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面无表情。
“按计划行事,谁也不许让路。”
两支队伍,在十字街口撞了个正着。
一边是漫天的红绸喜乐,一边是肃杀的钢甲铁马。
画面讽刺。
江辞寒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挂着大红花,满脸不耐烦地勒住缰绳。
“沈卿!你故意的对不对?”
他看着我这一身戎装,眼神里全是嫌恶。
“今天是我大婚,你非要带着这些臭当兵的来触霉头?”
轿子里的阿音适时地传出一阵娇柔的哭声。
“世子,沈姐姐定是还在生阿音的气。若是沈姐姐不痛快,这亲......我不成了便是。”
她欲拒还迎的戏码演得炉火纯青。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沈姑娘也太狠了,就算没做成正妃,也不该在大婚之日这样捣乱。”
“就是,沈家已经没人了,她这就是泼妇行径。”
江辞寒听着闲言碎语,底气更足了。
他驱马上前,用马鞭指着我的脸。
“沈卿,识相的赶紧滚开。本世子大喜的日子,别逼我动手。”
我冷笑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