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抖音小说【赵明远孟宪章沈牧之】全集免费版在线阅读
作者声明本文纯属虚构，所有人物、地点、事件均为文学创作需要，与现实无关。
文中任何涉及商业、法律、职场的情节均为架空设定，不构成任何现实指涉。
第一章入职第一天，HR就把我坑了我叫赵明远，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二十五岁青年。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我的人生，那就是——平庸。长相平庸，学历平庸，家境平庸，
连我前女友跟我分手的时候都说：“赵明远，你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平均了，
连分手都分得平平无奇。”我承认她说得对。
所以当我在招聘软件上看到“恒远集团”招聘行政助理、月薪四千五的时候，
我连犹豫都没有就投了简历。恒远集团，滨城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
听说旗下业务涵盖地产、金融、文化多个板块。当然，
“听说”这个词本身就说明我和这种级别的公司没什么关系——我去面试的时候，
连前台都没正眼看我。但我居然被录用了。HR**姐叫苏晚棠，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鹅蛋脸，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歪着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给我发offer的时候拍着桌子说：“赵明远，你放心，咱们恒远的福利是滨城最好的！
”我当时觉得她热情得有点过分。后来我才知道，行政助理这个岗位三个月换了四个人，
她是真的急着填坑。入职第一天，我穿着唯一一套正装——淘宝买的，
一百三十块包邮——走进恒远大厦。说实话，这栋楼确实气派，一楼大厅挑高十二米，
水晶吊灯比我租的房子还大。苏晚棠带我去办入职手续，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咱们公司食堂，每天四菜一汤，水果随便吃。”“年假十五天起步，
比劳动法规定的多五天。”“每年组织两次团建，国内一次国外一次，去年去的马尔代夫。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心想这四千五的工资配上这些福利，性价比确实可以。办完手续，
苏晚棠带我去行政部认门。行政部在十七楼，开放式办公区，大概坐了二十多个人。
她把我领到一个靠窗的工位前，拍了拍椅子：“这是你的位置，视野特别好，
能看到整个滨城的CBD。”我坐下来，环顾四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赵明远，新工作，
新开始，好好干。苏晚棠站在我旁边，双手叉腰，一脸得意地看着整个办公区：“赵明远，
你放心，姐在恒远干了三年，人脉广得很。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跟姐说，
姐分分钟帮你摆平。”她说这话的时候，周围几个同事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
我当时没太在意，觉得就是HR在跟新员工套近乎。然后我脑子里突然响了一声。
不是那种耳鸣的声音，而是——“叮。”很清脆，像是有人用指尖弹了一下玻璃杯。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幻觉。紧接着，
一个机械质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契约系统已绑定宿主：赵明远。
】【系统规则：任何人在宿主面前以承诺、描述、吹嘘形式说出的话语，
若涉及对宿主的给予或关系定义，将被自动识别为“口头契约”。系统将具现该契约，
使其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及现实约束力。
】【注意事项：具现过程将自动遵循宿主所在地法律法规，不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
系统对契约的解释权归系统所有。】【首次绑定奖励：新手保护期×72小时，
保护期内具现消耗由系统承担。】我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一动不动。
我觉得我可能是低血糖了。或者是昨晚熬夜看剧产生了幻觉。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忽略这个声音，继续上班。然后苏晚棠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马尔代夫团建？谁定的？……全体？包机？……预算谁批的？
……财务说系统自动通过的？……开什么玩笑！”她挂了电话，一脸茫然地看着手机屏幕，
又抬头看看我。我也看着她。
她说：“财务那边说……公司刚刚通过了一个全员马尔代夫团建的预算申请，包机，
每人带两名家属，费用全包。审批流程是系统自动过的，没有任何人提交过这个申请。
”行政部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看着她。我咽了口口水。
苏晚棠又说：“而且预算金额……正好卡在需要董事长审批的额度下面，
财务那边说流程完全合规，找不出任何毛病。”沉默了三秒。
行政总监从办公室里冲出来：“谁干的？！这他妈谁干的？！三百万的团建预算，谁批的？！
”我默默低下头，假装在研究电脑主机上的开关。
了：【契约具现完成：苏晚棠于2024年6月3日9时47分作出的“每年组织两次团建，
国内一次国外一次，去年去的马尔代夫”之陈述，
被系统识别为对宿主的“福利承诺性契约”。
具现方式：系统自动生成并提交恒远集团年度团建预算方案，
经由系统内设的“合规性验证模块”通过公司OA系统自动流转审批。
】【具现结果：恒远集团全体员工（含家属）马尔代夫七日团建，
预算2,987,400元，已锁定并生效。】【备注：宿主无需承担任何法律或财务责任。
】我看着这段文字，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过载。也就是说——苏晚棠在我面前吹了个牛，
说公司福利好、去年去了马尔代夫，然后系统就真的让公司组织了一次马尔代夫团建？
这什么鬼系统？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苏晚棠已经冲到我面前，
双手撑着我的桌子：“赵明远，你入职手续办完了吗？人事系统里你的信息怎么是空的？
”我眨了眨眼：“我刚来，可能还没同步？”她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半天，
嘟囔了一句：“邪了门了。”然后她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恢复了HR的职业微笑：“没事，小问题。你先熟悉环境，下午我带你去认识各部门的人。
放心，姐在恒远三年，方方面面都罩得住你。”她说“方方面面都罩得住你”的时候，
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员工的优越感。我脑子里又响了一声。“叮。”我闭上了眼睛。完了。
第二章财务总监想杀了我下午两点，苏晚棠带我去财务部认识人。财务部在十六楼，
整层都是，装修比行政部豪华一个档次。苏晚棠解释说，
恒远的财务总监孙德明是老板的心腹，在公司话语权很大，让我以后送报销单的时候客气点。
“孙总监这人吧，脾气不太好，但是业务能力强。”苏晚棠压低声音，“你以后送报销单，
记得上午十点之前送，他下午一般不签。”我点头记下。财务部的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
看到苏晚棠就笑了：“棠姐，孙总在开会，你们等一下。
”我们在财务部的会客区坐了大概十分钟，会议室的门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五十出头，寸头，方脸，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肚子微微发福。
他一边走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个月的现金流要盯紧，银行那边我再约一次，
必须把授信额度提上来。”苏晚棠站起来：“孙总，这是行政部新来的同事，赵明远，
我带他来认识一下。”孙德明扫了我一眼，目光从上到下，大概用了零点五秒。“嗯。
”他点了点头，“行政部的新人？好好干，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我赶紧站起来：“孙总好。
”他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苏晚棠在旁边说：“孙总，明远挺有上进心的，以后您多关照。
”孙德明头也没回，边走边说：“年轻人嘛，只要肯干，在恒远前途无量。
我当年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一个月也就拿几百块工资，现在不也管着几十亿的盘子？好好干，
明年哥给你涨薪百分之三百。”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明显是在跟苏晚棠客套，
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成功史。苏晚棠笑着附和：“孙总说得对。”而我——“叮。
”我脸色变了。“孙总！”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孙德明停下脚步，
回头看我。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张了张嘴，想说“您刚才那句话别当真”，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总不能说“孙总您刚才吹了个牛逼，我有个系统会把它实现”。
“那个……谢谢孙总鼓励。”我憋出一句。孙德明摆摆手，进了办公室。
苏晚棠戳了我一下：“你刚才干嘛？一惊一乍的。”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腿抽筋了。
”三分钟后，孙德明的办公室传来一声怒吼。“这什么情况？！
”财务部的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总监办公室的方向。门被猛地推开，孙德明站在门口，
脸涨得通红，手里举着手机，整个人在发抖。“谁动的系统？！谁改了薪资结构？！
”他冲出来，指着财务部的主管：“你过来！看看这个！赵明远的薪资调整审批，谁过的？！
”财务主管小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也白了。“孙总，
这个……审批流程是自动走的，系统显示是您本人提交的调薪申请。”“我放屁！
”孙德明暴怒，“我什么时候提交过？！赵明远是谁我都不知道！
”苏晚棠在旁边小声说：“孙总，赵明远就是刚才那个……”孙德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我也看着他。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孙德明的手机又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三秒，
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什么？银行那边已经执行了？谁授权的？！
……系统自动发起的？……这不可能！银行转账需要双重验证！”他挂了电话，
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小心翼翼地问：“孙总……您没事吧？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看一个鬼。“我……”他的声音沙哑，“我个人的银行账户，
刚刚被划走了一笔钱。备注写着‘代赵明远预付薪资——涨薪300%执行款’。
”整个财务部鸦雀无声。我算了一下。月薪四千五，涨薪百分之三百，
那就是月薪一万三千五。预付的话，按年预付？那就是十六万两千。孙德明的个人账户。
我深吸一口气。“孙总，”我说，“这个……要不我跟您写个借条？”孙德明没理我。
他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颤抖着翻看银行记录，然后慢慢抬起头，
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看着我。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
苏晚棠在旁边已经完全石化了。她张着嘴，看看我，看看孙德明，又看看手机，
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什么情况……”然后她的手机也响了。她接起来，听了两句，
脸上的表情变化堪称精彩——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恐惧，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要死了”的惨白上。“人事系统显示……”她声音发飘，
“赵明远的薪资调整审批流程完整、合规，有孙总监的数字签名，有财务部的电子章，
甚至有人事系统的二次确认。所有环节全部合法、合规、不可撤销。”她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而且，”她补充道，“孙总监的个人账户划款，
是通过银行正规渠道执行的，备注里的‘预付薪资’属于合法名目，银行那边说完全合规，
没有任何问题。”孙德明终于缓过劲来，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赵明远，”他的声音很低，“你到底什么来路？”我真诚地看着他：“孙总，
我就是个行政助理，月薪四千五那种。”他盯着我看了十秒。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苏晚棠拉着我快步走向电梯，一路上都没说话。进了电梯，
她才开口：“赵明远，你是不是认识什么黑客？”“没有。”“那这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孙总身上下咒了？”“棠姐，我是行政助理，
不是道士。”她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电梯到了一楼，
她出去之前回头说了一句：“明天公司开会讨论团建的事，你……你到时候少说话。
”我说好。然后我一个人回了十七楼，坐在工位上，打开了系统界面。
】【新手保护期剩余：71小时42分钟】【契约记录：】苏晚棠：“每年组织两次团建，
国内一次国外一次，去年去的马尔代夫。”具现结果：恒远集团马尔代夫全员团建，
预算2,987,400元。孙德明：“好好干，明年哥给你涨薪百分之三百。
”具现结果：赵明远月薪由4,500元调整为13,500元，
预付一年薪资161,784元已从孙德明个人账户划转至赵明远账户。
我盯着第二条约定的执行方式看了半天。从孙德明个人账户划款？系统，
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系统提示：契约具现遵循“责任主体与承诺主体一致”原则。
孙德明以个人身份作出涨薪承诺，故执行主体为孙德明个人。此为系统核心规则，不可更改。
】**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入职第一天，我让公司花三百万去马尔代夫团建，
还让财务总监自掏腰包给我发了十六万的年薪。明天我还能活着来上班吗？手机震了一下。
我拿起来一看，银行短信：您的账户收到转账161,784.00元，
余额163,284.70元。我存款从来没超过五位数。现在六位数了。我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短信：恒远集团行政部通知，明日（**）上午10:00，
大会议室召开全员团建专项会议，请准时参加。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赵明远，
你可以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第三章全公司都知道我是“那个人”了第二天早上，
我走进恒远大厦的时候，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我。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保安大哥多打量了我两眼，连电梯里的保洁阿姨都偷偷看了我好几眼。我假装没注意到，
低着头走进电梯，按了十七楼。到了行政部，气氛更诡异。
平时吵吵闹闹的办公区安静得像图书馆，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时不时偷偷看我一眼，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我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旁边的同事王浩凑过来，
压低声音：“明远，你昨天到底干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干。”“财务部那边传疯了，
说孙总昨天差点心梗。”“跟我没关系。”“那你银行账户多出来的十几万是怎么回事？
”我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王浩嘿嘿一笑：“公司没有秘密。
行政部的人事系统权限出了点问题，有人看到你的薪资调整记录了。”我沉默了三秒。
“而且，”王浩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人查了孙总的银行记录——当然这个不合法，
是财务部内部有人偷看的——孙总账户确实被划走了十六万，
备注写的是‘赵明远预付薪资’。财务部的人说从来没见过这种操作，
银行那边的解释是‘系统自动执行，无人工干预’。”他看着我，
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明远，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你是不是哪个大佬的儿子来基层体验生活的？”“我爸是退休的公交车司机。
”“那你认识黑客？”“我连WiFi密码都经常忘。”王浩明显不信，但他也不好再追问，
缩回去继续工作了。九点半，苏晚棠来了。她今天穿了一套正装，化了比平时浓一点的妆，
表情严肃得像要去参加葬礼。她走到我工位前，敲了敲桌子：“赵明远，十点的会，
你跟我一起去。”“好。”“到了会上，”她犹豫了一下，“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别说话。
”“好。”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转身走了。十点，大会议室。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长桌两边坐了大概三十多个人，全是各部门的主管和总监。
正中间主位空着，据说是留给老板的。孙德明坐在左边第二个位置，脸色铁青，
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苏晚棠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我挨着她坐。刚坐下，
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四十出头，身材精瘦，
戴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路的速度很快，
带着一种“我很忙你们都别浪费我时间”的气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苏晚棠小声说：“董事长，沈牧之。”我也跟着站起来。沈牧之走到主位坐下，环顾了一圈，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就一秒，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后背发凉。“说吧，
”沈牧之的声音不高不低，“团建的事，怎么回事。”孙德明第一个开口：“沈总，
这件事非常蹊跷。三百万的预算，审批流程全自动通过，没有任何人提交申请。
我查了系统日志，找不到任何人为操作的痕迹。”“技术部怎么说？
”技术总监是个戴眼镜的胖子，叫刘一鸣，他站起来，擦了擦汗：“沈总，
我们查了整个OA系统的后台，没有发现外部攻击的痕迹。
审批流程中的所有数字签名、电子章、权限验证全部合法合规。
从技术角度来说……这个预算方案就像是系统自己生成的。”“系统自己生成的？
”沈牧之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刘一鸣的汗更多了：“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数据不会说谎。
所有的审核节点都有完整的数字签名，包括孙总的……”他看了一眼孙德明，没继续说下去。
孙德明脸色更难看了：“沈总，我绝对没有批过这个方案。
我昨天一整天都在跟银行谈授信的事，根本没碰过OA系统。”沈牧之没有说话，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大概十秒。然后营销总监开口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浪卷，说话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沈总，
我听说昨天财务部还出了一件事——孙总的个人账户被划走了十几万，
备注是给一个新员工的预付薪资。”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孙德明。
孙德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是另一件事！跟团建没关系！”“但都是同一个新员工。
”营销总监笑了笑，“赵明远，对吧？”她转头看向我。所有人转头看向我。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十多盏聚光灯同时照着。沈牧之也看向我了。他的目光不带任何情绪，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份报表。“赵明远，”他说，“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张了张嘴。苏晚棠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别说话，别说话，别说话。
但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不是系统提示音，是我自己的直觉在尖叫：如果你现在不说话，
所有人都会把这两件事扣在你头上，而且你会被当成一个搞鬼的小人。所以我站了起来。
“沈总，”我说，“团建的事，我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但既然预算已经批了、流程已经合规了，我觉得……不去也挺可惜的。”全场沉默。
刘一鸣小声说：“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孙德明瞪了他一眼。
我继续说：“三百万的预算对恒远来说不算大数目，但一次全员马尔代夫团建，
对员工士气的提升是巨大的。而且流程完全合规，如果强行取消，
反而会引发内部质疑——既然审批流程没问题，为什么要取消？”我停下来，
看了看沈牧之的表情。他依然没有任何表情。“至于孙总那边，”我硬着头皮继续说，
“十六万的预付薪资确实不合常理，但孙总昨天确实说了‘涨薪百分之三百’这句话，
在场的有苏晚棠可以作证。孙总在恒远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他说的每句话都代表他的诚信。
如果他说了涨薪又不认……”我看了孙德明一眼。“那以后孙总在公司的威信会不会受影响？
”孙德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会议室又安静了。然后沈牧之笑了。他笑得很淡，
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有点意思。”他说。他站起来，
扣上西装的扣子：“团建的事，按预算执行。孙总那边的个人财务问题，自己处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赵明远，行政部不适合你。
下周一来总裁办报到。”说完就走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用一种“这人到底什么来头”的眼神看着我。苏晚棠在旁边张大了嘴。
孙德明闭着眼睛揉太阳穴。而我——“叮。”【系统提示：沈牧之的发言未构成契约性内容，
不予具现。但系统检测到宿主在本次会议中表现出了“主动利用规则”的倾向，
评价为：合格。】【提示：新手保护期剩余69小时。保护期结束后，
契约具现将开始消耗宿主的“寿命点数”。每具现一次契约，消耗寿命1天。
请宿主谨慎使用系统。】我愣了一下。消耗寿命？也就是说，每帮人兑现一次吹牛，
我就少活一天？那我昨天已经兑现了两次，
少了——【系统解释：新手保护期内的消耗由系统承担，不计入宿主寿命。保护期结束后，
所有具现行为将开始扣减寿命。】我松了口气。但又立刻紧张起来。保护期还剩69小时。
之后，每一声“叮”，就是一天命。我得管住所有人的嘴。但问题是——我怎么管？
第四章女总裁把我堵在了茶水间周一，我去总裁办报到。总裁办在三十三楼，整层都是，
装修风格跟下面的楼层完全不同——简约、冷淡、大面积的灰色和白色，
连空气都带着一种“这里很贵”的味道。总裁办的负责人叫秦暮雪，三十出头，瘦高个，
齐肩短发，戴一副银框眼镜，说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感**彩，像一台人形AI。“赵明远，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的工位在那边，主要负责沈总的行程协调和会议安排。
有不懂的问林秘书。”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工位，旁边坐着一个圆脸姑娘，
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冲我笑了笑。我坐下来，圆脸姑娘凑过来：“你好，我叫林小溪，
你是那个赵明远吗？”“哪个赵明远？”“就是让公司去马尔代夫团建的那个。
”“……”“就是你吧？”林小溪眼睛亮了，“全公司都在传你的事，说你是沈总私生子。
”“我不是。”“说你爸是神秘富豪。”“我爸开公交车的。
”“说你跟孙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我跟他唯一的交易就是他欠我十六万。
”林小溪咯咯笑了：“你这人好有意思。”我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开始熟悉工作内容。
总裁办的工作比行政部清闲，主要是协调和对接，不需要处理太多杂事。
我花了一上午熟悉了流程，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
滚动播放一条消息：“恒远集团2024年度全员团建活动正式启动——目的地：马尔代夫，
出发时间：7月15日，为期七天，员工可携带两名家属，费用由集团全额承担。
”食堂里一片欢腾。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了一口，对面坐了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是营销总监，那个在会议上笑吟吟看热闹的女人。“赵明远，
”她托着腮看着我，“你知道全公司现在怎么说你吗？”“怎么说？”“‘团建锦鲤’。
你入职第二天，全公司就能去马尔代夫。大家说你是吉祥物。”我苦笑了一下。“不过，
”她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丝玩味，“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孙德明那十六万。
你怎么做到的？”“我什么都没做。”“我不信。”她凑近了一点，“我做营销的，
看人很准。你不是普通人。”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五秒，然后笑了：“算了，不逼你了。
我叫陆薇，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那个涨薪的事情，孙德明估计不会善罢甘休。他这个人记仇。
”我点点头。她说得没错。下午两点，我正在整理沈牧之的行程表，孙德明来了。
他直接走到我的工位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赵明远，我们谈谈。
”林小溪在旁边吓得缩了缩脖子。我站起来：“孙总，您说。
”他看了看四周：“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带他去了茶水间。茶水间在走廊尽头，落地窗，
能看到整个滨城的天际线。孙德明关上门，转过身看着我。“你到底是谁？”“孙总，
我就是赵明远。”“别跟我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查了你的背景，父母退休，
普通二本毕业，前两份工作都是小公司，没有任何背景。但你入职第一天，
我的银行账户就被划走了十六万，
公司的OA系统自动通过了三百万的预算——技术部查了三天，找不到任何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什么？”“这意味着有一个力量，
能让任何事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变成现实。”他的声音在发抖，“这不是黑客能做到的，
这不是任何技术能做到的。”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在中年人身上见过的情绪——恐惧。“赵明远，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说：“孙总，您想多了。
我就是个普通员工。”他不信，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他靠在茶水台上，掏出一根烟，点上了。
“那十六万，我不要了。”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别让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头上。”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他抽完烟，
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我站在茶水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盘算着。
新手保护期还剩67小时。之后每“叮”一次，我就少活一天。我得想办法让所有人闭嘴。
但问题是——人类在吹牛逼这件事上，是永无止境的。手机响了。
林小溪发来的消息：“明远哥，沈总让你去他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
走向沈牧之的办公室。门没关，沈牧之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坐下。“赵明远，”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调到总裁办？
”“不知道。”“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做什么。”他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孙德明的事情，我了解过了。他的银行账户确实被划走了十六万，
所有流程合规，银行确认没有任何异常。这种事情在恒远二十年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
”他停顿了一下。“你是第一个。”我没有说话。“我不会问你‘怎么做到的’，
”沈牧之说，“我只会告诉你一件事——在恒远，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如果你有能力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那你就要为这个能力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是总裁办的工作合同，薪资面议。你自己填。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空白合同，薪资那一栏空着。我抬头看他。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是能让承诺变成现实吗？那你对自己承诺一个薪资，
看看能不能实现。”这是在试探我。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薪资那一栏写下了一个数字。
“月薪两万。”沈牧之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就两万？”“就两万。
”他把合同收回去，签了字，盖了章。“下周一开始正式履职。”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叫住了我。“赵明远。”“嗯？”“你刚才填薪资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填一点？
”我想了想，说：“因为我自己吹的牛，我不想负责。”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有点意思。”他说。第五章你吹的每一个字，
都是呈堂证供在总裁办工作的第一周，风平浪静。没有人再在我面前吹牛逼，
大概是因为孙德明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公司——财务总监因为一句客套话损失了十六万，
这种故事本身就够离奇了，再加上马尔代夫团建的神操作，全公司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行政部的人见我叫“明远哥”，财务部的人见我就绕道走，营销部的人倒是热情，
总想请我吃饭套近乎。林小溪成了我在公司唯一的朋友。这个姑娘心大，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每天中午拉着我去食堂吃饭，一边吃一边给我科普公司的八卦。“明远哥，你知道吗？
秦暮雪以前是沈总的秘书，后来被提拔成总裁办负责人的。听说她是沈总最信任的人。
”“嗯。”“还有，陆薇——就是营销总监——她跟孙德明不对付好几年了，
两个人争一个副总裁的位置，打得不可开交。”“嗯。”“还有还有，”林小溪压低声音，
“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好像是跟海外的一个基金合作，金额特别大。沈总亲自在跟，
连秦暮雪都不让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你当然没关系，
但是——”她眼睛亮晶晶的，“你不觉得你的运气特别好嘛？你来之前公司死气沉沉的，
你一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我觉得你就是那种‘天选之人’。”“小溪，少看点网络小说。
”她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但平静的日子在周三被打破了。那天下午，
沈牧之让我去二十三楼送一份文件。我拿着文件走进电梯，电梯在二十楼停了一下，门开了，
进来了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个让电梯都亮了三分的女人。她大约二十七八岁，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阔腿裤，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五官不属于那种惊艳的类型，
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像是一杯泡得恰到好处的茶，不浓烈，
但让人想一品再品。她看了我一眼，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然后按了负一楼的按钮。
我注意到她的工牌——周晚吟，战略发展部，总监。电梯下行，到了十五楼的时候，
突然停了。不是到站的停，是那种“咔”的一声，然后所有的按钮都灭了。电梯故障。
我和周晚吟对视了一眼。她皱了皱眉，按了一下紧急呼叫按钮，有回应，
物业说十五分钟之内派人来修。“不好意思，”她说，“耽误你时间了。”“没事。
”电梯里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她靠在电梯壁上，揉了揉眉心，像是很累的样子。
“你是哪个部门的？”她问。“总裁办，赵明远。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赵明远？”“是的。”“有意思。”她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跟沈牧之那个“有点意思”的表情如出一辙，“我听说你的事迹了。
入职第一天，让公司花了三百万去马尔代夫，还让孙德明自掏腰包给你发了十六万的年薪。
”“都是误会。”“误会？”她歪着头看我，“孙德明这个人我了解，他在恒远干了十五年，
从一个小会计做到财务总监，精明得像条狐狸。能让他吃哑巴亏的人，整个滨城不超过五个。
”她顿了顿，看着我：“你是第六个。”“周总监过奖了。”“叫我周晚吟就行。
”她伸出手，“认识一下。”我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凉，指尖纤细，但握力意外地大。
电梯还没修好。她又开口了：“赵明远，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这种能力如果被别人知道了，
会怎么样？”我心里一紧：“什么能力？”她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是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我做了五年战略投资，见过各种各样的商业案例。
有一类案例特别有意思——某些人似乎拥有一种‘让事情发生’的能力。
他们不需要资源、不需要人脉、不需要资金，只需要出现在合适的地方，说合适的话，
事情就会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她看着我：“你就是这样的人。
”电梯里的灯闪了一下。“周总监，”我说，“你想多了。”“也许吧。”她耸了耸肩，
“但我有一个建议——如果你真的有这种能力，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
最危险的事情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拥有别人无法理解的能力。”电梯门开了。维修人员到了。
周晚吟走出电梯，回头看了我一眼：“赵明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这句话跟陆薇说的一模一样。但她说话的方式不同。陆薇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好奇和试探，
周晚吟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一个猎人在给猎物递橄榄枝。我回到三十三楼，坐在工位上，
打开系统界面。【新手保护期剩余：52小时。
】【提示：系统检测到第三方对宿主能力的关注度上升。
建议宿主在未来48小时内完成首次“主动契约引导”，
以测试系统在非被动触发状态下的表现。】主动契约引导？
【解释：宿主可以主动引导他人作出特定承诺性陈述，只要该陈述符合“口头契约”的定义，
系统即可具现。但主动引导的契约具现消耗为被动触发的两倍——即每次消耗2天寿命。
】两倍？那我更得管住自己的嘴了。不对——我得管住所有人的嘴。
第六章麻烦来了麻烦来得比我想象的快。周四上午，公司来了一个人。他叫孟**，
四十多岁，穿着一身一看就很贵的深灰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绝对不便宜的表，
走路带风，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他直接上了三十三楼，进了沈牧之的办公室，关上门，
谈了整整两个小时。林小溪偷偷跟我说：“那个就是跟公司谈合作的海外基金代表，孟**。
听说他在东南亚做了二十年投资，手上有几百亿的盘子。”“几百亿？”“嗯，美金。
”我吹了声口哨。孟**从沈牧之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沈牧之送他到电梯口。两人握了手，
孟**笑着说：“沈总，恒远的底子不错，但要想拿到我们的投资，还得再拿出点诚意来。
我这个人说话直——在商言商，没好处的事情我不干。”沈牧之面不改色：“孟总放心，
恒远从不让人失望。”孟**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经过我的工位时，他停了一下，
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工牌。“赵明远？”他念了一遍，然后笑了，“好名字。明远，明远，
志存高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在恒远这种平台，只要你有能力，
前途无量。我当年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工地上搬砖呢，现在不也混出来了？
”他说完就进了电梯。我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门后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幸好他没吹牛逼。
“叮。”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契约识别中……】【孟**的陈述：“我当年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工地上搬砖呢，
现在不也混出来了？”】【系统判定：该陈述构成“对比性自我描述”，
其中隐含“从底层奋斗至顶层”的叙事结构。
具现该叙事的完整性——即确保孟**的“奋斗史”在所有相关方认知中完全成立且可追溯。
】【具现方式：系统将在全球范围内补充并验证孟**职业生涯早期的所有公开记录，
包括但不限于工地考勤、薪资流水、晋升记录、项目档案等，
确保其“从工地搬砖到资本大佬”的履历在每一个环节都真实、完整、可查证。
】【具现结果：孟**的公开履历将自动更新，
所有第三方背景调查将显示其职业生涯完全符合“白手起家”的叙事。
该具现不改变任何事实，仅“补充”现有记录中缺失的环节，以使其陈述与事实完全一致。
】【消耗：本次具现在新手保护期内，不计入寿命。】我看了三遍这段文字，
才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也就是说，系统没有改变孟**的事实经历，
而是——让所有公开记录都变得和他的陈述一致？换句话说，
如果孟**其实没有在工地上搬过砖，系统就会自动“补充”这段经历，
让所有背景调查都显示他确实搬过砖？这算什么操作？
【系统解释：契约具现的核心原则是“使陈述与现实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