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捡来的总裁是粘人精》晏寻周漾全文txt

发表时间:2026-02-11 15: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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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我捡到一个失忆男人。他帅得离谱,还赖在我家当保姆,做饭暖床,无微不至。

我沉溺其中,直到他的保镖找上门,恭敬称他“晏总”。

电视里正播着豪门继承人失踪的新闻。我连夜逃跑,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

他每天默默在我新家门口挂上早餐。直到又一个暴雨夜,他浑身湿透捧着凉透的包子,

举着戒指求我:“再捡我一次,好不好?”1暴雨夜,我捡到一个失忆男人。

窗外的雨下得像天漏了,砸得玻璃噼啪作响。我第N次修改画稿,

甲方那句“感觉不对”像魔咒般在脑子里循环。泡面盒在脚边堆成小山,

完美诠释了自由职业者的“精致”生活。手机震动,闺蜜周漾发来咆哮语音:“许念!稿子!

明天死线了!”“在画在画……”我敷衍回复,肚子却咕咕作响。算了,先扔垃圾。

一拉开门,风雨劈头盖脸砸来。我缩着脖子冲刺到垃圾桶,扔掉那堆泡面盒的瞬间,

余光瞥见墙角一团黑影。闪电划过——是个男人!他蜷在湿漉漉的地上,

昂贵的手工西装沾满泥水,面料在昏暗路灯下泛着低调的暗纹光泽——那绝不是普通货色。

额角一处伤口正渗着血,混着雨水往下淌,划过他过分英俊却苍白的脸。

我吓得手机差点脱手。报警!对,报警!哆嗦着按下110,还没拔出,那男人忽然动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雨水顺着他漆黑的发梢滴落。眼睛睁开的一瞬,

我愣住了——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此刻却盛满了全然的茫然与痛苦,像迷路的大型犬。

他看到我,嘴唇翕动,用尽最后力气抓住了我的裤脚。力道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救……”气音被暴雨吞没。救护车!我改拨120,地址报得结结巴巴。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被拉长,雨越下越大,他抓着我裤脚的手在渐渐滑脱。不行!

这么等下去会出事。我一咬牙,弯腰架起他胳膊。他比看起来重得多,我连拖带拽,

几乎是扛着他挪进电梯。短短十几米,我浑身湿透,喘得像个破风箱。

把他放倒在沙发上的瞬间,我也瘫坐在地。要命。他浑身冰冷,呼吸微弱。

我颤抖着翻出医药箱,用碘伏给他额头的伤口消毒,贴上创可贴。毛巾擦过他脸上的泥水,

渐渐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高挺,鼻梁如峰,下颌线清晰利落。即使昏迷着,

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贵气。我愣了两秒。捡到宝了?啊呸!许念你清醒点!

他忽然**一声,睫毛颤动,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彻底睁开,更黑了,

此刻却只有纯粹的迷惑和脆弱。他看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从茫然渐渐聚焦,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是谁?”顿了顿,他眉头紧皱,

露出痛苦神色:“我……又是谁?”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真捡到**烦了。

救护车来电说因天气原因路段拥堵,还要再等。他好像开始发烧了,脸颊泛红,

呼吸也变得滚烫。我翻出退烧药,倒了温水,扶他起来喝。他异常顺从,乖乖咽下,

闭眼又昏睡过去。可他的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我一根手指。攥得很紧,掌心温度滚烫。

我试着抽了抽,没抽动。看着他即使在病中依然难掩出色的五官,

心里那点警惕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窗外是漆黑的夜、肆虐的暴雨、摇曳的树影。

窗内是狭小却温暖的出租屋,和沙发上这个陌生的、英俊的、失忆的、抓住我不放的男人。

心里乱成一团麻。手机屏幕亮起,周漾又发来消息:“宝,刚才忘了说,最近小心点!

听说咱这片不太平,好像有什么豪门争斗牵扯进来了……”我心头一跳,

低头看向沙发上的人。他额角的伤口,不像普通摔伤。那些淤青,位置也太巧合。算了。

我叹了口气。至少……等他退烧吧。我认命地去卧室拿被子,走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然后,轻轻回握了一下他滚烫的手。我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暴雨夜——城市另一端,

晏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灯火通明。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将雪茄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对着电话冷笑:“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沙发上,昏睡中的男人睫毛微颤,

画面疯狂翻涌:董事会上的针锋相对、刹车失灵的瞬间、冰冷刺骨的河水……以及最后一刻,

他拼尽全力护住的、西装内袋里那枚素圈戒指的轮廓。雨更大了。但有些相遇,

注定要冲破所有暴雨与阴谋,在狼狈不堪的起点,开出最温暖的花。2阳光刺破窗帘缝隙时,

我发现自己趴在沙发边睡了一夜,脖子酸痛得像是落枕了。然后,

对上一双漆黑清澈、正一眨不眨看着我的眼睛。“你醒了?”我声音沙哑,慌忙坐直。

他躺在我的碎花沙发上,盖着我的薄被,点了点头。晨光落在他脸上,

那五官清晰得有些不真实——眉骨投下浅浅阴影,衬得眼神更加深邃。只是此刻,

那眼神里全然的迷茫,冲淡了那股天生的疏离感。“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家在哪里?

”我试探着问。他皱眉,抬手按住太阳穴,摇了摇头:“头……疼。”声音低沉悦耳,

语气却软得有些违和,像在无意识撒娇。失忆实锤了。我深吸一口气:“先起来洗漱?

我去弄点吃的。”他乖乖坐起身,被子滑落。皱巴巴的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我迅速移开视线,领他到卫生间,

拿出备用牙刷毛巾。他学得很认真,动作虽有些笨拙,

却透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优雅——握牙刷的姿势、拧毛巾的角度,都显得过分标准。

“左边是热水。”我指着水龙头。他伸手去拧,力道没控制好,“哗”一声,

水流猛地冲出来,溅了他一脸。他愣住了,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

配上那双茫然的眼睛……我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他看向我,眼神里居然掠过一丝委屈。

“抱歉抱歉。”我憋着笑递上毛巾。早餐是白粥和煎蛋。他坐在我对面,吃得慢条斯理,

背脊挺直,连拿筷子的姿势都像是经过训练。“不好吃?”我问。他抬头,

很认真地回答:“好吃。”顿了顿,又补充:“谢谢你。”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吃完饭,他主动收拾碗筷。“我来洗吧。”“不用,你是伤患……”“我洗。

”他语气温和却坚持,已经端起碗走向厨房。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狭小的厨房里略显局促,

却依旧从容地打开水龙头,挤洗洁精,动作流畅得像做过千百遍。恍惚间,

竟有种我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的错觉。下午,我带他去社区医院复查。林医生检查后,

神色有些凝重:“身体底子很好,恢复得不错。就是这失忆……得慢慢来,急不得。

”她压低声音把我拉到一边:“小姑娘,他身上的瘀伤,有几处不太像普通摔伤。

真不考虑报警?”我心头一跳,看向门外长椅上安静等待的男人。他正好看过来,

对上我的目光,轻轻弯了弯眼睛,那点笑意冲淡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不……不用了,可能是不小心磕碰的。他是我远房表哥,暂时借住。

”我编了个自己都不太信的理由。林医生眼神里满是不赞同。回去的路上经过小公园,

有个卖棉花糖的小摊。他停下脚步,盯着那团蓬松的粉红色云朵看了几秒。“想吃?”我问。

他摇摇头,却从口袋里掏出我早上给他的零钱,买了一个,然后递到我面前。“给你。

”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等着被夸奖的孩子。我愣住了:“你……不吃?”“给你。

”他重复,执意把棉花糖塞进我手里。我接过来,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他看着我,浅浅地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却像一缕阳光,猝不及防地照进我心里某个角落。

管他呢。我心想。至少现在,他人畜无害,还会给我买棉花糖。傍晚,我正饿得准备泡面,

厨房传来“叮叮当当”的动静。系着我那条可笑卡通围裙的他探出头:“念念,

晚饭想吃什么?”“你会做饭?”我惊讶。他点点头,

表情带着点不确定:“好像……会一点。”一个小时后,

我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和番茄蛋汤,目瞪口呆。“你以前是厨师吗?

”他盛好饭放在我面前,自己才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本该如此:“不知道。但感觉,

应该做给你吃。”灯光是暖黄色的,饭菜热气腾腾。对面的人眼神专注地看着我,等我动筷。

我心里那堵厚厚的、防备的墙,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有个声音在脑子里小声说:许念,你完了。夜里,我睡不着,悄悄打开电脑。

搜索框里输入“晏氏集团近期动向”。

跳出的新闻标题触目惊心:《晏氏内部权力斗争白热化,

二爷晏明辉暂代总裁职务》《继承人晏寻“抱恙休养”,

集团股价震荡》……配图大多是模糊的侧影或背影,但其中一张董事会照片里,

那个坐在主位、侧脸冷峻的男人,轮廓依稀有些熟悉。我猛地回头,

看向客厅沙发上已经睡着的阿晏。月光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柔和了白日里那份隐约的锐利。

不可能。我摇摇头,关掉页面。却不知道,同一时刻——城市某间私人会所里,

晏明辉晃着酒杯,对下属冷笑:“继续施压。那些跟她合作的小公司,该断的都断了。

我要让她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而沙发上,熟睡中的男人眉心微蹙,

梦境支离破碎:刹车失灵、刺耳的碰撞声、冰冷刺骨的河水……以及最后时刻,

他死死护住西装内袋时,指尖触碰到的那枚戒指坚硬的轮廓。

械音仿佛在脑海深处响起:【记忆碎片收集度:15%……身份线索已触发……】夜更深了。

有些温暖,正在阴谋的阴影里悄然滋生;有些真相,也即将冲破记忆的迷雾,呼啸而来。

3门铃炸响时,阿晏刚修好我卡死的数位板。他手法熟练得不像话,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精准利落。“谁啊?”“你爹我!开门!查水表!

”周漾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我松了口气开门,周漾风风火火闯进来,拎着奶茶和零食。“宝!

我来投喂——”她的话戛然而止。目光像探照灯,死死锁在阳台上的阿晏身上。

阿晏闻声转身。周漾手里的奶茶“啪嗒”掉在地上。“我……靠……”她眼睛瞪得滚圆,

像见了鬼,“许念你金屋藏娇?!这颜值这气质——你绑架了哪个顶流?!

”我头皮发麻:“别瞎说!这是……我远房表哥,阿晏。受伤失忆了,暂时住几天。

”“表哥?”周漾狐疑地上下打量走过来的阿晏,“你家族基因突变出这种极品?

这脸这肩宽这腰线——你当我傻?”阿晏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微微侧身,

将我挡在身后半个身位。“你好。”他对周漾点头,语气平和却没什么笑意,

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疏离感。周漾被那气场震了一下,迅速切换社交模式:“你好你好,

我是念念死党周漾。表哥怎么称呼?”“阿晏。”他简短回答,低头看我,“念念,

你朋友留下吃饭吗?我去买菜。”“不用不用!”周漾摆手,一把将我拉到厨房,压低声音,

“宝!你跟我说实话,这人绝对不普通!他看你那眼神,跟看眼珠子似的!

还有那气场——收着,但我敢肯定是上位者的气场!你小心别被卖了!”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让我不愿深究。送走一步三回头、满脸“你保重”的周漾,

关上门,客厅里忽然安静得让人心慌。阿晏走过来,低头看着我:“她不喜欢我?

”语气里有一丝清晰的紧张。“不是,她只是担心我。”“我会保护你。”他突然说,

声音很低,却很认真。我心头猛地一跳,抬眼看他。他眼神很深,

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温柔。“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我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烫。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滋长。夜里,

我偷偷打开电脑搜索。“晏氏集团总裁失踪”词条关联里跳出“晏寻”这个名字。

财经新闻的配图依旧模糊,但那张董事会上的侧影——冷峻的眉眼,

紧抿的唇线——与阳台上安静看书的阿晏,隐约重叠。我心跳漏了一拍,迅速关掉页面。

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阳台上的阿晏忽然按住太阳穴,闷哼一声。“怎么了?

”我冲过去。他摇头,脸色有些白:“没事……刚才,好像闪过一些画面。”他眼神迷茫,

“很吵的房间……很多人在争吵……”我扶他坐下,心里那根弦绷紧了。夜里,

我们挤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看得很专注,偶尔被我夸张的笑话逗得唇角微扬。空调温度低,

我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下一秒,带着他体温的薄毯轻轻落在我肩上。他的手停留了一瞬,

指尖似乎想碰碰我的头发,却又克制地缩了回去。电影光影在他脸上明灭。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像一个无声的怀抱。空气变得黏稠,

某种隐秘的暧昧在黑暗中悄然蔓延。我的注意力早已不在电影上了,心跳如擂鼓。

片尾曲响起时,我才恍然回神。“睡吧。”他起身,声音有些低哑。“嗯。

”我抱着毯子逃回房间。背靠着门,还能听见他在客厅里轻微的脚步声,

以及……在阳台站了很久、很久的动静。第二天傍晚,门铃又响了。不是周漾。

我的心毫无缘由地沉了下去。透过猫眼,

我看到一个穿着昂贵西装、面容精干的男人站在门外,神情焦灼。阿晏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男人看见他,瞳孔骤缩,嘴唇颤抖:“晏……晏总?真是您?!

”“您失踪了整整十五天!老爷子快急疯了——”阿晏(或者说,晏寻)面色沉静地看着他,

眼神陌生而审视:“你是谁?”男人激动地掏出证件和手机:“陈默!您的特助!您看,

这些是您办公室的照片,这些是身份核验文件——”晏寻接过手机,一页页翻看。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那些画面显然**了他。他闷哼一声,

抬手按住额角,露出痛苦的神色。“阿晏!”我想上前。陈默动作更快地想扶,

却被晏寻抬手挡开。“别碰我。”他声音冷厉,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抓得很紧,甚至有些疼。他抬眼看向我。

剧烈的风暴——记忆的碎片、身份的冲击、还有……对我依旧清晰的依赖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晏总,您必须立刻跟我回去!”陈默急道,“这里太不安全,

二爷的人可能已经——”话没说完,我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陌生号码。我下意识接听。

阴冷的男声透过话筒传来,像毒蛇吐信:“许念**?给你二十四小时,

让你家那位‘客人’消失。否则,下次你母亲出门买菜,说不定会‘意外’摔下楼。

”电话挂断。我浑身冰冷,血色尽褪。晏寻一把夺过手机,回拨过去,

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话:“告诉晏明辉,她少一根头发,我要他全家陪葬。”他挂断电话,

将颤抖的我紧紧搂进怀里。“别怕。”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杀伐之气,“我在。”陈默面色凝重:“是二爷的人?

他竟敢直接威胁……”“清理干净。”晏寻命令,不容置疑,“安排人守在附近,隐蔽点,

别吓到她。”“是,晏总!”晏寻低头看我,试图放柔语气:“念念,我需要去处理一些事。

等我回来,我会解决所有麻烦。”他跟着陈默走到门口,又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阿晏的眷恋,也有晏寻的决断。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他残留的、清冽又令人心慌的气息。**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机屏幕亮起,

周漾的微信疯狂弹出:“宝!!我刚听说我们公司最大客户晏氏出大事了!

他们总裁晏寻失踪半个月,今天好像有线索了?!!”“而且内部消息说,

二爷晏明辉正在疯狂扫尾,好像涉及谋杀未遂——”我盯着那两个字。晏寻。原来,

真的是他。【警告:关键人物已触发主线危机。生存难度升级。

记忆同步率强制加速——】我捂住耳朵,那声音又消失了。只有心脏在死寂的房间里,

一声声,沉重地跳动。4晏寻离开后,房子空得能听见心跳。他说会回来,

陈默留下的保镖伪装成邻居在楼下徘徊。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跟着他一起走了。

习惯是可怕的。习惯早晨有温好的牛奶,习惯画画时一抬头就能看到他在阳台看书的侧影,

习惯深夜有人说“晚安”。现在,只有泡面和死寂。他每天发信息。“吃早餐了吗?

”附一张俯瞰城市的办公室朝阳。“稿子进度如何?”后面跟一个我教他的简笔小太阳。

“早点睡。”简短,克制,是“晏总”的风格。我起初认真地回:“吃了。”“还好。

”“你也是。”后来,回得越来越慢,字数越来越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显得我在索取承诺。问他是否安全?觉得越界。我们之间,

突然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更糟的是,麻烦真的来了。先是合作多年的编辑发来消息,

语气委婉:“念念啊,我们内容方向调整,暂时不需要这类稿子了。”接着,

另一个项目负责人说:“上次的稿子客户反馈不太理想,后续合作我们再看看机会吧。

”连一个谈得八九不离十的出版插画合作,也突然黄了。理由很官方:“风格不太匹配。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我知道是谁干的。那种精准的、掐断所有收入来源的手法,

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扼住我的咽喉。【外部压力指数持续上升。生存资源被切断。

建议:启动应急方案。】一个极淡的、仿佛幻觉的电子音在脑中掠过。我甩甩头,

它又消失了。楼下盯梢的人换了几拨,有时是修空调的工人,有时是发传单的学生。

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存在。像阴冷的蛇,盘踞在我的生活周围。晏寻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背景音嘈杂,有人在快速汇报什么。“念念,”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努力放柔,

“今天怎么样?”“……还好。”我看着空白的数位屏,说不出更多。“我这边有点棘手,

需要点时间。”他顿了顿,“别怕,我安排了人。有事立刻联系陈默,或者直接打我电话。

”“嗯。”“乖,等我回来。”他好像很轻地笑了一下。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晏总,

二爷那边……”他匆匆说了句“先这样”,便挂了线。“等我回来。”现在听来,

像一个遥远而脆弱的承诺。下午,门铃又响了。不是周漾。也不是陈默。

门外站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女人。妆容精致,衣着昂贵,

每一个细节都在彰显“我与你不同”。她打量我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廉价的货物。

“你就是许念?”她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你是?”“我姓李,”她扬着下巴,

“晏寻的……朋友。也是他未来妻子,最合适的人选之一。”我的心猛地一缩。

“我不认识你,请离开。”我试图关门。她却用高跟鞋尖抵住了门缝。“该离开的是你。

”她嗤笑,“一个籍籍无名的插画师,以为凭几分姿色和运气,捡到失忆的晏寻,

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胡说什么!”“我胡说?”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几乎戳到我眼前。照片上,晏寻和一个气质干练优雅的女士坐在高端餐厅里。他侧着头,

似乎在认真聆听,嘴角带着一丝浅淡却真实的微笑。灯光柔和,气氛看起来……融洽得刺眼。

“看看,”李**的声音又尖又冷,“他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女人。你算什么?

一个趁他失忆攀附上来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恢复记忆,第一时间回公司,

去见该见的人!你呢?被他丢在这破地方,连门都不敢出了吧?”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话语淬着毒:“晏叔叔(晏明辉)让我带句话:像你这种女人,他见多了。给你一笔钱,

识相点自己消失。别到最后,弄得自己很难堪。”她甩下一张黑色卡片,

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想通了,打这个电话。价钱,好商量。”说完,她踩着高跟鞋,

趾高气扬地走了。门关上。我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那张照片像一根烧红的针,

狠狠扎进心脏最软的地方。原来,这才是他恢复记忆后的真实世界。高级餐厅,得体的伴侣,

运筹帷幄的商业帝国。而我,只是他失忆时一段错误的插曲,

一个需要被“处理”干净的麻烦。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砸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手机屏幕亮起,是晏寻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刚开完会。有点想你。”我看着那行字,

只觉得无比讽刺。想我?是在想怎么安置我这个“麻烦”,才最省事吗?我抬手,

用力擦掉眼泪。打开和周漾的聊天框,手指颤抖着,却坚定地打字:“漾漾,帮我个忙。

我要离开这里。”【检测到宿主做出重大决断。生存模式切换为‘隐匿’。

】那电子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些许。我闭上眼,不再抗拒。也许,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谁的庇护,而是自己走出去的勇气。5周漾的效率很高。

她在郊区有套亲戚空置的老房子,虽旧,但干净僻静。“你真决定了?

”她一边帮我收拾少量必需品,一边担忧地问,“不跟他问清楚?

万一是那绿茶女挑拨离间呢?”我看着手里那张黑色的卡片,想起那张刺眼的照片,

还有晏寻越来越简短、越来越像“总裁批阅奏章”式的沟通。“问什么?

”我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问他是不是真的在和别人共进晚餐?

问他什么时候能‘处理’完我这边的事?”“漾漾,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我觉得他那些‘等我’、‘想你’,可能只是失忆后遗症,

或是上位者对于暂时所有物的……惯性安抚。”周漾沉默了。她懂。打包好的行李,

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个画板包。我来时孑然一身,走时,似乎也没多出什么实质的东西。

除了心里那份沉甸甸的,还没来得及盛开就要被迫枯萎的感情。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小公寓。

沙发上似乎还有他靠过的凹陷,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又让人安心的气息。

阳台的画稿被他仔细地整理夹好,

厨房的调料罐按照高矮顺序排列整齐……这里充满了“阿晏”生活过的痕迹。可阿晏,

已经不存在了。存在的是晏氏集团总裁,晏寻。我关上门,

也关上了心里某个刚刚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角落。周漾开车送我。夜色深沉,

城市的光晕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新号码和备用手机我给你弄好了,旧卡你先别扔,

但千万别用。”周漾嘱咐,“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我隔一两天就来看你一次。”“谢谢你,

漾漾。”“傻话。”周漾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你开心。如果离开能让你喘口气,

我支持你。”郊区的夜晚很安静,能听见遥远的虫鸣。老房子有淡淡的霉味,

但周漾提前打扫过,还算温馨。我坐在陌生的床上,拿出旧手机。屏幕亮起,

显示着晏寻几小时前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在应酬,晚点说。记得吃晚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点开通讯录,把他的号码拉黑。微信,拉黑。

所有他可能找到我的社交账号,设置成最高隐私权限。做完这一切,我取出SIM卡,

轻轻一掰。“咔嗒。”一声轻响,像亲手斩断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眼泪又一次流下来。

但这一次,心里除了尖锐的痛,更多是一种决绝后的麻木与空旷。就这样吧,许念。

梦该醒了。……城市另一端,晏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灯火通明,气氛肃穆。晏寻揉着眉心,

脸上是连日鏖战的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刀。“所以,

晏明辉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资产、并涉嫌买凶制造‘意外’的证据,基本确凿了。

”法务总监汇报。“报警。同时联系经侦,材料立刻递过去,舆论配合。

”晏寻的声音冷得像冰。“是!”“媒体那边可以放风了。重点突出他为夺权,不择手段,

甚至危及家族继承人生命。”晏寻补充,语气毫无温度。会议室众人精神一振,

知道这是要彻底钉死二爷了。“晏总,那……许**那边?”陈默低声问。

晏寻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再等一天,这边收网,我亲自去接她。

她这几天怎么样?”陈默略显犹豫:“我们的人说,许**几乎不出门,

情绪似乎……很低落。另外,李**昨天私自去见过许**。

”晏寻眼神骤然冰冷:“谁让她去的?!”“应该是二爷怂恿,想**许**,

扰乱您……”“把她父亲公司那个合作案,给我断了。”晏寻打断,语气森然,“还有,

让你查的那张照片?”“是**,角度问题。那是和德升资本刘总谈合作,刘总女儿作陪,

纯商务社交。”晏寻捏了捏鼻梁,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和思念。等接回她,再好好解释。

“加快进度。最晚明天,我要看到晏明辉被带走的新闻。”“是!”散会后,

晏寻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拿起私人手机。给许念发信息:“念念,这边快结束了。等我。

”消息前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晏寻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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