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妈妈临终把房产给弟弟,我离去后才发现留给我亿万古董》主角陈阳陈岁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6 15: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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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临终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将家里唯一的房产和所有存款都留给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拉着我的手,皮肤冰冷,

眼神却比手更冷。“岁岁,你是姐姐,以后要多帮衬你弟弟。”亲戚们在背后指指点点,

笑我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儿,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心如死灰,

收拾行李离开了那个家。三个月后,一封律师函寄到我的公司,

通知我继承母亲留下的一个银行保险柜。我打开那扇沉重的门,里面满满当当,

全是价值连城的古董首饰。最上面放着一张字条,是妈妈的笔迹。“傻闺女,

妈妈能留给你的,只有这些不记名的东西了。快跑,别回头。”1医院的消毒水味,

混着亲戚们身上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妈妈的身体已经冷了,

可这场围绕着她的遗产分割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律师穿着笔挺的西装,

面无表情地宣读着我妈的遗嘱。“位于城南的房产一套,由其子陈阳继承。

”“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共计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元,由其子陈阳继承。”每念一句,

我弟弟陈阳的嘴角就咧开一分。而我那些亲戚们,则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我,

像在看一出年度笑话。律师清了清嗓子,念到了最后一句。“对其女陈岁,

遗愿是希望她作为姐姐,今后能对弟弟多加帮衬,扶持他成家立业。”话音落下,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啧啧,养个女儿有什么用?

还不是便宜了外人。”我大姑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就是,

读那么多书,名牌大学毕业,有什么用?到头来,连个瓦片都分不到。”二姨捂着嘴笑,

眼里的轻蔑满得快要溢出来。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剥光了衣服的雕塑,

任由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凌迟。我没有哭。从医生宣布妈妈抢救无效那一刻起,

我的眼泪就流干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不疼,只是麻木。

陈阳拿着那份遗嘱,像拿着一张中了一千万的彩票,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

他把那张纸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姐,你听到了吗?妈说了,让你帮衬我。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又理所当然的光。“我最近看上了一辆宝马,首付还差二十万,

你先帮我垫上。”我看着他那张和我妈有几分相似,却满是无赖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妈让我“帮衬”的弟弟。一个三十岁了还在家啃老,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唯一的技能就是伸手要钱的废物。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钱。”这三个字我说得异常冷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陈阳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你怎么可能没钱?

你不是在大公司当设计师吗?一个月工资两万多!”“我辞职了。”“你!”他气急败坏,

“陈岁,你别给脸不要脸!妈的遗言你敢不听?你是不是想让她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抬起头,环视着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

他们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等着我服软,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满足陈阳无理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似乎更浓了。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她已经死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让整个病房瞬间鸦雀无声。陈阳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我,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病床。我妈的脸覆盖着白布,

但我依然能想象出她临终前那双冰冷的眼睛。岁岁,你是姐姐。这句话,像一道魔咒,

困了我二十多年。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布下她的轮廓。妈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用我的一生,去填补这个无底洞?如果是,那对不起。你的好女儿,不干了。

2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冷雨打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心都冻住了,又怎么会怕这点雨。身后传来我大姑尖利的叫骂声。

“你们看她那个样子!白眼狼!她妈尸骨未寒,她就这么走了!一分钱不出,连个头都不磕!

”“就是!没良心的东西!以后有她哭的时候!”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只是所有权已经变成了陈阳。

他比我先到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挥着两个中介模样的人看房。“对对对,

这个地段,这个学区,我跟你们说,低于三百万免谈!”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换上一副嘴脸,

冲我嚷嚷。“你还回来干什么?这里已经没你的东西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那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小得可怜,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房间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我妈生病后期,我为了方便照顾她,也为了躲开陈阳的骚扰,

一直住在医院附近的廉租房。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我那些稍微贵一点的衣服、包,

早就被陈阳偷去卖了换钱了。我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这是我唯一想带走的东西。箱子不大,是我十岁生日时,我妈亲手给我做的。那时候,

我爸还在,陈阳也还是个会跟在我**后面叫姐姐的可爱小孩。我妈说,这是我的百宝箱,

以后要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放进去。我打开箱子,里面只有几本泛黄的童话书,

一沓我从小到大得的奖状,还有一个掉了漆的音乐盒。这些,就是我前半生所有的“珍宝”。

我合上箱子,抱着它站起身。“站住!”陈阳一个箭步冲过来,拦在我面前。

他死死盯着我怀里的木箱,眼里冒着贪婪的绿光。“这里面是什么?

是不是妈偷偷藏给你的金条?”他伸出手就要来抢。“滚开!”我抱着箱子后退一步,

声音发冷。“你还敢叫我滚?陈岁,你搞清楚,现在这个家是我做主!

”他面目狰狞地扑过来,一把抓住箱子,用力往他那边拽。“给我!这里面一定是钱!

”我死死护着箱子,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一点温暖的念想,我绝不能让他抢走。拉扯间,

箱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锁扣被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奖状、童话书、音乐盒……陈阳看着地上一堆“破烂”,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耍我!就为了这些垃圾?”他抬起脚,就要朝那些奖状踩下去。“不要!

”我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那些纸片。那是我的青春,是我努力过的证明!

他的脚最终没有落下。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那两个中介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了他。

“陈先生,陈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陈阳甩开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岁,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从这个家,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一张捡起那些奖恩状,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灰尘,

放回箱子里。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那两个目瞪口呆的中介。我抱着我的“百宝箱”,

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门。雨还在下。我站在雨里,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里,是我回不去的故乡。门外,是我看不清的前路。

我听见大姑从窗户里探出头,冲着我的背影大喊。“滚!滚远点!

我看你这个没人要的白眼狼,以后怎么活!”3.我在离公司很远的一个城中村租了个单间。

十平米,没有窗户,阴暗潮湿。一个月五百块。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我所有的积蓄,

在我妈生病那两年,已经全部花光了。甚至还欠了公司一笔预支的薪水。

我以前是公司的明星设计师,项目奖金拿到手软。可那些钱,没有一分真正属于我。“岁岁,

你弟要买车,你先支援一点。”“岁岁,你弟谈女朋友了,开销大,

你这个做姐姐的……”“岁岁,你弟做生意亏了,被人追债,

你快想想办法……”我妈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而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协。

因为她是我的妈妈。因为陈阳是我的弟弟。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撑起这个家。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找了一份在西餐厅刷盘子的**。每天下班后,

从光鲜亮丽的写字楼,走进油腻肮脏的后厨。巨大的落差让我感到眩晕。

一起刷碗的阿姨看我细皮嫩肉,不像干粗活的人,好奇地问我。“小姑娘,

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摇摇头,把手浸入冰冷的洗碗水里。“没什么,就是想多赚点钱。

”是啊,我需要钱。我需要还清公司的债务,我需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活下去。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不敢停下。身体上的疲惫,

远不及心里的荒芜。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又冷又硬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我妈那双冰冷的眼睛,会一遍一遍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如果爱,

为什么要把我推向绝路?如果不爱,为什么在我小时候,会抱着我,

给我讲一整晚的童话故事?我想不明白。越想,心就越痛。痛到最后,只剩下麻木。这天,

我正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陈岁吗?”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期的辅导员。“老师,您怎么……”“岁岁啊,

你弟弟刚刚打电话到学校来了,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没给。”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说什么了?”“他……他说你拿了家里的钱跑了,让你赶紧回去。听他那口气,

好像不太对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没事,老师,谢谢您。以后他再打电话,

您别理就行。”挂了电话,我一阵后怕。陈阳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就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不把我啃得骨头渣都不剩,是不会罢休的。我立刻去营业厅,

换了新的手机号。我必须消失。彻底地,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陈阳的**。几天后,我大学的校友群里,突然炸开了锅。有人发了一张截图,

是陈阳发在某个社交平台上的长文。标题是:《控诉!名校毕业的姐姐,

卷走重病母亲救命钱,人间蒸发!》他把我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贪得无厌的捞女。

说我榨干了家里最后一分钱,对我妈的病不管不顾,在她死后更是卷走了所有遗产,

害得他无家可归。他还贴上了我的照片,我的毕业院校,我的专业。

下面附上了一张我妈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和我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瞬间,我成了众矢之的。那些曾经和我称兄道弟的同学,在群里对我口诛笔伐。

“真没想到陈岁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文静的。”“太恶毒了!

连自己亲妈的救命钱都拿!”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语,浑身发冷。我没有辩解。

跟一群被煽动的人,有什么好辩解的?跟一个无赖,又有什么好争论的?

我默默地退出了所有的校友群,同学群。我以为这样,风波就会过去。但我错了。第二天,

公司人事总监找到了我。“陈岁,网上那些事,我们都看到了。”她的表情很严肃。

“公司是讲究形象的地方,你现在……影响很不好。”我明白了。“我会主动辞职。

”“这样最好。”她松了口气。我走出总监办公室,回到我的工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探究。我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姐,我看到你了。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把钱给我,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楼下等你。”是陈阳。他像个鬼魂,阴魂不散。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抓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不能让他找到我。绝对不能。

4.我逃了。像一只丧家之犬。我连夜搬出了那个城中村的单间,不敢再回公司办离职手续,

工资和欠款也顾不上了。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买了一张去往邻省的绿皮火车票。

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小城市。我想,到那里,陈阳总该找不到了吧。火车哐当哐当,

载着我驶向一个未知的未来。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泡面的味道。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那个破旧的木箱,感觉自己像一片浮萍,没有根,也没有方向。

到了新的城市,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旅馆住下。我必须尽快找到工作。可是,

我没有毕业证,没有学位证。当初毕业时,证书一到手,就被我妈拿去“保管”了。

她说:“女孩子家,拿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万一弄丢了怎么办?妈给你收着。”现在想来,

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没有文凭,我连一份像样的文员工作都找不到。

我只能去餐厅当服务员,去超市当收银员。工资微薄,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灰暗又绝望。

我常常在想,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把我培养成才,又亲手折断我的翅膀。

她给了我希望,又把我推入深渊。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仇恨和困惑,

像两条毒蛇,日日夜夜啃噬着我的心。这天,我发了工资,一千八百块。

我奢侈地给自己买了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就在我走出面馆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的大姑。

她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街对面,指着我这边,说着什么。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怎么找到我的?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我听见大姑在后面尖叫。

“陈岁!你个小**!站住!”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小巷子里钻。

这个城市的地形我不熟,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能听到大姑的喘息声和咒骂声。“抓到你,我打断你的腿!”我拐进一个死胡同。

一堵高墙,挡住了我所有的去路。我绝望地转过身。大姑和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堵在巷口,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们脸上,是猎人看到猎物时,那种残忍又兴奋的表情。“跑啊,

你怎么不跑了?”大姑狞笑着,一步步走近我。“你这个白眼狼,翅(防和谐)子硬了,

连你弟的钱都敢吞!看我今天不撕了你!”她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辣的疼。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没有反抗。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我知道,我越反抗,他们会越兴奋。“钱呢?你把钱藏哪儿了?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问。他是谁?陈阳找来的打手吗?“我没有钱。”我捂着脸,声音嘶哑。

“还敢嘴硬!”男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狠狠地往墙上撞。“砰”的一声。

我的后脑勺剧烈地疼痛,眼前一阵发黑。“我再问你一遍,钱在哪儿!”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看到大姑上前,开始搜我的身,抢我的包。她把我怀里抱着的木箱也抢了过去,

粗暴地打开。看到里面一堆“破烂”,她气得把箱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我的音乐盒,碎了。

我看着那些碎片,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那是妈妈留给我,

唯一的东西了啊……男人见从我身上搜不到钱,更加暴躁。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

冰冷的刀锋贴在我的脸上。“小丫头片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我闭上了眼睛。妈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最疼爱的儿子,找来对付你女儿的人。

你满意了吗?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巷口传来一声暴喝。“住手!警察!

”我睁开眼,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面馆的老板,看到情况不对,

报了警。大姑和那个男人,瞬间就怂了。我被送到了医院。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

警察来给我做笔录。“他们是你什么人?”“……亲戚。”“他们为什么打你?

”“……家庭纠纷。”警察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次我们可以拘留他们,

但下次呢?他们要是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是啊,怎么办?我能躲到哪里去?

这个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出院那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从我户籍所在地的市中心寄来的挂号信。信封上,印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非常气派的律师事务所的logo。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还是找到了我。

5.我捏着那封信,手心里全是冷汗。信封很厚,质感很好,

和我收到的所有催债信、恐吓信都不同。但它带给我的恐惧,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陈阳又想出的新花样吗?找个假律师来骗我?我躲在旅馆的房间里,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份打印精美的正式函件。

“尊敬的陈岁女士:我们是xx律师事务所,受您的母亲刘燕女士生前委托,特此通知您,

前来我处办理其遗嘱的最终执行部分。另,根据刘燕女士的特别嘱托,

此部分遗嘱的开启条件为:一、在其身故满三个月后。

二、受益人陈岁女士已与其原生家庭所有成员,完全断绝联系。经我方核实,

以上条件均已满足。请您于x年x月x日之前,携带本人有效证件,至我所办理相关事宜。

此致,xx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王志明”我把这封信,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却完全无法理解。遗嘱的最终执行部分?我妈的遗嘱,

不是已经宣读过了吗?房子、存款,全都给了陈阳。哪里还有什么“最终部分”?

还有那个奇怪的开启条件。身故满三个月……现在算算,时间正好。

与原生家庭断绝联系……我这几个月的东躲**,竟然成了满足条件的证明?这太荒谬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陈阳精心设计的,引我现身的圈套。他知道我恨他,

知道我不会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所以,他搬出了我妈,搬出了律师,

想用这种看似正规的方式,把我骗出去。我几乎能想象到,只要我一出现在那家律所门口,

他就会带着一群人冲出来,把我团团围住。我不能去。绝对不能。我把信纸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却坐立不安。那个律师的名字,王志明,

还有那个律所的名字,总是在我脑子里盘旋。万一……万一是真的呢?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鬼使神差地,用旅馆的公共电话,按照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甚至用了夹子音,伪装成一个咨询业务的客户。电话接通了。“您好,

这里是xx律师事务所。”一个非常专业、悦耳的女声。我心跳加速,

紧张地问:“我……我想找一下王志明律师。”“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没有。

我是想咨询一个……继承方面的问题。”“好的,请您稍等。”电话被转接,

一段优雅的古典乐后,一个沉稳的男中音响起。“你好,我是王志明。”就是他!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王……王律师,您好。我……我想问一下,

您最近是不是……给一位叫陈岁的女士,寄过一封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请问您是?

”“我是她朋友!她……她不方便接电话,让我帮她问问。”我胡乱编造着。

王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对不起,女士。事关客户隐私,我无法向您透露任何信息。

请您转告陈岁女士本人,务必在截止日期前与我联系。这关系到她一项非常重要的权益,

是她的母亲,刘燕女士,用尽心力为她安排的。

”“用尽心力……”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间,鼻子一酸。“是的。

”王律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一位母亲。

”挂了电话,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王律师的话,像一块巨石,在我早已死寂的心湖里,

激起了千层巨浪。我妈……用尽心力为我安排?这怎么可能?她明明那么讨厌我,

那么偏心陈阳。她明明亲手把我推下了悬崖。可是,王律师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不容置疑。

一个顶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有必要陪着陈阳演这么一出戏吗?我走回旅馆,从垃圾桶里,

捡回了那团被我揉皱的信纸。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抚平。看着上面“刘燕女士”那几个字,

我的心,开始动摇了。去,还是不去?去,可能是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不去,

我可能将永远活在困惑和悔恨之中。我盯着那封信,看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

我做出了决定。我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妈妈,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6.我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律师事务所。

它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占据了整整一层写字楼。光是那金碧辉煌的大门,

就让我望而却步。我穿着地摊上买来的,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前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但还是礼貌地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王志明律师,我叫陈岁。”我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前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

王律师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她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我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心里七上八下。没有陈阳,没有打手,没有我想象中的埋伏。

一切都安静得有些诡异。王志明律师的办公室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显得儒雅又威严。“陈**,请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我局促地坐下,

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王律师,我……”“不用紧张。”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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