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黑道太子爷被豪门认亲,第一天就将假少爷打进医院》主角厉国锋厉明轩柳曼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8 16:2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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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原生家庭视法律为无物?抱歉,本太子爷也是!现在想起报警了?呃,可我又很懂法!

你看,假少爷虽然躺医院了,司法鉴定连轻伤都不是!不过既然警察来了,

某些证据也该交了。不怕黑道太凶恶,就怕黑道很懂法!顺便说一句,老子是混黑道的,

不是黑社会!01认亲宴上的血色酒杯消毒水混合着古龙水残留的刺鼻气味,

顽固地攀附在鼻腔深处。

我站在厉家别墅那扇需要两人才能推开的、描金绘彩的沉重柚木大门前,

身上这套临时从高定店里扒下来、勒得我肋骨发闷的戗驳领西装,

与指尖残留的、洗刷无数次也褪不干净的、某种金属与硝烟混合的冷冽触感,格格不入。

西装是厉家派来的“形象顾问”硬套上的,说是“认亲仪式,需庄重得体”。得体?

我低头看了看袖口,那里本该有一颗备用纽扣,现在空着。大概是刚才试衣时,

我不小心用指甲划断了线。习惯了,我的东西,总得留点能瞬间变成凶器的余地,

哪怕是一颗不起眼的纽扣。门开了。

暖黄的光浪挟裹着更浓郁的香氛——昂贵的雪松木、稀有的兰花,

还有隐藏在底下、不易察觉的陈旧地毯与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门厅大得能停下两辆跑车,水晶吊灯洒下碎钻般的光芒,晃得人眼晕。人影幢幢,衣香鬓影,

低语与轻笑像潮水般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流淌。他们都在看我,目光像探照灯,

带着审视、好奇、轻蔑,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异类”闯入领地的警惕。我抬眼,

目光掠过那些妆容精致、脖颈上珠宝璀璨的男男女女,直接落在楼梯尽头,

被众人隐隐簇拥着的那对中年夫妇身上。厉**,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鸿盛集团掌舵人,

照片上看威严刻板,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复杂的、勉强挤出来的激动。柳曼,我的生母,

穿着月白色的旗袍,风韵犹存,眼眶微红,手里捏着一方丝帕,指尖发白。血缘?

陌生的悸动只在我胸腔里存在了零点一秒,便被更厚重的冰层覆盖。二十年,

我在九龙城寨的阴影和义父的皮鞭下长大,学会的第一课不是认亲,

是如何在弱肉强食的夹缝里,用牙齿和指甲撕开活路。亲情?

那玩意儿比城寨后巷老鼠肉做的叉烧包还不靠谱。“沉舟……我的孩子……”柳曼上前一步,

声音哽咽,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动作不大,

但足够让她僵在原地,脸上的激动凝固,转而露出一丝受伤和尴尬。

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展开,上前揽住妻子的肩膀,沉声道:“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一路辛苦,先进来,见过各位叔伯长辈。”他的声音很有力,

带着久居上位的掌控感,试图引导局面。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扫了一眼那些“叔伯长辈”。

笑容标准,眼神莫测。挺好,和义父手下那些笑里藏刀的老狐狸没什么区别,

无非是身上的西装更贵,手里的雪茄更粗。仪式冗长乏味。律师宣读DNA报告,

公证人盖章,我像个提线木偶,在指引下签字,

“厉家二少”身份的鎏金卡片和一把沉甸甸的、据说能打开厉家所有“不重要”房间的钥匙。

周围响起礼节性的掌声。闪光灯偶尔亮起,被管家礼貌地制止——“今日家宴,不对外”。

人群渐渐放松,三三两两聚拢,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我被晾在厅堂中央,

像一件刚刚被鉴定完毕、却不知该摆在哪里的古董。没人真的过来攀谈,

除了几个试图挖掘“悲惨过去”以满足八卦欲的远房女眷,被我沉默的眼神逼退。然后,

他出现了。厉明轩。厉家养了二十年、精心栽培、原本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我那位“好弟弟”。他端着杯红酒,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又疏离的笑意。裁剪合体的丝绒礼服,

腕间百达翡丽的铂金表盘反射着冷光,头发一丝不苟。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周围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大哥,”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受过良好教育的磁性,

“一路辛苦。家里……还习惯吗?”他举起酒杯,向我示意,眼神却像手术刀,

轻轻刮过我的西装、我略显随意的站姿、我空荡荡的腕间。我看着他。

这张脸确实有几分像厉**,但眉眼间那股被溺爱和顺境豢养出的、不自觉的傲慢,

是厉**没有的。或者说,厉**的傲慢藏在骨子里,而他的,流于表面。“还行。

”我回了两个字,没动。他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然后,他向前微微倾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城寨……味道还没散干净吧?大哥。

”他眼底的轻蔑不再掩饰,像淬了毒的针,“厉家的门,看着光鲜,门槛可高。有些东西,

不是换了身皮,就能装得像的。比如……品味,比如教养,比如……不该有的妄想。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红酒醇香的吐息几乎喷在我耳廓。周围的宾客依旧在谈笑,

似乎没人注意到我们之间这短暂的、凝固的暗流。妄想?我慢慢转动了一下左手腕。

西装袖口下,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是替义父“处理”一个叛徒时,被生锈的钢管划的。

品味?教养?呵。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上。然后,

我慢条斯理地,开始摘左手上的黑色羊皮手套。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厉明轩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似乎觉得我这反应是窘迫,是无声的退缩。他晃了晃酒杯,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这酒不错,八二年的拉菲,

你以前……大概只在电影里见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学习’。

”他把“学习”两个字咬得很重。手套终于完全脱下,被我随手扔在旁边的鎏金边几上,

发出轻微的一声“啪”。我活动了一下五指,指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吧”响。

常年练习近身格斗和某种更致命的短兵技巧,让我的手指看起来修长,却布满薄茧,

蕴含着与这宴会格格不入的力量感。厉明轩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那份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让他并未后退,

反而因为我的“无礼”注视而闪过一丝恼怒。就是现在。我没有怒吼,没有咒骂,

甚至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右肩极其轻微地一沉,腰胯拧转,

将全身的重量和瞬间爆发的力量,通过大臂、小臂,精准地灌注到紧握的右拳。

拳头破开空气,带起一道极短促的风声。

挺的鼻梁骨——人体面部最脆弱、受击后视觉效果最“震撼”、疼痛感也最强烈的部位之一。

“砰!”一声闷响,结实,干脆。不像电影里那么夸张,

但足够让附近几位女士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厉明轩脸上那抹讥诮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失,

就被一股巨大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暴力彻底粉碎。他整个人向后踉跄,

手里的红酒杯脱手飞出,划过一道猩红的弧线,砸在光洁的地面上,砰然碎裂,

酒液如血般溅开。他捂住脸,指缝间瞬间涌出鲜红,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瞪得极大,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和茫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然后才是后知后觉的、杀猪般的惨嚎。“啊——!!我的鼻子!我的脸!!”时间,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厅堂里所有声音消失了,

只剩下厉明轩凄厉的哀嚎在挑高的空间里回荡,

还有水晶吊灯偶尔发出的、极其轻微的金属震颤余音。几十双眼睛,像被磁石吸引,

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钉在我那只刚刚收回、骨节处沾着一点刺目猩红的拳头上。震惊,

恐惧,茫然,兴奋(隐藏在眼底深处)……各种情绪在这些衣着光鲜的脸上炸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里的丝帕飘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软软地向后倒去,被旁边的女眷手忙脚乱地扶住。“明轩!我的儿子!

”厉**的怒吼如同炸雷,他脸上的激动和伪装的平静早已被暴怒取代,额角青筋跳动,

几步冲过来,却不是先查看厉明轩的伤势,而是猛地扬起手,一巴掌朝我脸上扇来!

掌风凌厉。到底是白手起家、早年或许也沾过灰的人物,

这一巴掌带着怒火和家主不容侵犯的威严。我头微微一偏,轻松让过。

他的手掌擦着我的耳边掠过,带起几缕发丝。“厉**,”我开口,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破了他暴怒的气场,“教育了这么多年,就出了这么个没教养的货?

我替你管教一下,不用谢。”他僵在原地,手掌还举着,眼神里怒火更炽,

却因为我那轻易的闪避和冰冷的语气,闪过一丝惊疑。他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这个从“城寨”回来的“儿子”,和他想象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感恩戴义的流浪犬,

完全不同。“反了!反了天了!

”一个穿着旗袍、珠光宝气的老太太(大概是某位姑奶奶)尖声叫道,“报警!快报警!

把这个野小子抓起来!他敢打明轩!他疯了!”“对!报警!”“无法无天!

”“简直是个土匪!”更多的附和声响起,方才的寂静被打破,

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指责和恐慌。

有人去扶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哭声已经变成断续**的厉明轩;有人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地按着号码;更多的人,则是用看怪物、看灾难的眼神看着我,纷纷向后退去,

在我周围空出一个更大的、无形的圈。我站在圈中心,弯腰,

捡起刚才扔在边几上的那只黑色手套,慢条斯理地重新戴回左手。动作从容,甚至有些优雅,

与地上那摊碎裂的酒杯和血迹,与周围惊恐混乱的人群,形成荒诞而刺眼的对比。“报警?

”我戴好手套,抚平最后一丝褶皱,抬眼,目光扫过那些义愤填膺的脸,

最后落在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的厉**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极淡、近乎虚无的弧度,

“好啊。”我掏出手机,不是拨号,而是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指尖滑动,

点开其中一个视频文件,将屏幕转向厉**,

也转向那几个已经拨通电话、正对着话筒急促描述“凶案现场”的人。屏幕上,

是这间大厅另一个角落的监控视角,时间显示就是几分钟前。画面里,

厉明轩端着酒杯走向我,倾身,低语。然后,镜头拉近,

聚焦在他手中的红酒杯上——那不是普通的玻璃杯,杯壁极厚,尤其是杯底,

在吊灯的光线下,隐约泛着不同于玻璃的、属于某种高硬度合金的冷冽光泽。那是特制的,

杯底加重,必要时,可以成为一件相当有分量的钝器。视频里,在我摘手套的同时,

厉明轩握着酒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指节发白,杯身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

杯底那厚重的合金部分,隐隐对准了我的太阳穴方向。虽然只是极细微的动作调整,

但在高清放大和慢放处理下,意图清晰可辨。紧接着,就是我的拳头,和他的脸。视频停止。

厅堂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厉明轩痛苦的**,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和……滑稽。

那几个拿着电话的人,张着嘴,对着话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厉**死死盯着我的手机屏幕,脸上的暴怒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混合着震惊、难堪和某种被算计的寒意。柳曼也看到了,

她停止了啜泣,眼神呆滞。“持械,威胁,攻击意图。”我收起手机,

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只是做出了合理的、下意识的防卫反应。只不过,

他太不经打,而我,”我顿了顿,“反应稍微快了那么一点,

力度稍微‘预估’错误了那么一点。所以,结果是……防卫过当?还是说,他先动手未遂?

”我看着厉**:“厉先生,您觉得,警察来了,

是先调查这位‘受害者’为什么要在认亲宴上,

用特制的金属酒杯底对准他刚回家的‘大哥’的太阳穴,还是先把我这个‘施暴者’带走?

”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经营鸿盛几十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黑白两道的人也不是没打过交道,但像眼前这样,

把暴力实施得如此干脆、又把法律条款用得如此……刁钻狠辣的年轻人,他是第一次遇到。

这不仅仅是狠,这是一种精准的、冷酷的、将规则也化为武器的恐怖掌控力。

“你……你血口喷人!明轩怎么会……”柳曼挣扎着开口,声音虚弱。“视频是假的!

合成的!他陷害明轩!”那位姑奶奶又尖叫起来,但底气明显不足。我没理会她们,

目光转向门口。管家已经带着家庭医生匆匆赶来,开始处理厉明轩的伤势。血流了不少,

鼻梁骨肯定是碎了,脸也肿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凄惨无比。但以我的经验,

都是皮肉伤和面子伤,看着吓人,离重伤甚至轻伤的标准,都还差得远。

警察来得比预想的快。或许是厉家的名头,或许是“豪门血案”的噱头。

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在管家的引领下,面色严肃地走进一片狼藉的宴会厅。

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惨嚎的厉明轩,又看到被众人隐隐围在中间、却气定神闲的我,

眉头立刻锁紧。“怎么回事?谁报的警?谁动手打人?”年长一点的警察沉声问,

目光如电,扫视全场。“他!就是他!”姑奶奶立刻指着我,声音尖利,

“这个刚认回来的野种!一进门就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警察同志,快把他抓起来!故意伤害!

重伤害!”年轻一点的警察已经拿出记录本和执法记录仪。

年长警察走到我面前:“是你动手的?”“是我。”我坦然承认。“为什么打人?

”“他试图用那个,”我指了指地上碎裂的、但杯底金属部分依然显眼的酒杯残骸,

“攻击我。我防卫。”“胡说八道!”厉**终于找回了一点家主的气势,上前一步,

脸色依旧难看,但语气斩钉截铁,“警察同志,这是我养子厉明轩,

那是刚认回来的……厉沉舟。两人有些口角,沉舟一时冲动,下手重了。

但绝对没有持械攻击这回事!那只是普通酒杯!”“是不是普通酒杯,技术鉴定一下就知道。

”我接口,语气没什么波澜,“另外,我这里有完整的现场监控录像,记录了事发全过程,

包括厉明轩先生持杯、调整角度、显露攻击意图的所有细节。可以作为证据提交。

”年长警察目光锐利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厉**,

显然察觉到了这对“父子”之间诡异的气氛和言辞的矛盾。“监控录像?在哪里?

”我再次拿出手机,调出视频,直接递给他。警察接过手机,和同事一起看了起来。

视频清晰,角度刁钻,厉明轩那细微的动作和合金杯底的反光,在专业人士眼中,

含义不言而喻。他们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伤者情况如何?”年长警察问家庭医生。

医生已经做了初步处理,止血包扎完毕,正在低声跟厉**和柳曼交代什么。

闻言抬头:“鼻梁骨骨折,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可能,

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但从目前看,应该……构不成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是故意伤害罪的入刑门槛之一。连轻伤都算不上,更别提重伤了。警察点了点头,

又看向地上那特殊的酒杯残骸,眼神了然。他们处理过太多纠纷,

豪门内部的龃龉更是见得不少,眼前这局面,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这件事,

”年长警察收起执法记录仪,语气公事公办,“我们需要双方都回去做个详细笔录。

现场证据,包括酒杯碎片,我们会带回检验。至于责任认定,

要等检验结果和伤情正式鉴定出来。”他顿了顿,看向厉**:“厉先生,

您看……”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当然明白,一旦“持械攻击意图”被坐实,

哪怕未遂,厉明轩也绝对不占理。更何况,伤情连轻伤都构不成,

警察根本不可能因为这点“家庭矛盾”就把我怎么样。视频是真的,酒杯是真的,

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算有通天关系,此刻也难颠倒黑白。硬要追究,

只会把厉明轩和厉家的脸面丢得更彻底。“……不用了。”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声音干涩,“是……是孩子们闹着玩,没分寸。我们自己处理,不麻烦警方了。”“厉先生,

报警是你们的权利,处理是我们的职责。既然出了警,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年长警察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请厉沉舟先生,还有这位……厉明轩先生,

伤情稳定后,都需要到派出所做个笔录。至于是否立案,等我们调查清楚再说。

”他又看向我:“厉沉舟先生,请配合。”我点点头:“当然。随时配合警方工作。

”警察又询问了现场几个“目击者”,但除了姑奶奶还在喋喋不休地指控我,

其他人要么支支吾吾说没看清,要么干脆低头不语。气氛微妙。

警察显然也懒得在这种豪门烂账里多掺和,收集了必要信息,带着装着证的物袋,

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警车远去的鸣笛声消失,

厅堂里的空气却比之前更加凝滞、沉重。宾客们神色各异,窃窃私语,但没人再高声指责。

目光在我和厉家夫妇之间逡巡,充满了探究和某种隐晦的兴奋——豪门大戏,

果然比想象中更**。厉明轩已经被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厉家参股的私人医院。

他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双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里面有怨毒,有恐惧,还有一丝被彻底碾碎骄傲后的茫然。我走过去,在担架旁停下。

柳曼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前面,眼神惊惧又愤怒地看着我。我没看她,俯下身,

靠近厉明轩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语速平缓,

却字字清晰:“弟弟,欢迎来到……我的游戏。”他身体猛地一颤。“规则第一条,

”我直起身,接过管家不知何时默默递来的一副崭新的、同样材质的手套,

一边慢条斯理地戴上,

一边继续用那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的声音说:“别惹懂法的流氓。”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也不理会身后柳曼压抑的抽泣和厉**沉重的呼吸声,转身,

径直走向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晰而稳定的“笃笃”声,

在这死寂的豪宅里回荡,仿佛一步步,踩在某种无形秩序的残骸上。

回到厉家为我准备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套房,装修奢华却冰冷,

没有任何个人气息。我脱掉那件束缚的西装外套,扯松领带,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厉家精心打理的花园,夜色中树影婆娑,远处城市灯火璀璨。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规则看似文明,内里却同样弱肉强食,甚至更加虚伪和残酷。义父说过,在哪里混,

就要懂哪里的规矩。城寨有城寨的刀,豪门有豪门的法。刀要快,法,要钻得透。

厉明轩只是个开始。这栋豪宅里,想要我不好过的人,恐怕不止他一个。厉**的审视,

柳曼的隔阂,那些旁支亲戚的算计,

还有鸿盛集团内部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暗色的纹身——不是龙虎,不是鬼神,

而是一个极其复杂、层层嵌套的几何图案,像某种古老的密码,又像精密仪器的核心部件。

这是“家徽”,属于九龙城寨深处,

那个游走在灰色地带、以信息、物流和某种“特殊问题解决”为业的“沉舟”小组。

我们不是传统意义的黑社会,我们不沾毒,不走私人口,但我们深谙规则的漏洞,

擅长在法律的钢丝上跳舞,用看似合法的手段,达成不那么合法的目的。我们收钱,办事,

干净,利落,且……很难被抓住把柄。厉家想用一个“二少爷”的空壳子拴住我?

想用血缘和财富来磨平我的棱角,把我变成另一个厉明轩?我勾起嘴角,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那就看看,是你们的豪门规矩硬,还是我从血与火、法与罪的夹缝中磨出来的獠牙利。游戏,

才刚刚开始。而制定规则的人,未必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特殊的加密频道。我点开,是一条简短的信息,

来自小组的“技术官”阿鬼:“厉家内部网络已初步渗透,防火墙比预想的厚,

但有几个后门年代久远。厉明轩私人电脑里的‘学习资料’相当精彩,已备份。

厉**近三年的税务申报和几份关键合同扫描件,正在下载中。另外,

鸿盛最大竞争对手‘长风集团’的少东家,上周末在澳门欠了一笔有趣的赌债,

债主好像对厉家的海运线路很感兴趣。老板,怎么玩?”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符,

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轻轻敲击。怎么玩?我回复:“资料先存好。赌债那条线,

放点风声给厉**的对手,要慢,要自然。厉明轩那边,等他‘康复’点,

把他电脑里那些‘精彩内容’的缩略图,匿名发到他常去的那个高尔夫俱乐部会员群。记住,

用境外**,痕迹做干净。”“明白。老板,厉家这潭水,看来不浅。”“深浅试过才知道。

”我关上手机,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法律?规矩?我会好好学的。学以致用。

02病房里的致命证据链医院的消毒水味,比厉家别墅里那股子浮夸的香氛顺鼻多了。

纯粹,直白,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生死的权威。我拎着果篮——顶级进口水果,包装精美,

价格标签没撕,

足以刺痛某些人的眼睛——穿过VIP病区铺着厚地毯、安静得近乎诡异的走廊。

厉明轩的病房在尽头,门口守着两个穿着黑西装、肌肉撑得布料发紧的保镖。看到我,

他们立刻绷直身体,眼神里充满戒备,手也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鼓起的位置。厉家养的看门狗,

反应倒是不慢。我停在门前,没急着进,目光扫过他们紧绷的下颌线。“新来的?”我问,

语气平淡得像问天气。左边那个额头有疤的,喉结动了动,没吭声,

但手指更紧地扣住了腰间硬物的轮廓。右边年轻点的,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看来,我那位“好弟弟”是下了血本,找了点看起来能唬人的。可惜,架势是有了,

但眼神里的虚,藏不住。真正见过血、闻过硝烟的人,不是这种反应。病房门是厚重的实木,

嵌着一大块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但能隐约听到说话声。我抬手,用指关节叩了叩门,

节奏平稳,不轻不重。里面的说话声停了。过了几秒,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露出一张戴着金丝眼镜、神色谨慎的中年男人的脸。不是厉家的人,应该是律师。他看到我,

瞳孔微微一缩,显然认出来了。“厉……沉舟先生?”他推了推眼镜,

试图保持职业性的镇定,但声音有点干。“来看看我弟弟。”我晃了晃手里的果篮,

包装纸发出窸窣的响声。律师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里面,

才侧身让开:“请……请进。”病房很大,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个豪华套房。

窗外视野开阔,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出明暗条纹。空气里除了消毒水,

还混合着鲜花和某种昂贵熏香的味道。厉明轩半躺在摇起的病床上,脸上还缠着纱布,

只露出眼睛、嘴巴和一部分青紫未消的脸颊。他头上也包着网套,据说还有点脑震荡后遗症。

看起来确实挺惨,如果忽略他此刻眼中那几乎要喷出来的怨毒和怒火的话。柳曼坐在床边,

握着他的手,眼睛红肿,看到我进来,身体明显一僵,握着厉明轩的手也更紧了,

像是怕我下一秒又扑上去。厉**不在,这种场合,他大概觉得露面有失身份,或者,

正在别处想着怎么收拾我。“大哥……真是稀客。”厉明轩开口,

声音因为鼻腔受损而带着浓重的鼻音,嘶哑难听,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带东西?不敢当。”我把果篮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与一束开得正盛的百合花并列。

果篮的豪华衬得那束花有些寒酸。“应该的。”我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

仿佛真是来探病的兄长,“毕竟,弟弟你住院,我也有一部分……责任。”“责任?

”厉明轩的音调陡然拔高,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眼神里的恨意更加炽烈,

“你那是故意伤害!蓄谋已久!警察放过你,是没找到证据!等我好了,

我一定……”“一定怎样?”我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再去定制几个合金杯底的酒杯?

还是找点更‘专业’的人?”我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门口那两个保镖。

厉明轩的脸色在纱布下变得更难看,呼吸也急促起来。柳曼连忙拍着他的背:“明轩,

别激动,医生说不让情绪波动……”她看向我,眼神里有哀求,也有压抑的愤怒,“沉舟,

你少说两句!他是你弟弟!”“弟弟?”我微微挑眉,

看向那位站在床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律师,“这位是?”律师立刻上前一步,

递上名片:“鄙姓张,张正清,明轩少爷的法律顾问。”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某家以处理“豪门纠纷”闻名的律所。“张律师,”我把名片随手放在果篮上,“正好。

我弟弟刚才说,警察没证据?那关于厉明轩先生涉嫌持械威胁、意图伤害我的事,警方那边,

现在是‘不予立案’了?”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语气变得专业而刻板:“厉沉舟先生,关于当晚的事件,我方当事人厉明轩先生始终坚称,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酒杯,因争执中不慎滑落。所谓‘持械威胁’,纯属子虚乌有。

警方的初步调查也并未认定存在‘持械’情节。至于伤情,虽然令人痛心,

但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确实未达到立案标准。不过,”他话锋一转,

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即便不构成犯罪,

也可能面临拘留和罚款。更何况,厉沉舟先生您的行为,

对厉明轩先生的身心造成了极大伤害,也严重破坏了家庭和睦,从民事角度,

负有不可推卸的赔偿责任。”他边说,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似乎想展示什么法律条文。我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在他提到“拘留罚款”时,

嘴角还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等他终于停下,我才慢悠悠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我的平板电脑,

解锁,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张律师对《治安管理处罚法》很熟。”我点点头,

像是赞许,“那对《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关于‘挪用资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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