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说完傻柱坏话便是走了,留秦淮茹一个人生气。
成大器劝了几句,三人来到放电影的广场上。
许大茂果然给秦京茹留了个好位置,正中间。
秦淮茹陪着秦京茹坐着,许大茂凑过来,挤在秦京茹另一边。
“京茹妹子,这位置舒服吧?”
秦京茹点点头:“舒服。”
许大茂压低声音:“京茹妹子,我跟你说,你可得擦亮眼睛。那个傻柱,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在旁边听着,脸都绿了:“许大茂,你少胡说八道!”
许大茂不理她,继续跟秦京茹说:“他那人,好吃懒做,挣的钱全喝酒了。你看他那样,三十好几了还打光棍,为什么?没姑娘看得上他。”
秦京茹脸色变了变。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正和成大器说话,便是贴着秦京茹的耳朵:“还有啊,他跟你姐,不清不楚的。你可别让她给骗了。”
秦京茹愣了,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话正好让秦淮茹给听见了:“许大茂,你放什么屁你,京茹,你别听他瞎说!他跟傻柱有过节,故意使坏呢!”
许大茂冷笑:“我使坏?我说的哪句不是真的?傻柱是不是三十好几了?是不是光棍?你心里没数?”
正好,电影开始了。
大家都闭上了嘴,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电影散场,成大器一边往外走,一边偷偷看着秦京茹。
看秦京茹那脸色,就知道傻柱没戏了。
离开人群,三人又走到一处。
成大器故意找话:“电影好看吗?”
秦京茹没吭声。
秦淮茹叹了口气:“好看什么呀,全让许大茂给搅和了。”
成大器装糊涂:“怎么了?”
秦淮茹摆摆手:“别提了。”
就这么走着,秦淮茹看着成大器,
低下头和秦京茹嘀咕着。
成大器知道应该是在说自己。
果然,秦京茹忽然抬头看了成大器一眼。
“成大夫,您是看妇科的?”
成大器点头:“对,专治不孕不育。”
秦京茹“噗”地笑出声来。
“您一个男的,看妇科?”
成大器脸皮厚,也不恼:“男的怎么了?大夫不分男女。”
秦京茹笑得弯了腰:“那谁找您看啊?多不好意思。”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京茹,别胡说。成大夫是正经大夫。”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不笑了,可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成大器看着这姑娘,心想,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他故意说:“京茹妹子,你可别小看人。我这工作,一个月三十块五,按技术人员发的。”
这话一出,秦淮茹眼睛亮了。
“三十块五?成大夫,您这工资不低啊。”
成大器笑笑:“还行吧。”
秦京茹也愣了,重新打量着他。
三十块五,在这年头,可不少了。比普通工人高出一大截。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大夫,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笑了。
回到院里,各自散去。
秦京茹跟秦淮茹回了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姐,那个成大夫,多大年纪?”
秦淮茹想了想:“二十出头吧,比你大不了几岁。”
过了一会,秦淮茹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京茹,你不会是想……”
“我没有!”秦京茹把被子蒙在头上,“我就是问问。”
她嘴上不认,心里却是嘀咕。
这成大夫,三十块五,还是厂里的正式大夫,比傻柱也不差什么。
而且,人家年轻,长得也周正。
想着,想着,她就把傻柱给放一边去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从厂里回来,想见秦京茹,结果人家已经走了。
侧面一打听,才知道是许大茂昨天放电影的时候坏的事。
他找到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
“秦姐,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京茹来看我,怎么让许大茂那孙子钻了空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你在厂里出不来,我能怎么办?许大茂那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傻柱气得直咬牙:“那京茹呢?她怎么想的?”
秦淮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早起就走了,兴许就黄了。”
傻柱急了:“那你再帮我问问,这是误会,解开不就得了。”
秦淮茹点点头:“那行,我帮你问。不过……”
她顿了顿,“傻柱,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昨儿晚上看电影,成大夫也去,京茹对他好像也挺感兴趣。”
傻柱愣住了。
“成大夫?那个妇科大夫?”
秦淮茹点头。
傻柱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秦姐,你帮我盯着点儿。”
说完他就走了。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事儿,怕是要热闹了。
成大器不知道这些。
他正在医务室里,继续温习前世摘抄的那些妇科知识。
正看着呢,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刘主任,脸色铁青。
“成大器,李厂长那我已经给他说了,你可别给我搞砸了。”
成大器一听,乐了。
这刘主任办事效率还真高。
他站起来,拍拍刘主任的肩膀,“刘主任,您这办事效率还真高,不过您放心,只要他来医务室,我绝对把他治的服服贴贴。”
刘主任把成大器的手刨开,瞪着他:“照片呢?”
成大器拍拍兜:“在呢。您放心,只要咱们相安无事,这照片永远没人看见。”
刘主任咬着牙:“你最好说话算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
成大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只要制住了李怀德,他在厂里就能高枕无忧,而且运动就要来了,
这李怀德就是他在厂里的靠山,只是他啥时候才能来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哼起了小曲。
就在这时,秦京茹来了。
成大器愣了愣:“京茹妹子?你怎么来了?”
秦京茹站在门口,脸有点儿红,低着头不说话。
成大器放下笔,上下打量她一眼。还穿着昨晚那身碎花棉袄,辫子扎得整整齐齐,可脸上那点儿红晕,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不是说今儿回家吗?怎么跑厂里来了?”
秦京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姐让我来厂里看看。”
“看你姐?你姐在车间呢,你跑医务室来干嘛?”
秦京茹不说话了,手指头绕着辫梢,绕来绕去。
成大器心里头忽然冒出个念头。
昨儿晚上许大茂那德行,他能放过这姑娘?
“京茹,”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人找你了?”
秦京茹愣了一下,抬起头:“您怎么知道?”
成大器心里“咯噔”一下。
“谁?许大茂?”
秦京茹点点头,脸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