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陈兰李静张伟小说全文阅读免费

发表时间:2025-11-29 16:3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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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觉醒+家庭冲突+爽文+母亲反击】我给女儿洗了三个小时的尿布,

她却嫌我身上的味儿会熏到孩子。可我给她买的六百块一平的江景房,她住着却一点不嫌弃。

后来,我不伺候了,她哭着求我回去。我看着我新做的指甲,笑了,“孩子,你成年了,

该自己养家了。”第1章晚上十一点,陈兰还在厨房里忙碌。骨瓷炖盅里,

是拿文火细细煨了四个钟头的花胶鸡汤,金黄浓郁的汤汁上飘着几颗鲜红的枸杞。

这是给女儿李静准备的第四顿月子餐。她的背像被掰断了似的,每动一下,

腰椎就发出一阵尖锐的**。六十二岁的人了,连着半个月,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可她不敢停。女儿李静刚生完孩子,身子金贵,不能有半点马虎。

陈兰端着炖盅,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女婿张伟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地盯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片冰冷。“阿伟,

静静睡了吗?我炖了汤,让她趁热喝了。”陈兰放低了声音,脚下踩着棉拖鞋,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张伟头也没抬,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你去忙你的,我来就行。

”陈兰说着,伸手就要去推主卧的门。“等等。”张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了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剔,“妈,你先把围裙脱了,上面一股油烟味。

”陈兰的动作僵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布围裙,

上面确实溅了几个不显眼的油点子。她一整天都在厨房和卫生间打转,洗尿布,做饭,擦地,

身上怎么可能像他们一样,时刻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味道。她默默地解下围裙,

叠好放在餐边柜上,又在自己衣服上闻了闻,好像确实有那么点味道。

她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推开了门。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李静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脸上敷着一张昂贵的面膜。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开口:“怎么这么慢?

我都快饿死了。”“来了来了,妈给你炖了花胶,补身体的。”陈兰把炖盅放在床头柜上,

准备去扶她。李静却像躲瘟疫一样往后缩了一下,眉头紧皱。“妈,你离我远点。

”陈兰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脏猛地一抽。“怎么了?”“你身上……有股味儿。

”李静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陈兰最敏感的神经,“说不上来,

就是……一股农村柴火混着汗的味道。别把细菌带到房间里,孩子还小。”农村……柴火味。

陈兰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这辈子最怕听到的就是这几个字。她是从农村出来的,

靠着一双手,一针一线地做服装加工,从小作坊干到拥有自己的厂子,白手起家,

把女儿送进最好的学校,让她学钢琴,学芭蕾,让她过上城里孩子都羡慕的生活。她以为,

只要自己给的够多,就能把女儿身上所有关于“农村”的印记都抹掉,

也能弥补自己因出身带来的自卑。可到头来,她自己,却成了女儿眼里最深的印记,

一个需要被嫌弃、被隔离的“味道”的来源。“我……我天天洗澡的。

”陈兰的声音干涩得发紧。“洗澡有什么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味儿。

”李静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汤放这儿吧,你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别让味儿飘进来。”陈兰的视线落在床头那碗金黄色的鸡汤上。那是她托老家的亲戚,

一早去山上抓的走地鸡,花胶是她从香港买回来的,一小片就要上千块。

她自己一辈子没舍得吃过一口。现在,这碗汤,连同她这个做母亲的,一起被嫌弃了。

她默默地端起炖盅,转身,一句话也没说。身后,李静还在抱怨:“那个保姆怎么还没找到?

我都快受不了了。这月子坐得,还不如在月子中心。”女婿张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带着一丝轻蔑的安抚:“快了快了,再忍忍。月子中心一个月十几万,那不是浪费钱吗?

你妈在这儿,不比保姆好用?还免费。”“好用什么啊,没边界感,还一身味儿,

我怕把孩子给熏着了。”“行了,你还指望她什么?一个乡下老太太,懂什么叫边界感?

能给我们带钱带房子,就不错了。”后面的话,陈兰已经听不清了。她端着那碗汤,

一步一步走回厨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几十年的付出,几十年的自我牺牲,在这一刻,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以为自己是在用爱浇灌女儿的幸福,原来,在他们眼里,

她只是一个“好用”、“免费”、“带钱带房子”的工具。一个……身上有农村味的,

乡下老太太。陈兰走到厨房的水槽边,手一松。“哐当——”上好的骨瓷炖盅摔得粉碎,

金黄色的汤汁混着名贵的花胶,流进了下水道。就像她这半生被辜负的爱。

第2章摔碎的炖盅惊动了客厅里的张伟。他冲进厨房,看到一地狼藉,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妈,你这是干什么?!”陈兰没看他,只是木然地看着满地碎片,

仿佛那不是她亲手摔碎的。她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那句“乡下老太太”。是啊,她是乡下人。

可这套价值千万的江景房,首付是她这个乡下人出的,每个月两万多的房贷,

是她这个乡下人还的。女婿张伟开的那辆五十万的豪车,是她这个乡下人买的。

女儿李静满身的奢侈品,亲家母隔三差五的“贵妇下午茶”,

哪一样不是靠她这个乡下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撑着?她把他们捧上了天,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结果只换来一句“一身农村味”。“没什么。”陈兰缓缓地直起身,腰背依旧酸痛,

但眼神里某种卑微的东西,已经碎了,“手滑了。”她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让张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他习惯了岳母的唯唯诺诺、言听计从,

哪怕他不小心打碎一个碗,她都会紧张地先问他有没有伤到手。可现在,

她摔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却连一丝懊悔和惊慌都没有。“手滑了?”张伟皱起眉,

语气里的指责意味更浓了,“这套炖盅上万块呢!静静还等着喝汤呢,你现在让她喝什么?

”陈兰终于抬眼看了他,那眼神冷得像冰。“厨房里有米,冰箱里有菜。她想喝什么,

让她自己做。或者,你也可以给她做。”张伟被噎得一滞,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你……”“我累了,要回去睡觉。”陈兰打断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连地上的狼藉都懒得再看一眼。她回到自己那个又小又暗的保姆房,关上了门。

房间小得可怜,只能放下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和一个小衣柜。这是当初装修时,

女儿专门“留”给她的。美其名曰“离得近,方便照顾”,实际上,连客房都不如。

陈兰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最底下压着一个陈旧的木匣子。

她打开匣子,里面是几本厚厚的账本,还有一张银行卡。账本上,

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这些年为女儿一家付出的每一笔钱。买房首付三百万,装修一百二十万,

每月房贷两万三。给张伟买车四十八万。给亲家母的“过节费”、“生日礼”,

零零总总加起来超过五十万。女儿的包,女婿的表,孙子的金镯子……一笔一笔,触目惊心。

她曾经以为,这些都是爱的证明。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张张催命符,榨干了她的血汗,

也抽走了她的尊严。陈兰拿起那张银行卡。这张卡,绑定了房贷的自动还款。

里面还有她准备给女儿换个更专业的月嫂,以及给孙子办满月酒的钱,

加起来大概还有二十多万。她看着这张卡,眼神一点点变冷。那个习惯了付出的陈兰,

在昨晚,已经死了。死在了女儿那句轻飘飘的“农村味”里。第二天一早,

李静破天荒地被饿醒了。以往这个时候,

妈妈早就把营养丰富、热气腾腾的早餐端到她床头了。今天,外面静悄悄的。“妈?妈!

”她喊了两声,没人应。她只好自己掀开被子下床,一动,

剖腹产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龇牙咧嘴地走出房间,

看到张伟正黑着脸在打电话。“怎么回事啊?早饭呢?”李静没好气地问。“我怎么知道!

”张伟烦躁地挂了电话,“你妈一大早就出门了,电话也打不通!”“出门了?

”李静愣住了,“她能去哪儿?”在她印象里,她妈的生活里除了她,就只有那个服装厂。

自从她怀孕,她妈就把厂子交给别人代管,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这时,

一阵嘹亮的婴儿哭声从婴儿房里传来。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以前孩子一哭,陈兰总是第一个冲过去,熟练地换尿布、喂奶、哄睡。可现在,

这个“免费保姆”不见了。李静手忙脚乱地冲了奶粉,结果不是太烫就是太凉。

张伟笨手笨脚地换尿串,弄得孩子哭得更凶,还沾了一手的屎。整个上午,

家里乱成了一锅粥。李静的耐心耗尽了,她抓起手机,再次拨通了陈兰的电话。这一次,

电话通了。“妈!你死哪儿去了?!”电话一接通,李静就控制不住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孩子哭了半天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电话那头,

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陈兰清晰而冷漠的声音。“李静,注意你的教养。我不是你的奴隶。

”第3章李静彻底懵了。她的记忆里,母亲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从小到大,

陈兰对她都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别说骂她,

就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你……你说什么?”李静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

我不是你的奴隶,没有义务伺候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你已经成年,并且当了母亲,应该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和你的孩子。”“陈兰!你疯了吗?!

”李静尖叫起来,“我是你女儿!你给我钱,伺候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天经地义?

”陈兰在那头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那大概是我以前把你惯坏了,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从今天起,不会了。”“我告诉你,

你别跟我耍脾气!赶紧回来!不然……”“不然怎么样?”陈兰打断她,

“不然就不认我这个妈了?正好,我也没你这种看不起自己出身,

把亲妈当保姆和提款机的女儿。”“你……”李静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这次不一样了。她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妈,好像真的变了。

“我昨晚听见了。”陈兰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可怕,“你和张伟说的话,

我一个字一个字,都听见了。”“乡下老太太,一身农村味,没边界感,好用,免费。

”她每说出一个词,李静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做梦也没想到,那些她私下里随口抱怨的话,

会被她妈亲耳听见。一股恐慌夹杂着羞恼,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但她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是一种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听见就听见!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李静破罐子破摔地吼道,“你看看你穿的用的,哪一点像个城里人?我带你出去都嫌丢人!

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钱的份上,我……”“所以,你不是嫌我,是嫌我穷酸的出身,

给你丢脸了,对吗?”陈兰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对!”“很好。”陈兰说,

“既然你这么嫌弃,那以后我们就不要来往了。你过你的上流生活,我回我的乡下,

我们两不相干。”说完,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李静呆立在原地,

半天没反应过来。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妈能这么狠心。从小到大,无论她怎么无理取闹,

她妈最后都会妥协。这次,肯定也只是在气头上。等她气消了,

或者等她银行卡里的钱花完了,自然会乖乖回来。李静这样安慰自己,心里却空落落的,

那股莫名的恐慌,怎么也压不下去。而此时,挂断电话的陈兰,

正坐在一家装修雅致的咖啡馆里。她点了一杯最贵的蓝山咖啡,慢慢地品着。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却让她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是她厂里的法律顾问,王律师。“陈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吗?”王律师看着面前的文件,

有些迟疑,“这套房子一旦停贷,银行那边很快就会发函。如果后续不能及时还款,

会进入法拍程序的。”“我确定。”陈兰放下咖啡杯,眼神坚定,“这套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他们住在里面,连一分钱房租都没给过。现在,

我不想让他们住了。”她拿起笔,在王律师准备好的《关于停止支付按揭贷款的声明》上,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兰。笔锋苍劲有力,一如她年轻时创业的魄力。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压在心口几十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丝。这只是第一步。她走出咖啡馆,

刺眼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眯了眯眼,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

是XX月子中心吗?我想预订一个套餐。对,给我自己订。要最贵、服务最好的那种。

”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什么要给那些白眼狼花?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己活一次。

第4章陈兰挂了电话,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全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这家医院的康养中心,

就是她刚刚预定的“月子中心”。与其说是月子中心,不如说是一个顶级的疗养会所,

为期一个月的“焕活新生”套餐,价格高达二十万。以前李静怀孕时,她提过一次,

想让女儿来这里坐月子,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照顾。结果被李静一口回绝:“妈,

你是不是钱多得烧得慌?一个月二十万,就住一个月?有这钱你给我,我自己花不香吗?

再说了,有你在,不比什么月子中心都强?”当时陈兰听了,心里还挺熨帖,

觉得女儿是心疼钱,也是信任她。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信任她是假,把她当成免费劳力,

还想省下这笔钱自己挥霍才是真。陈兰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

前台的接待**看到她一身朴素的穿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र्的轻慢。“阿姨,

请问您找谁?”“我找你们经理,我姓陈,刚刚电话预订了你们的VVIP套餐。

”陈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自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这股气场,

是她当年在生意场上拼杀时练就的。只是在女儿面前,她习惯了收敛起所有锋芒,

扮成一个温和无害的母亲。接待**愣了一下,连忙换上职业的微笑,

恭敬地将她请进了贵宾室。经理很快就来了,对陈兰这个“大客户”热情备至。“陈女士,

您放心,我们这里的服务绝对是全市最好的。24小时一对一管家,

米其林三星主厨定制营养餐,**进口的理疗设备……”陈兰没心思听他吹嘘,

直接刷卡付了全款。当POS机吐出那张长长的签购单时,陈兰心里没有一丝心疼,

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她终于为自己,奢侈了一回。办完手续,

专属管家领着她来到顶楼的套房。房间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江景。

这视野,比李静那套所谓的“江景房”还要好上百倍。管家体贴地为她放好热水,

在浴缸里撒上玫瑰精油。陈兰脱下那身穿了多年的旧衣服,将自己整个浸泡在温热的水中。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也仿佛洗去了她半生的疲惫和尘埃。她靠在浴缸边,闭上眼睛,

第一次,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女儿的月子餐,不用想孙子的尿布,

不用想还不完的房贷和还不清的人情债。这一刻,她只属于她自己。与此同时,李静的家里,

已经彻底炸开了锅。在经历了手忙脚乱的一天后,李静和张伟都濒临崩溃。

孩子一刻不停地哭闹,家里被奶粉、尿布弄得一片狼藉,两人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不行,

我受不了了!”李静把一张湿透了的尿布狠狠摔在地上,“你赶紧去把你妈叫来!

让她过来帮忙!”张伟的脸色也很难看:“我妈?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让她来照顾孩子?

”张伟的母亲,那位自诩“贵族”的亲家母,十指不沾阳春水,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体面里,

怎么可能来干这种粗活。“那怎么办?就这么耗着吗?”李静吼道,“都怪你!

要不是你嘴碎,我妈能被气走吗?”“怪我?”张伟也火了,

“难道不是你先嫌弃她身上有味的吗?李静,你别忘了,这些年我们花了她多少钱!

现在把人得罪了,你倒怪起我来了?”两人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指责,

把所有难听的话都扔向了对方。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以前,

有陈兰这个“缓冲垫”和“提款机”在,所有矛盾都被掩盖了。现在陈兰一走,

那些潜藏在平静水面下的礁石,全都暴露了出来。争吵的最后,张伟摔门而出。

李静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听着孩子的哭声和自己肚子的咕咕声,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她又拿起手机,想给陈兰打电话。她想服个软,说几句好话,把她妈哄回来。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她一哭一闹,她妈就什么都答应了。

可当她翻到通讯录里“妈妈”那个名字时,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那句“我不是你的奴隶”,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紧紧地攫住了她。她害怕,这一次,妈妈是真的不要她了。第5章恐慌归恐慌,

但李静和张伟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谁也不愿意先低头。他们一致认为,陈兰只是一时之气。

一个为女儿付出了一辈子的母亲,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肠?“等着吧,不出三天,

她自己就得回来。”张伟恶狠狠地说,“她一个老太太,身上能有多少钱?等钱花光了,

不还得指望我们?”李静也这么觉得。她妈妈一辈子节俭,让她去住个好点的酒店都舍不得,

更别说在外面生活了。于是,夫妻俩决定跟陈兰“耗着”。他们花高价请了一个临时月嫂,

月嫂一天八百,干的活却远不如陈兰尽心。饭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

孩子哭了也只是象征性地拍两下。李静的月子坐得一肚子火,却也只能忍着。三天过去了,

陈兰没有回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一个星期过去了,陈兰依旧杳无音信。

夫妻俩开始有点慌了。真正让他们感到末日来临的,是银行那封措辞严厉的催款函。

“尊敬的陈兰女士及张伟先生:您尾号XXXX的房贷已逾期七天未还,

请您……”张伟拿着那封信,手都在抖。这套房子的贷款,一直都是陈兰在还。

他们夫妻俩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到两万块,光是维持日常的体面开销就已经捉襟见肘,

哪里有钱去还两万多的房贷?“她……她真的把房贷给停了?”李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套房子,是她所有优越感的来源。如果房子被收走,

她还怎么在朋友圈里炫耀自己的“上流生活”?张伟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他立刻拨通了陈兰的电话。这一次,他不敢再用质问的语气,而是强压着怒火,试图讲道理。

“妈,我是张伟。房子的事,您是不是忘了?银行都来催款了,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会影响征信的。”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舒缓的音乐声。陈兰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

甚至带着一丝惬意。“哦,我没忘。我是故意的。”张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故意的?妈,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房子我们还住着呢!你停了贷款,是想让我们一家三口睡大街吗?

”“那倒不至于。”陈兰慢悠悠地说,“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房子是我的。

你们住在里面,我没收房租,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我不想把我的钱,

花在一个看不起我的女婿身上了。”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张伟,我问你,

你开的那辆车,是谁买的?”张伟一愣:“是……是您买的。”“你手腕上那块表,

是谁送的?”“也是您……”“既然你从头到脚,吃的穿的用的,

都是我这个‘乡下老太太’给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背后嘲笑我,看不起我?”陈兰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张伟那层虚伪的精英面皮。“我……我那是跟静静开玩笑的!妈,

您别当真啊!”张伟开始语无伦次地狡辩。“开玩笑?”陈兰冷笑,“对不起,

我这个人开不起玩笑。房子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要么,你们自己还贷;要么,

就收拾东西搬出去。”“你!”“对了,还有你那辆车。”陈兰不理会他的愤怒,继续说,

“那辆车也在我名下。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把车开回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准备把车卖了。”说完,她再次干脆地挂了电话。张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

唯唯诺诺的乡下岳母,现在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来!“怎么样?她怎么说?”李静急切地问。

张伟脸色铁青,把陈兰的话复述了一遍。当听到陈兰要收回车子时,他更是气得青筋暴起。

那辆车,是他用来撑门面的最重要工具!李静彻底慌了。她意识到,她妈这次是来真的了。

她不是在耍脾气,她是在……清算。清算这些年,他们一家对她的压榨和轻视。“怎么办?

怎么办?”李静像个无助的孩子,只会重复这句话。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小到大,

所有的事情都有她妈顶着,她从未真正为生活发过愁。现在,那座一直为她遮风挡雨的大山,

突然撤走了。狂风暴雨,瞬间向她扑来。第66章张伟在房间里暴躁地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她以为她是谁?断了我们的钱,她自己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李静缩在沙发上,

一言不发。她的心里,除了恐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屈辱。一直以来,

她都以自己嫁入张家为荣。张家虽然没落了,但祖上毕竟是书香门第,

自带一种她所没有的“贵气”。为此,她不惜用母亲的钱去填补张家的虚荣,

甚至跟着他们一起,看不起自己母亲的“土气”。可现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母亲,

轻而易举地就掐住了他们全家的命脉。原来,他们所谓的“体面”和“高贵”,

不过是建立在母亲的金钱之上。一旦釜底抽薪,他们什么都不是。“不行,我得去找她!

”张伟突然停下脚步,眼神发狠,“我就不信,她能真的这么绝情!她孙子还在这儿呢!

她就不怕我们把她不仁不义的事宣扬出去,让她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李静拉住他:“你别去!你现在去,不是火上浇油吗?”“那怎么办?等死吗?

”张伟甩开她的手,“等银行来收房子?等她派人来收车?到时候我的脸往哪儿搁?!

”张伟最终还是冲了出去。他通过自己的人脉,

很快就查到了陈兰的住处——那家全市最贵的康养中心。当他开着那辆即将被收回的豪车,

停在康养中心金碧辉煌的大门前时,他的心里充满了荒谬感。他以为陈兰离开后,

会随便找个小旅馆,或者回那个破旧的老家,凄凄惨惨地过日子。他怎么也没想到,

她竟然会住进这种他自己都消费不起的地方!张伟被前台拦了下来。“先生,

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陈兰!我是她女婿!”张伟没好气地说。

前台**姐保持着职业微笑:“抱歉先生,陈女士交代过,不见任何人。如果您想联系她,

可以先给她打电话。”“我……”张伟气结,他要是能打通电话,还用得着亲自跑一趟吗?

陈兰早就把他和李静的号码都拉黑了。他正想发作,就看到陈兰在一个年轻女管家的陪同下,

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张伟几乎没认出她来。眼前的陈兰,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香云纱旗袍,

头发精心打理过,脸上化着淡雅的妆容,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松弛和贵气。

哪里还有半分那个在厨房里忙得灰头土脸的“乡下老太太”的影子?“妈!”张伟愣了几秒,

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快步迎了上去。陈兰看到他,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有事?”她的冷漠,

让张伟准备好的一肚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

摆出他自认为最诚恳的态度:“妈,您别生气了,跟我们回家吧。静静和孩子都想您了。

之前是我们不对,我们给您道歉。”陈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想我了?

是想我的钱,还是想我这个免费保姆?”张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这样把事情做绝,传出去多难听?

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怎么看您?”他还在试图用“面子”和“亲情”来绑架她。

“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陈兰的眼神冷了下来,“倒是你,张伟,你一个大男人,

靠着岳母的钱吃软饭,还好意思跟我谈面子?”这句话,精准地踩在了张伟的痛脚上。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伪装的斯文荡然无存。“陈兰!你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低声音,

恶狠狠地说,“我警告你,赶紧把房贷给我续上!不然,我就去你那个破厂子闹!

去你老家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多么狠心绝情的母亲和外婆!”他以为,这样的威胁,

至少能让陈兰有所忌惮。没想到,陈兰只是笑了。她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喂,

保安部吗?大厅里有个男人,骚扰我,还企图敲诈勒索。对,就是那个穿白衬衫的。

麻烦你们处理一下。”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瞬间,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伟身上。张伟的脸,“刷”的一下,血色褪尽。

他做梦也想不到,陈兰会用这种方式,让他当众出丑!两个高大的保安迅速赶了过来,

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张伟的胳膊。“先生,请你跟我们出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她女婿!”张伟拼命挣扎,样子狼狈不堪。陈兰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对身边的管家说:“我们走吧,去做理疗,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说完,

她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了理疗室。只留下张伟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和一地鄙夷的目光。第7章张伟被保安“请”出康养中心,是他这辈子最耻辱的时刻。

他坐回车里,双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张一向以“儒雅”示人的脸,

此刻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他想不通。那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岳母,

怎么会变得如此油盐不进,如此杀伐果断?他掏出手机,想给自己的母亲,

那位“张教授夫人”打电话求助。他母亲一向精于算计,最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拿捏人心。

或许,她出马,能让陈兰顾及亲家情面,有所收敛。可电话还没拨出去,一条微信先进来了。

是李静发的,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穿着打扮十分“潮”的老太太,

正站在小区花园的中心,被一群邻居簇拥着,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那个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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