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楔子我在直播间放下离婚证时,弹幕正狂欢着江临和林月儿今晚的“甜蜜约会”。
三秒后,热搜瘫痪。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来的不是我的顶流丈夫,
而是殡仪馆的死亡预约单,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沈念女士,请确认您的火化需求。
”与此同时,一条加密信息刺破屏幕:“你看到的江临,这三年都是替身。
真的他在精神病院被囚禁。离婚直播是信号,他要开始反杀了。快逃,现在。”逃亡路上,
那个与江临一模一样的男人为我挡下子弹,倒地前撕开脸上面具,
露出陌生的五官:“嫂子…我叫江淮…我哥每天…写你的名字…”当我终于潜入精神病院,
瘦骨嶙峋的江临将一枚染血芯片塞进我手心:“这里面的真相,能毁了我母亲,也能毁了我。
”我颤抖着读取,看见自己“被设计”的人生,看见全网嗑的CP是一场大型心理实验,
看见结婚前夜江临签下的结扎同意书,以及那句:“我永远不会让我的孩子,重复我的命运。
”而此刻,病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临母亲优雅的笑声在走廊回荡:“念念,
游戏该结束了。”——如果连你的记忆都是假的,你该相信谁?
如果全网都在祝福你丈夫和别人,你该如何证明你才是他的妻子?
如果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陷阱,你有没有勇气,撕开所有谎言?2直播离婚晚上八点整,
我打开了直播间。镜头对准空白墙面,我没露脸,只将手慢慢伸进画面。
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三年前江临亲手给我戴上的,
内侧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弹幕开始滚动:【这谁啊?手挺好看】【背景好素,新主播?
】【等等……这戒指有点眼熟?】我没说话,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暗红色的小本子。
《离婚证》。三个烫金字在镜头下清晰可见。我翻到内页,持证人:沈念。
登记日期:三年前。离婚登记日期:今天。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爆炸。【???
】【离婚证?】【等等这名字……沈念?
没听说过啊】【江临今天不是才和林月儿在巴黎秀场同框吗?!】我继续沉默,
将另一张照片推入镜头。三年前的婚礼现场。我穿着简约的白色婚纱,
头纱只到肩膀——因为江临说想看清我的脸。他穿着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第一颗纽扣敞开着,正低头吻我的手背。照片里我们的脸都打了马赛克,
熟悉江临的人能认出他的身形、他手腕上那块**款百达翡丽、他无名指上和我同款的婚戒。
【这表!江临的定制款!】【身材好像……】【不可能!江临怎么会结婚?!
】【P的吧!】我关掉了弹幕显示。“我和江临,三年前结婚。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隐婚。今天,离了。”说完,我关闭直播间。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未接来电:经纪人、公司公关、几个“朋友”。
消息99+,我点开微博,#江临隐婚#已经在热搜榜上艰难爬升,但很快又消失。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了下去。我坐在黑暗里,等待。按照协议,隐婚曝光后,
江临必须在两小时内联系我,协商公关方案。那是三年前他亲手拟的协议,第十八条第三款。
两小时过去了。门铃响了。我以为是江临,赤脚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
胸前别着“安宁殡仪服务”的徽章。“沈念女士?”年长的那位递来文件夹,
“您预约了明天的遗体接送服务,我们提前来确认一下流程。”我僵硬地接过文件。
白纸黑字,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我的住址。预约时间:明天上午十点。
服务项目:遗体接运、遗体美容、火化、骨灰寄存。
备注栏有手写补充:“自愿捐献遗体用于医学研究。
”签名处是我的笔迹——但我不记得签过。“你们……弄错了吧?”我的声音在抖。
年轻的那位看了眼平板:“没错。线上预约,今晚七点五十分提交,预付全款。您看,
这是支付记录。”平板上显示我的支付宝尾号,付款金额:38888元。
“我没有……”我后退一步,“我没预约过!”两人对视一眼。年长的收起文件夹,
语气依旧专业:“如果是误操作,您可以拨打客服取消。
但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我们营业厅办理。明天上午十点前如果没取消,
我们会准时来接……遗体。”他们离开了。我瘫坐在玄关,浑身冰冷。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条加密信息,来自陌生号码:“殡仪馆是警告。你现在很危险。你看到的江临,
这三年都是替身。真江临在圣心精神病院三楼307病房,被他母亲和林月儿合谋囚禁。
离婚直播是信号,他要开始反杀了。你是他最关键的证人,现在立刻离开家。
不要开自己的车,不要用银行卡,不要联系任何人。PS:别相信任何人,包括我这条信息。
”我盯着屏幕,呼吸急促。窗外,楼下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奔驰,已经熄火,但车里有人。
副驾驶车窗降下一半,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灭。有人在监视我。
3逃亡与替身之死我从消防通道溜出小区,在24小时便利店买了顶鸭舌帽和口罩,
用现金。凌晨两点,我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机场。”我说。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没多问。车开上机场高速,我把手机卡**,扔出窗外。
江临送我的那块腕表也摘了下来——里面有定位芯片,结婚第一年他告诉我的,
说为了我的安全。当时觉得甜蜜,现在只觉得讽刺。“**,”司机突然开口,
“后面有车一直跟着。”我回头。三辆黑色SUV,不近不远,保持着同样的距离。
“能甩掉吗?”我问。司机苦笑:“我这破车……您坐稳了。”他猛踩油门,
出租车蹿了出去。后面的车立刻加速,距离在缩短。
手机震动了——我用便利店买的临时手机,只有那个加密号码知道这个号。
新信息:“他们发现你了。机场有埋伏。改道去南站,坐最早一班高铁去广州,
再从广州出境。”我正要告诉司机改道,前方岔路口突然冲出一辆重型卡车,横在路中央。
出租车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几乎同时,另一辆银色轿车从侧面应急车道冲出,
狠狠撞向卡车的油箱位置。巨大的撞击声中,卡车被撞得偏移,让出一条缝隙。
银色轿车已经变形,冒着烟。车门艰难打开,一个人爬了出来。是江临。不,是“江临”。
他额头在流血,白衬衫染红了大半,却踉跄着朝我跑来。身后,三辆SUV已经停下,
黑衣人下车,林月儿从中间那辆走出,穿着精致的小黑裙,像要去参加晚宴。
“江临”扑到我身上,把我推进路边排水沟。枪声。沉闷的噗噗声,装了消音器。
“江临”身体一震,闷哼一声,却没松开我。我们滚进沟里,他压在我身上,
温热的血滴在我脸上。“嫂子……”他声音嘶哑,“对……不起……”我摸到他的后背,
衬衫湿透了,黏稠的液体。“别说话,我叫救护车……”我抖着手摸手机。他抓住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听我说……”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更多血,
“我是……江淮……江临的……弟弟……”我僵住了。
“三年前……车祸……我哥重伤……我妈要关他……我自愿……当替身……”他艰难地抬手,
手指颤抖着摸到耳后,用力一扯——人皮面具的边缘翘起,他咬着牙,整张撕下。
面具下的脸,和江临很像,但更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眉眼柔和些,下巴有道浅浅的疤。
此刻这张脸惨白如纸,嘴唇发紫。“他……没爱过……林月儿……”江淮的眼睛开始失焦,
“病院里……他每天……写你的……名字……一遍……一遍……”他的手松开了,垂落。
眼睛还睁着,望着夜空,没有闭上。林月儿的脚步声近了,高跟鞋敲击地面,清脆,冰冷。
“沈念,出来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谈谈。”我最后看了江淮一眼,
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银色轿车的。然后我爬出水沟,冲向那辆还在冒烟的车。
引擎居然还能启动。我猛打方向盘,车子歪歪扭扭冲上高速。后视镜里,
林月儿站在原地没追,只是拿起手机说了句什么。两分钟后,空中传来螺旋桨的声音。
直升机。4精神病院307我躲了四天。用江淮钱包里的现金——有三千多,
还有一张假身份证,名字叫“江海”,照片是他的脸。我在城中村租了间日租房,没出门,
靠泡面和饼干活着。第五天,我决定去圣心精神病院。医院在城郊,围墙很高,铁丝网,
监控摄像头像眼睛一样密密麻麻。我伪装成送餐员——在网上买了套外卖制服,
借了房东的电瓶车,戴着口罩和帽子。下午三点,送餐高峰期,我混了进去。三楼是重症区,
需要刷卡。我等在楼梯间,直到一个护士推着药品车过来,刷卡开门时,
我假装接电话自然地跟了进去。307在走廊尽头。门上有个小窗,焊着铁栏。我凑近看。
病房很小,一张铁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上贴着软垫,没有窗户。
一个人蜷缩在墙角,穿着蓝白条病号服,背对着门。头发很长,乱糟糟的。我的心揪紧了。
“江临?”我轻声唤。那人猛地转身。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倒抽一口凉气。
他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我认得,
哪怕三年未见,哪怕他变成这样。清澈,深邃,此刻盛满了我不敢辨认的情绪。“念念?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真的来了?”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我这才看见,他脚踝上有环状疤痕——长期戴束缚带留下的。“别过来。”他哑声说,
“门上有监控,还有十分钟换班,他们会来看。”我停在门口,手按在玻璃上。“江淮死了。
”我说。江临闭上眼睛,很久,才睁开。眼里有泪,但他没让它们流下来。
“他是为了救我……”“我知道。”江临的声音很轻,“他是我弟弟,亲弟弟。我们差六岁,
他小时候总跟在我后面,喊‘哥哥等我’。”他扶着墙走过来,隔着玻璃,
手按在我手的位置。“芯片在你那儿吗?”他问。我点头,
从内衣暗袋里掏出那枚微型芯片——江淮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的,沾了他的血。
“读取器在床头,墙壁第三块软垫后面。”江临说,“**去,看完所有文件。
然后离开这里,去这个地址……”他报出一串坐标。“那里有我的人,会送你出境。
”他顿了顿,“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三年前我就该告诉你真相,但我怕……怕你知道了,
就不肯留在我身边了。”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哽咽,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妈是疯子?不告诉我你在演戏?不告诉我你被关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