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当着全校的面,为你唱那首《晴天》吗?”闺蜜方晓晓激动地摇晃着我的手臂,
眼睛里闪烁着比舞台灯光还亮的光。我笑了笑,没说话。手心里,是蒋辰刚刚塞给我的纸条,
温热的,带着他指尖的触感。上面只有三个字:“等我。”今天,是江城一中百日誓师大会。
也是我暗恋蒋辰的第三年。更是我们地下恋情的第一百天。我相信他。就像相信东升的太阳,
和永不落空的数学公式。所以,当主持人念到蒋辰的名字,当他抱着吉他,
在一片尖叫声中走上舞台时,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站在光里,那么耀眼。
而我,只是台下最不起眼的尘埃。可这束光,是属于我的。他曾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遍遍地弹唱。他说,林微,这首歌,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他说,等到百日誓-师大会,我要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我蒋辰的女朋友。1聚光灯下,
蒋辰清了清嗓子,修长的手指拨动了琴弦。不是《晴天》的前奏。我的心,咯噔一下。
台下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他抬起头,那双曾盛满星光凝望我的眼眸,
此刻却穿过人海,落在了另一个方向。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苏暖。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像个骄傲的公主,站在人群最显眼的地方。蒋辰笑了。那笑容,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这首歌,
我想送给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女孩。”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礼堂。
不是我。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苏暖,”蒋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知道,我以前很**。”“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从今天起,不会了。”他拨动琴弦,
一段陌生的旋律响起,是一首我从未听过的,缱绻又深情的歌。“我爱你,像风走了八千里,
不问归期。”歌声中,他一步步走下舞台,穿过目瞪口呆的人群,径直走向了苏暖。
全场哗然。方晓晓在我身边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没有动,也没有哭。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把那束本该属于我的向日葵,递到了苏暖的手中。
看着他单膝跪地,仰头望着苏暖,像个最虔诚的信徒。看着苏暖欲拒还迎地接过花,
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林微,对不起。”蒋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和你,只是玩玩而已。”“别当真。
”“苏暖才是我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轰”的一声,
周围的议论和嘲笑声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天啊,原来蒋辰和苏暖才是一对?
”“那林微算什么?被玩了?”“我就说嘛,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书呆子,
怎么可能配得上蒋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活该。”那些声音,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皮肤。手心里的那张纸条,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皱巴巴的。“等我。
”等他给我一个天大的笑话。等他把我踩进泥里,捧起另一个女人。我慢慢地,
慢慢地松开手。纸团掉在地上,像我那颗被碾碎的心。方晓晓气得浑身发抖,抓着我的胳膊,
“微微,我们走!这对狗男女!”我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走?这么精彩的戏,我还没看完。
我看着舞台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看着他们接受全校师生的“祝福”,
看着蒋辰低头亲吻苏暖的额头。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然后,
一种冰冷的,陌生的情绪,从废墟里慢慢滋生出来。不是悲伤,不是绝望。是恨。
铺天盖地的恨意,瞬间填满了我的四肢百骸。十七岁的雨季,总该发生点什么。
别人的是爱情。我的,是葬礼。我亲手挖了个坑,把我那三年愚蠢的暗恋,
和一百天可笑的恋情,一起埋了进去。然后,我抬起头,冲着舞台的方向,笑了。蒋辰,
苏暖。你们的游戏,结束了。我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誓师大会在一种诡异的狂欢气氛中结束。蒋辰和苏暖成了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而我,
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不自量力的笑话。回到教室,我的桌肚里被塞满了垃圾。
桌面上用红色的油性笔写着刺眼的大字:“小三,滚出去!”周围的同学对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我面无表情地把垃圾一点点清理干净,拿出湿巾,用力擦拭着桌面上的红字。
可那颜色像是渗进了木头的纹理,怎么擦都擦不掉,只留下一片模糊又肮脏的红。
方晓晓看不下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有病吧!被耍的明明是林微,她才是受害者!
”一个平时和苏暖走得很近的女生阴阳怪气地开口:“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她死缠烂打,
拆散了蒋辰和苏暖呢。”“你!”方晓晓气得脸都红了。我拉住了她。“别跟他们吵。
”没意义。跟一群被表象蒙蔽的蠢货争论,只是浪费口舌。我拿出课本,翻开。
周围的吵闹似乎都与我无关。我的世界,只剩下黑色的铅字和白色的纸张。可我知道,
有什么不一样了。那些公式和定理,在我眼里,不再是枯燥的符号。
它们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武器。蒋辰,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前途,
是那个保送顶尖大学的名额,对吗?苏暖,你最在配的,是你的家世,
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公主光环,对吗?那我就,一点一点,把你们最珍视的东西,全部毁掉。
2誓师大会后的第一次模拟考,来得很快。这是决定保送名额归属的,最重要的一场考试。
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尤其是蒋辰。他需要一个无可挑剔的成绩,来稳固他“学神”的地位,
拿到那张通往名校的入场券。这几天,他几乎是泡在了图书馆里。而苏暖,
则每天都给他送去精心准备的爱心便当和各种补品。两人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成了校园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方晓晓每次看到,都气得牙痒痒。“微微,
你就不难受吗?”她替我打抱不平,“那家伙现在过得这么滋润,我真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我一边刷着题,一边淡淡地开口:“难受什么?”“看着一条快要被炖了的鱼,
在水里做最后的挣扎,有什么好难受的。”方晓晓愣住了,“微微,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解释。考试前一天晚上,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给蒋辰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是一份所谓的“绝密押题”。发件人的昵称,是“过来人”。
我知道蒋辰的软肋。他自负,却又极度渴望成功,为了走捷径,他可以不择手段。以前,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旁敲侧击地想从我这里套取一些学习上的“秘诀”。
因为我的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第一。而他,虽然被捧为“学神”,但真实水平,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很聪明,但那份聪明,更多的是用在了经营人设和投机取巧上。
他一定会点开这封邮件。果不其然,第二天考试的时候,
我看到蒋辰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他下笔飞快,似乎对题目了如指掌。考完数学,
他甚至还冲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和炫耀。
好像在说:林微,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甚至更好。我低下头,继续做我的卷子,
连一个多余的反应都懒得给他。可怜的鱼儿,还不知道自己咬住的,是带毒的饵。
那份“押题”,是我精心为他准备的。里面的每一道题,都和我预测的真正考题,
在解题思路上,有着细微却致命的差别。如果按照我给的“捷径”去解,
过程看起来会很顺畅,但最终的结果,一定是错的。而且,会错得离谱。
这需要对整个高中知识体系有极其深刻的理解,才能布下如此精妙的陷阱。而我,
恰好有这个能力。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高三年级都炸了。年级第一的榜单上,
赫然写着我的名字。而蒋辰,那个曾经稳居前三的“学神”,这次却直接跌出了年级前一百。
他的数学成绩,更是一个惨不忍睹的两位数。这个分数,别说保送了,
就连考个普通一本都悬。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食堂吃饭。方晓晓拿着手机,
激动得差点把餐盘给掀了。“天啊!微微!你快看!蒋辰考砸了!砸得稀巴烂!
”“真是大快人心!老天开眼了!”我平静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哦。
”老天有没有开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第一步。蒋辰的世界,
一定已经天翻地覆了。我能想象到他看到成绩时那张错愕、愤怒、不敢置信的脸。
那一定很精彩。果然,下午的时候,蒋辰就找到了我。他堵在我的座位前,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林微,是不是你搞的鬼?”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怒火,
几乎要喷涌而出。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日。“我搞什么鬼了?”“你别装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那份押题邮件,是不是你发的?
”周围的同学都看了过来。我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蒋辰,你是不是考糊涂了?
”“什么邮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敢狡辩!”他气急败坏,“除了你,
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哦?”我轻轻挑了挑眉,“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厉害啊。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毁掉你引以为傲的成绩。”“蒋辰,你太高看我了。
”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他被我的话噎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啊,他没有证据。
那个邮箱是匿名的,IP地址也被我处理过,根本查不到来源。他只能凭空猜测,
而他的猜测,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输不起的失败者的无能狂怒。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苏暖走了过来。她一把推开蒋辰,将我护在身后,
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蒋辰,你干什么!输了比赛就找女生的麻烦,你还算不算男人?
”她转过头,关切地看着我,“林微,你没事吧?别怕,有我呢。”呵。多精彩的表演。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傻子吗?
我抽出被蒋辰攥得发红的手腕,对着苏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你,苏暖。
”“不过,我想你误会了。”“蒋辰他不是在找我麻烦。”“他是在……向我请教问题呢?
”我的话,让蒋辰和苏暖都愣住了。3“请教问题?”苏暖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对啊。
”我笑得一脸无辜,拿起桌上的数学卷子,指着上面一道鲜红的叉。“蒋同学这次没考好,
心里着急,所以想问问我,这道题为什么会做错。”我把卷子转向蒋辰,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你看,这道题的辅助线,如果你从这个点开始做,
而不是从你习惯的那个点,后续的计算是不是就简单多了?”“还有这个公式的变体,
你套用的是最基础的,但出题老师在这里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陷阱,考察的是逆向思维。
”“你太急于求成了,蒋辰。”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蒋辰的痛处。
我没有直接说他看了我的“假押题”,但我说的每一个解题思路,
都和他收到的那份邮件里的“捷径”完全相反。这等于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为什么错,
而且,我就是故意的。蒋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多了一丝恐惧。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林微,已经不是他可以随意掌控的那个女孩了。
苏暖显然没听懂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她只觉得蒋辰在一个她看不起的书呆子面前丢了脸。
她皱着眉,不耐烦地拉了拉蒋辰的衣袖,“行了,一道题而已,有什么好问的。阿辰,
我们走,我爸给你请了最好的家教,比她强一百倍。”说完,她还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看什么不入流的东西。蒋辰被她拽着,踉踉跄跄地走了。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那双眼睛,还死死地锁在我身上。我知道,这梁子,
算是彻底结下了。方晓晓在我身边,看得目瞪口呆。“微微,你……你刚才也太帅了吧!
”“你是怎么知道他那道题做错了的?”我收起卷子,淡淡一笑,“我猜的。
”当然不是猜的。蒋辰的每一张卷子,每一个错误,每一个思维习惯,我都了如指掌。毕竟,
我曾花了整整三年,去研究这个我深爱过的男人。现在,这些研究,都成了我报复他的武器。
接下来的日子,蒋辰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是那个张扬自信的校园男神,变得沉默寡言,
甚至有些神经质。苏暖请来的名师家教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的成绩,
依旧在一路下滑。因为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我种下的那颗怀疑的种子,
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他做每一道题,都会下意识地去想,
这里面是不是有陷阱?是不是另有蹊径?他越是这样想,就越是错得离谱。曾经的“学神”,
彻底跌落神坛。而我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成绩,一路高歌猛进,
几乎每次考试都以碾压性的优势稳坐第一。学校的宣传栏里,我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老师们提到我,都是赞不绝口。渐渐地,风向变了。开始有人说,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林微才是真正的学神,蒋辰不过是徒有其表。还有人开始同情我,
说蒋辰是为了攀附苏暖家的权势,才抛弃了我这个有才华的女朋友。流言蜚语,
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当初他们用这把刀刺向我,现在,轮到蒋辰和苏暖了。
我能感觉到,苏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怨毒。她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以为她从我手里抢走了王子,却没想到,到手的,只是一个被扒光了华服的骗子。
她开始频繁地和蒋辰吵架。争吵声在走廊里,在操场上,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蒋辰,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次月考又不及格!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能不能争点气!
我爸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一切,你只要考个差不多的分数就行了,这么难吗?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林微?你是不是被她下了降头!”而蒋辰,只是麻木地听着,
不做任何反驳。他的骄傲,已经被我亲手摧毁了。我知道,苏暖的耐心,也快要被耗尽了。
像她那样骄傲的人,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的。我等待着,
等待着她出手。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把矛头,再次对准我。而这一次,我要让她,
永无翻身之日。
4e341b52f9c9b4e548232c453000cd5a4苏暖的报复,
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蠢。又一次月考前夕,晚自习。我被班主任叫去了办公室,
说是讨论一下我参加全国奥数竞赛的事情。等我回来的时候,
方晓晓一脸紧张地把我拉到一边。“微微,刚才苏暖来过我们教室。
”“她鬼鬼祟祟地在你座位旁边待了很久,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我平静地坐回座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看书。第二天,考试开始。第一门是语文。
发下卷子后,我并没有急着答题,而是装作检查文具的样子,不经意地将手伸进了桌肚。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小小的纸团。我没有把它拿出来。考试进行到一半,
巡考的教导主任突然走进了我们的教室。他径直走到了我的座位旁。“林微同学,
有人举报你考试作弊。”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考场里,却像一颗炸雷。
所有人都停下了笔,齐刷刷地看向我。我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主任,
您是不是搞错了?”“有没有搞错,搜一下就知道了。”教导主任的表情很严肃,
他示意我站起来。然后,他弯下腰,将手伸进了我的桌肚。下一秒,
他拿出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条。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缓缓展开。上面,
密密麻麻地抄写着这次语文中可能会考到的古诗词默写。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生的手笔。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天啊,真的是作弊!”“看不出来啊,
学神居然也需要用这种手段?”“人设崩塌了……”苏暖坐在不远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当众揭穿,身败名裂的下场。教导主任举着那张纸条,脸色铁青。
“林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没有看纸条,也没有看他。我的目光,落在了苏暖的身上。
我看着她,缓缓地,问了教-导主任一个问题。“主任,您不觉得,这张纸条上的字迹,
有点眼熟吗?”教导主任一愣,下意识地低头又看了一眼。苏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继续说道:“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每天都要在黑板上抄写需要背诵的古诗词。
”“她的字,写得非常漂亮,老师还经常当众表扬她。”“全班同学,应该都对她的字迹,
很熟悉吧?”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从我身上,转移到了苏暖的身上。
苏暖,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用来陷害我的证据,用的竟然是她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笔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
聪明反被聪明误。教导主任不是傻子。他看看手里的纸条,又看看脸色煞白的苏暖,
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苏暖,你站起来!”苏暖浑身一颤,
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连头都不敢抬。“这张纸条,是不是你写的?”教导主任的声音里,
已经带了怒气。“我……我没有……”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没有?”我冷笑一声,
终于拿出了我的杀手锏。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微微,
刚才苏暖来过我们教室。”“她鬼鬼祟祟地在你座位旁边待了很久,不知道在干什么。
”是方晓晓的声音。昨天她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就按下了录音键。
我看着苏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暖,你大概不知道吧。
”“我们教室的后门上,新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是我为了防止有人再乱动我东西,
特意向学校申请安装的。”“你昨天晚上,在我座位旁边做了什么,我想,
监控应该拍得一清二楚。”“需要我现在就去保安室,把监控调出来,
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吗?”当然,根本没有什么针孔摄像头。那是我诈她的。但她做贼心虚,
根本没有能力去分辨真假。“哇”的一声,苏暖当场就哭了出来。她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嫉妒林微,
是我一时糊涂,才想出这种办法来陷害她!”“主任,求求你,不要开除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如果换做以前的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我的心,
比南极的冰还要冷。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教导主任气得浑身发抖。
“简直是胡闹!我们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考试作弊,还恶意陷害同学!苏暖,
你等着学校的处分吧!”这场闹剧,以苏暖被教导主任带走而告终。考场恢复了安静,
但所有人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大家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同情,变成了敬畏。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女孩,
根本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是一头沉睡的狮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而我,
只是平静地坐下,拿起笔,继续答我的卷子。仿佛刚才那场精彩的大戏,与我毫无关系。
只是在落笔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一个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男生。他叫陆枫,
一个很安静,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此刻,他正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