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你以为离婚了就结束了?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前夫像个疯子一样,
在我新家楼下大吼大叫,引得邻居纷纷侧目。我被他气笑了。出轨的是他,
现在反倒像个受害者一样来纠缠我。他以为闹一闹,我就会心软回头。我一言不发,
默默收集了他每一次撒泼耍赖的证据。当他收到法院传票,
被要求净身出户并赔偿精神损失时,他才明白,我的“和平”是留给自己的,而留给他的,
是地狱。01陈凯嘶哑的吼声穿透了双层玻璃,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的耳膜上反复刮擦。
窗外那棵老樟树的叶子,在路灯下泛着油腻腻的黄光,树影被拉得扭曲怪诞,
如同他此刻癫狂的嘴脸。我站在客厅的阴影里,
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曾经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如今变成了一场供人围观的滑稽戏。
邻居们探头探脑的影子映在对面的楼墙上,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鸣。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指尖轻轻一拨,厚重的窗帘便合上了,将那场闹剧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没有报警,也没有回复,只是靠在窗帘后面,
调整好角度,按下了录像键。高清摄像头将他涨红的脸,挥舞的手臂,
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忠实地记录下来。很快,门外响起了试探性的敲门声。
我暂停录像,透过猫眼看到是住在对门的王阿姨,一脸担忧。我打开门,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无奈。“小乔,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王阿姨的目光越过我,
担忧地望向楼下。“王阿姨,真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
“是我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了,可能他……情绪上还有点接受不了。”我没有多说,
但“情绪不稳定”这几个字已经足够让一个正常人脑补出全部的情节。
王阿姨果然露出了然又同情的表情,拍了拍我的手:“唉,那你自己要当心点,
有事就喊我们。”“谢谢您,王阿姨,我会处理好的。”我礼貌地送走邻居,关上门的瞬间,
脸上的歉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手机屏幕亮起,是闺蜜苏雯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她那标志性的火爆嗓门就炸开了:“然然,你别告诉我陈凯那个**又去找你了!
我刚在业主群看到有人在议论!”“嗯,正在楼下表演。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表演?我他妈现在就过去撕烂他的嘴!
这个成年巨婴,出轨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情深义重?”苏雯气得声音都在抖。“别来,
你来了,就从家庭纠纷变成泼妇打架了,不好看。”我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怎么办?就让他在那儿像疯狗一样乱吠?”“他总会累的。”我喝了口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浇熄了心底最后烦躁。我想起签离婚协议的那天。
为了尽快摆脱这个男人,我放弃了我们婚后共同购买的房子,放弃了大部分存款,
几乎是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只为了换一个“快”字,换一份清静。现在看来,
我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陈凯的字典里,没有和平分手,只有输赢。
楼下的叫骂声终于渐渐平息,大概是他的嗓子也到了极限。我拉开窗帘一角,
看到他颓然地坐在花坛边,最后怨毒地看了一眼我的窗口,转身离开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短信。“乔然,你给我等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后面跟着一连串污秽的诅咒。我冷静地将短信截图,连同刚刚录下的视频,
还有王阿姨在业主群里帮我解释的聊天记录,一同打包,存进了一个新创建的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我命名为“地狱之门”。做完这一切,我感到一阵饥饿。我打开冰箱,
拿出一把青菜,两个鸡蛋,为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暂时模糊了那些丑陋的人和事。吃完面,我随手点开朋友圈,
就看到了陈凯十五分钟前更新的动态。照片是一张我们曾经的合影,配文是:“三年的感情,
难道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我只是想挽回我的爱人,我有错吗?”字里行间,
将他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无情抛弃的深情男人。下面已经有了不少共同好友的评论。“凯哥,
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乔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唉,劝和不劝分,
夫妻没有隔夜仇。”紧接着,一个共同好友的微信弹了出来。“乔然,
看到陈凯发的朋友圈了,你们……没事吧?”字里行间都是试探。我冷笑一声,
这些人永远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轻易地挥舞着“善良”的旗帜。他们不知道真相,
也不关心真相。我没有回复,直接点开陈凯的头像,选择“不看他”。整个世界清静了。
我关掉手机,走进书房,摊开明天项目要用的设计图。窗外的夜色很沉,
但我的心却一片清明。陈凯,这场戏,才刚刚开始。02第二天清晨的阳光,
还没能完全驱散夜晚的阴霾。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重要客户李总的电话。
他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疏远和迟疑。“乔设计师,关于城南那个项目,
我们这边……可能需要再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项目我跟进了两个多月,
倾注了大量心血,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李总,是我们的方案有什么问题吗?
您尽管提,我马上修改。”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才传来一声叹息:“乔设计师,这不是方案的问题。有些话我本不该说,
但是……你是不是个人生活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我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李总,
您听说了什么?”“昨天,你前夫……陈先生,来我们公司了。”李总的语气有些尴尬。
“他说了很多,关于你们的事。他说你私生活混乱,作风很有问题,
还说……”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一股夹杂着恶心与愤怒的寒意,
从我的脊椎一路攀升到头顶。陈凯,他竟然把脏水泼到了我的工作上。他想毁掉我的事业,
毁掉我赖以生存的根基。“李总,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
“请您给我十分钟,我会给您一个正式的回复。”挂断电话,我没有愤怒,没有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立刻打开电脑,
将与李总公司合作以来的所有方案、沟通记录、以及我过往的成功案例,
整理成一个清晰明了的压缩文件。然后,我写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我没有辩解一句私事,
只强调我的专业能力和职业素行,并附上了那个压缩文件。最后,
我写道:“我的私生活与我的专业能力无关,评价一个设计师最好的方式,永远是她的作品。
我相信您的判断力。”点击发送后,我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按下了录制键。然后,
我拨通了陈凯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他带着宿醉的沙哑声音传来:“怎么?
想通了?知道求我了?”“陈凯,你昨天去找李总了?”我开口,
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和委屈。“是又怎么样?”他立刻得意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
“乔然,我早就告诉过你,别逼我!你让我没面子,我就让你没饭吃!
你以为你那个破工作很了不起吗?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继续示弱,引诱他说出更多。“离婚?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想,
这婚就离不了!你现在乖乖回来求我,跟我复婚,我就去跟李总解释,说昨天都是误会。
否则,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混不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和威胁。“你……你**!”“骂吧,你越生气,
我越高兴。”他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将录音文件导出,
保存,命名为“干扰工作证据1”。做完这一切,我才给苏雯发了条信息,
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苏雯的电话立刻追了过来,她在那头已经气到爆炸。“这个**!
他还是不是人!然然,我现在就去他公司,把我们手上他出轨的证据全给他同事看一遍,
我看他还要不要脸!”“别去。”我拦住了她。“苏雯,愤怒是最低级的情绪武器,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要的不是让他丢一次脸,我要的是一击致命。”“那现在怎么办?
李总那边……”“放心吧。”我看着电脑屏幕,李总的头像闪烁起来,
发来一个“OK”的手势,后面跟着一句话:“乔设计师,期待我们接下来的合作。
”我平静地告诉苏雯:“他想毁掉我的专业,我反而要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专业。
”危机,有时候也是转机。陈凯的愚蠢行为,
反而让李总看到了我处理突发状况时的冷静和能力。我赢回了客户的信任,但我也知道,
陈凯的报复,绝不会就此停止。他是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不把我拖下水,是不会罢休的。
03工作上的风波暂时平息,陈凯果然没有善罢甘休。他见无法撼动我的事业,
便阴险地将矛头对准了我最柔软的软肋——我的家人。周五的下午,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乔然,你马上给我回来一趟!”“妈,怎么了?我在上班。
”“上什么班!你还有脸去上班?你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我和你爸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妈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陈凯来我们家了。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跪在我和你爸面前,声泪俱下地认错。
他说都是他不好,一时糊涂,但他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他求我们劝劝你,给他一个机会。
”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陈凯太了解我父母了,他知道他们思想传统,爱面子,
也心软。这一招,精准地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上。“妈,是他出轨在先,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试图解释。“出轨?”我妈的声音猛地拔高。“哪个男人在外面不犯点错?
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他都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一个家弄散了你才甘心吗?
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以后怎么见人!”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原来在他们眼中,男人的错误是可以被轻易原谅的,而女儿的尊严和幸福,
却远不如一个“完整”的家庭门面来得重要。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只是他们用来维系亲戚邻里间脸面的工具。“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没有再争辩一句。
当晚,我没有回自己的小家,而是拖着一个行李箱,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一进门,
我爸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我妈则红着眼睛瞪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陈凯送来的礼品堆在墙角,格外刺眼。“你还知道回来?”我妈冷冷地开口。我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到茶几前,从包里拿出手机,连接上家里的电视。“你们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那就看清楚。”我点下播放键。第一张照片,是陈凯和一个年轻女孩在酒店门口拥吻的画面,
拍得清晰无比。我爸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妈也捂住了嘴,脸上满是震惊。
我面无表情地划过一张又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每一张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脸上。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爸的声音都在发抖。“就在我提出离婚的前一周。
”我平静地回答。接着,我播放了前几天陈凯在我家楼下撒泼叫骂的视频。电视里,
他丑态百出,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妈的脸色变得惨白。最后,
我点开了他发给我的那些威胁短信,放大,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现在,
你们还觉得他是个值得原谅的好孩子吗?”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里没有温度。
“你们只在乎自己的面子,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女儿正在被这个男人拖进地狱?
”“如果你们再因为他给我打一个电话,说一句劝和的话,那从今以后,
我就当没有你们这两个家人。”“你们所谓的养老,他不会管,也轮不到我来管。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爸颓然地坐回沙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妈看着我,
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神里终于有了愧疚和害怕。他们终于意识到,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们也终于看清,那个他们眼中的“好女婿”,是个不折不扣的**。他们的态度软化了,
开始手足无措地安慰我。但我知道,在他们内心深处,那“家和万事兴”的陈腐观念,
依然像一根拔不掉的毒刺,随时可能再次冒头。在这个家里,我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失望。我拎起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04家庭这条路被我暂时堵死后,陈凯的攻击变得更加下作和没有章法。他大概觉得,
只要能让我不得安宁,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一个新的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头像是个网红脸的年轻女孩,验证信息是:“我是林晓晓。”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就是照片里那个和陈凯在酒店门口热吻的女主角。我点了通过。对方没有丝毫寒暄,
一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辱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离婚了还缠着陈凯不放,
是不是看我们现在过得幸福,你嫉妒了?”“我告诉你,陈凯爱的是我!
你赶紧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你再敢搞什么小动作破坏我们,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那些歇斯底里的文字,只觉得可笑。这是陈凯惯用的伎셔,
他想把我拖入一场和另一个女人的骂战泥潭。这样一来,无论我说什么,
都会显得像一个不甘心被抛弃的怨妇,丑陋而不体面。我没有回复她的任何一句辱骂。
我只是从相册里找出离婚协议书的照片,将签署日期的部分截了个图,发了过去。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那串数字,无声地证明了,我退出这场闹剧的时间,远在他们“正式交往”之前。
我才是那个被背叛的受害者。聊天界面上,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很久,
然后又消失了。显然,她愣住了。我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紧接着,
发过去一段音频文件。那是我在离婚前,最后一次和陈凯摊牌时的录音。录音里,
他亲口承认了和林晓晓已经在一起两个月的事实。铁证如山。这次,林晓晓彻底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才发来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只剩下疑惑和警惕。“我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我敲下这行字。“那就是陈凯。
”“你如果现在清醒过来,及时止损,我可以当做你从来没有存在过。
如果你选择继续执迷不悟,那我不介意把你也当成垃圾,一起清理掉。”我把话撂下,
便不再理会她。我知道,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埋进了她的心里。果然,当天晚上,
陈凯气急败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乔然!**有病是不是?你去找晓晓干什么?
你想挑拨离间?”他在电话那头咆哮。“是她自己找上门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只是,让她看清了一些事实。”“你……”陈凯一时语塞。“我警告你,陈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