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如家人所愿我死了,他们却悔疯了,主角杳杳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2-25 11: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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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个家最大的累赘。七岁那年确诊小脑萎缩后,我永远困在轮椅上,也困住了全家。

姐姐为了我放弃了画画,妈妈为了我熬白了头发,爸爸为了我背了一身债。

直到姐姐查出肾衰竭,我听见妈妈说:“要是生病的是她就好了,我们都解脱了。”第二天,

我悄悄去了医院,在器官捐献协议上歪歪扭扭签下自己的名字。移植手术很成功,

姐姐得救了。只是当全家哭着找到捐献者的病床前时。

看见的是我冰冷的身体和枕边的遗书:“对不起,又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次是最后一次。

”1.几秒后,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累了……”爸爸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可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她,我们家会过成这样吗?

恩希会累出肾病吗?”“我们至于连二十万手术费都拿不出来吗?!”“够了!”“不够!

徐远盛,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整整十二年我没有睡过一个整觉!”我摇着轮椅逃回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眼泪终于掉下来。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声音传出去。第二天早上,

妈妈的眼睛肿得很厉害。她像往常一样给我穿衣服,动作却比平时粗鲁。

套头毛衣卡在我的头上,我呼吸困难,手臂不受控制地挥舞。“别动!”她低吼。我僵住了。

毛衣终于拉下来,我的头发被扯掉了几根。她看到了,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

“疼不疼?”她问,声音放软了。我摇摇头。她叹了口气,蹲下身给我穿袜子。

我的脚因为长期不活动而浮肿,袜子很难穿。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额头上沁出汗珠。

“你就不能……配合一点吗?”她小声说,更像自言自语。我没有说话。早饭时,

姐姐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她喝了一口粥就放下勺子,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呕吐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干涩而剧烈。爸爸放下筷子,盯着卫生间的门,眼神空洞。

妈妈站起来想去看看,又坐下了。她的手在桌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小声说:“姐姐是不是生病了?”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妈妈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有警惕,有慌乱,还有某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爸爸抢在她前面开口:“没有。就是肠胃炎,吃坏东西了。”他的声音太平静,太刻意了。

我点点头,继续用颤抖的手舀粥。半勺粥洒在桌上,我慌忙去擦,却碰翻了水杯。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说。她没有说话,起身去拿扫帚。

弯腰扫玻璃碎片时,她的背影佝偻得像个小老太太。她才四十六岁。“我来吧。

”姐姐从卫生间出来,脸色苍白如纸。“你别动。”妈妈头也不回,“去坐着。

”姐姐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还在发抖的手:“没事,一个杯子而已。”她的手很凉,

掌心有汗。我看着她浮肿的眼皮,看着她手背上新鲜的针孔。她快死了。而全家人都瞒着我。

因为我是个废物,知道了也帮不上忙,只会添乱。我想起七岁那年确诊小脑萎缩时,

妈妈抱着我哭了整夜。爸爸蹲在病房门口,一根接一根抽烟。姐姐当时才十岁,

踮着脚给我剥橘子,一瓣瓣喂到我嘴里。“杳杳不怕,姐姐在。”现在姐姐病了,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不。我能做一件事。2.第二天一早,爸妈和姐姐都去上班后,

我摇着轮椅去了市医院肾脏科的医生看到我的轮椅,眉头皱紧:“你要捐肾?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我撒谎。“小脑萎缩患者手术风险很高,术中可能呼吸衰竭、心跳骤停,

术后恢复也比普通人慢很多。”“我知道。”他叹了口气,递来检查单。老天保佑,

配型结果显示完全匹配。医生看着报告,又看看我:“最后一次机会,你确定吗?”“确定。

”我在捐献协议上签了字。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用尽全力。“手术定在下月五号。

”医生说,“需要提前住院准备。”“好。”下午,妈妈回来推我去做康复训练。

康复中心的王医生是我的老熟人,从七岁起就负责我的治疗。他看见姐姐没来,

随口问:“恩希呢?今天没陪你来?”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有点事。”妈妈说。

我知道,姐姐在医院做透析。王医生点点头,没再问。他扶着我上器械,引导我做腿部运动。

我的腿像两根没有生命的木头,每抬一次都需要他用尽全力。“放松,杳杳,放松。

”他满头大汗。我努力放松,但肌肉不听使唤地痉挛。突然,我的腿猛地一蹬,

正踢在王医生小腿上。他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对不起!”妈妈冲过来,

“王医生你没事吧?”“没事没事。”王医生摆摆手,但脸色有些发白。妈妈转过来看我,

眼神里的疲惫终于变成了怒气:“你就不能小心点吗?!王医生每天这么辛苦帮你,

你就这样对他?!”我的嘴唇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羞愧。“对不起。

”我小声说。“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大,“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干什么?

!”“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要人扶,出门要人推!现在连做个康复都能伤人!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她停住了。整个康复室的人都看过来。

王医生拉住她:“徐太太,冷静点。”妈妈的眼睛红了。她看着我,看着看着,

眼泪就掉了下来。“对不起。”她哭着说,“杳杳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妈妈只是太累了……”她蹲下身抱住我,抱得很紧,紧得我喘不过气。“妈妈累了。

”她在我耳边喃喃,“妈妈真的撑不住了……”我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那样。3.晚上,家里接到了医院电话。我躲在屋里偷听。妈妈接的。

她听着,眼睛一点点睁大,握着话筒的手开始发抖。“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她的声音在抖,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挂掉电话,她冲进姐姐房间:“恩希!肾源找到了!

完全匹配!”姐姐愣了几秒,然后眼泪涌了出来:“妈……”妈妈抱住她,两人哭成一团。

爸爸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多少钱?要多少钱?”妈妈又哭又笑。

“医院说捐献者匿名,不收钱。”“只说尽快准备手术,费用我们能凑。”那天晚上,

家里久违地有了点生气。妈妈做了一桌菜。红烧肉,清蒸鱼,都是姐姐爱吃的。“多吃点,

补身体。”妈妈给姐姐夹菜,一块又一块。姐姐碗里堆成了小山。我也想夹一块肉。

手抖得厉害,肉掉在桌上。爸爸看了一眼,脱口而出:“怎么又……”话没说完,

他猛地顿住。餐桌陷入死寂。妈妈和姐姐都看向他。爸爸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对不起……杳杳,

爸不是那个意思……”“爸就是……就是今天太累了……”他终于挤出声音,声音干涩。

“我知道。”我说。晚饭后,爸爸来到我房间。他蹲在我轮椅前,握住我颤抖的手。

爸爸的手很粗糙,满是老茧。他声音很低:“杳杳,爸今天说错话了。爸不是嫌弃你,

爸是……”他哽住了,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爸,没事。”我说。他抬起头,

眼眶通红:“你姐姐肠胃炎,过几天要做个小手术。”“等姐姐手术做完,

爸带你去更好的康复中心。我们慢慢来,总能好一点,好不好?”我点点头。但我心里知道,

没有等姐姐手术做完以后了。夜里,姐姐溜进我房间。她在我床边坐下,

轻轻**我僵直的小腿。这双手曾经牵着我上学,曾经给我梳头,

曾经在我半夜腿抽筋时整夜给我揉按。她小声说,“杳杳。等姐姐好了,天天给你**。

”“姐,你还会画画吗?”我问。她愣了一下。小时候她最爱画画,得过很多奖。

后来为了照顾我,为了省钱,她放弃了艺考,选了最普通的专业。“早不画了。”她笑笑,

“手生了。”“你画得好看。”我说,“比所有人都好看。”她眼睛红了,别过头去。

“等姐姐好了,给你画一张。画你穿裙子的样子,像小时候那样。”“好。”我们都沉默了。

我想起她放弃艺考那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出来时,眼睛肿着,

却对我笑:“杳杳,姐姐找到新目标了,以后当会计,挣钱给你治病。”她真的做到了。

可她自己也累病了。离手术还有三天时,姐姐的状况突然变差。她开始呕吐,吃什么吐什么。

妈妈急得直掉眼泪,爸爸一夜没睡。凌晨三点,我摇着轮椅去客厅喝水,

看见爸爸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手撑着额头。“爸。”我叫他。他抬起头,

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杳杳,你怎么还没睡?”“喝水。”他起身给我倒水。递过来时,

水洒出来一些,烫到我的手。“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找纸巾。“爸。

”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姐姐会好的。”他愣愣地看着我,然后用力点头:“会好的,

都会好的。”可他的声音在抖。第二天下午,我去了照相馆。拍了一张证件照。

摄影师很耐心,等我慢慢摆正姿势。“笑一笑。”他说。我努力扯起嘴角。照片洗出来,

我在笑。虽然笑容有点僵,但确实在笑。我想,这张照片用作遗照,应该够用了。夜里,

我把捐献协议又看了一遍。距离手术还有两天。4.手术前一天。妈妈在厨房熬粥,

姐姐还在睡。我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背包里。“要去哪儿?”妈妈头也不回地问。

“康复中心有全天训练。”我说,“晚上可能住那里。

”她搅拌粥的动作停了停:“怎么没提前说?”“刚通知的。”她擦了擦手,

走过来蹲在我轮椅前。“这两天爸妈得陪姐姐去做个小手术,你自己可以吗?”“可以。

”我说。她看了我很久,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杳杳。”她小声说,“妈妈有时候……对你不够好。你会原谅妈妈吗?”“妈,你很好。

”我说。她眼泪掉了下来。粥熬好了,她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又盛了一碗,准备端给姐姐。

“妈。”我叫住她。她回头。“粥很好喝。”我说。她愣了愣,眼圈突然红了。

但她什么也没说,端着粥进了姐姐房间。我慢慢喝完粥。碗很滑,差点掉在地上。

但我握住了,握得很紧。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客厅的沙发磨破了皮,

电视还是老式的那种,墙上挂的全家福已经泛黄。照片里我还能站着,姐姐牵着我的手,

我们都笑得很开心。我轻轻带上门。没有回头。医院里,护士给我做术前准备。“紧张吗?

”护士问。我摇摇头。躺在推车上往手术室去时,我看着天花板上掠过的灯。想起很多年前,

也是这样的推车,也是这样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那年我七岁,

第一次知道自己再也站不起来了。妈妈趴在推车边哭,爸爸红着眼睛握着我的手,

姐姐一直说“杳杳不怕”。现在我不怕了。手术室的门开了。灯亮得刺眼。

麻醉师走过来:“放松,睡一觉就好了。”面罩扣下来的瞬间,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然后闭上眼睛。同一时刻,九楼手术室外。姐姐被推进去时,妈妈紧紧抓着她的手。“恩希,

别怕。手术完就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爸爸站在旁边,

眼眶发红:“爸在外面等你。”手术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等待的五个小时,

每一分钟都很漫长。妈妈坐在长椅上,手指绞在一起。爸爸来回踱步,脚步沉重。

“会成功的……一定会……”妈妈喃喃自语,像在祈祷。五小时后,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容:“手术很成功。移植肾已经开始工作了。”妈妈腿一软,

爸爸赶紧扶住她。“谢谢医生……”妈妈又哭又笑,

“捐献者……那位恩人……我们能不能……”“捐献者要求匿名。”医生说,“这是规定。

”“我们就想当面说声谢谢……”爸爸哽咽道,

“他救了我女儿的命……”医生犹豫了一下:“捐献者还在观察室,等醒了再说吧。

”姐姐被推出来,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三天后,姐姐醒了。新肾工作良好,没有排异反应。

她靠在床头,小口喝着妈妈喂的粥,脸上有了久违的血色。“妈,捐献者……是谁?

”她轻声问。妈妈摇头:“医院保密。但肯定是个好人……大好人……”下午,

爸爸去办理出院手续。妈妈在病房里收拾东西,嘴里哼起了歌。那是很久以来,

她第一次哼歌。爸爸办完手续回来,手里拿着出院单。“爸,我想看看捐献者。”姐姐说,

“就隔着玻璃看一眼,不打扰他。”爸爸点点头。他们去了三楼重症监护室。

隔着玻璃窗往里看,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各种仪器包围着。床上的人身上插满管子,

看不清脸。一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是……”“我们是受捐者家属。”爸爸赶紧说,“想来看看恩人……”医生表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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