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暴雨夜的致命彩信我叫沈听澜,曾经以为自己是全城最幸运的女人。结婚七年,
丈夫江逾白事业有成,儒雅俊朗,对我呵护备至。女儿江小满六岁,聪明伶俐,
是幼儿园里的小明星。我们住在市中心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衣帽间里挂满**款包包,
冰箱永远塞着空运来的进口车厘子。朋友圈里,我是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直到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跳了出来——照片上,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侧卧在我家卧室的大床上,柔顺的长发铺散在鹅绒枕上,
露出的肩颈线条暧昧又刺眼。她微微侧头,唇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穿透镜头,
直直钉进我心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我死死盯着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得可怕。那是我的脸!或者说,
是我化了精致妆容、摆出诱人姿态的脸!可照片里的背景,分明就是我和江逾白的婚床!
雨点疯狂敲打着落地窗,像无数只绝望的手在抓挠玻璃。我浑身发抖,抓起手机就往主卧冲。
推开门的一刹那,江逾白正靠在床头看文件,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神情专注而平静。“逾白!”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这是谁?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目光扫过照片,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听澜,
大半夜发什么神经?这P图技术也太差了,连我送你的梵克雅宝项链都P歪了。
”他伸手想拿过手机细看,语气带着惯有的安抚,“别胡思乱想,早点休息。”“P图?
”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你管这叫P图?这光线,这床单的花纹,
”我指着照片角落里露出一角的儿童绘本——那是我上周刚给小满买的《猜猜我有多爱你》,
“这是我和小满的睡前读物!你告诉我,哪个P图师会闲到连这个都还原?
”江逾白脸上的耐心终于褪去,换上一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沈听澜,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小满马上幼升小,你非要去争那个名额,每天焦虑得睡不着。
我让陈医生给你开点助眠药,你倒好,开始疑神疑鬼。”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别闹了,明天还要陪客户打高尔夫。”他绕过我走向门口,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时,我听到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江逾白!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这张照片是假的?”他顿住了。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浪费时间?”说完,
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昂贵的羊绒地毯吸走了所有力气。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手机屏幕还固执地亮着,
那张该死的照片像烙印一样灼烧着我的视网膜。梵克雅宝项链……那是我上个月生日,
江逾白送的礼物,他说蓝宝石衬得我皮肤更白。可照片里,项链明明戴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这不是简单的P图。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一场针对我的、蓄谋已久的污蔑!目的呢?逼疯我?还是……让我主动离开?
混乱的思绪被一阵轻微的啜泣声打断。我猛地抬头,看见小满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赤着脚站在卧室门口,小脸上满是惊恐。“妈妈……”她怯生生地喊,“爸爸说你生病了,
不让我进来打扰你吃药……”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原来,
连女儿都被他蒙在鼓里,成了这场阴谋里无辜的棋子。那一夜,我没有合眼。天快亮时,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知道真相。哪怕真相是万丈深渊,我也必须亲眼看看,
底下到底藏着什么。02窃听器下的暗战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审视我的生活。
江逾白送我的每一件礼物,我都仔细检查。果然,
在一条他声称是“**版”的爱马仕丝巾包装盒夹层里,我发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它伪装成一颗纽扣,巧妙地缝在盒盖内侧。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我不动声色地将摄像头拆下,藏进书房的《辞海》里。然后,我开始留意江逾白的行踪。
他总说应酬多,常常深夜才归。我借口关心他的身体,要陪他一起去。他先是惊讶,
随即皱眉拒绝:“听澜,你这样会让合作伙伴觉得我不务正业。”“那我陪你去健身房?
”我提议,脸上堆着温柔的笑,“你不是说最近颈椎不舒服吗?”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眼神复杂难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天下午,
我第一次踏进了江逾白引以为傲的私人健身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堂,
穿着紧身运动服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前台**笑容甜美:“沈女士您好,江先生在三楼的VIP室。”电梯平稳上升,
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深吸一口气,我推开了VIP室的门。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出现。
江逾白并不在里面。房间里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江逾白的发小兼助理,周慕言。另一个,
是个身材高大健硕的陌生男人,穿着黑色背心,手臂肌肉虬结,眼神锐利如鹰。他们看到我,
明显愣了一下。周慕言反应很快,立刻站起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沈姐,
您怎么来了?江总临时有个紧急电话,让我先带您参观一下。”“哦?”我扬起眉毛,
目光扫过那个陌生男人,“这位是?”陌生男人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是?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周慕言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沈姐,您别误会,
这位是……是我们新请的安保顾问,姓陆。”安保顾问?在这种顶级私人会所?
我心中警铃大作。我状似无意地走到窗边,俯瞰楼下繁忙的街道,压低声音问:“慕言,
你们这儿的安保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吗?怎么突然请了个这么……有威慑力的顾问?
”周慕言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嗨,现在世道乱,江总也是谨慎起见……”就在这时,
走廊传来脚步声。江逾白回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手里拿着手机,
看到屋里的情景,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听澜,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在家休息吗?
”他的语气带着责备和不悦,但眼神却飞快地瞟了一眼那个姓陆的男人,
后者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墙角阴影里。“我想你了嘛。”我迎上去,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手指却在他西装袖扣上轻轻摩挲——那里,似乎有一个微小的凸起。趁他不注意,
我用指甲用力一抠。“啪嗒。”一枚比米粒还小的金属片掉在地上,滚落到厚厚的地毯上。
江逾白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我弯下腰,
假装系鞋带,迅速将那枚微型窃听器捡起,藏进手心。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江逾白似乎有所察觉,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逾白,”我仰起脸,
笑容依旧甜美,眼底却一片冰冷,“这位陆顾问看起来很面生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江逾白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以后会经常见到的。他负责我的安全。”“哦?
这么重要?”我歪着头,像只好奇的猫,“那他住哪儿?不会也搬进我们家吧?
小满可能会害怕的。”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江逾白强装的镇定。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眼神变得凶狠:“沈听澜!你适可而止!”“我适可而止?”我笑了,
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江逾白,在你派人跟踪我、监听我、给我拍那种照片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屋里的空气凝固了。周慕言吓得大气不敢出。
那个姓陆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江逾白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起伏。良久,
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疲惫:“沈听澜,你赢了。”他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话筒冷冷地说:“计划有变,启动B方案。”挂断电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跟我来。”他把我拽进旁边一间空置的储物室,
反锁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说吧,”他逼近我,
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想知道什么?”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我爱了多年、也曾深信不疑的脸,此刻陌生得像魔鬼。我一字一句地问:“那张照片,
是谁拍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他没有回答,
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名字。“周慕言。
”03闺蜜竟是幕后黑手周慕言,江逾白的发小,我的“闺蜜”,
小满口中的“慕言叔叔”。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周慕言对我那么好,每次江逾白出差,
都是他陪我去产检、帮我搬家、甚至在我产后抑郁时整夜守着我。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温暖的关切和恰到好处的距离感。“你骗我!”我失声尖叫,用力推开他,
“周慕言怎么可能背叛你?更不可能害我!”江逾白任由我推搡,
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听澜,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那些巧合都是偶然?
你以为他每次‘恰巧’出现帮你解决麻烦,都是出于友情?”他自嘲地笑了笑,“他接近你,
是为了接近我。或者说,是为了接近江太太这个位置。”“为什么?”我抓住他的衣领,
声音颤抖,“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吗?我们有钱,有地位,有小满!他到底图什么?
”“图什么?”江逾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他图的是我江逾白的一切!包括你,沈听澜!”他猛地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
“你以为你嫁给我是童话?错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交易!
一场由他和他背后的人精心策划的交易!”交易?这个词像一把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