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赢了,老婆跟皇帝跑了。十载边疆饮冰雪,回来看到长公主赵晚晴坐在皇帝大腿上。
赵恒指着我鼻子骂:“萧决,交出兵权,饶你不死。”赵晚晴笑得花枝乱颤:“废物,
还不快跪下谢恩?”满朝文武都在看笑话,像看一条丧家之犬。我跪了。兵符也交了。
回到府里,我拿出磨刀石,一点点擦亮我的横刀。他们不知道,
那块兵符是我昨晚拿萝卜刻的。真正的三十万北疆铁骑,此刻已经堵死了京城十二门。今晚,
我要这皇宫血流成河。1回到镇北王府,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落满灰尘,
显然很久没人打扫。几个下人缩在角落,看见我回来,眼神躲闪,指指点点。“听说了吗?
王爷把兵权交了。”“现在就是个没牙的老虎,连老婆都守不住。”“嘘,小声点,
别让他听见。”我听见了。我没理会,径直走进书房,反手关上了门。屋内陈设依旧,
只是多了几分霉味。我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那枚平日里从不离身的“兵符”。黑沉沉的,
看着像玄铁。我拔出腰间匕首,对着兵符狠狠一削。“咔嚓”一声。黑色的外皮脱落,
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萝卜瓤。汁水渗出来,带着一股泥土的腥气。我捏起一块萝卜碎屑,
放进嘴里嚼了嚼。挺脆。还有点辣。“呵。”我笑出了声。赵恒,赵晚晴,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以为我萧决是吃素的?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爷!周副将来了,硬要闯进来!
”管家的声音带着慌乱。“让他进来。”门被撞开。周默一身便装,满脸络腮胡子气得发抖,
眼珠子通红。他一进门,“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膝盖把青砖都砸裂了。“将军!
您为什么交兵符!”周默吼得嗓子都哑了:“兄弟们在北疆拼死拼活,
就是为了回来受这窝囊气?那皇帝老儿欺人太甚!还有那个长公主,她……”他咬着牙,
后面的话骂不出口。我不说话,只是把那半截萝卜扔到他面前。周默一愣。
他捡起那块白花花的东西,捏了捏,又闻了闻。“这……”他猛地抬头,
眼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狂热,嘴唇都在哆嗦。“萝卜?”“昨晚刚从后厨顺的。
”我擦着匕首,头也不抬,“雕工还行吧?”周默猛地站起来,狠狠抹了一把脸,
咧开大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将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没那么傻!”“兄弟们呢?
”我问。“都在。”周默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三十万弟兄,化整为零,
早就潜伏在京城周围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半个时辰,就能把这破京城翻个底朝天!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天快黑了。远处的皇宫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丝竹管弦之声。
那是他们在庆祝。庆祝拔掉了我这颗眼中钉,庆祝从此高枕无忧。“今晚子时。
”我把匕首插回鞘中,声音很轻。“以皇宫钟楼起火为号。”周默挺直腰杆,
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眼里的温度彻底消失。赵恒,
你的龙椅坐得太久了。该换人了。2子时。“当——”更漏声刚落,
皇宫方向突然腾起一道火光。紧接着,喊杀声震碎了夜空。我换了一身玄色劲装,
提着那把饮过万人血的“破阵”刀,走出了王府大门。街上乱了。到处都是火光,
到处都是惨叫。但我身边很安静。一队队身穿黑甲的士兵从黑暗中涌出,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没人说话。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皇宫大门紧闭。
城楼上的禁军还在慌乱地射箭,稀稀拉拉的,软弱无力。“撞开。”我淡淡地说。
几名身材魁梧的力士扛着攻城锤,狠狠撞向宫门。“轰!”一下。“轰!”两下。
朱红的大门轰然倒塌,烟尘四起。我踩着碎木屑,一步步走进这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牢笼。
禁军统领带着几百人冲上来,腿都在抖。“萧……萧决!你敢造反!”我没废话,手起刀落。
一颗人头飞起,血溅了我一脸。热的。“挡我者,死。”我跨过尸体,继续往前走。身后,
黑甲军如狼入羊群,瞬间淹没了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禁军。一路杀到皇帝寝宫。
这里歌舞升平,似乎完全隔绝了外面的杀戮。殿内酒香四溢,夹杂着脂粉味。
我一脚踹开殿门。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乐师**尖叫着四散奔逃。龙床上,
两个人影正纠缠在一起。赵恒赤着上身,手里还端着酒杯。赵晚晴衣衫半解,面色潮红,
正往赵恒嘴里喂葡萄。看到我浑身是血地站在门口,两人动作僵住了。
赵晚晴手里的葡萄滚落在地。“萧……萧决?”她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赵恒反应过来,
抓起旁边的剑,却因为手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怎么进来的!御林军呢!来人!
护驾!”他声嘶力竭地吼,声音尖锐得像个太监。没人回应。只有殿外呼啸的风声,
和浓重的血腥味。我提着刀,一步步走上台阶。血顺着刀尖滴在金砖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我的好陛下,别喊了。”我走到龙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你的御林军,
现在估计都在奈何桥上排队呢。”赵恒吓得往后缩,把赵晚晴推到前面挡着。“晚晴,
你……你跟他说!他是你夫君,他听你的!”赵晚晴脸色惨白,颤抖着拉住我的衣角。
“夫君……萧郎……你听我解释,是他逼我的!我是被逼的!”她哭得梨花带雨,
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脸,此刻只让我觉得恶心。“被逼的?”我用刀背挑起她的下巴。
“刚才喂葡萄的时候,我看你挺享受啊。”“骂我废物的时候,声音也挺洪亮。
”赵晚晴身子一僵,眼里的恐惧快要溢出来。“不……不是的……”“萧决!
朕……朕可以给你封王!给你半壁江山!”赵恒缩在床角,语无伦次。“只要你不杀朕,
你要什么朕都给!”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半壁江山?”我猛地一脚踹在他心口。
赵恒惨叫一声,从龙床上滚下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呕血。我踩住他的脑袋,
用力碾了碾。“老子现在要的是整个天下。”“至于你。”我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赵晚晴。
“你们这对野鸳鸯,今晚就在这好好叙叙旧吧。”我转身坐在龙椅上,把刀往桌上一拍。
“周默。”“在!”周默浑身浴血,大步走进来。“把这对狗男女绑了,嘴堵上。
”“明天早朝,我要请满朝文武看一出好戏。”3天亮了。金銮殿上,气氛比坟地还压抑。
我穿着那身染血的甲胄,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下面跪着两个人。赵恒和赵晚晴。
他们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头发凌乱,狼狈不堪。再往下,是满朝文武。
昨天还在嘲笑我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个把头磕在地上,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没人敢抬头。
甚至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都哑巴了?”我把玩着手里的萝卜兵符,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昨天不是挺能说的吗?”“谁说我连狗都不如来着?
”我目光扫过前排的一个大臣。礼部尚书,李大人。昨天就数他笑得最大声。“李大人,
出来聊聊?”李尚书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出列,脑门磕得砰砰响。“王爷饶命!
下官那是猪油蒙了心!下官该死!该死!”“既然知道该死。”我冲周默使了个眼色。
“那就成全他。”周默狞笑着走过去,一把揪住李尚书的头发。“啊——”寒光一闪。
一条血淋淋的舌头掉在地上。惨叫声戛然而止,李尚书捂着嘴,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
疼得满地打滚。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我把萝卜兵符扔在赵恒面前。“大家看看,这就是咱们陛下心心念念的兵符。”“萝卜刻的。
”“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他连亲妹妹都卖了。”群臣哗然。虽然不敢说话,
但眼神里的震惊藏不住。赵恒呜呜地叫着,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晚晴死死盯着那块萝卜,眼神怨毒,像是要把它生吞了。“周默,念。
”我扔下一卷早已写好的“罪己诏”。周默展开诏书,扯着嗓子念道:“朕无德无能,
听信谗言,陷害忠良。更与胞妹,秽乱宫闱,猪狗不如……”每一个字,
都像耳光一样抽在赵恒脸上。他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赵晚晴更是羞愤欲死,
指甲抠进肉里。念完。我站起身,走到赵晚晴面前。拔掉她嘴里的破布。“萧决!
你不得好死!”她尖叫着,像个泼妇。“你这个乱臣贼子!我是大燕长公主!你敢羞辱我!
”“羞辱?”我冷笑一声,一把撕开她那身华贵的宫装。“啊——”她尖叫着护住胸口。
“你也配叫公主?”我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下面的大臣。“看看这些人,
昨天还在巴结你,现在谁敢为你多说一句话?”没人敢动。甚至没人敢看。“在这个位置上,
拳头才是硬道理。”我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把他们带下去。”“男的关进偏殿,
女的送去浣衣局。”“记住,别让他们死了。”我看着赵晚晴绝望的眼神,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死太便宜你们了。”“我要让你们活着,
看着我怎么坐稳这江山。”4赵恒疯了。或者说,快疯了。我把他关在偏殿,没锁门,
但门口站着两个杀气腾腾的黑甲兵。每天给他送饭的,是以前被他随意打骂的老太监。
饭是馊的。菜是烂叶子拌猪食。“朕是皇帝!朕不吃这个!给朕拿御膳来!”赵恒把碗摔了。
老太监也不恼,笑眯眯地把地上的馊饭扫起来,重新倒回碗里。“陛下,如今不比从前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王爷说了,您要是倒了,下顿还得吃这个,直到吃完为止。
”赵恒饿了两天,终于扛不住了。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食着那些馊饭。一边吃一边哭。
我在窗外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帝王?剥去那层皮,连个乞丐都不如。
至于赵晚晴。浣衣局的日子不好过。那些宫女以前没少受她欺负,
现在落井下石的一个比一个狠。大冬天的,让她用冷水洗全宫太监的衣服。手冻得像红萝卜,
全是冻疮和裂口。稍微慢一点,就是一顿毒打。“快点!没吃饭啊!
”一个老嬷嬷一鞭子抽在她背上。赵晚晴惨叫一声,倒在水里,浑身湿透。
“我是公主……你们敢打我……”她还在做梦。“呸!什么公主,现在就是个贱婢!
”老嬷嬷一口痰吐在她脸上。赵晚晴崩溃了。她坐在泥水里,嚎啕大哭。我没去看她。
但我让人每天在她耳边念叨。“听说萧王爷要登基了。”“新选的妃子比长公主漂亮一百倍。
”“王爷英明神武,百姓都说好。”杀人诛心。我要一点点磨碎她的骄傲,
把她的尊严踩进泥里。朝堂上,我也没闲着。那些世家大族还在观望,想看我笑话。
我直接颁布新政。提拔寒门,打压世家。谁敢反对,直接抄家。几次血洗之后,朝堂清净了。
那些老狐狸终于明白,我不是赵恒,我不跟他们玩阴的。我直接掀桌子。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