葛三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敢!反了你了!
我可是侯府的**!”我娘终于抬起了头,阳光照在她布满风霜的脸上,眼神却比刀锋还冷。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葛三凤。她身材高大,常年干体力活,
骨架比一般的男人还壮实。一身粗布麻衣,站在珠光宝气的葛三凤面前,非但没有被比下去,
反而有种山一般的压迫感。“在老娘面前称**?”葛三凤被我娘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
撞在身后的丫鬟身上。“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爹是忠勇侯!我外公是太傅!
”“哦。”我娘走到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婆子面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快得像一道闪电。
只听“嗷”的一声惨叫,那个一百五十斤的壮硕婆子,被我娘单手拎了起来,
像扔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从院门里扔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娘。葛三凤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娘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灰尘。她重新看向葛三凤,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
轻蔑,冷漠,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猪。她对我开口。“软软,去告诉外公,
就说有人想替他刷马桶。”2葛三凤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刷马桶,
对这些自诩高贵的侯府人来说,是比死还难受的侮辱。“你……你这个乡下屠妇!
你敢威胁我!”她气得浑身发抖。我娘没理她,径直走回石凳上,继续擦她的刀。
“噌——噌——”磨刀石和刀锋摩擦的声音,一下一下,刮在所有人的心上。
葛三-凤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娘的背影。她不甘心。她才是侯府风光了二十年的千金**,
怎么能被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村妇压在头上?“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
带着她那群吓破了胆的丫鬟婆子,灰溜溜地跑了。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我走到我娘身边,
看着她手里的刀。“娘,你真把她吓到了。”我娘哼了一声,收起刀。
“一群没见过血的雏儿,也敢在老娘面前叫唤。”我看着我娘沉静的侧脸,
心里却一点也不轻松。这只是个开始。忠勇侯府,就是一个巨大的泥潭。就在这时,
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打脸需求,
打脸爽文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识破假千金的第一次阴谋。
】【任务奖励:积分100点,可兑换“百毒不侵”体质(初级)。】我愣住了。系统?
我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我,叶软软,一个平平无奇的杀猪匠的女儿,
竟然绑定了系统?这天晚上,侯府的老爷,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外公,忠勇侯葛天雄,
终于露面了。他派人来叫我和我娘去前厅吃饭。这是我们回府后,第一次所谓的“家宴”。
饭桌上,人倒是很齐。外公葛天雄,外婆张氏,我们的便宜舅舅葛明、舅妈王氏,
还有他们的儿子葛宏,以及,假千金葛三凤。一大家子人,看我们的眼神,
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疏离。外婆张氏从我们进门起,就拿帕子捂着鼻子,
好像我们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乡下来的,就是没规矩,吃饭的时辰都不知道。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我娘没说话,拉着我自顾自地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葛三凤立刻尖叫起来。“那是我的位置!你凭什么坐?”我娘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离她最近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呸”的一声,吐在了地上。
“肥油太多,火候太老,肉都炖柴了。侯府的厨子,就这点水平?”满桌的人都惊呆了。
葛天雄的脸黑得像锅底。“放肆!”他一拍桌子,怒喝道:“葛秀!
这就是你在乡下学的规矩吗?”葛秀,是我娘的名字。我娘抬起眼皮,
慢悠悠地说:“我爹死得早,我娘在我五岁那年也跟人跑了,没人教我规矩。倒是侯爷您,
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就教出这种在饭菜里下泻药的本事?”一句话,石破天惊。3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葛三凤身上。葛三凤的脸“刷”一下就白了,眼神慌乱。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娘,声音都在发颤。“爹,娘,
你们别信她!她就是嫉妒我,想败坏我的名声!”外婆张氏立刻附和。“就是!
三凤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心地最是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作事!”她瞪着我娘,
满眼厌恶。“我看你就是存心来我们侯府搅事的!一来就打伤下人,现在还污蔑自己的姐妹!
真是个祸害!”舅妈王氏也跟着帮腔。“是啊,大嫂。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三凤妹妹再怎么说,也在爹娘身边尽孝了二十年,
你不能一回来就……”“一家人?”我娘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我姓葛,她也姓葛。
可我的位置,我的亲人,我的一切,都被她占了二十年。现在跟我说一家人?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吃着我娘家的米,住着我娘家的房子,
现在倒嫌弃起我这个正主来了?”“你们配吗?”字字诛心。葛天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发作,可我娘说的是事实。当年是他夫人张氏识人不清,听信了一个奶妈的谗言,
以为我娘命里克亲,才狠心将刚出生的我娘送走,抱养了那个奶妈的女儿,也就是葛三凤。
如今真相大白,他理亏。“够了!”葛天雄重重地一拍桌子,试图用威严压下这场闹剧。
“空口无凭,你说饭菜有毒,证据呢?”我娘看向我。我立刻站了出来,
从怀里掏出一根银簪子。这是我刚刚用10点系统积分兑换的“毒物探测针(一次性)”。
“外公,有没有毒,一试便知。”我走到桌边,
将银簪子插-进那盘离葛三凤最近的“清蒸鲈鱼”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秒。两秒。
三秒。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根亮闪闪的银簪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铁证如山!
葛三凤“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不……不是我……”外婆张氏也傻眼了,
喃喃道:“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葛天雄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葛三-凤,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逆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爹!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葛三凤突然扑过来,抱住葛天雄的腿,哭得梨花带雨。“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的!
她会妖法!爹,你信我啊!”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里冷笑。就在这时,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假千金正在颠倒黑白,是否花费50积分,
兑换“乾坤大挪移”,将其下在另一盘菜里的泻药,转移到她自己的汤碗里?
】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葛三凤还在哭诉,说自己有多委屈,说我娘有多恶毒。
哭着哭着,她许是口干了,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燕窝羹,一饮而尽。然后,她打了个嗝。
下一秒。“咕噜噜——”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她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响声之大,
连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葛三凤的哭声戛然而止,脸憋成了紫红色。她夹紧了双腿,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她。“噗——”一个绵长而响亮的屁,
冲破了束缚。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前厅。完了。这是所有人唯一的念头。
4离得最近的外婆张氏,被熏得当场翻了白眼,差点晕过去。舅舅葛明和舅妈王氏,
也纷纷捂住口鼻,满脸惊骇地连连后退。葛天雄的脸,已经不能用黑色来形容了,
那简直是五彩斑斓。“你……你……”他指着葛三凤,气得说不出话来。葛三凤自己也懵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身漂亮的水红色纱裙,很快就被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污渍。空气中的味道,愈发浓郁。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葛三凤终于反应过来,她双手捂着脸,疯了一样冲出了前厅。
她跑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黄色的痕迹。一场精心准备的家宴,变成了一场臭气熏天的闹剧。
厨子和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开窗通风,收拾残局。葛天雄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外婆张氏缓过劲来,看着我娘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你这个妖女!
”我娘慢悠悠地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细嚼慢咽。“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这么多人看着,
是她自己喝了那碗燕窝羹,关我什么事?”“你!”“母亲!”葛天雄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满是疲惫,“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张氏被他一吼,顿时噎住了,
只能恨恨地瞪着我们。葛天雄看向我娘,神色复杂。“葛秀,今天的事,是我管教不严。
但三凤她……她毕竟也叫了我二十年爹。以后,你们姐妹俩,还是要和睦相处。”和稀泥。
典型的和稀泥。我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侯爷。我回来的第一天,她就想把我赶出去。
今天,又想让我们当众出丑。你管这叫姐妹?”“我娘只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姐妹。
”“至于和睦相-处,”她顿了顿,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可以啊。只要她跪下来,
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姐姐,再把这二十年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亲手还给我。
我就跟她‘和睦相处’。”“你简直不可理喻!”葛天雄气得吹胡子瞪眼。“彼此彼此。
”我娘毫不示弱。这场家宴,最终不欢而散。回到听竹轩,我终于松了口气。【叮!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奖励积分100点,“百毒不侵”体质(初级)已发放!
】【主线任务开启:在侯府站稳脚跟,夺回属于真千金的一切!
】【任务一:查出当年换女真相,惩治恶仆。奖励:积分500点,高级易容术一次。
】我看着系统面板,心里有了底气。第二天,葛三凤没敢出门。我听说,她拉了一晚上,
整个人都虚脱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府里的下人看我们的眼神,
也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都在私下里议论,说我们母女俩是会妖法的煞星。
我娘对此不置可否。她依旧每天早起,在院子里练她的刀法。虎虎生风。
我则开始琢磨那个主线任务。查出当年换女真相。二十年前的旧事,谈何容易。
当年负责照顾我娘的那个奶妈,据说早就病死了。线索,似乎断了。但我总觉得,
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那个奶妈是主谋,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换进侯府,
自己却落得个病死的下场?这不合常理。这背后,一定还有别人。我决定,
从外婆张氏那里下手。她是当事人,也是最恨我们的那个人。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5想要从张氏嘴里套话,无异于与虎谋皮。她对我娘恨之入骨,
认为是我娘的出生克死了她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侯府的嫡长子。
当年那个算出我娘“命硬克亲”的道士,和那个劝说张氏换掉孩子的奶妈,
是整个事件的关键。道士早已不知所踪,奶妈也死了。我花了两百积分,
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张“真言符”。只要将此符悄无声息地贴在目标身上,半个时辰内,
目标将有问必答,句句属实。机会很快就来了。三天后,是侯府老太君,
也就是我外公的母亲的寿辰。虽然老太君早已过世,
但侯府每年依旧会请僧人来府里做一场法事,以示孝道。张氏信佛,每年都亲自操持。
这一天,她会独自一人在佛堂里待上一个时辰,为老太君诵经祈福。这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
法事当天,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丫鬟服,趁着人多手杂,悄悄溜进了佛堂。
张氏正跪在蒲团上,闭着眼,念念有词。佛堂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我屏住呼吸,
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她。将那张薄如蝉翼的真言符,轻轻地贴在了她的后领上。
做完这一切,我迅速退到暗处,静静等待。一炷香后,张氏诵经完毕,缓缓起身。
我走了出去。“外婆。”张氏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滚出去!别脏了佛门清净地!”果然,一开口就是恶言相向。我没有理会她的怒火,
只是平静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外婆,当年那个说我娘命硬克亲的道士,是谁请来的?
”张氏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嘴巴就不受控制地张开了。“是……是王半仙。
”真言符起作用了!我心中一喜,继续追问。“王半仙人呢?”“不知道。拿了钱,
就再也没出现过。”“谁给的钱?”“我……我让周嬷嬷给的。”周嬷嬷!这个名字我听过,
她是张氏的陪嫁丫鬟,如今是府里的管事嬷嬷之一,深得张氏信任。
“当年那个劝你换掉我娘的奶妈,叫什么名字?”“她叫李秀莲。”“她真的是病死的吗?
”张氏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脸上露出挣扎和恐惧的神色。
“不……不是……是我……是我让周嬷嬷……”她的话说了一半,
突然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真言符的效力似乎正在减弱,她的意志开始反抗。但我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信息。
奶妈李秀莲,不是病死的!是张氏派周嬷嬷杀人灭口!“你这个妖女!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氏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朝我扑过来。我早有防备,灵巧地闪身躲开。“我不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冷冷地看着她。“外婆,杀人是犯法的。买凶杀人,更是罪加一等。
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外公,或者直接报官,你会怎么样?
”张氏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她瘫倒在地,指着我,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转身,不再理会她,大步走出了佛堂。周嬷嬷,就是下一个突破口。
只要撬开她的嘴,二十年前的真相,就能大白于天下。我回到听竹轩,
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娘。我娘听完,只是沉默地擦着她的刀。良久,她才开口。“软软,
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娘?”我不解地看着她。“剩下的事,娘来处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股滔天的杀意。我有些担心,
张氏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我娘的下一个举动,却让我彻底放下了心。
她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套夜行衣,
和各种我看不懂的工具。我娘,好像不止是个杀猪匠那么简单。6那一晚,月黑风高。
我娘换上了夜行衣,整个人融入了黑暗之中。她只对我说了一句话。“看好家,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她要去干什么,但我知道,周嬷嬷要倒霉了。
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地等了两个时辰。子时刚过,我娘回来了。她身上没有血迹,
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是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她将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
和几张银票。“这是什么?”我问。“证据。”我娘将信纸递给我。我借着烛光,
仔细看了起来。信,是周嬷嬷和一个叫“王三”的男人的通信。信里的内容,让我触目惊心。
原来,当年的一切,都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那个所谓的“王半仙”,根本不是什么道士,
而是周嬷嬷的远房表哥,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是周嬷嬷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假扮道士,
算出我娘“命硬克亲”。而那个奶妈李秀莲,也不是主谋。真正的主谋,是周嬷嬷!当年,
周嬷嬷和府里的一个侍卫私通,怀了孕。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给自己女儿一个锦绣前程,
她买通了李秀莲,将自己的女儿,和刚出生的我娘掉了包。她的女儿,就是葛三凤!
也就是说,葛三凤,根本不是奶妈李秀莲的女儿,而是周嬷嬷的私生女!这个真相,
比我想象的还要肮脏和丑陋。李秀莲因为知道的太多,事成之后,就被周嬷嬷设计,
伪装成病死,沉了井。而这些年,周嬷嬷利用管事嬷嬷的身份,不断地从府里捞钱,
接济她在外面的老相好和葛三凤的那个亲爹“王三”。这几封信,
就是那个王三用来敲诈周嬷嬷的证据!“娘,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我震惊地问。
我娘淡淡地说:“我只是去周嬷嬷的房间里‘借’了一下。”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
过程一定惊心动魄。“那周嬷嬷人呢?”“晕过去了。明天早上应该能醒。”我看着我娘,
突然觉得,她在乡下杀猪,真是屈才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把证据交给外公吗?
”我娘摇了摇头。“不。”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么精彩的大戏,
怎么能这么平平淡淡地收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捧在手心里二十年的宝贝千金,
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让张氏亲眼看看,她为了一个野种,都做了些什么。
”“我要让葛三凤,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第二天一早,
一个惊人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侯府。周嬷嬷疯了!她衣衫不整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见人就说胡话。“**不是**!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女儿!”“李秀莲不是病死的!
是我杀的!我把她沉井了!”“侯爷的钱都被我偷了!都给了王三!”整个侯府都炸开了锅。
下人们议论纷纷,看张氏和葛三-凤的眼神都变了。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叫人把周嬷嬷堵住嘴绑了起来,关进了柴房。她对外宣称,周嬷嬷是中了邪,
得了失心疯。但流言,一旦传开,就再也堵不住了。葛三凤更是吓得躲在房间里,
一天都没敢出门。我看着这一切,知道这都是我娘的杰作。她昨晚一定对周嬷嬷做了什么,
才让她精神崩溃,把所有秘密都抖了出来。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三天后,
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贵女都会参加。往年,
葛三凤都是宴会上最耀眼的明珠。今年,侯府收到了两份请柬。一份是给葛三凤的,另一份,
是给“侯府新回府的葛家**”的。也就是我娘。葛三凤看着那份请柬,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我娘去抢她的风头。她哭着去找张氏,撒娇打滚,说如果我娘去了,
她就不活了。张氏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来找我娘。“葛秀,百花宴你就不要去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娘,语气里满是施舍。“那种场合,去的都是金枝玉叶,
你一个乡下来的,去了也是丢人现眼。”“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她说着,让身后的丫鬟递过来一个钱袋。我娘看都没看那钱袋一眼。她笑了。“五十两?
打发叫花子呢?”7张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别不识抬举!”“我告诉你,
三凤是皇上亲口夸赞过的京城第一才女,她去参加百花宴,是为侯府争光。你呢?你会什么?
杀猪吗?”她的话刻薄至极,充满了羞辱。我气得攥紧了拳头。我娘却依旧不为所动,
她甚至还饶有兴致地问:“京城第一才女?她会什么才艺?”张氏一脸骄傲地挺起胸膛。
“三凤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她的一手丹青,连宫里的画师都自愧不如!”“哦?
是吗?”我娘摸了摸下巴,突然看向我。“软软,去,把娘那个破箱子抬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