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穷三年,同事竟用冥币求婚我暗恋了三年的男同事说要调去外地,
我借着玩笑试探:“不如娶我留下来?”他笑了,当着全办公室的面,
从桌下拖出一个箱子:“行啊,彩礼我都攒好了。”箱子打开,满满一箱冥币,
上面贴着纸条:想钱想疯了?同事们爆发出刺耳的嘲笑,他得意地看着我,等着我哭出来。
我却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董事长的电话:“爸,收购这家公司吧,
我想开除几只苍蝇。”01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喧闹的办公室里,却像一颗投入沸油的冰块,
炸开了诡异的寂静。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又带着宠溺的声音:“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
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笑声凝固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周浩得意的表情僵住了。
他身后的李莉,那个最积极的附和者,脸上的讥笑还未散去,显得滑稽又丑陋。
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空洞地穿过他们,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爸,我不想玩了。
”我的声音平静,没有一点波澜,像在陈述一件与我无关的事。“这家分公司,
从根上就烂了。”“我想亲手把它清理干净。”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是父亲斩钉截铁的回答:“好。”“爸爸这就让法务和投资部准备,明天,
这家公司就姓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把天捅个窟窿,爸爸也给你补上。
”我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一张毫无血色的脸。
那张为了伪装而戴了三年的黑框眼镜,此刻显得格外碍眼。死寂。
办公室里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所有人都在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然后,
像是某个开关被按下,更猛烈、更放肆的嘲笑轰然爆发。“哈哈哈哈!演上瘾了是不是!
”周浩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夸张地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了出来。
“还收购公司?许微,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说胡话了?”他一脚踩在散落的冥币上,
那刺目的黄色纸钱发出“刺啦”的声响,像是对我尊严的公开处刑。“董事长?
你爸是哪个工地的包工头啊?”李莉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她扭着腰走到周浩身边,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眼神像带了毒的刀子,一下下扎在我身上。“浩哥,别跟她一般见识,
一个想靠男人上位的拜金女,脑子不正常了。”“就是,还演戏给谁看呢?
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公主吧?”“这怕是年度最佳白日梦现场了,
我得拍下来发朋友圈纪念一下。”一个男同事举起手机,闪光灯亮起,伴随着“咔嚓”一声,
将我此刻的狼狈定格。我看见他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我没有动。
我甚至没有去看他们一眼。我的世界里,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嗡鸣。
心脏的位置空洞洞的,像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三年。我在这家公司潜伏了整整三年。
为了父亲那句“去基层体验生活,才能找到不掺杂利益的真诚”,我脱下所有名牌,
收敛所有锋芒,戴上厚重的眼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最普通的职场透明人。我以为我找到了。
周浩,这个坐在我对面,会因为我加班晚了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会在我被经理批评时偷偷给我发个安慰表情的男人。他阳光,帅气,业务能力强。我以为,
他是不同的。我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他对我的每一分好,像松鼠囤积过冬的粮食。那份暗恋,
是我这三年压抑生活中唯一的光。现在,这束光,亲手将我推入了最黑暗的深渊。
原来那些温柔,都只是投喂廉价的诱饵。原来那些关心,都只是为了此刻更残忍的羞辱。
我垂下眼,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一个用了三年的马克杯。
一本记满了工作笔记的本子。一盆快要枯萎的多肉。这些廉价又朴素的物件,
是我这三年“许微”这个身份的全部证明。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哟,这就待不住了?准备卷铺盖滚蛋了?
”李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居高临下的挑衅。她走过来,假装路过,
手臂“不经意”地一挥。“啪!”我的马克杯被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滚烫的热水溅在我的手背上,迅速烫起一片刺目的红。**辣的痛感传来,
终于让我麻木的神经有了一点知觉。“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许微,手滑了。
”李莉嘴里说着道歉,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眼神里全是得意的光。我抬起头。
终于正眼看了她。我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到让她心底发毛。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说话,只是抽出一张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手背上的水珠。然后,我蹲下身,
准备去捡拾那些杯子的碎片。一只锃亮的皮鞋,踩在了最大的那块碎片上。是周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我曾痴迷过的脸,此刻写满了轻蔑与不耐。“演完了?
”“别在这儿装可怜,影响大家工作。”他用鞋底碾了碾那块碎片,
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赶紧收拾完滚蛋,别脏了公司的地。”我慢慢地站起身,
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冷酷和残忍。像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刽子手。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周浩。
”“你会后悔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我的话彻底点燃了笑点,
爆发出比刚才更剧烈的狂笑。他笑得前仰后合,身体都在发抖。“后悔?我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看清你这个拜金女的真面目吗?”“许微,你是我见过最可笑的女人。
”部门经理闻声从他的独立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是一个典型的和事佬,看见这场面,
立刻皱起了眉头。“吵什么吵!都当这里是菜市场吗?”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又看了看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许微,怎么回事?周浩都要调走了,
你怎么还闹出这种事?”“不管谁对谁错,你先给周浩道个歉,这事就算了。”道歉?
让我给这个用冥币羞辱我,践踏我尊严的人道歉?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原来在这个环境里,
被伤害的人,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我没有再看任何人。我拿起我的帆布包,那个用了三年,
边角已经磨损的包。在全办公室几十双幸灾乐祸、鄙夷、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我一步一步,
走向门口。我的背挺得很直。我没有哭,没有歇斯底里,甚至没有一点的留恋。
走出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李莉的嗤笑。“切,还以为多有骨气呢,
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滚了。”我没有回头。公司的玻璃门映出我瘦削的身影,
也映出那扇门后,一张张扭曲而丑恶的嘴脸。我按下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那个让我窒息的世界。电梯的镜面里,我看到自己的脸。苍白,冷漠。
但那双被眼镜遮挡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也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
重新凝聚。那是一种,名为“毁灭”的火焰。02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一觉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赤着脚,走进衣帽间。
一排排当季的高定,一柜柜**的包包,在感应灯下闪烁着冰冷而昂贵的光芒。
我随手取下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摘掉了那副戴了三年的黑框眼镜。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清冷,
皮肤白皙,再也不是那个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许微。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方洁发来的消息。
她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没有参与那场狂欢的人。在我被热水烫到时,
她悄悄递给我一包纸巾。在我离开后,她又发来一条消息:你还好吗?
我回了她两个字:很好。方洁很快又发来一条,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许微!
公司出大事了!你快看公司内网!”我点开手机里的另一个软件,那是父亲集团的内部系统。
一条红色的紧急通知,被置顶在最显眼的位置。
标题是:关于对分公司进行战略性全资收购的公告。我不用点开,也知道里面的内容。
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点开了公司那个乌烟瘴气的工作群。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几百条未读消息疯狂跳动。“**!真的假的?我们公司被集团总部收购了?
”“红色紧急通知!这可是最高级别的!高层绝对有大变动!”“妈呀,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一点风声都没有!”“是不是要裁员啊?我好慌!”周浩和李莉的名字也在群里上蹿下跳。
李莉:“慌什么,裁员也是裁那些没用的老油条,像我们这种业务骨干,新领导抢着要呢!
”周浩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就是,说不定还是好事,我们有机会去总部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说起来,许微昨天不是说……要收购公司吗?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李莉立刻跳了出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王哥你开什么玩笑?
就凭她?她昨天打电话不会是打给114查号台的吧?哈哈哈!
”“某些人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以为收购是她叫来的?她怎么不说地球是她叫太阳转的?
”周浩也附和道:“她估计是昨天丢人丢大了,今天不敢来上班,躲起来了吧。
”看着这些愚蠢又可笑的言论,我连一点生气的欲望都没有。就像大象,
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在叫嚣什么。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手机响了。是父亲的首席秘书,
张叔。“**,董事长问您现在是否方便,他在顶层办公室等您。”“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集团总部的顶层。巨大的办公室,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另一面是可以俯瞰整座城市金融中心的落地窗。父亲正站在窗前,背着手,
看着楼下如织的车流。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练功服,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来了。”他转过身,看到我,威严的脸上露出一点柔和。“眼睛怎么不戴了?
这样才好看嘛。”他拉着我坐到沙发上,亲手为我泡了一壶茶。“收购的流程已经启动了,
最快今天下午,我们的人就能进驻。”“爸爸把这家公司的所有员工资料都调出来了,
你看看。”他推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名单和照片。
我一眼就找到了周浩和李莉。照片上的他们,笑得意气风发。“想怎么处理他们?
”父亲问道,语气平静,仿佛在问晚上想吃什么菜。“直接开除?还是行业封杀?
”我摇了摇头。我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滑动,看着那些嘲笑过我的面孔一一划过。“爸,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我抬起头,看着父亲。“猫抓到老鼠,不会马上吃掉。
”“它会先把老鼠玩弄到筋疲力尽,精神崩溃,再一口一口,慢慢品尝。”“游戏,
要慢慢玩,才有意思。”父亲看着我眼中的冰冷,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愧是我许家的女儿。”“好,爸爸不插手,你自己来。需要什么资源,随时开口。
”我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平板上。我从一众高管的名单里,挑出了一个人。王靖,
集团副总裁,以雷厉风行、铁血手腕著称。是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我需要他。
”我指着王靖的照片,“让他做新公司的CEO。”“可以。”父亲毫不犹豫。
“我还需要一个身份。”“什么身份?”“新任董事长特别助理。”我弯起唇角,
露出了这二十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我要亲眼看着,
他们是如何一步步掉进我为他们准备好的地狱里。”当天下午。新CEO空降的消息,
伴随着一封措辞严厉的内部邮件,传遍了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邮件的核心内容只有一个:即日起,公司将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全员绩效考核与岗位优化。
优胜劣汰,末位淘汰。周浩所在的部门,被点名为“重点关照”对象。工作群里,哀鸿遍野。
只有周浩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怕什么!这是要清除那些混日子的,我们这种骨干精英,
只会更受重用!”“等着吧,这正是我们大展拳脚的好机会!”我关掉手机,
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是啊。好戏,才刚刚开场。03第二天,
整个分公司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新任CEO王靖,带着一个十人规模的精英团队,
像一群空降的狼,闯入了这片安逸的羊圈。王靖本人将近一米九的个子,
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不苟言笑,眼神锐利如鹰。他一踏入公司大门,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员工们被要求在各自的工位上站好,迎接新领导的巡视。周浩和李莉,自然是挤在最前排。
他们整理了无数遍衣领,脸上堆着自以为最得体的笑容,企图给新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跟在王靖身后半步的距离。我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
只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我的新身份,董事长特别助理,足以让所有人对我保持敬畏,
却又猜不透我的来路。王靖的脚步很稳,他走过一排排工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内心。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
终于,他停在了周浩的工位前。周浩的呼吸一窒,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但更多的是激动。他以为,新领导看中他了。“王总好!”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
王靖没有理他,只是皱了皱眉,目光在办公区域徘徊。我适时地向前一步。我的目光,
落在了周浩的办公桌底下。那个装满了冥币的纸箱,还大喇喇地扔在那里。他大概是觉得,
我已经滚蛋了,这个“战利品”没必要再藏起来。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抬起,
指向那个方向。“咦,王总,您看。”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这里怎么还有个箱子?”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那个纸箱上。周浩的脸,
“唰”地一下,白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蹲下身,
想把那个箱子往桌子更深处踢进去。但已经晚了。王靖的眼神,冷得像冰。“拿出来。
”他言简意赅。周浩的动作僵住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王……王总,没什么,
就是一点……废纸……”“我让你拿出来。”王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后的两个助理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个纸箱拖了出来。箱子没有盖严,
随着拖拽的动作,几张黄色的冥币飘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王靖锃亮的皮鞋边。
“哗——”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精彩纷呈。有震惊,
有鄙夷,有幸灾乐祸。王靖弯下腰,捡起了那张冥币。
他看了一眼上面“天地银行”四个大字,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周浩。“废纸?
”周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是……是同事之间开的玩笑……”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苍白无力的解释。
李莉站在人群里,吓得脸色发白,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牵连。
王靖将那张冥币扔回箱子里,动作里充满了嫌恶。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将手帕丢进了垃圾桶。“玩笑?”他冷笑一声,
那笑声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在办公场所,用这种东西和同事开玩笑?
”“这位员工,”他指着周浩,却是在对所有人说,“你的职业素养,你的个人品德,
都有着严重的问题。”“我们集团,不需要这种低级趣味,拉低整个团队水准的人。
”王靖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周浩的脸上。他甚至没有给周浩任何辩解的机会。
“你叫周浩是吧?原本是核心项目组的?”他看向身边的人事主管。
人事主管立刻点头:“是的,王总。”“从现在开始,”王靖宣布,“把他调去看守仓库。
”“什么时候学会了尊重同事,什么时候再考虑给他调回来的问题。”“另外,全公司通报,
强调职场礼仪与员工道德规范,以此为反面教材。”周浩彻底傻了。从核心项目组的骨干,
到去看仓库的闲人。这简直是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王总!我……”他还想说什么。
王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转身就走。经过我身边时,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许助理,这个处理,您还满意吗?”我隔着口罩,
轻轻点了点头。“只是个开始。”巡视继续。没有人再敢直视王靖的目光。
李莉吓得浑身发抖,她偷偷地抬眼看我,那眼神里,
充满了惊疑和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她大概还在想,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还是那个昨天被他们踩在脚下,像垃圾一样被赶走的许微,真的有什么他们惹不起的背景?
我没有理会她的探究。我的目光追随着周浩。他像一尊石像一样僵在原地,
直到两个保安过来“请”他去办理交接手续。他被架着离开时,那怨毒的眼神,
死死地盯着我的方向。我迎着他的目光,口罩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浩。
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04周浩被调去看仓库,这件事像一颗炸弹,
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剧烈的震动。仓库在负二层,阴暗、潮湿,堆满了积灰的杂物,
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对于心高气傲、一直以精英自居的周浩来说,
这比直接开除他还要难受。我能想象到他在那片狭小的空间里,是如何的大发雷霆,
又是如何的怨气冲天。他肯定把这一切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但他没有证据。
他甚至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无能狂怒,只会让他更加痛苦。办公室里,
曾经围着他转的那些人,此刻都对他避之不及。而李莉,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彻底改变了策略。她开始刻意地与周浩划清界限。工作群里,她不再附和周浩的任何言论。
在茶水间,她甚至会主动跟别人说,自己跟周浩其实不熟,只是普通同事。她把所有的宝,
都压在了新领导身上。为了在新CEO面前表现自己,她开始疯狂加班,
像打了鸡血一样。她想用一份亮眼的项目方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巩固自己的地位。
她不知道。她选中的那个项目,正是我为她准备的,最华丽的陷阱。那个项目,
是我在这家公司三年来,投入心血最多的一个。从市场调研,到数据分析,
再到核心创意的构思,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在我离开前,我在公司的电脑里,
留下了一份未完成的草案。那份草案里,有90%的正确内容,
和10%我故意埋下的、致命的逻辑漏洞。以李莉的水平,她绝对看不出那些漏洞。
她只会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欣喜若狂地将我的心血据为己有。果不其然。仅仅三天后,
李莉就通过部门经理,向王靖提交了项目提报的申请。她成功了。
王靖给了她一个在所有高管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项目提报会那天,
李莉穿着一身崭新的职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容光焕发。她站在会议室中央,
身后是巨大的投影屏幕。她自信满满地操控着PPT,口若悬悬地讲述着她的方案。
那些话术,那些数据,那些图表,我都无比熟悉。那都是我的东西。我坐在王靖的身边,
作为董事长特别助理列席会议。我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看着她把我呕心沥血的成果,当成是她自己的功劳,向所有人炫耀。会议室里,
其他高管不时点头,对她的“能力”表示赞赏。李莉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甚至挑衅般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蔑视。仿佛在说:看到了吗?
这才是真正的能力,你这个只会做白日梦的疯子,永远也比不上我。
我回了她一个平静的眼神。终于,在她**澎湃的演讲结束后,王靖开口了。
“方案听起来不错。”他淡淡地评价道。李莉的眼睛瞬间亮了。“但是,”王靖话锋一转,
“我有几个问题。”他看向我:“许助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李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拿起了桌上的麦克风。“李**,
”我开口,声音清冷,“你的方案中提到,产品的目标用户群体,
年龄层在18到25岁之间,消费能力偏低,追求极致性价比。”“是的。
”李莉立刻回答。“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后期推广的渠道选择上,
却把预算的60%都投入到了高端写字楼的电梯广告和几个奢侈品KOL的合作上?
”我的第一个问题,就直击要害。李莉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为了……为了提升品牌形象”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一个追求极致性价比的产品,需要靠奢侈品KOL来提升品牌形象吗?”我追问。
“你的用户定位和推广策略,存在着根本性的矛盾。你是在为你的用户做产品,
还是在为你自己的虚荣心做产品?”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重重地敲在李莉的心上。她哑口无言。我没有停下。“第二个问题,你的成本核算部分。
你预计的原材料采购成本是每单位五十元,但据我所知,你选择的那家供应商,
上个月刚刚因为环保问题被勒令停产整顿,复工遥遥无期。就算能找到替代供应商,
市场价也至少在七十元以上。你这百分之四十的成本缺口,打算从哪里补?”“第三个问题,
你的竞品分析,只列举了A和B两家公司,
为什么完全忽略了市场上最大的潜在对手,C公司上个月刚刚发布的新品?
是因为你不知道,还是你故意隐瞒?”我每问一个问题,李莉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
都是我故意留在草案里的陷阱。是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做深度调研,
才能发现和避开的坑。而李莉,这个急功近利的剽窃者,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也没有这个耐心。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刚才还点头称赞的高管们,
此刻都用一种审视和怀疑的目光看着李莉。她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