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走进别墅。
进客厅时,白总顶着地中海,坐在沙发上喝酒。
他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唯有好色。
看见阮柔,眼睛都亮了,色眯眯展开手臂向阮柔扑过来,
“小柔长大了,被陆少**过,变骚了。”
阮柔躲到一边,他扑了个空,踉跄几步,打了个酒嗝,笑得猥琐。
来的路上,阮柔想过,阮珊珊可以像上次一样,给她下药,迷晕后送过来,万无一失。
为何要让她自己走进来?
除了她平日里软弱好欺,对阮家人的话唯命是从外,阮柔还想到另一个原因。
为了录像!
阮家破产时,阮珊珊主动请缨去勾引陆云深,被陆云深狠狠拒绝,还告诫了阮父要点脸。
那天酒会,阮柔被下药后,撑着一丝清明,抱住了陆云深。
陆云深欣然接受,还给阮家不少好处。
阮珊珊对这件事一直怀恨在心,想必今天想录下龌龊,到时公布出去,
“白叔叔,是不是你跟阮珊珊联手搞垮阮家。我大哥是不是被阮珊珊陷害入狱的?”
白总心情不错,
“是你爸出的主意!他嫌公司不挣钱,想转型又没资金,便利用珊珊和我,把公司的钱套出来。至于你哥,他不姓阮,跟你一样是个杂种。”
阮柔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破产竟是阮父自导自演!
她来不及细想,突得被白总拽住,
“所以说,你爸怕我说出去,更怕珊珊闹!珊珊嫉妒你漂亮,只能便宜我了,小美人……”
白总吃了药,迫不及待想占有阮柔,
“让我尝尝陆云深碰过的女人是什么滋味!珊珊说,你整夜缠着陆云深,骚得狠!”
阮柔惊慌失措,好在她早有准备,手包猛砸白总下夸,又卯足劲一脚跺在白总脚面上。
白总捂着肚子,疼得眼冒金星,
“骚娘们,看老子今晚不玩死你。”
阮柔朝门口跑,
“我怀了陆云深的孩子!你动我,他饶不了你!”
白总弯腰冷笑,
“跟老子睡过,陆云深能认这个杂种才怪。”
他追着阮柔跑了出去。
阮柔跑到门口,她看见大门口的车灯越来越近,白太太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啊!”
她摔倒在门口的台阶上,用力压迫血袋。
“**!看老子玩不死你!”
白总刚好赶到,扯住阮柔的手臂拖上台阶。
血液蔓延,在昏暗的廊灯下,镀上幽暗的光泽。
“我肚子疼,我……啊……救救我的孩子,啊……”
阮柔哭喊撕心裂肺。
“白鹏亮!住手!”
白太太带着记者赶到,闪光灯对着白总和阮柔一顿狂拍。
白总惊慌不已,
“臭婆娘!你带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白太太接到消息来抓奸,她跟白总在闹离婚,想多分些财产。
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阮柔倒在台阶上,血从她腿上蔓延开来,汇集成一滩。
流产了!
白太太不想把事情闹大,
“快送她去医院。小柔,你的孩子是陆云深陆总的吗?”
闪光灯再次狂闪不止。
陆云深的孩子?
陆氏集团总裁陆云深的绯闻,远比富商搞破鞋更有卖点,更引人关注。
半个小时不到成为热点新闻。
“云深,你看这个!”
手机划过牌桌,停在陆云深手侧,好友彭展打趣,
“你有孩子了?闹得还挺大的,都上头条了。”
陆云深蹙眉,
“打牌,少说旁的事。”
他身边的袁柔淑瞄了眼,借故去化妆间的光景,吩咐人将新闻压下来。
待她回来时,孙哲向陆云深挤眉弄眼,
“我们柔柔可真是个贤内助,这么快就解决了。”
彭展刷新手机页面,
“哎呦!不见了!我都没点进去看怎么回事!柔柔,给我发个独家呗。”
“你个傻缺!问云深好了!别给云深找事好吗?”
众人哄堂大笑。
陆云深站起身,
“先走了。”
孙哲抬臂挡在他身前,
“别呀,通杀三家,就你一人赢!你往哪儿走?”
彭展起身往回拽陆云深,
“柔柔都没怪你!玩个新鲜,柔柔理解你。给点钱打发走得了!”
孙哲附和,
“一个落魄假千金,把你当凯子钓,你可别再填阮家那个窟窿了。”
陆云深一下子沉了脸,场面有些冷。
袁柔淑嗔怪,
“你们别乱说话。云深,你别生气。”
陆云深勾唇浅笑,他点了根烟,叼在嘴边,
“玩阮柔没花几个钱,即便花了,也是我陆云深乐意。我愿意被她讹!另外……”
他吐出烟圈,弹了下烟灰,白色烟雾,笼罩在他身上,放荡不羁。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眼神却依旧凌厉敏锐,周身充斥着强大的气场,让他在这帮世家子弟,出身优越的佼佼者面前,永远是唯一的领袖。
袁柔淑望着他,心里满心满眼全是他。
在座的众人,哪儿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谈笑间几十亿的生意信手拈来。
可他们都要敬着陆云深。
除了因为陆家家底雄厚,势力远超几家外,陆云深的气魄与能力是更重要的原因。
陆云深掐灭烟,
“我再说一遍,我当柔淑是亲妹妹。袁家的事就是陆家的事,袁柔淑的事就是我陆云深的事!但我和柔淑不会订婚,更不会结婚。我之前说过,今天再说一次!再听到你们开柔淑的玩笑,兄弟没的做。”
说完,拎起西服外套,大步离开。
场面静的出奇,袁柔淑笑容僵在脸上,指尖扎进手心。
她耸耸肩,故作轻松,
“云深说的对,你们再开玩笑……别怪我生气。”
她强忍着泪水,低头快步跑了出去。
“柔柔……”
孙哲想追,被顾墨白拦住,
“让她静静,她跟云深不合适,早点醒是好事。”
彭展撇撇嘴,
“明天头条,陆云深奉子结婚!他对阮柔动了真心!”
孙哲白了他一眼,
“别胡咧咧了!不是你说,陆云深找了个替身,因为柔柔能看,不能那个……”
彭展捂嘴偷笑,
“那个?那叫,只可远看不能亵玩焉!我们云深也是有生理需求的!不能一直守身若玉,做红孩儿。我哪儿知道柔柔都改成柔淑了!只因为那个女人叫阮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