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赵澈赵珩柳弯弯《赵澈赵珩柳弯弯》无弹窗试读

发表时间:2026-02-14 16: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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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胜利后,我的儿子赵珩成了太子,未来皇帝。我本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却在他登基后,被赐了一杯毒酒。临死前,他红着眼质问我为何要“去母留子”,

杀害他的亲生母亲柳氏。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老娘十月怀胎生下你,你脑子被门夹了?

但他不信。行,死就死吧。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看着眼前才八岁,

哭着要找“亲娘”柳氏的赵珩,我笑了。我反手就抱来皇后宝印,

深夜去找我那“死对头”皇帝老公。“陛下,这皇后我不干了!儿子你让柳氏养,

我申请提前退休!”他直接从龙床上弹了起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姜宁,

你又在玩什么play?”01我被我亲儿子赵珩赐死的时候,他身边的太监总管王德福,

正用一种悲悯又解气的眼神看着我。“太后娘娘,您就认了吧。陛下隐忍多年,

就是为了今日给生母柳贵人报仇雪恨,您安心去吧。

”我看着龙椅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年轻帝王,他眉眼间满是我夫君赵澈的影子,

可那份凉薄与狠厉,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赵珩,我是你娘。”我最后一次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不是!”他几乎是咆哮着打断我,

“我亲眼看见你将柳娘娘推入寒潭,我亲耳听见你对父皇说她秽乱宫闱!你这个毒妇!

”我闭上了眼。原来,他信的,是那朵“小白莲”柳弯弯临死前的栽赃。那年冬天,

柳弯弯不知为何约我到御花园的湖边,见面就拉着我的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自己一头栽进了冰窟窿里。八岁的赵珩恰好路过,

看到的便是“我”推她下水的最后一幕。多么拙劣的陷害,可我的儿子信了。他信了十年。

也好,也好。我这一生,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是我活该,

是我眼瞎。毒酒穿肠,剧痛袭来。我倒在冰冷的金殿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仿佛看见赵澈,我那早已驾崩的夫君,正一脸焦急地向我伸出手。“阿宁,

等等我……”再次睁开眼,暖黄的烛光笼罩着我。殿内燃着我最喜欢的安神香,

身边的大宫女春桃见我醒来,惊喜地凑上前:“娘娘,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一个下午了。

”我看着她年轻了十岁的脸,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紧致的肌肤,一阵恍惚。

这是……我刚当上皇后的第二年。“太子殿下呢?”我哑声问。

春桃的脸色有些为难:“殿下……殿下又去柳贵人那里了,

说是……说是柳贵人才是他的亲娘,您……”“知道了。”我打断她,心中一片澄澈。原来,

回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时候,柳弯弯还没死,我那“好儿子”也才八岁,

就已经被她哄得团团转,天天闹着要“亲娘”了。上一世,我为了这事儿气得肝疼,

又是找皇帝哭诉,又是惩戒柳弯弯,闹得后宫鸡飞狗跳。我还苦口婆心地跟赵珩解释,

想让他明白我是他唯一的母亲。结果呢?换来一杯毒酒。我笑了。

既然他那么想要他的“亲娘”,那我这个“假货”还霸占着位置干什么?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目光灼灼:“春桃,更衣!取皇后宝印,本宫要去找陛下!”春桃吓了一跳:“娘娘,

这么晚了……您又要为太子殿下的事去找陛下吗?”“对。”我点点头,眼中闪过几分狡黠,

“去找他办个离职。”春桃满脸问号,显然没听懂这现代词汇,

但还是麻利地为我穿上繁复的凤袍。我抱着沉甸甸的皇后宝印,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养心殿。

通传的太监一脸为难:“娘娘,陛下已经歇下了……”“滚开!”我一把推开他,

径直闯了进去。龙床上,我那俊美无俦的夫君赵澈,正睡眼惺忪地坐起身,

他只着一件明黄色的寝衣,墨发披散,见是我,皱了皱眉:“姜宁,你又发什么疯?

”我走到他床前,将皇后宝印“哐当”一声放在床头柜上。“赵澈,我们谈谈。

”他被那声巨响震得清醒了几分,挑眉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戏谑:“谈什么?

谈你儿子今天又为了别的女人,给你气受了?”我摇摇头,一脸严肃:“不,

谈我的退休申请。”“什么?”赵澈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没睡醒,“退休?”“对。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准备已久的发言,“臣妾自入宫以来,兢兢业业,不敢行差踏错。

如今人到中年,精力不济,实在不堪皇后重任。你看,连儿子都教育不好,让他认贼作母。

”我指了指那方宝印:“所以,这皇后我不当了!辞职!我要去冷宫躺平!至于赵珩,

他那么喜欢柳弯弯,你就把他过继给柳弯弯养吧。从此以后,我吃斋念佛,你们母慈子孝,

多好。”赵澈脸上的戏谑表情彻底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半点开玩笑的痕迹。“姜宁,”他一字一顿地问,“你认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说着,甚至打了个哈欠,“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搬。对了,

冷宫最里面那个院子给我留着,我看那儿阳光好,适合种菜。”赵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给朕再说一遍!

”他手腕上那串他从不离身的紫檀木佛珠,硌得我生疼。这是我上一世死前,最想念的触感。

我甩开他的手,揉着手腕,皮笑肉不笑:“说一百遍也一样。赵澈,我受够了。

这皇后谁爱当谁当,这儿子谁爱要谁要。老娘不伺候了!”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龙床上彻底石化的皇帝陛下。02我“申请退休”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她们大概以为这是我争宠的新手段,一个个搬着小板凳,

准备看我怎么被陛下打入冷宫。尤其是我的死对头,掌管六宫事务的贤妃,

更是第一时间就带着她那宝贝儿子,四皇子赵沛过来“探望”我。“皇后娘娘,

您这是何苦呢?太子殿下年纪小,不懂事,您多担待些便是。怎能说出要辞去凤位的气话来?

”她一脸“关切”,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她身边的四皇子赵沛,比赵珩小一岁,

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个糖人。我懒洋洋地斜倚在贵妃榻上,一边嗑着瓜子,

一边欣赏着贤妃那张涂了八层粉的假脸。“本宫可没说气话。”我吐掉瓜子皮,淡淡地说,

“本宫是认真的。这皇后当得没意思,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还不如去冷宫种种菜,养养鸡,自在。”“噗——”贤妃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她大概是觉得我疯得不轻,连“去冷宫养鸡”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娘娘说笑了,

冷宫那种地方,哪是您该去的。”“怎么不该去?”我坐直身子,掰着手指头给她算,

“冷宫地方大,还清静。我把那片地开垦出来,一半种黄瓜,一半种青菜。再搭个鸡窝,

养十几只鸡。每天早上听着鸡叫起床,晚上吃着自己种的菜,多惬意啊。

这不比天天对着你们这群假脸姐妹强?”贤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显然是被我的“真诚”给噎住了。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启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柳贵人宫里,

被……被罚跪了!”我嗑瓜子的动作一顿。贤妃眼中精光一闪,

立刻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这怎么得了!柳贵人就算再得太子亲近,

她也只是个贵人,怎能随意罚跪太子!娘娘,您快去看看吧!”这是给我递刀子,

想让我去跟柳弯弯撕,她好坐收渔翁之利呢。上一世,我听到这消息,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和柳弯弯大闹一场,结果赵珩反而更恨我,觉得我仗势欺人,欺负他的“好人娘娘”。

这一世……我慢悠悠地将最后一把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对那个小太监说:“跪就跪吧,男孩子膝下有黄金,多跪跪,能磨练意志。告诉太子,

就说本宫说的,他要是觉得柳贵人罚得对,就好好跪着,什么时候柳贵人让他起来了,

他再起来。”“啊?”小太监傻眼了。贤妃也傻眼了。这情节不对啊!皇后不应该暴跳如雷,

然后去手撕柳贵人吗?怎么还鼓励太子跪着?我没理会她们的震惊,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贤妃身边的小胖墩赵沛:“沛儿,你手里的糖人,好吃吗?

”赵沛被我看得一抖,怯生生地把糖人往身后藏了藏。贤妃连忙将他拉到身后,

干笑道:“小孩子家的零嘴,娘娘见笑了。”“见笑什么。”我摆摆手,“本宫就是问问。

对了,你儿子看着挺机灵的,好好培养,将来指不定有大出息。”我的话意有所指,

贤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以为我还在记恨她儿子抢了赵珩的风头。其实我只是单纯地觉得,

赵沛这孩子虽然看着憨,但比我那“恋爱脑”儿子强多了。打发走贤妃,我伸了个懒腰,

对春桃说:“走,咱们去御膳房看看。本宫今天想吃火锅。”春桃一脸纠结:“娘娘,

太子殿下还跪着呢……”“让他跪。”我毫不在意,“不吃饱哪有力气看戏?今晚的戏,

估计精彩着呢。”果不其然,我这边的铜锅刚涮上第一片羊肉,养心殿那边就来了人。

来的是赵澈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他弓着身子,笑得像朵菊花:“皇后娘娘,

陛下请您去养心殿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我夹起一片刚烫熟的毛肚,

在蒜泥香油碟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嗯,好吃。“没空。”我口齿不清地说,

“本宫忙着呢。告诉陛下,天塌下来也得等本宫吃完这顿火锅再说。

”李德全的菊花脸僵住了。他大概是入宫几十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皇帝说话。

“娘娘,这……这不合规矩……”“规矩?”我冷笑一声,“本宫现在是个申请离职的人,

还要守什么规矩?你回去告诉赵澈,他要是再拿乔,这皇后宝印,我就直接扔护城河里去。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我满意地继续涮肉。我知道,赵澈会来的。

他这个人,掌控欲强得变态。我突然脱离他的掌控,他比谁都急。果然,没过多久,

养心殿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赵澈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

他看见我正悠哉悠哉地吃着火锅,满屋子的热气和香味让他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黑了。

“姜宁!你儿子还在外面跪着,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吃火锅?!”我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来了?坐。要不要来一筷子?这毛肚不错,七上八下的,脆得很。

”赵澈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手上的紫檀木佛珠像是随时都会被他捏碎。他走到我面前,

一把夺过我的筷子,扔在地上。“朕在跟你说话!”“我知道啊。”我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也在回答你啊。赵珩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愿意跪,就让他跪呗。

我还能绑着他不成?再说了,是他自己认不清亲娘,我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我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吧?”“你!”赵澈气得说不出话来。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手抚上他的龙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陛下,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霸道善妒,

容不下别的女人吗?现在我主动让位,把儿子都送出去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呢?

”我的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感受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还是说……你舍不得我走啊,

夫君?”03赵澈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姜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退休啊。”我一脸纯良,

“陛下,您就批了吧。我保证以后安分守己,绝对不给您和您的新皇后添麻烦。”“新皇后?

”赵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为皇后是菜市场的白菜,你说不要就不要,

朕还能再找一个?”“怎么不能?”我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贤妃妹妹温婉贤淑,

淑妃妹妹才情过人,德妃妹妹……虽然胸大无脑,但胜在年轻貌美。

哪个不比我这个黄脸婆强?”赵澈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大概是没想到,

有一天我会把他后宫的女人挨个数出来,还“热情”地向他推销。“够了!”他低吼一声,

抓住我的肩膀,“朕的皇后,只能是你。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啧。

”我摇摇头,一脸“你真是个固执的男人”的表情,“何必呢?强扭的瓜不甜。再说了,

你儿子都需要‘亲娘’,你就不需要‘真爱’吗?我看那柳弯弯就不错,柔柔弱弱的,

多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啊。”我故意提起柳弯弯,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上一世,

他虽然不喜柳弯弯,但为了安抚赵珩,也给了她不少体面。可我知道,赵澈这人,

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计。柳弯弯自作聪明地搞出“认亲”这一套,他不可能毫无察觉。果然,

提到柳弯弯,赵澈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跟你比?”哟呵,

评价还不低。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别这么说嘛。好歹是你儿子的‘亲娘’。

对了,他还在跪着呢?你不心疼?”赵澈被我噎了一下,松开我,烦躁地在殿内踱步。

“朕已经让李德全去叫他起来了。”他顿了顿,回头看我,“姜宁,别闹了。跟朕回去。

”“我不。”我坐回桌边,拿起备用的筷子,继续捞锅里的金针菇,“我说了,我要退休。

你不同意,我就在坤宁宫住下,反正这皇后宝印我不碰了,六宫的事你也别找我。谁惹事了,

你自己处理。”这就是**裸的“摆烂”了。赵澈拿我没办法,气得拂袖而去。他一走,

我吃火锅的心情更好了。第二天,我果然说到做到,当起了甩手掌柜。早上的请安,我没去。

贤妃派人送来的宫务账本,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还附赠了一句话:“去找皇帝,

他是你们老板。”一时间,整个后宫都炸了锅。皇后撂挑子不干了!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所有人都等着看赵澈如何处置我这个“懒后”。然而,赵澈的反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不仅没有责罚我,反而真的接管了六宫事务。于是,养心殿的画风突变。上午,

一群大臣围着他讨论国事。下午,一群妃子围着他哭诉鸡毛蒜皮。“陛下,

贤妃姐姐克扣了臣妾的胭脂钱!”“陛下,德妃的狗咬了臣妾的猫!”“陛下……”据说,

一向沉稳的赵澈,第一次在朝堂之外,露出了想杀人的表情。而我,

则在坤宁宫里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逗逗鸟,种种花(虽然还没开始种),

听听戏。小厨房随时备着各种美食,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这天下午,

我正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春桃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娘娘!不好了!

太子殿下来了!”我眼皮都没抬:“来了就来了呗,他还能吃了我不成?”话音刚落,

一个穿着锦衣的小豆丁就冲到了我面前。正是八岁的赵珩。他站在我面前,小脸绷得紧紧的,

一副要跟我谈判的架势。“你为什么不见我?”他开口质问,声音还带着奶气。

我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下:“你不是有你的亲娘吗?来找我这个‘毒妇’干什么?

”赵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不许这么说柳娘娘!她才是我的亲娘!”“哦。

”我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知道了。那你来干嘛?我这里可没有糖给你吃。

”赵珩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愣在原地,小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上一世,

每当他这么说,我都会心痛不已,然后抱着他,一遍遍地告诉他,我才是生他养他的人。

可现在,我只觉得好笑。“我……”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父皇让我来的。

他说……他说如果我不取得你的原谅,就要禁我的足。”“哦,那你去跟你父皇说,

我原谅你了。”我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行了,你可以走了。”我这敷衍的态度,

彻底激怒了这小屁孩。“你根本就没原谅我!”他大声喊道,“你这个坏女人!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会逼我读书写字!柳娘娘就不一样,她会给我讲故事,会陪我玩!

”我终于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他。“赵珩,你听好了。”我一字一顿地说,“第一,

我是皇后,你是太子,我督促你学习,是我的责任。你以为太子是那么好当的?

光会玩就行了?第二,你喜欢柳弯弯,那是你的事。你觉得她是你的亲娘,那她就是。以后,

你就跟着她过,别再来我这里。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说完,不再看他,

重新躺了下去。赵珩大概是被我的话镇住了,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过了好一会儿,

我才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你不要我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妈的,

差点破功。我稳住心神,没有回头:“不是我不要你,是你不要我。路是你自己选的。

”身后传来了压抑的哭声,然后是跑远的脚步声。春桃担忧地看着我:“娘娘,您这么说,

太子殿下会不会太伤心了?”我叹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这孩子脑子不清醒,

得用猛药治。”只是我没想到,这猛药的后劲,比我想象中要大。当天晚上,

赵澈又黑着脸来了。“姜宁,你到底想怎么样?珩儿回去就发了高烧,

嘴里还一直喊着‘母后不要我了’!你满意了?”我心里一紧:“发烧了?太医怎么说?

”“说是惊惧交加,气急攻心!”赵澈咬牙切齿地说。我沉默了。虽然决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但听到他生病,我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担忧。那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看着我紧锁的眉头,赵澈的语气软了下来。他走到我身边,叹了口气:“阿宁,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珩儿还小,你跟他置什么气?过去看看他吧。”他手上那串紫檀佛珠,

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记得,这串佛珠是我当年亲手为他求来的,希望能保他平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们这对夫妻,在外人看来相敬如宾,甚至有些疏离,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曾经有多么亲密。只是后来,因为前朝,因为后宫,

我们之间隔阂越来越深。“赵澈,”我轻声问,“你信我吗?”他愣住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信我,没有害过柳弯弯,赵珩是我的亲生儿子吗?

”04赵澈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地看着我,烛光在他的眼眸里跳跃,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良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信。”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上一世,直到我死,我都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我以为他和我一样,被蒙在鼓里,

甚至我死后,他还会为了给我“报仇”,而对赵珩心生芥蒂。原来,他一直都信我。

“你……”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当朕是死的?

”赵澈忽然冷笑一声,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一个小小贵人,也敢在朕的后宫兴风作浪,

算计到皇后和嫡子头上。她那点伎俩,朕一眼就看穿了。”**在他温暖的胸膛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纵容她?

为什么还让赵珩误会我?“朕是在等你出手。”赵澈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是皇后,

是六宫之主。这种腌臢事,本该由你雷厉风行地处理掉。可你呢?为了珩儿,一忍再忍,

把自己逼成了什么样子?”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叹息道:“阿宁,你太心软了。对敌人心软,

就是对自己残忍。朕一直想教你这个道理,可你总是不听。”我心里五味杂陈。是啊,

上一世的我,就是太心软了。我顾忌着赵珩的感受,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恶毒”的母后,

所以处处忍让,结果却让柳弯弯得寸进尺,最后连命都丢了。而赵澈,他什么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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