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此入了我的心。
得知陆黛娜要给她外甥找家教,我毛遂自荐。
可她冷心冷情,太难打动。
偶然一次,我遇见中药的陆黛娜。
我本来要把她带去医院,可她误会我是夜店的男模。
拉我上床时,她暗哑说:“你像一张白纸,纯得让我心疼。”
一夜凌乱后,我醒来时,陆黛娜正穿好暗红色的长裙。
乍一看清冷漂亮,可再一看,只剩冷戾。
似是察觉到我在看她,她回头问道。
“你喜欢我?”
她语气笃定,说完就递给我一个地址。
“我外甥脾气古怪,你能让他接受你成为他的老师,你就可以留在我身边。”
后来我使尽十八般武艺,哄好了她外甥,也留在了她身边。
成了她唯一的男人,我一开始很开心。
可后来,我发现陆黛娜下床后态度冷淡。
我很没有安全感。
为了讨好她,我跟人学习怎么讨她欢心。
可后来,她遇见了更喜欢的人。
从回忆中抽离,我的心涩然发疼。
凝着陆黛娜的清冷眉眼,我苦笑问她。
“所以你现在要尤安,是因为我不够纯了?”
话落,陆黛娜拧眉,冷凝的视线像把刀能刺向我。
“你和尤安没有可比性。”
我的心狠狠一颤,还不等我缓过来,又听她吩咐。
“你今天不该来这,刚刚你和尤安说了多少个字,自罚多少杯酒。”
低沉声线里,五分冷,五分警告。
陆黛娜发话,我没有反抗的余地。
——“恭喜陆总求婚成功,祝陆总和尤安先生早日结婚,早生贵子。”
“24个字,24杯。”
喝完,我就彻底放下对陆黛娜的念想。
我扫了眼大理石台上摆满的酒,拿起最近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喝到第10杯,我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但是没有人敢劝陆黛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
等24杯全部喝完,我已经头昏目眩。
陆黛娜早就不见了。
我捂着灼烧的胃跑进洗手间,扒着马桶,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吐完出来,我面色苍白,整个人狼狈不堪。
刚走出厕所,却听见陆黛娜朋友们对话。
“尤安和陆总那个早死的18岁白月光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当初白月光死了之后,陆总就封心锁爱,身边连个蚊子都没有。”
“直到遇见池聿,她终于肯让男人碰,我还以为她走出来了。”
“没想到来了个尤安,陆总又栽了,作孽啊。”
白月光?
陆黛娜什么时候有了白月光?
我惊得酒都醒了。
拐角的对话还在继续。
“唉,和那位白月光在一起的时候,陆总才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当时白月光要来洛杉矶上学,她放弃国内一切,和他一起来了洛杉矶留学。”
“白月光想看曼哈顿悬日,她驱车百里带他去追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