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任领导司机,却在年会上被身价上亿的前男友当众羞辱。
“这不是当年为了钱甩了我的周宁吗?怎么混成司机了?
”他身边的经理老婆更是笑得花枝招展,故意将红酒泼在我身上。“哎呀,对不起啊,
这件衣服得好几千吧?你一个月工资够赔吗?”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周宁,过来。”我转身,
恭敬地走到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面前:“领导,您叫我?”前男友和他老婆的笑容,
瞬间僵在了脸上。01年会大厅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得有些刺眼,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密密麻麻扎进我的瞳孔里。空气中浮动着食物的香气、酒精的辛辣和人们虚伪的笑声,
混杂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感。我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株被遗忘的盆栽,
与这片觥筹交错的热闹格格不入。身上的廉价礼服是我跑了好几家店才淘来的,
布料有些僵硬,勒得我皮肤发痒。这大概是我成为市委书记司机后,
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公司年会。说是公司,
其实是市里几个主要部门和几个重点扶持企业联合举办的。我本可以不来,
但萧书记说年轻人多见见世面也好,我便来了。然后,我就见到了林浩。
那个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闪着昂贵的光泽,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他被一群人簇拥着,
脸上挂着成功人士标准化的、矜持又带着一丝傲慢的笑容。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晚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精准地锁定了我。那一瞬间,
他眼里的惊讶迅速被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鄙夷所取代。他推开身边的人,径直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发出沉闷又令人难受的回响。“周宁?”他挑着眉,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点点收紧。“真的是你啊。
”他嗤笑一声,视线在我身上那件廉价礼服上逡巡,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呢。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原本假装交谈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一道道好奇、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这不是当年为了钱甩了我的周宁吗?怎么混成司机了?”林浩的声音带着一种夸张的惋惜,
眼底却全是报复的快意。司机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瞬间变了。
那些目光里的探究变成了**裸的鄙夷和嘲笑。仿佛“司机”这个身份,
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瘟疫。我放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在这里失态,我是萧书记的司机,
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的脸面。就在这时,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款款走到林浩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是他的妻子,张丽,也是公司里不大不小的一个部门经理。我认识她,
开会时见过几次,一个典型的踩低捧高、见风使舵的角色。“老公,跟谁说话呢?
”她娇声问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敌意。林浩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张丽的眼睛瞬间亮了,看向我的眼神里,鄙夷之上又多了几分胜利者的炫耀。
她笑得花枝招展,身体夸张地一晃,手中的高脚杯“不小心”倾斜。冰凉的、猩红的液体,
尽数泼洒在我米白色的礼服上。胸前迅速洇开一大片刺目的污渍,像是凝固的血。
粘腻的酒液顺着布料滑下,浸透皮肤,带来一阵冰冷的战栗。“哎呀,对不起啊!
”张丽捂着嘴,夸张地惊呼,眼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全是得意的挑衅。
她上下打量着我被弄脏的裙子,故作惋惜地说:“看我,真是不小心。
这件衣服应该不便宜吧?得好几千?”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哎,瞧我这记性,你现在是司机了。那你一个月工资,
够赔这件衣服的钱吗?”周围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每一声笑,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尊严里。我的血好像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的男女,
看着他们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以羞辱他人为乐的丑恶嘴脸。心脏的疼痛已经麻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没有愤怒,没有反驳,
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的平静,似乎让他们觉得有些无趣,又有些恼火。林浩皱起了眉,
似乎想说些更刻薄的话。张丽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
一个清冷、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响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周宁,过来。”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是萧书记。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我几乎是立刻转身,
将林浩和张丽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彻底隔绝在身后。我整理了一下仪容,
尽管胸前那片酒渍狼狈不堪。然后,我迈着平稳的步伐,穿过对我行注目礼的人群,
恭敬地走到主桌前,在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面前站定。我微微低头,
用最职业的口吻汇报:“领导,您叫我?”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
身后那两道原本得意洋洋的视线,此刻像被冰冻了一样,死死地钉在我背上。
我甚至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出林浩和他老婆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那笑容,
大概是瞬间僵在了脸上吧。萧书记的目光在我胸前的酒渍上停留了一秒,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开口:“衣服湿了,先去处理一下。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说完,他对身旁的助理小陈示意了一下。
小陈立刻心领神会,站起身对我说:“周宁,跟我来,休息室里有备用的干洗机和熨烫机。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地从旁边挤了过来。是人事部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王主管。
此刻,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都快弯成了九十度。“哎呀,周**,这是怎么弄的?
快快快,我带您过去,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陈助理呢?”他对我说话的态度,
和他昨天在电梯里对我视而不见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我没有理会他,
只是向萧书记和陈助理微微点头致意。“谢谢领导关心,我自己可以处理。”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说完,我便准备跟着陈助理离开。
“萧……萧书记……”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是林浩。他试图挤上前来,
脸上挂着一种极度不自然的、讨好的笑容,想要和萧书记搭话。“您好,
我是浩宇集团的林浩,久仰您的大名……”萧书记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
轻轻吹了吹浮沫。那是一种彻底的、无声的忽视。林浩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脸上的肌肉因为僵硬而微微抽搐。他身旁的张丽,脸色早已一片煞白,嘴唇哆嗦着,
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原本看好戏的目光,此刻全都变了味道。
惊讶、错愕、难以置信,最后都汇聚成一种对林浩夫妇的同情和嘲讽。
前一秒还高高在上的亿万富翁和经理夫人,下一秒就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这种从云端跌落的难堪,比任何直接的打骂都更让人痛苦。我跟着陈助理走进休息室,
将身后的闹剧彻底关在门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胸前那片酒渍像一个丑陋的烙印。
可我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冰冷的快意。宴会结束时,
已经很晚了。我换上备用的工作服,像往常一样,将车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萧书记上车后,
没有立刻说去哪里。车内一片安静,只有空调系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我握着方向盘,
静静地等待指示。“小不忍,则乱大谋。”许久,萧书记淡然的声音在后座响起。
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蜷缩了一下。“是,领导,我记住了。”我低声回答。“开车吧,回家。
”“好的,领导。”我启动车子,黑色的奥迪平稳地汇入城市的车流。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我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
内心那片被搅乱的湖水,渐渐沉淀下来。林浩,张丽。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但我也不会用撒泼打滚的愚蠢方式。
我要让他们为今天的傲慢和羞辱,付出代价。用一种他们最害怕,也最无力反抗的方式。
02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单位停车场,就看到了人事部的王主管。他一改往日的傲慢,
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份包装精美的早餐。“周司机,这么早啊!还没吃早饭吧?
我刚好路过那家有名的早茶店,顺手给你带了一份。”他把早餐硬塞到我手里,那热情劲儿,
仿佛我们是多年好友。我看着他那张笑成菊花的脸,心里只觉得讽刺。昨天年会之前,
我在电梯里遇到他,恭敬地叫了一声“王主管”,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谢谢王主管,
我吃过了。”我语气平淡,试图把早餐还给他。“哎,吃过了再吃点嘛!就当尝尝味道。
”他执意不收,话题一转,状似关切地问,“昨天那事儿……没影响你心情吧?那个张丽,
平时在公司就嚣张跋扈惯了,回头我一定好好批评她!”他说得义愤填膺,
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点小事,不麻烦王主管了。
”我的冷淡让他有些尴尬,但他显然不想就此放弃。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周**啊,
其实……以你的能力和背景,一直做司机实在太屈才了。
我们人事部最近刚好有个行政副主任的空缺,你看……”来了。这就是他们变脸的目的。
把我当成了通往萧书记的捷径。“我的工作是萧书记安排的。
”我一句话就堵死了他的所有盘算。王主管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是是是,我就是提个建议,提个建议。”我不再理他,
转身走向办公楼。身后,那份被强行留下的早餐,散发着虚伪的香气。整个上午,
关于我是书记司机的消息就像长了翅己的病毒,迅速在公司内部扩散。所到之处,
原本对我爱搭不理的同事们,都换上了一副热情洋溢的面孔。端茶倒水的,主动打招呼的,
甚至还有人偷偷往我抽屉里塞零食。世界在一天之内,变得光怪陆离。中午去食堂吃饭,
我特意端着餐盘,坐到了昨天在年会上对我发出嗤笑声的几个女同事旁边。我刚一坐下,
那几个人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吃饭的动作都僵住了。原本热闹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到极致的沉默。其中一个胆子小点的,筷子都拿不稳了,扒拉着米饭,
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另一个则拼命朝同伴使眼色,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她们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的样子,
让我嘴里的饭菜都香甜了几分。一顿饭,吃得她们冷汗都快下来了。我刚吃完起身,
她们就如蒙大赦般,逃也似的端着餐盘跑了。下午,张丽来了。她敲响了我临时办公室的门,
脸上带着极其勉强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换了一身职业套装,
但依旧掩盖不住眼神里的憔悴和惊恐。“周……周宁。”她开口,声音干涩。我抬起眼皮,
看着她,不说话。“昨天的事,对不起。”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是在吞玻璃渣。
“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喝多了脑子糊涂,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她一边说,
一边将一个精美的购物袋放到我的桌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那件衣服,我重新给你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不,比那件更好!
”我瞥了一眼那熟悉的品牌logo,是一件我根本不会去看的奢侈品牌。真是讽刺。
昨天还说我赔不起,今天就上赶着送一件更贵的。“衣服我收下了。”我淡淡地开口。
张丽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不过……”我话锋一转,
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肌肉绷紧了,“张经理,你知道吗?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记性特别好。
”我拿起桌上的那件新衣服,指尖在柔滑的布料上轻轻划过。“尤其是别人泼在我身上的酒,
是什么牌子,什么年份,什么温度,我都会记得一清二楚。”我的声音很轻,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小的冰锥,扎进张丽e心里。她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没什么意思。
”我把衣服放回袋子里,推到她面前,“只是想提醒张经理,道歉如果没有诚意,
那就不是道歉,是二次羞辱。”“东西你拿回去吧。这件衣服太贵重了,
我怕下次再有人‘不小心’,我还是赔不起。”说完,我不再看她,
低下头继续整理我的文件。张丽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还有深深的恐惧。她知道,我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过了许久,
她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拿起那个购物袋,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她压抑的啜泣声。**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心里却没有一丝暖意。张丽,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还回来。而你那个自以为是的丈夫,林浩,他的账,我还没开始算。
03接下来的几天,张丽像是惊弓之鸟,见到我绕道走,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而林浩,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也没有再出现。我猜,他大概是在等,在观望,
想看看萧书记对我的态度到底如何,也想弄清楚我的底细。我乐得清静,
每天按部就班地接送萧书记,整理车辆,研究市里的交通路线图。司机的工作看似简单,
其实门道很深。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必须当个哑巴;什么文件能看,
什么文件碰都不能碰;谁是领导的亲信,谁又是面和心不和的对手。这些,都需要用眼睛看,
用心记。我利用接送领导去各个部门开会的机会,默默记下了一些关键的人和事。我知道,
这些信息,将来都会成为我的武器。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
我送萧书记去规建局开一个关于城市新区规划的内部会议。在等待的间隙,
我听到两个局里的中层干部在走廊里抽烟聊天。“听说了吗?丽景花园那个项目,
好像出事了。”“哪个丽景花园?就是张经理负责的那个?”“对啊!听说有业主联名举报,
说他们偷工减料,承重墙都有裂缝。这事被张丽压下来了,要是爆出去,她可就完了。
”“啧啧,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这种钱都敢赚。”我站在拐角处,心跳微微加速。
丽景花园,负责人张丽。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我默不作声地回到车里,
将这个信息牢牢记在心里。晚上,送萧书记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安静。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路边巨大的广告牌上,正是丽景花园的宣传广告,
上面张丽作为项目负责人的照片笑靥如花。我仿佛自言自语般,
用一种闲聊的口气轻声说了一句:“这个丽景花园,最近好像挺火的,听好多人都在讨论。
”后座的萧书记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我的话,眼皮都没动一下。我心里有些打鼓,
不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得对不对。直接向领导打小报告是职场大忌,
尤其是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但用这种不经意的方式提一句,却有可能四两拨千斤。果然,
过了一会儿,萧书记淡然开口:“哦?都讨论些什么?”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也没什么,就是听一些办公室的同事说,好像项目质量方面……有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我说得含含糊糊,点到即止。“传闻?”萧书记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是,
可能也是瞎传的吧。”我立刻补充道,表现出一个司机该有的分寸。之后,萧书记再没说话。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他家楼下。“领导,到了。”“嗯。”他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下车。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冒汗。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提这件事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小周,你很聪明。”我浑身一僵。“但是,聪明要用对地方。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开车,最重要的是稳。做人,
也是一样。”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是,领导,我记住了。是我僭越了。
”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他没有再说什么,推门下车了。
看着他消失在楼道里的背影,我瘫在驾驶座上,才发现自己的衬衫都湿透了。我搞砸了吗?
我这是弄巧成拙,引起了领导的反感?一整个晚上,我都在这种自我怀疑和焦虑中度过。
然而,第二天张丽的反应,却让我彻底放下了心。她居然主动约我吃饭。电话里,
她的声音谦卑到了尘埃里,近乎哀求。我答应了。地点是她选的,一家非常高档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亲自给我倒茶,姿态放得极低。“周宁,之前是我不对,
我狗眼看人低,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万块钱,就当是我赔偿你那件衣服的,不,是我给你赔罪的。
你一定要收下。”我看着那个信封,没有动。“还有,”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们部门不是缺个行政副主任吗?我已经跟王主管打好招呼了,只要你点头,
下周一就能办入职。”金钱,职位。她以为这些就是我想要的。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急切和讨好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张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慢悠悠地开口。“什么?”她愣住了。“我只是个司机,升职加薪这种事,
跟我没什么关系。”“不不不,怎么会没关系呢?
只要你肯在萧书记面前帮我们美言几句……”“美言几句?”我打断她,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热气,“比如,夸你负责的丽景花园项目,质量过硬,业主满意度高?
”我话音刚落,张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手里的茶杯一抖,
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烫得她惊叫一声。“你……你怎么会知道?”她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见了鬼。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还知道,
这件事你一直压着。如果被捅出去,别说你的经理位置,你可能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张丽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你……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想怎么样。”**回椅背,
恢复了那种淡然的姿态,“我只是想提醒张经理,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不是你想压,
就能压得住的。”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别走!”她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声音凄厉,“周宁,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林浩他们公司最近想竞标城南那块地,那个项目必须要有萧书记点头才行!
只要你肯帮忙,我让他给你一百万!不,两百万!”她像个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语无伦次。我冷冷地看着她。林浩,城南的项目。原来,
这才是他们急于修复关系的核心目的。我轻轻拂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张经理,
看来你还是没搞懂。”“你的麻烦,是你自己造的孽,谁也帮不了你。
”“至于林浩……他的事,我会亲自跟他谈。”04我没想到,林浩会亲自来堵我。
就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他斜靠在他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显得有些模糊。看到我走过来,他掐灭了烟,站直了身体。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但依旧努力维持着成功人士的派头。“周宁,
我们谈谈。”他的语气,不再有年会上的轻蔑,而是多了一丝复杂和急躁。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目不斜视,准备从他身边走过。他一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就几分钟。”他几乎是在恳求。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
张丽那个蠢货惹到你了。”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年会上的事,是我们不对。
我代她向你道歉。”道歉?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我心里冷笑,脸上不动声色。
“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不全是。”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城南那个项目,对我的公司很重要。我知道你现在能跟萧书记说上话……只要你肯帮忙,
条件你开。”又是这样。他们所有人都觉得,钱和利益可以摆平一切。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无比的悲哀。为他,也为我自己曾经那段瞎了眼的青春。“林浩。”我叫他的名字,
声音平静无波,“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有价码?”他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当年你觉得我为了钱离开你,现在又觉得我可以用钱来收买。
”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我们在一起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