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沈清晏顾晏辰柳如眉和离后我靠经商富可敌国

发表时间:2026-02-12 14:2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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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后一次机会冬至刚过,京城的风里还夹杂着细碎的雪沫,

吹得靖远侯府的红灯笼摇摇欲坠,发出凄厉的嘎吱声。听雪堂内,地龙烧得虽旺,

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冷清。桌上摆着的一桌珍馐早已凝结了油脂,没了半点热气。

沈清晏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正红色的金丝绣凤长袄衬得她肤白胜雪,她坐姿端正,神色平静,

只有右手隐在宽大的袖袍中,

指腹轻轻摩挲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那纸张因长时间的紧握,边缘已有些许温热。

“夫人,亥时已过了。”贴身丫鬟翠竹看了一眼更漏,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劝道,

“侯爷怕是……怕是被公务绊住了,这才没赶回来。要不,奴婢让人把菜热一热,

您多少吃点?”沈清晏微微垂眸,松开了袖中那张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不必了。

”她声音清冷,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的事实,“翠竹,今日是我的生辰,我在等他,

不是为了这顿饭,而是为了给他,也给我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夫人……”翠竹有些听不懂,只觉得今日的夫人有些陌生。“前院那边还没散吗?

”沈清晏问。翠竹身子一僵,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愤愤道:“哪里是公务!

奴婢听前院的小厮说,侯爷下了朝就直奔西厢房去了。说是表姑娘柳如眉心口疼得厉害,

侯爷在那儿……在那儿守了整整两个时辰,还要亲自喂药!甚至……”翠竹欲言又止,

沈清晏却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甚至什么?”“甚至为了哄表姑娘开心,

侯爷还让人开了库房,不知拿了什么宝贝过去。”翠竹气得直跺脚。沈清晏站起身,

理了理并未起褶的裙摆,

目光扫过桌上那枚早已凉透的白玉扳指——那是她原本准备送给顾晏辰的回礼。“翠竹,

把太后娘娘前些日子赏赐的那支‘流云百福’白玉如意拿来,我要带着去探望表妹。

”翠竹一愣,脸色煞白:“夫人,那如意……如意不见了!

前几日侯爷说那如意底座有些松动,拿去让工匠修缮,至今未还……”沈清晏闻言,

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原来如此。”她低声自语,“所谓的修缮,

修到了西厢房去了。”她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袖中的信纸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走吧,去西厢房。去看看我们的侯爷,是如何‘修缮’御赐之物的。

”第二章:这一纸和离书西厢房内,暖香浮动,与听雪堂的冷清简直是两个世界。

顾晏辰一身玄色常服,正皱着眉,一脸关切地看着靠在软榻上的女子。

柳如眉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此刻面白如纸,眼角还挂着泪珠。“表哥,都是如眉不好,

若是为了陪我,耽误了嫂嫂的生辰宴,如眉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你身子弱,

说什么傻话。”顾晏辰语气温柔,那是沈清晏成婚三年从未听过的语调,

“清晏她是侯府主母,当识大体,这点小事她不会计较的。况且,她那个人向来无趣,

也就是吃顿饭罢了。”“可是……”柳如眉眼波流转,目光落在一旁桌案上的红锦盒上,

故作惊讶道,“表哥,这支玉如意成色极好,可是要送给嫂嫂的?

”那是太后赏赐给沈清晏的,此刻却赫然摆在柳如眉的床头。顾晏辰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将锦盒推到柳如眉面前,毫不在意地说道:“你身子不好,太医说玉能养人。

这如意意头好,便送你吧。至于清晏……我明日让人去库房随便挑几支金钗送去便是,

她又不缺这些。”“嘭!”房门被猛地推开,寒风裹挟着沈清晏一身的冷意卷入屋内。

顾晏辰面色一僵,下意识地挡在柳如眉身前,待看清来人后,眉头紧锁,

怒喝道:“你怎么来了?身为侯府主母,听墙角、闯卧房,成何体统!”沈清晏没有看他,

目光直直落在柳如眉怀中那支白玉如意上。“侯爷所谓的‘修缮’,

原来就是把御赐之物修到了表妹的床上。”沈清晏走进屋内,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太后御赐,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侯爷转赠他人,是想让整个侯府给表妹陪葬吗?

”顾晏辰脸色骤变,这一层他确实没想到,只是刚才为了哄柳如眉开心,一时昏了头。

他强词夺理道:“你不说,谁知道?如眉只是借来把玩两日,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把玩?”沈清晏冷笑,“顾晏辰,三年了。我填补你侯府的亏空,

操持这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换来的就是这一句‘咄咄逼人’?”她不再多言,

从袖中抽出那张早已写好的宣纸,展开,重重地拍在桌案上。“既如此,这侯府主母的位置,

我不坐了。”“顾晏辰,签字吧。我们要和离。”屋内瞬间死寂。柳如眉忘了装哭,

震惊地捂住了嘴。顾晏辰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片刻后,

顾晏辰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随即嗤笑出声,将和离书撕得粉碎,扬手洒在空中。

“沈清晏,你在闹什么脾气?和离?”他逼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中满是轻蔑与威胁:“你一个妇道人家,离了侯府,离了我顾晏辰,你能去哪?

这三年你花钱如流水,若不是侯府养着你,你以为你还能穿金戴银?”顾晏辰压低了声音,

语气阴狠:“别忘了,你继母掌管着沈家,你若被休弃回家,她能容得下你?还有,

老夫人若是知道你今日因为这点小事闹得家宅不宁,这‘七出’之条里的‘妒’字,

你可是坐实了!到时候,别说带走嫁妆,你连件衣服都别想带走!”漫天飘落的纸屑中,

沈清晏的瞳孔微微一缩。顾晏辰的话虽然难听,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她仅存的一丝冲动。

是啊,现在的她,虽然有嫁妆,但若是此时硬碰硬,顾晏辰和侯府完全可以利用宗族势力,

给她扣上“善妒”、“不孝”的帽子,将她的嫁妆强行扣留。没有和离书,

撕破脸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她需要时间,需要把属于沈清晏的东西,

一点点从这个腐朽的侯府里抽离出来。沈清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锋芒已尽数敛去。

“侯爷说得对。”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声音也软了下来,“是我……一时糊涂,

冲动了。”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仿佛刚才那个气势逼人的女子只是错觉:“今日既然是表妹身子不适,

那这玉如意便借表妹‘养病’。只是太后赐物,还请表妹小心保管,莫要……摔碎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顾晏辰看着她的背影,莫名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他随即被柳如眉的呼痛声拉回了思绪。“哼,算她识相。

”顾晏辰冷哼一声,“不过是想拿乔罢了,晾她几天就好了。

”第三章:暗度陈仓回到听雪堂,翠竹早已哭成了泪人,

一边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边抽噎:“夫人,您怎么就服软了呢?那可是御赐之物啊!

而且侯爷那些话,实在太伤人了……”沈清晏关上房门,脸上的柔顺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精明。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华服加身的自己,

伸手拔下发间那支象征主母身份的金步摇,随手扔进妆奁,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翠竹,

把门守好,任何人不得靠近。”沈清晏走到内室的屏风后,转动花瓶,

一面墙的暗格缓缓打开。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本本厚厚的账册——那是她这三年来,

为了侯府并未仔细打理的嫁妆铺子账目。“服软?”沈清晏坐到桌前,手指飞快地拨动算盘,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不服软,如何让他们放松警惕?

顾晏辰既然拿‘七出’和‘娘家’来压我,那我就让他看看,离了我的钱,

他这靖远侯府还能撑几天。”此时,窗户轻响,一个身着劲装的女子从梁上翻身而下,

落地无声。她是沈清晏从娘家带来的暗卫兼掌柜——红袖。“**。”红袖抱拳,

眼中透着精光,“您终于召我了。”沈清晏将一本标注了红圈的账册递给她,

眼神冷冽:“顾晏辰以为我只是个懂点管家的妇人,却不知这三年我虽未亲自出面,

却早已摸清了侯府的底细。红袖,

侯府的管家最近在我的‘流云庄’和‘宝华楼’手脚不干净,以为我不知道。

”“**的意思是?”“今晚就开始行动。”沈清晏语气果决,“第一,

通知城南‘听雨轩’的掌柜,从明日起,以‘盘货’为由,暂停向侯府赊账。第二,

把这几年我用嫁妆补贴侯府的每一笔账,都给我重新造册,我要一笔笔算清楚。”她顿了顿,

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还有,既然他们说我‘善妒’,那我就做点‘善妒’该做的事。

明日我要去巡查胭脂铺,把那几个吃里扒外的掌柜都换了。这第一刀,

就先割断侯府伸向我铺子里的手。”红袖接过账册,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属下早就看这帮吸血虫不顺眼了!**放心,三天之内,

保证把您的私产转移得干干净净。”沈清晏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灌入,

吹醒了她沉寂三年的野心。顾晏辰说她离了侯府活不下去,说她离不开他。“顾晏辰,

”她看着夜色,低声呢喃,“且看这京城商界,日后是谁的天下。”风雪愈大,

掩盖了深夜里的密谋。靖远侯府依旧沉浸在歌舞升平中,殊不知,

支撑这座侯府繁华的顶梁柱,正在被它的主人亲手拆解。第四章:清理门户次日清晨,

天还没亮透,一辆青帷马车便低调地驶出了靖远侯府的角门。沈清晏没有带侯府的半个侍从,

只带了翠竹和红袖。马车一路穿过热闹的早市,

最终停在了城东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尾端——那里有一间门庭冷落的铺子,

牌匾上挂着“金脂阁”三个字,金漆斑驳,透着一股陈旧的暮气。

这是沈母当年留给沈清晏最值钱的嫁妆铺子之一,占据着绝佳的地段,但这三年来,

账面上却年年亏损,甚至还要沈清晏拿体己钱去填补“窟窿”。“吁——”红袖勒住缰绳,

利落地跳下车,掀开帘子,“**,到了。”沈清晏扶着翠竹的手下车,

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匾,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此时已是辰时(早晨7-9点),

周围的铺子早已开门迎客,唯独这金脂阁大门紧闭,连个伙计的影子都看不见。“去叫门。

”沈清晏淡淡道。红袖上前,毫不客气地抬脚,“砰”的一声踹在大门上。过了许久,

里面才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哪个不长眼的?大清早的叫魂呢!还没到开张的时辰!

”门板被卸下一块,一个睡眼惺忪、衣衫不整的中年胖子探出头来。待看清门口站着的几人,

尤其是那个一身素雅却气度不凡的女子时,他愣了一下,随即敷衍地拱了拱手:“哟,

这不是侯府夫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此人正是金脂阁的掌柜王德发,

是顾晏辰奶娘的远房侄子,借着这层关系,这几年在沈清晏的铺子里作威作福。

沈清晏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径直跨过门槛,走进昏暗的店内。店内积灰甚重,

货架上的胭脂水粉杂乱地堆放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粉和霉味混合的怪味。“王掌柜。

”沈清晏用帕子掩了掩鼻,声音清冷,“辰时已过三刻,金脂阁为何不开门迎客?

”王德发打了个哈欠,倚在柜台上剔牙:“夫人有所不知,咱们这行讲究个‘慢工出细活’。

再说了,这几年生意难做,早开门也是浪费灯油钱。倒是夫人,不在侯府享清福,

跑这腌臜地界来做什么?”“生意难做?”沈清晏冷笑一声,

从红袖手中接过昨夜整理好的账册,“啪”地一声甩在柜台上。“王德发,

你也知道生意难做?那你告诉我,为何上个月进了三百斤上好的‘洛阳红’花瓣,

做出来的胭脂却只有不到五十盒?剩下的花瓣哪去了?是被老鼠吃了,

还是被你转手卖给了对门的‘聚香楼’?”王德发脸色一变,原本的慵懒瞬间消散,

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夫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小的兢兢业业……”“还有,”沈清晏打断他,

手指点着账册上的一行行朱批,“这三年,你虚报人工、私吞货款,

甚至把次品充作正品卖给客人,坏了金脂阁百年的招牌。这笔账,总共是一万三千六百两。

”她抬起头,目光如刀:“王掌柜,你是自己吐出来,还是我送你去见官?

”王德发彻底慌了,但他仗着有侯府撑腰,依旧梗着脖子道:“夫人,您别忘了,

我是侯爷奶娘举荐的人!您要是动了我,侯爷那边……”“拿侯爷压我?

”沈清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往前逼近一步,“这金脂阁姓沈,是我沈清晏的嫁妆,

便是到了御前,这也是我的私产!顾晏辰的手,还伸不到我的铺子里来!”“红袖!”“在!

”“把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扔出去。另外,拿我的名帖去京兆尹报案,

就说家奴盗窃主家财物,数额巨大,请大人依律严办!”“是!”红袖早就按捺不住,

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抓住王德发的后领,不顾他的鬼哭狼嚎,直接将人拖出了大门,

重重地扔在街心。“从今日起,金脂阁停业整顿。

”沈清晏环视着店内瑟瑟发抖的几个小伙计,朗声道,“想留下的,按之前的工钱翻倍,

但若有手脚不干净的,下场如王德发。不想留的,领了遣散费立刻走人。”这一日,

朱雀大街的人都看到,那个平日里温婉低调的侯府夫人,以雷霆手段清理了门户。

第五章:香雪与眉谱清理完蛀虫只是第一步,要让这死气沉沉的铺子活过来,还得靠真本事。

后院的制粉坊内,沈清晏挽起袖子,亲自站在一口巨大的铜锅前。

几个留下的老工匠正战战兢兢地看着她。“夫人,这……这真的能行吗?

”老工匠李伯看着沈清晏让人往锅里倒入珍珠粉和几种不知名的药草汁液,犹豫着问道,

“咱们以前都是用铅粉调色,虽然伤肤,但上色快啊。您这法子,闻所未闻。”“铅粉虽艳,

却会侵蚀肌肤,用久了面色发黄,甚至生斑。”沈清晏专注地控制着火候,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要做的,不仅仅是胭脂,更是能养颜的‘妆’。

”这是她幼时在一本古籍孤本上看到的秘方,名为“玉肌散”,加以改良,

便成了如今这锅正在熬制的基底。三日后,第一批新胭脂出炉。

不再是市面上那种厚重刺鼻的深红膏体,而是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绯色,质地如凝脂般细腻,

散发着淡淡的梅花冷香。涂在手背上,晕开后如天生好气色,且并不干燥浮粉。

“就叫它‘香雪’。”沈清晏看着指尖的那抹绯红,满意地点了点头。产品有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卖出去。沈清晏很清楚,如今金脂阁名声已坏,光靠产品好,

很难在短时间内挽回客流。她需要一个噱头,一个能让京城贵妇趋之若鹜的理由。书房内,

沈清晏执笔,在一张张精致的花笺上勾勒着线条。“**,您画的是什么?

”翠竹好奇地凑过来。“眉毛。”沈清晏落下最后一笔,“这是‘远山眉’,

这是‘拂云眉’,这是‘小山眉’……总共十种眉形,对应不同的脸型和妆容。

”在这个时代,女子画眉多随大流,并不懂得根据脸型调整。沈清晏结合现代美学,

总结出了这一套“十眉图”。“红袖,去找最好的画师,把这十种眉形拓印成精美的册子,

名为《百媚谱》。再放出风去,金脂阁重新开张,前三日,凡进店购买‘香雪胭脂’者,

不仅赠送《百媚谱》一册,还可由店内的‘妆娘’亲自为其设计眉形,免费修眉。

”红袖眼睛一亮:“买胭脂送眉谱?还能帮忙画眉?这招绝了!

那些夫人**们平日里最愁的就是画不好眉毛!”沈清晏放下笔,看向窗外侯府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柳如眉不是最爱显摆她的美貌吗?那我就让她看看,

什么是真正的‘美’。”第六章:一战成名半个月后,金脂阁更名为“清晏阁”,重新开张。

没有震耳欲聋的鞭炮,也没有夸张的舞狮,只有门口摆着的两个巨型花篮,

以及两排身着统一青色比甲、妆容精致清丽的侍女。这一日,朱雀大街被围得水泄不通。

“听说这里买胭脂送眉谱?还能教人画眉?”“是啊,你看门口那位迎宾的姑娘,

那眉毛画得真好看,显得脸只有巴掌大!”女人的天性便是爱美。不到半个时辰,

清晏阁内已是人头攒动。那些原本只是冲着热闹来的夫人们,在试用了“香雪”胭脂,

又体验了修眉服务后,一个个都惊艳不已,纷纷掏钱购买。就在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门口。顾晏辰扶着柳如眉下了车。今日柳如眉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着一身粉霞锦绶藕丝缎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

试图遮盖这几日因心虚和焦虑而有些暗沉的脸色。“表哥,你看,那就是嫂嫂的铺子。

”柳如眉倚在顾晏辰怀里,娇滴滴地说道,“嫂嫂也是,不好好在府里反省,

非要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若是赔了钱,岂不是丢了侯府的脸?”顾晏辰看着热闹的店铺,

眉头微皱。他没想到沈清晏不仅没回来求饶,反而搞得有声有色。“进去看看。

”顾晏辰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两人一进门,

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分。不少贵妇认出了靖远侯和那位传闻中的“表妹”,

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沈清晏正站在柜台后查账,见两人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嫂嫂。

”柳如眉故作亲热地走上前,“听说你铺子开张,我和表哥特意来捧场。

只是……这胭脂怎么卖得这么贵?五两银子一盒?嫂嫂莫不是想钱想疯了?

”她拿起一盒“香雪”,嫌弃地撇撇嘴:“这种成色,怕是连侯府丫鬟用的都不如。

”沈清晏终于抬起头,目光在柳如眉那张涂满铅粉、略显浮粉的脸上扫过,

淡淡道:“表妹若是买不起,大可出门左拐,那边的杂货铺里有十文钱一盒的红纸,

最适合表妹这种……‘天生丽质’的人。”“你!”柳如眉气结,转头看向顾晏辰,“表哥,

你看嫂嫂……”顾晏辰刚要发作,却听周围几个正在试妆的贵妇窃窃私语。

“那就是柳家表妹?啧,那脸上的粉也太厚了,一笑都在掉渣。”“是啊,你看她的眉毛,

画得像两条毛毛虫,把那双肿眼泡衬得更明显了。哪像这店里的姑娘,妆容清透自然。

”“这靖远侯什么眼光?放着这么能干又漂亮的夫人不疼,宠这么个俗物?

”这些议论声虽小,却清晰地钻进了顾晏辰和柳如眉的耳朵里。

柳如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那惨白的粉底下显得格外滑稽。

沈清晏从柜台下拿出一本《百媚谱》,轻轻翻开,展示给众人看,唯独没给柳如眉。

“诸位夫人,真正的美,是扬长避短,是养肤而非毁肤。”沈清晏朗声道,

“我清晏阁的胭脂,不含半点铅粉,久用可养颜。

至于适不适合……”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柳如眉一眼:“脸是自己的,好坏自然分得清。

有些人习惯了涂墙似的假面,自然欣赏不来这清水出芙蓉的雅致。”“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店内响起一片低笑。柳如眉从未受过这等羞辱,捂着脸,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冲出了店铺。“如眉!”顾晏辰脸色铁青,

狠狠瞪了沈清晏一眼,“沈清晏,你给我等着!回府再跟你算账!”说完,狼狈地追了出去。

沈清晏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神色淡然地合上账本。“红袖,送客。”经此一闹,

清晏阁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因为“靖远侯宠妾灭妻,有眼无珠”的八卦,

以及“正室夫人亲自打脸小三”的爽文情节,彻底火遍了京城贵妇圈。

那一盒五两银子的“香雪”,不到未时(下午1-3点)便销售一空。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七章:釜底抽薪的毒计“清晏阁”生意火爆了整整一个月,

每日进账的流水足以抵得上侯府半年的开销。然而,就在立春前夕,一场危机悄然而至。

“夫人,大事不妙!”天刚蒙蒙亮,负责采购花材的管事气喘吁吁地跑进听雪堂,

连礼都忘了行,“咱们定好的那一批‘洛阳红’和‘醉心兰’,被……被人截胡了!

”沈清晏正在梳妆的手微微一顿,透过铜镜看向管事:“截胡?我们不是签了文书,

付了定金吗?城郊的花农难道敢毁约?”管事急得满头大汗:“那花农也是没办法啊!

昨夜突然来了一伙人,自称是京城新开的‘留芳斋’的人,出了三倍的高价,

把方圆五十里内能做胭脂的花材全包圆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放话威胁,

谁敢卖给咱们一朵花,以后就别想在京城混!”“留芳斋?”沈清晏放下木梳,

眼底闪过一丝讥诮,“这是柳如眉的手笔吧。”自上次在店里丢了脸后,柳如眉消停了几日。

没想到,她竟变卖了顾晏辰送她的几箱首饰,又从顾晏辰那里哄了一大笔银子,

在“清晏阁”对街开了这家“留芳斋”,摆明了是要打擂台。“夫人,这可如何是好?

”翠竹在一旁急道,“咱们库房里的存货顶多还能撑三天。若是断了货,

好不容易积攒的口碑可就全完了!”此时,侯府西厢房内。柳如眉正依偎在顾晏辰怀里,

听着下人的汇报,笑得花枝乱颤:“表哥,你真该看看那老管事刚才狼狈的样子。哼,

沈清晏那个**,仗着有点臭钱就看不起人。如今我断了她的货源,看她拿什么做胭脂!

到时候,那些贵妇人们买不到货,自然会来我的留芳斋。”顾晏辰揽着她的腰,

虽然觉得此举有些狠绝,但想到沈清晏那日的高傲模样,

心中也生出一丝快意:“这招釜底抽薪确实厉害。不过,花了这么多银子收那些花,

你可有把握?”“表哥放心。”柳如眉自信满满,“等清晏阁倒闭了,

我再高价把胭脂卖出去,银子不就又回来了?”……听雪堂内,沈清晏听完汇报,不仅没慌,

反而轻轻笑出了声。“三倍价格?柳如眉还真是大手笔。”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院子里那株含苞待放的红梅,“她以为控制了花农就能掐住我的脖子?可惜,

她不懂经商,更不懂人心。”“红袖。”“属下在。

”沈清晏从袖中掏出一枚在此之前从未示人的对牌:“去,启用城北‘云隐山庄’的备货。

那是半年前我就让人种下的新品种,原本是打算等到明年再用的,既然表妹这么急着送死,

那我就成全她。”早在决定和离之前,沈清晏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她深知受制于人的道理,

所以早已在京郊买下了一座荒山,专门培育改良花种。“另外,”沈清晏眼中寒光一闪,

“派人去告诉那些毁约的花农,既然毁约,那就按文书赔偿十倍违约金。少一个子儿,

就去见官。”第八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三日后,

就在所有人以为“清晏阁”要断货关门的时候,

沈清晏却推出了一款名为“寒梅傲雪”的新品。这款胭脂并非用传统的牡丹或玫瑰制成,

而是萃取了早春寒梅的精华,色泽更加清冷高贵,且带着一股独特的冷香,瞬间席卷了京城。

反观对面的“留芳斋”,柳如眉看着堆满库房、开始逐渐枯萎腐烂的花材,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没人来买?”柳如眉抓着掌柜的领子尖叫,“沈清晏哪来的花?

京城周边的花不是都被我们买光了吗?”掌柜的一脸苦相:“表**,

那沈清晏用的是自家庄子里的梅花啊!咱们收的这些牡丹、月季,这个季节本来就难保存,

现在堆在一起发热,都……都烂了!”更要命的是,

那些被毁约的花农因为被沈清晏索赔十倍违约金,纷纷跑到留芳斋门口闹事,要柳如眉负责。

“柳**,是你逼我们毁约的,这违约金你得替我们出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不给钱我们就赖在这儿不走了!”留芳斋门口一片狼藉,烂菜叶、臭鸡蛋扔了满地。

柳如眉吓得躲在后院不敢露头,不仅前期投入的几千两银子血本无归,还背上了一**债。

消息传回侯府,顾晏辰气得摔了最心爱的茶盏。“蠢货!简直是蠢货!

”顾晏辰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如眉骂道,“几千两银子,就换来这一堆烂花和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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