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我妈让我给妹妹当血库》林默陈屿苏晴全文txt

发表时间:2026-01-26 17:0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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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头刺进我手臂静脉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别动,马上就好。”护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动作娴熟地调整着采血袋的位置。深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软管缓缓流淌,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正在进行。

这是我第十八岁生日礼物——每月400cc的“亲情献血”。

隔着玻璃窗,我能看见我妈站在外面,正低头玩手机。她偶尔抬起头,朝我这边瞥一眼,不是看我,是看那袋渐渐充盈的血袋。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那笑容我曾以为是母爱,现在才明白,那是农场主看着奶牛产奶时的欣慰。

“林默,抽完了。”护士拔掉针头,递给我一块棉球,“按压五分钟。今天感觉怎么样?脸色比上次还差。”

“老样子。”我勉强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葡萄糖水。

这已经是第六年,第七十二次。每个月,从无例外。

“**妹这次手术很成功,多亏了你。”护士轻声说,眼神里带着我早已习惯的同情,“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哥哥。”

了不起的哥哥。

这五个字像一道枷锁,锁了我整整六年。

走出献血室,我妈立刻迎上来,手里提着保温桶:“快,把这个喝了,你爸熬的鸡汤。补补血,下个月还要——”

“妈,”我打断她,声音干涩,“医生说我最近头晕得厉害,能不能休息一个月?”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胡话?琳琳下个月还要复查,指标必须达标。你是哥哥,这是应该的。”

应该的。

又是这三个字。

六年前,我十二岁,妹妹林琳十岁,确诊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说需要定期输血维持生命,等待合适的骨髓配型。

“抽我的。”我爸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

“抽孩子的吧。”我妈拉住了我爸,看向我,“林默身体好,年轻恢复快。而且兄妹血型一样,用着安全。”

我爸想说什么,却被我妈瞪了回去:“一个家的资源要合理分配,你是顶梁柱,不能倒下。林默是哥哥,应该照顾妹妹。”

于是,从那天起,我成了林琳的移动血库。

起初我懵懂无知,甚至带着一种幼稚的英雄主义——我在救妹妹的命。每个月去医院,同学们羡慕地说:“你对**妹真好。”亲戚们称赞:“林家儿子真懂事。”

直到我初三那年体育课晕倒,检查发现血色素只有正常值的下限。医生严肃地告诉我妈:“这孩子不能再献血了,他本身就有点贫血倾向。”

我妈在医生面前点头称是,一出诊室就对我说:“医生就喜欢危言耸听。你看你不是好好的?妹妹的命重要还是你一点点头晕重要?”

我看着她,第一次感到陌生。

高一,我再次晕倒,这次是在献血后回家的公交车上。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血色素低到需要紧急输血的程度。医生愤怒地训斥我妈:“你这是虐待!再这样下去,他会有生命危险!”

我妈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我能怎么办?一个女儿躺在病床上等血救命,我还能怎么办?”

医生沉默了,最后开了补血药,嘱咐必须至少休息三个月。

那个月,妹妹的指标下降,不得不从血库调血。费用高昂,我妈看着账单,又看看我,什么也没说。但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第二天,她做了一桌好菜,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默默,妈妈知道委屈你了。但你看,外面的血多贵,而且不安全。你是哥哥,妹妹就靠你了。”

“哥哥应该的。”我替她说完了那句话,埋头扒饭,尝不出任何味道。

那之后,我学会了在献血前猛灌红糖水,学会了在头晕时靠着墙不让自己倒下,学会了在朋友问起为什么总是脸色苍白时说“天生体质弱”。

“发什么呆?”我妈推了我一下,把鸡汤塞进我手里,“趁热喝。下周六琳琳复查,你记得请个假,早上别吃饭。”

“我下周六有入职体检。”我说,“新公司要求的,不能改期。”

我妈皱了皱眉:“那就改天再去献血。我跟王医生说一声,改到周日。”

“妈——”我还想挣扎。

“林默!”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妹在生死线上挣扎了六年!六年!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就抽点血,要你的命了吗?你是她哥哥!这是你的责任!”

候诊室的人都看了过来,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桶,热气模糊了我的镜片。

“知道了。”我说。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苏晴的电话,我交往三年的女友。

“默默,我跟爸妈说了下周见面的事!”她的声音像阳光一样明亮,“他们特意从国外飞回来,说要见见未来的女婿。紧张吗?”

“紧张。”我实话实说,心里却有股寒意蔓延。

苏晴不知道献血的事。我没告诉她,因为不知从何说起。说我是妹妹的血库?说我每月固定被抽血?说我这六年像一株被定期收割的作物?

“别怕,我爸妈很好相处的。”她笑着说,“对了,我妈问你喜欢吃什么,她要亲自下厨。”

“都行,我不挑。”我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问,“晴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身体不太好,你会介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苏晴的声音变得严肃。

“没有,就是随口一问。”我慌忙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那就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对了,我爸妈说见面后,想把婚期定下来。他们说,看到对的人就不要犹豫。”

婚期。

我握紧手机,指尖发白。

“晴晴,我——”

“哎呀,我老板叫我了,先不说了!晚上视频!”她急匆匆挂了电话。

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直到我妈推我:“跟谁打电话呢?苏晴?我跟你讲,结婚的事不急,等琳琳病情稳定了再说。现在家里这个情况,哪有精力办婚礼。”

我没有接话。

回到家,妹妹林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色看起来不错。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哥!你回来啦!妈说你又去给我献血了,谢谢你!”

她跳下沙发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她十六岁了,因为常年生病,看起来还像十三四岁,纤细脆弱。

“应该的。”我机械地重复这三个字,揉了揉她的头发。

“哥,你脸色好差。”她担忧地看着我,“要不这个月别抽了,我用血库的吧。”

“胡说什么!”我妈从厨房探出头,“血库的血多贵,而且不安全。你哥年轻,恢复快。对吧,林默?”

我看着林琳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

晚饭时,我爸回来了。这六年,他老了很多,背有些佝偻。他在一家工厂当技术员,为了妹妹的医药费,每天加班。

“默默,新工作怎么样?”他问。

“还行,下周一正式入职。”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他点头,沉默地吃饭。

“下周六苏晴父母要来,谈结婚的事。”我放下筷子,说。

饭桌上一片寂静。

“这么快?”我妈先开口,“琳琳的病还没好,家里哪有闲钱办婚礼?”

“苏晴家说不办太大,简单点就行。”我说。

“简单点也是钱啊!”我妈声音尖锐起来,“**妹每个月光药费就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结婚结婚,就知道想着自己!”

“孩子结婚是好事。”我爸低声说。

“好什么好!”我妈“啪”地放下筷子,“林默,我告诉你,在**妹痊愈之前,别想着结婚的事!你是哥哥,要有担当!”

“妈!”林琳小声说,“哥哥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你闭嘴!还不是为了你!”我妈吼道。

林琳眼圈一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很累,累到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我吃饱了。”我起身回房。

关上门,还能听见我妈在外面抱怨:“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我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谁理解我?”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是苏晴发来的消息:“默默,我爸妈说到时候想谈谈彩礼和房子的事。不过你别担心,他们说只要我们好,这些都不重要。爱你!”

我看着“爱你”两个字,眼睛突然模糊了。

周六转眼就到了。

苏晴的父母比想象中更和善。苏父是大学教授,温文尔雅;苏母曾是舞蹈演员,气质优雅。他们在高级餐厅订了包厢,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

“小林,常听晴晴提起你。”苏母笑着给我夹菜,“说你特别有责任心,对家人很好。”

我心里一紧,勉强笑了笑:“应该的。”

“听晴晴说,你有个妹妹?”苏父问。

“嗯,比我小两岁。”我简短回答,不想多谈。

“有兄弟姐妹是福气。”苏父点头,“晴晴是独生女,从小孤单。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家里就热闹了。”

孩子。

我的手抖了一下,汤勺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默默,你怎么了?”苏晴关切地看着我。

“没事,有点烫。”我掩饰道。

饭桌上气氛融洽,双方父母聊得很开心。苏家没有提过分要求,甚至主动说彩礼意思一下就行,房子可以两家一起出首付。

“孩子们幸福最重要。”苏母拉着我的手,眼神温柔,“默默,以后晴晴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她,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的手掌温暖干燥,我忽然想哭。

“阿姨,我——”话堵在喉咙里。

“对了,”苏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晴晴说你们公司入职体检做过了?报告出来了吗?我和你阿姨这次回来,想带你们俩去做个全面的婚前检查。不是不放心,是希望你们健健康康地开始新生活。”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爸,不用这么麻烦吧?”苏晴说。

“不麻烦,健康最重要。”苏母也附和,“我认识一位很好的医生,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你们俩一起去,就当是常规检查。”

“我……”我想找借口推脱,大脑却一片空白。

“就这么定了。”苏父一锤定音,笑呵呵地说,“检查完,咱们商量婚期。”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我食不知味。

晚上送苏晴回家,在楼下,她搂着我的脖子:“默默,你今天好像心事重重。是不是婚前焦虑?”

“可能吧。”我勉强笑道。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明天检查完,我有个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

“现在不告诉你。”她眨眨眼,跑进了楼里。

我站在夜色中,许久没有动。

第二天一早,我和苏晴去了那家私立医院。环境优雅,人不多,但各项检查极其详细。抽血、B超、心电图、尿检……一套流程下来,花了两个多小时。

“结果下午就能出来。”护士微笑着说,“医生会详细解读,请三点左右过来。”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带苏晴去看了场电影,却完全记不住情节。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默默,等结婚了,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我搂着她的肩膀,说不出话。

三点,我们回到医院。苏晴的父母也来了。

“正好一起听听。”苏母笑着说。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看起来很和善。他先看了苏晴的报告,笑着说:“苏**身体很健康,各项指标都很好。”

苏晴松了口气,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然后医生拿起我的报告,笑容渐渐凝固了。

“林先生,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头晕、乏力、心慌?”他问,声音严肃。

“有点,可能是工作累。”我说,手心开始冒汗。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着报告,又看看我:“你的血色素只有6.8克每分升,属于重度贫血。血小板计数也偏低。另外,**分析显示……”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显示什么?”苏父问。

“显示**数量极少,活力不足。”医生直视着我,“简单说,以你目前的情况,自然受孕的可能性……极低。”

诊室里死一般寂静。

“什、什么?”苏晴的声音在颤抖。

“重度贫血会导致身体多系统功能障碍,包括生殖系统。”医生翻着报告,“而且从数据看,这不是短期问题,至少有数年病史。林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有没有定期献血或失血情况?”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医生,您确定没搞错?”苏母脸色发白。

“这是精确检查,不会错。”医生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而且从血红蛋白电泳看,林先生似乎长期处于失血和补充的循环中。我建议立即住院,查明原因并进行治疗。否则,不仅生育能力受影响,心脏、肾脏等重要器官也会受损。”

苏晴猛地站起来,盯着我:“林默,这是怎么回事?你从来没告诉我你生病了!”

“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震惊和痛苦。

“长期失血?”苏父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小林,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长期失血?”

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我妈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默默!你怎么在这儿?王医生打电话说你没去献血,我找了你半天——”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诊室里的其他人,看到了医生手中的报告,看到了所有人的表情。

“阿姨?”苏晴看着她,又看看我,突然明白了什么,“献血?什么献血?”

“晴晴,你听我解释——”我想拉住她的手,却被甩开。

“解释什么?”苏晴的声音在颤抖,“解释你为什么重度贫血?解释你为什么不能生育?还是解释你每个月都要去‘献血’?”

“我是为妹妹——”我无力地辩解。

“为**妹?”苏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六年?你给**妹当了六年的血库?林默,你今年二十四岁!六年前你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

“苏晴,注意言辞!”苏父喝道,但他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我妈这时候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你这是什么态度?林默是他妹妹的哥哥,给妹妹献血怎么了?一家人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苏晴转向她,眼神冷得让我陌生,“所以你就每个月抽你儿子的血,抽到他重度贫血,抽到他不育?这是哪门子的应该?”

“你——”我妈气得发抖,“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林默是我儿子,我有权决定!”

“那你决定得很好。”苏晴点头,后退一步,拉开和我的距离,“林默,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像五把刀,捅进我心里。

“晴晴,不要,我可以解释——”我抓住她的手腕。

“解释什么?”她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解释你为什么骗我三年?解释你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答应跟我结婚?解释你打算拖着我,让我嫁一个不能给我未来的男人?”

“我可以治疗,医生说我需要治疗——”我语无伦次。

“治疗?”苏父开口了,声音冰冷,“林默,你知道重度贫血的治疗周期多长吗?知道治愈率多少吗?知道即便血象恢复,生殖功能也不一定能完全恢复吗?”

他拉起苏晴的手:“晴晴,我们走。”

“不,叔叔,阿姨,给我个机会——”我想追上去,却一阵头晕,差点摔倒。

“默默!”我妈扶住我。

苏晴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林默,爱不是一味牺牲。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怎么爱别人?”

她走了。

诊室里只剩下我、我妈,和一脸震惊的医生。

“你们也走吧,我需要和病人单独谈谈。”医生疲惫地挥手。

我妈扶着我走出医院,一路无言。回到家,我爸和林琳都在。

“哥,你怎么了?”林琳看到我的脸色,吓了一跳。

“怎么了?”我妈把包狠狠摔在沙发上,“他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人家嫌弃他有病,不要他了!”

“妈!”我吼道,“是你们!是你每个月抽我的血,抽到我不能生育!是你毁了我的幸福!”

“我毁了你?”我妈尖叫起来,“我养你这么大,供你吃穿,让你给妹妹献点血怎么了?**妹的命不是命?你的婚姻比**妹的命还重要?”

“那我的命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的健康呢?我的未来呢?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个血库吗?”

“不然呢?”我妈口不择言,“要不是你能给琳琳献血,我养你这么大干什么?”

话音落下,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

我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林琳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哥……”

我妈意识到说错话了,但依然强硬:“我说错了吗?这六年,要不是林默,琳琳能活下来吗?现在他长大了,翅膀硬了,为了个女人,连妹妹都不顾了!”

我看着她的脸,这张我喊了二十四年“妈”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从今天起,”我一字一句说,“我不会再献一滴血。”

“你敢!”我妈指着我的鼻子,“你要是不献血,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那就没吧。”我转身,走进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林默!你给我站住!”我妈在门外砸门。

“让他走。”我爸的声音,疲惫而苍老,“让他走吧,别再逼孩子了。”

“我逼他?我那是逼他吗?我那是救琳琳的命!”

“用另一个孩子的命救一个孩子的命?”我爸的声音突然提高,“这六年,我看着默默一次次从医院回来,脸色一次比一次白,我每晚做噩梦!他是我们的儿子,不是血库!”

门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林琳的哭声,我妈的尖叫。

我充耳不闻,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其实没什么好带的,大部分东西都不属于我,或者说,都不属于“林默”这个人。

我拉开门,我妈堵在门口,眼睛通红:“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妈,你知道医生刚才还说了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

“他说,我这种情况,如果继续失血,可能活不过三十五岁。”我平静地说,“你觉得,是我先死,还是妹妹先等到合适的骨髓?”

她的脸瞬间惨白。

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林琳拉住我的衣角:“哥,你别走,我错了,我不治病了,我不抽你的血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琳琳,不是你的错。好好治病,等骨髓配型。”

“哥——”

“让他滚!”我妈在背后尖叫。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家。

走出小区,阳光刺眼。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手机响了,是苏晴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林默,保重。”

我盯着那两个字,蹲在路边,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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