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猎户的替嫁王妃,主角陆大山林清浅赵允最后结局小说全文免费

发表时间:2026-01-29 11: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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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书房不在内院,在前院东侧。她避开巡夜的护卫,贴着墙根移动。月亮被云遮住,光线昏暗。她心跳得厉害,但手脚很稳。

书房到了。门锁着。她绕到窗下,试着推了推,窗户竟没插紧。她撬开一条缝,侧身钻进去。

里头黑,只能勉强看清轮廓。书架一排排立着,桌上堆着文书。她不敢点灯,摸到桌边,手指划过那些纸张。多是账目,还有往来信件。她快速翻看,忽然指尖一顿。

抽出那张纸。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不是账,不是信,是一份名单。列着许多人名,后面标注着官职、驻地。她在最后几行看到了熟悉的名字——陈远,靖王府侍卫统领。后面跟着小字:北营旧部,可用。

脚步声。

她浑身一僵,迅速将纸塞回原处,闪身躲进书架后的阴影里。门开了,有人进来。不止一个。

“东西都运出去了?”是赵允的声音。但此刻那声音里没有病气,只有冷肃。

“是。分三批,走的水路。”另一个声音回答,是陈统领。

“京城那边呢?”

“安排妥了。只等时机。”

赵允似乎在踱步:“林家那个丫头,安分吗?”

“整日待在院里,不出门。看着是个胆小的。”

“看着。”赵允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讥诮,“能从崖上掉下去不死,在山里活三年,还能是什么胆小的人。盯紧她。”

“是。”

“还有,”赵允停了停,“北边最近不太平。前朝那些余孽,好像又活动了。留意着点。”

“王爷放心。”

对话停了。接着是纸张翻动的声音。林清浅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敲着肋骨。

过了许久,门再次开关。人走了。

她又等了一炷香时间,才从阴影里挪出来。腿已经麻了。她扶着书架站稳,脑子里飞快转着刚才听到的话。水路,京城,时机。还有——前朝余孽。

她轻轻吐出口气,摸到窗边,翻了出去。

回小院的路上,她走得很快。风刮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经过一处拐角时,她忽然停住。

不远处,廊下挂着灯笼。光晕里站着个人,是陈统领。他背对着这边,正跟个丫鬟说话。那丫鬟侧过脸,林清浅看清了——是青竹。

青竹手里端着托盘,低着头。陈统领说了句什么,她点点头,转身走了。陈统领站在原地,朝林清浅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林清浅后背渗出冷汗。她慢慢退后,隐入更深的黑暗里。

回到屋子,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然后走到桌边,倒了杯冷水,一口灌下去。

水很凉,冻得她牙齿发颤。

她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冷冷地照着院子里的竹子。竹影投在地上,摇晃着,像鬼爪。

她看了很久,然后从柜子里取出那个水囊。水已经喝完了,囊身空瘪。她摩挲着上面粗糙的缝线,指尖一点点收紧。

窗外,更夫敲响了梆子。

三更了。

4侍卫“陆山”

晨起时,青竹送来了新茶。

茶叶碧绿,在瓷杯里打着旋。林清浅端起来,没喝,先问:“今日府里有客?”

青竹整理床铺的手停了停:“**怎么知道?”

“听脚步声比往日杂。”林清浅放下杯子,“前院很忙?”

“是……在挑侍卫。”青竹声音压得低,“陈统领说府里人手不够,要补几个。”

林清浅指尖抚过杯沿。冰凉的瓷器触感让她清醒。“挑侍卫,该去军营,怎么在府里?”

“说是王爷的意思。要身家清白的,就在城里贴告示招。”青竹抱起换下的床单,走到门口,又回头,“**,这几日您若出门,尽量避开前院。”

门合上。

林清浅坐了片刻,起身走到窗边。从这里看不到前院,只能看见一角灰白的天空。她推开窗,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前院确实热闹。

空地上站着两排人。高的矮的,壮实的瘦削的,都穿着粗布短打。陈统领背着手踱步,目光像刀子,从每个人脸上刮过去。

陆大山站在第二排中间。他微微弓着背,让身高不那么显眼。脸上抹了层薄灰,遮住了那道疤。头发胡乱扎着,几缕散下来挡在额前。他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那是双破草鞋,大脚趾处磨出了洞。

“名字。”陈统领停在他面前。

“陆山。”声音粗哑,带着乡音。

“哪儿人?”

“北边山里。逃荒来的。”

“会什么?”

“力气大。”

旁边有人嗤笑。陈统领没笑,他盯着陆大山的手。那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茧子和细小的伤口。左手虎口处有块深色的疤,像是旧伤。

“用过兵器?”

“砍柴刀算吗?”

陈统领眯起眼。他忽然出手,一掌劈向陆大山面门。掌风凌厉。

陆大山没躲。他抬手格挡,动作看着笨拙,但角度刁钻。两臂相撞,发出闷响。陈统领收手,甩了甩腕子。

“反应不慢。”他说,“留下试试。月钱三钱,管吃住。”

“谢大人。”

陆大山跟着其他人退到一旁。他低着头,眼角余光扫过整个前院。东侧是回廊,通往后院。西侧有个月洞门,门后种着竹子。他记下这些,然后继续盯着地面。

午饭后,新来的侍卫被分派活计。陆大山被安排去后园修缮围墙。那里偏僻,平日少有人来。领路的老人佝偻着背,一路絮叨:“这墙啊,年年修年年裂。地底下不踏实……”

陆大山扛着工具,嗯嗯应着。走到后园,老人指了段墙面:“就这儿。天黑前弄完。”

老人走了。陆大山放下工具,没急着动手。他先环视四周。园子荒废了很久,杂草丛生。围墙确实裂了缝,缝隙里钻出枯黄的草茎。墙那边是条窄巷,偶尔有挑担的小贩经过。

他蹲下身,摸墙根的砖。砖缝里塞着土,土是湿的。他挖开一点,看见里面埋着东西。不是石头,是木盒的一角。

他没动,又把土填回去。

傍晚收工时,他跟着其他侍卫去饭堂。饭菜是大锅熬的菜粥,配两个窝头。他蹲在角落里,埋头吃。耳朵听着周围的议论。

“听说王爷又要用药了……”

“前几日运进来好几车东西,封得严严实实。”

“陈统领最近脾气大,小心点。”

陆大山喝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去洗碗。水槽边挨着扇小窗,窗外是条夹道。有个丫鬟端着托盘走过,浅青色的裙角一闪。

他手顿了顿。

夜里,侍卫们睡通铺。二十几个人挤一间屋,汗味脚臭味混在一起。陆大山睡在最靠墙的位置,闭着眼,呼吸均匀。

三更梆子响过,他睁开眼。

屋里鼾声起伏。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套上外衣,从窗户翻出去。落地时像片叶子,没发出一点声响。

王府的布局他已经摸清了。白日干活时留心看,夜里在脑中画图。避开巡夜的护卫不难——他们的路线固定,脚步沉,老远就能听见。

他在后园那段围墙前停下。蹲下身,挖开白天填回去的土。木盒子露出来,不大,锁着。他捏住锁头,手指发力,铜锁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是账册。翻开,记的是药材进出。但数量不对。寻常药铺一月也用不了这么多黄连、硫磺、硝石。最后几页夹着张单子,列着几个地名:清河码头、西山坳、老君庙。

他把东西原样放回,埋好土。起身时,忽然听见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巡夜护卫。那脚步声很谨慎,走走停停,在往这边靠近。

他闪身躲进假山阴影里。

来人是个女子。穿着深色衣裙,头发简单挽着。她走到围墙边,蹲下身,手在墙根摸索。月光照在她侧脸上。

陆大山呼吸一滞。

林清浅。

她手指划过砖缝,停在白天他挖开的位置。她顿了顿,开始扒土。动作很轻,但很急。土挖开,露出木盒。她捧出来,打开。

月光不够亮。她掏出火折子,擦亮。火光跳动,映着她紧抿的嘴唇和微蹙的眉头。她快速翻看账册,看到某处时,手指停住了。

火折子燃到头,烫了手。她一惊,盒子掉在地上。账册散开,纸张窸窣作响。

“谁在那儿?”远处传来巡夜护卫的喝问。

林清浅慌忙收拾。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捂住她的嘴。力道很大,但掌心温热。她浑身僵硬,被拖进假山更深的缝隙里。空间狭窄,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闻到来人身上的味道——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熟悉的、草木的气息。

护卫的灯笼晃过来,光扫过假山外缘。

“刚才是不是有动静?”

“听错了吧。这破园子,连耗子都不来。”

灯笼光渐渐远去。

那只手松开。林清浅转身,在黑暗中对上一双眼睛。月光从石缝漏进来一点点,只够看清轮廓。但她认出来了。

呼吸卡在喉咙里。

陆大山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额前:“王爷待你好吗?”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半晌,才挤出一句:“大山哥?”

“嗯。”

“你怎么……”

“来找你。”他说得简单,“现在走,会死。”

她明白他的意思。王府戒备森严,她若此刻消失,追捕会立刻开始。而且……她看向地上散落的账册。

“我得留下。”她说。

陆大山没说话。他弯腰捡起账册,塞回盒子,埋好土。动作利落。做完这些,他拉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戌时,东墙角。

然后他松开,退后一步:“小心青竹。”

他消失在阴影里。

林清浅站在原地,手心里那三个字的触感还在。东墙角。戌时。她握紧拳头,转身往回走。脚步有些飘,踩在地上像踩棉花。

回到小院,青竹还没睡。屋里亮着灯。

“**去哪了?”青竹迎上来,“奴婢担心得很。”

“睡不着,走了走。”林清浅脱下外衣,“以后不必等我,早些歇着吧。”

青竹看着她,眼神闪烁:“**……遇见什么人了吗?”

林清浅抬眼:“这王府里,除了你们,我还能遇见谁?”

青竹低下头:“是奴婢多嘴。”

灯熄了。林清浅躺在床上,睁着眼。掌心那三个字像烙在上面,滚烫。戌时。东墙角。现在是子时,还有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长得像六年。

第二天她起得晚。青竹端来早饭时,她随口问:“昨日挑的侍卫,都安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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