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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们刚结束。
许时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又镇定下来:“小雪脚扭了,我带她回来休息。”
可他脖子上新鲜的吻痕揭穿了谎言。
刚流完产,我感到无尽的疲惫。
他看见我在收拾东西,有些疑惑。
周雪整理着撕坏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姐姐,你身上好大一股消毒水味,试管很痛吧?”
我的手顿了一下。
是很痛。
但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幸好,以后不会再痛了。
我麻木地收拾着。
东西不多,一个小箱子就装完了,
结婚后,许时名总说要省着点,为以后的孩子打算。
五年了,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鞋子穿到掉渣也不舍得换。
我看着周雪腕上的新镯子。
原来不是买不起。
是我不配。
见我一直不说话,许时名才觉出不对:“你怎么了?”
我打手语:离婚吧,协议发你手机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三个小时前发的。
那时他正和周雪欢愉。
他脸色一沉:“你疯了?我还不够顺着你?有必要这样?”
我继续比划:如果不同意,就起诉离婚。
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这么不懂事。
他瞬间被激怒。
“沈钰,我就是对你太好了!行,你走,三天不回来,我跟你姓!”
我拎起箱子,拉开门。
刚关上,医院给他打来电话。
“许先生吗?您夫人的东西落在医院了,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您方便来取一下吗?”
许时名随口问:“试管结果怎么样?”
对面一愣。
“许先生,您不知道吗?您夫人早就怀孕了,今天她是来做流产手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