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那个在快递站作恶的男孩死了》王鹏林薇全文txt

发表时间:2025-08-30 14:3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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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有个十二三岁的男孩,专偷拆女孩们的快递直播取乐。他父母忙着直播带货,

从不管教,没过几天,男孩被发现吊死在快递柜上。男孩父母认定是女孩们家报复,

闹着要赔偿,更扬言要把儿子养成厉鬼回来报仇。我气不过教训过他,成了头号怀疑对象。

半夜,我总听见胶带撕裂的声音,门口堆满被暴力拆开的空包裹。

直到那个被他逼到ZS的女孩亡魂湿淋淋地站在我床前:“姐姐,

快逃……”01我们小区有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叫王鹏,出了名的手贱。

快递站新装了智能柜没两个月,就成了他的“游乐场”和“直播间”。

他专盯着那些包装**、收件人名字一看就是小姑娘的快递下手。他爸妈?别提了。

两口子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整天对着手机屏幕声嘶力竭地“家人们!最后三单!”,

忙着直播卖些不知名的“原产地水果”,梦想一夜暴富。儿子?

只要不吵着他们直播、不伸手要钱影响他们“创业”,爱干嘛干嘛去。王鹏捅破了天,

他们眼皮都懒得撩一下。没过几天,王鹏死了。消息是清晨炸开业主群的。有人拍下了照片,

发在群里,瞬间死寂,然后就是疯狂刷屏的惊恐表情。照片里,王鹏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

脖子挂在快递柜最顶上那层取件口的金属挡板上,脚尖离地将近半米,晃晃悠悠。

他脸上还残留着一种混合了惊愕和恶作剧得逞般的古怪表情。

身上那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脚上只剩一只脏兮兮的球鞋。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被暴力撕开、揉成一团的粉色快递盒,

盒子上印着个内衣品牌的LOGO。我捏着手机,指关节发白,胃里一阵翻搅。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老天爷!真死人了?”“就挂在快递柜上?自己挂上去的?怎么可能!

”“报应!绝对的报应!这小瘟神早该有人收拾了!”“楼上积点口德!孩子再混账,

罪不至死啊!”“就是,那些被他偷拆过快递、直播羞辱过的姑娘家才可怜!现在倒好,

死了还要被他爹妈泼脏水!”这话一点不假。王鹏父母红着眼睛,像两条被彻底激怒的疯狗,

在物业办公室又哭又嚎,唾沫星子喷了保安队长一脸。“肯定是那些小*货家里干的!

报复我儿子!”王鹏妈尖利的声音能刺穿耳膜,“我儿子就是活泼了点,爱玩!

她们心眼怎么那么毒!”王鹏爸更狠,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拳砸在物业的办公桌上,

震得笔筒都跳了起来:“查!给我查监控!一个都别想跑!赔钱!少一个子儿我跟你们没完!

”他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围观的业主,最后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声音不高,

却让人脊背发凉:“你们等着!我儿子不会白死!老子倾家荡产也要请大师把他养成厉鬼!

让他自己回来,一个一个找!看是谁害了他!”一股寒意顺着我的尾椎骨爬上来。我知道,

自己麻烦大了。因为就在三天前,我“教训”过王鹏,几乎整个快递站的人都看见了。

02最近小区新换的快递柜成了王鹏的“猎场”。那玩意儿一排排冰冷的金属格子,

扫码就能取件,方便是方便,但也成了他这种混账东西的掩护。他像条滑溜的泥鳅,

专在傍晚人多手杂的时候混在取快递的人群里,眼睛毒得很,

专挑那些包装精致、收件人名字秀气的包裹下手。动作快得惊人。趁人不注意,

指甲或者钥匙猛地一划,“刺啦”一声,胶带和纸盒应声而裂。

里面不管是什么——新买的裙子、护肤品,

甚至是贴身的私密衣物——他都会像发现宝藏一样怪叫一声,然后高高举起他那破手机,

镜头怼着散落一地的“战利品”,对着直播间里那些同样不知所谓的看客,

用变声期沙哑的公鸭嗓怪腔怪调地直播:“老铁们!看看!

又是哪个**姐的‘宝贝’到货啦!猜猜这次是啥?蕾丝?豹纹?嘿嘿!”被他盯上的女孩,

往往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又羞又气,冲上去抢。王鹏就举着手机和抢回来的“残骸”,

像斗牛士耍红布一样,绕着快递柜灵活地躲闪,嘴里还不干不净:“急什么呀姐姐?

让直播间家人们也开开眼嘛!你穿多大码的呀?给大伙儿说说呗?”女孩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围有人看不过去呵斥两句,他反倒更来劲,

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听见没家人们?有人急了!哈哈!”那天傍晚,

我替出差在外的闺蜜小雅取个快递。刚走到快递柜区域,

就听见一阵熟悉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哄笑和尖叫。拨开几个看热闹的人,

一眼就看到王鹏正把一个拆开的浅蓝色纸盒高高举起,

盒子里一条柔软的米白色羊绒围巾被扯出来一半。他面前,站着我对门邻居家的女儿,林薇。

林薇刚上高一,瘦瘦小小的,性格安静得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她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拼命想去够王鹏手里的盒子,声音带着哭腔:“还给我!

那是我给妈妈买的生日礼物!求求你还给我!”王鹏踮着脚,

手机镜头几乎要戳到林薇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公鸭嗓拔得更高,满是恶意的兴奋:“哟!

孝心可嘉啊薇薇姐!给妈妈买的围巾?让我看看……啧啧,这料子,不便宜吧?

你妈知道你在网上乱花钱吗?直播间家人们,刷个小火箭,

我就把‘孝女’的礼物还给她怎么样?”林薇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助地环顾四周,

像只掉进陷阱的小兽。一股邪火“噌”地一下从我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搞宠物殡葬,

平时见惯了生死离别,最烦的就是这种不知敬畏、肆意践踏他人心意的混账东西。“王鹏!

”我吼了一嗓子,几步冲过去。王鹏显然认得我,动作顿了一下,

脸上那点恶意的笑还没褪去,混合着一丝“又是你”的不耐烦。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劈手就把他那部嗡嗡作响、闪着直播画面的破手机夺了过来。屏幕里瞬间刷过一片“**!

”“打起来!”的弹幕。“你干嘛!还我手机!”王鹏急了,伸手来抢。我侧身躲开,

顺势用另一只手狠狠揪住他后脖领子——那件骷髅头T恤的领口,

把他整个人往旁边的金属快递柜上猛地一掼!“砰!”一声闷响,

他的背结结实实撞在冰冷的金属格子上,痛得他龇牙咧嘴。“道歉!”我压着火,

声音冷得像冰,“把东西还给林薇,给她道歉!”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快递柜机器运转的低鸣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王鹏大概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吃过瘪,尤其还是被一个女人制住。短暂的惊愕过后,

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戾气的脸迅速涨红,恼羞成怒地挣扎起来:“道**歉!放开我!

臭女人!我直播呢!信不信我曝光你!让你出名!”他力气不小,挣扎得挺凶。

我练过几年自由搏击的底子还在,膝盖顶住他后腰,反剪他胳膊的手加了点力。

他痛得“嗷”一声叫出来。“道歉!”我又重复一遍,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对…对不起!”王鹏梗着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狠狠剜着我和还在抽泣的林薇,毫无诚意。我把他手机屏幕朝下,用力往地上一磕!

直播戛然而止。然后把他往林薇那边一推:“东西还给人家!”王鹏踉跄几步才站稳,

揉着被撞疼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我,又看看地上摔裂了屏幕的手机,

最后才极其不情愿地把那个被蹂躏过的浅蓝色盒子和散落的围巾捡起来,胡乱塞给林薇。

林薇抱着盒子,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眼泪流得更凶了,对我投来感激又后怕的一瞥。

“滚!”我对着王鹏低喝。王鹏捡起他那破手机,阴毒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人极其不舒服。他没再放狠话,只是对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挤出人群跑了,

背影都透着不服和怨恨。人群议论纷纷。有人低声说“干得漂亮”,也有人叹气摇头“唉,

惹上这小阎王,以后怕有麻烦”。林薇的爸爸闻讯赶来,脸色铁青地搂着女儿走了,

临走前对我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我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心口那团火才下去一点。

当时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根本没想太多。直到王鹏的死讯传来,

和他父母那句“养成厉鬼报仇”的诅咒,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最后那个怨毒的眼神,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爸妈知道后,把我好一顿数落,

说我二十好几的人了,跟个半大孩子较什么真,平白惹一身骚。他们勒令我近期别去快递站,

尽量躲着点王家那对疯魔的夫妻。然而,有些东西,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

03王鹏死后的第三个晚上。夜深人静。窗外只有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

我白天处理了一桩棘手的宠物安乐后事,身心俱疲,沾枕头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睡了多久,一种极其细微、却异常刺耳的声音,像冰冷的钢丝,一点点钻进我的耳膜,

硬生生把我从睡梦的泥沼里拽了出来。嘶啦——嘶啦——嘶啦——那声音断断续续,

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像是…有人在用蛮力、极不耐烦地撕扯着厚厚的快递胶带!

一遍又一遍,缓慢,执着,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恶意。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惨淡的路灯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声音消失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是幻听?还是隔壁邻居半夜拆快递?我自我安慰着,试图重新入睡。可刚一闭上眼,

那“嘶啦——嘶啦——”的声音,又来了!这次更清晰!仿佛就在门外!

就在我家防盗门的外面!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遍全身。我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冷汗浸透了睡衣的后背。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在窥视。

那个扭曲地挂在快递柜上的身影,和他父母怨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翻腾。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扯声终于停了。世界重归死寂。我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上,

大口喘着气,浑身冰凉。直到天蒙蒙亮,第一缕灰白的光线艰难地挤进窗帘缝隙,

我才敢动一下僵硬的身体。鼓足勇气,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到卧室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一片寂静。

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拉开了卧室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晨光熹微。目光移向玄关。下一秒,

我的血液几乎冻结!防盗门外,从门缝底下开始,堆满了东西!不是垃圾,

而是一个个被暴力拆开的快递空盒!纸盒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边缘参差不齐,

里面的填充物——气泡膜、碎纸条、甚至是一些廉价的商品——被扯得稀烂,

像垃圾一样散落一地,铺满了门口那一小片区域。最刺眼的,

是散落在这些“垃圾”上面的几片东西:一小块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布料(像睡衣的碎片),

一个被踩扁的粉色兔子发绳,还有一小截断裂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假睫毛……这些东西,

分明带着强烈的女性特征!我手脚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昨晚那“嘶啦嘶啦”的声音,不是幻觉!是“他”!是王鹏!他回来了!用这种下作的方式,

在我家门口“拆快递”!他在报复!在宣告!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

勒得我几乎窒息。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04接下来的两天,那“嘶啦嘶啦”的撕扯声夜夜如期而至,如同索命的魔音。

门口的“垃圾场”面积逐日扩大,散落的女性物品也越来越私密、越来越具有指向性。

业主群里人心惶惶,尤其是家里有女儿或者独居女性的,更是紧闭门户,天一黑就噤若寒蝉。

关于“快递柜小鬼”的流言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更糟的是,王鹏的父母闹得更凶了。

他们像吸血的蚂蟥,死死咬住物业和我们这些“嫌疑人”不放。警察来过几次,

调监控、走访,但快递柜附近的监控在王鹏死前一周就坏了,一直没修,

加上王鹏“ZS”的证据链似乎又很完整,案子最终被定为意外。

这个结果显然无法让王家父母接受,他们变本加厉地在小区里撒泼打滚,

污言秽语地辱骂所有被他们怀疑的对象,尤其是我这个“头号凶手”。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

白天要强打精神工作,面对那些失去爱宠、悲伤欲绝的主人,

晚上则要忍受那无休止的精神折磨。我的神经绷紧到了极限,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鬼。

直到第三天深夜。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胶带声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急促,

带着一种狂暴的、急不可耐的恶意。“嘶啦——嘶啦——嘶啦——”,仿佛就在我的枕边!

我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冷汗浸透了被单。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时,声音毫无预兆地停了。卧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然后,一股浓烈的、无法形容的湿冷气息,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铁锈、淤泥和某种东西深度腐烂后的甜腥味,冰冷刺骨,

瞬间扼住了我的呼吸。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我死死闭着眼,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黑暗中,

我感觉到“它”靠近了床边。那股湿冷的、带着腐烂水汽的气息,几乎喷在我的脸上。冰冷,

粘腻,带着死亡的味道。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恐惧逼疯时,一个极其微弱、带着剧烈颤抖和浓重水汽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响起,冰凉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姐…姐姐……”是林薇的声音!

那个被王鹏当众羞辱、抢走妈妈生日礼物的安静女孩!我猛地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床尾的地板上,

站着一个小小的、湿淋淋的身影。是林薇!但她已经不是那个苍白安静的高中生了。

她全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浑浊的水,

在地上迅速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她穿着那身我见过的、洗得发白的校服,

但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单薄而僵硬的轮廓。

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如纸的脸上,还在不停地往下淌水。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

空洞,死寂,没有一丝活人的光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她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指尖不断滴落,在死寂的房间里发出“嗒…嗒…嗒…”的轻响,

如同催命的鼓点。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沾着水珠的嘴唇微微翕动,冰冷、湿漉漉的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

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快…逃……”05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瞬间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快逃?逃什么?逃到哪里去?是王鹏要来了?还是…别的什么?

我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床尾那个湿淋淋的、属于林薇的亡魂。“林…林薇?”我的声音干涩嘶哑,

抖得不成样子,“是你吗?你…你怎么…”没等我说完,林薇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骤然睁大,

瞳孔深处爆发出极致的惊恐!她猛地抬起一只湿漉漉、泛着死青色的手,

指向我身后的窗户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被水呛住般的急促气音,

整个人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阴冷、更加暴戾的气息,

像一堵无形的冰墙,猛地从窗户方向压了过来!瞬间盖过了林薇身上的水汽。

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粘稠恶意的冰冷!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

一股濒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是什么来了!是王鹏!

他追着林薇来了!或者说,他的目标,一直是我!

巨大的危机感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

连滚带爬地扑向卧室门!就在我手指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身后,窗户的方向,

传来一声极其刺耳、充满了怨毒和亢奋的、属于少年变声期的怪笑!“嘿嘿……找到你了!

多管闲事的臭女人!”那声音尖锐、扭曲,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根本不像人能发出的!

我头皮发麻,肾上腺素狂飙,用尽全身力气拧开门锁,一头撞了出去,

反手“砰”地一声死死摔上卧室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中回荡。

卧室里,死一样的寂静。刚才那声怪笑,林薇的惊恐,

还有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和恶意…都消失了?被这扇门隔绝了?不!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全身的肌肉绷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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