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丧尸恒温惊世秘闻丧尸爆发第三年,专家发现丧尸有固定体温。
所有幸存者都在收集物资,只有我在废品站捡零件。他们骂我疯子在末日还搞科研,
直到我的体温计第一次亮起红灯。三秒后,尸潮吞没了隔壁庇护所。军方找上门时,
我正用自制设备监听全球丧尸的体温波动。“东南方向,三百公里,
体温正在异常聚集——”“新一代丧尸王,即将诞生。”酸雨停歇后的第三天,
天空是浑浊的铁锈色,像一块永远擦不干净的旧玻璃。
风里卷着废墟的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几乎已经被人习惯的腐败甜腥。铁皮屋哐啷一响,
林墨从一堆纠缠的电线和**的电路板里抬起头,脸上沾着机油的污渍,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映着工作台上那一点微弱的、不时闪烁的LED蓝光。他侧耳听了听,
远处安全区高墙的方向隐约传来喧嚣,扩音器里断断续续的动员喊话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最后的集结机会……贡献点兑换加倍……为了人类火种……”他扯了扯嘴角,
一个近乎无声的嗤笑。火种?靠那些挤破头去抢过期罐头和发霉压缩饼干的人吗?
台上那个粗糙的、由旧手机外壳、废弃传感器和自制芯片拼凑起来的物件——一个屏幕碎裂,
用透明胶带勉强固定,外壳坑坑洼洼的“体温计”。指尖传来的不是冰冷,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恒定不变的温感。36.7摄氏度。丧尸的体温。三年前,
第一只摇摇晃晃的感染者出现在新闻镜头里时,恐慌是灭顶的。
然后是无序的逃亡、抵抗、崩溃。直到一年多前,某个在重重保护下幸存下来的生物实验室,
用最后一点能源和样本,
得出了一个让所有幸存者既困惑又隐约生出一点荒诞希望结论:丧尸,无论形态如何可怖,
行动如何诡异,其核心躯干温度,恒定在36.7℃。一个属于活人的,
却不再代表生命的数字。2废品站里的末日狂想这发现起初掀起轩然**,
随即迅速被生存的洪流淹没。知道体温有什么用?它们又不会发烧感冒。
枪炮、围墙、陷阱、速度,这才是硬道理。收集物资,强化自身,等待渺茫的转机或者死亡,
成了安全区内外的主旋律。除了林墨。他像一只沉默的土拨鼠,
在所有人冲向仓库和武器库时,
独自钻进了废墟深处的电子垃圾场和旧世界遗留的图书馆、实验室废墟。
他捡回别人眼中真正的垃圾:烧了一半的主板,型号古老的示波器探头,破损的化学试剂瓶,
沾满泥污的书籍……以及,无数次与游荡的零星丧尸几乎擦肩而过的危险。
安全区里的人看他,像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捣鼓这些破铜烂铁?
科研?那是旧世界的幽灵,是和平年代的奢侈病。“林墨?那个傻子?
又在废品站‘淘金’呢!”“听说他爸妈都是搞科研的,尸潮第一天就没了,估计受**了。
”“省省吧,有那功夫不如多去搬两块砖加固围墙,或者想想怎么多弄点吃的。”他听过,
从不反驳。只是把捡回来的东西,一点点拆解,分析,组合。丧尸恒温现象公布后第七个月,
他的第一个原型机在铁皮屋里发出蜂鸣。不是探测生命体征,
而是专门捕捉、识别那该死的、无处不在的36.7℃热源,
并根据其聚集密度、移动向量进行分级预警。很粗糙,范围有限,误报率不低。但他脑子里,
控制开始构建、随着他每一次观察、每一次逃亡、每一次翻阅资料而不断扩充的“数据库”,
开始与这粗糙的仪器产生模糊的共振。他知道,方向对了。此刻,
工作台上的设备屏幕跳动着波纹,
旁边一台用旧汽车电瓶供电的、风扇嗡嗡作响的改装电脑上,数据流无声滚动。
全球的丧尸体温数据?他当然做不到。但通过截取、破解安全区残留的旧时代卫星通信片段,
加上自己偷偷架设的几个简陋地面传感器节点,他能拼凑出一幅极其粗糙的“体温地图”。
地图上,代表安全区的绿色光点微弱地闪烁,而周边,
大片大片的、恒定的暗红色斑块在缓慢移动、汇聚,如同粘稠的、永不愈合的创口。
3红灯骤亮尸潮现他的目光落在东南区域。那里,一片原本均匀散布的暗红色,
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正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向心流动趋势,温度读数虽然依旧是36.7℃,
但某种“密度”和“梯度”正在变化。他调出历史对比数据,线条开始交叉。
铁皮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争吵。“必须把他叫上!最后一次转移了!
”是邻居老赵,声音嘶哑。“叫他?那个怪胎?指不定路上又捡什么‘宝贝’耽误大家!
上次为了块破电路板,差点把巡逻队引到丧尸群里!”另一个尖锐的女声,
是隔壁庇护所的一个小头目。林墨指尖一顿,在键盘上敲下最后几个指令。屏幕上,
一个复杂的波形图被放大,频谱分析在特定区间呈现出异常的峰值和规律性谐波。
这不是简单的聚集……像是……某种低频的“召唤”或“同步”?他伸手,
握住了工作台上那个自制体温计。冰凉粗糙的外壳贴着手心。突然,
体温计顶端那颗豆大的红色LED灯,毫无征兆地、猛地亮起!
猩红的光芒瞬间刺破了铁皮屋内的昏暗,映亮了他沾着油污的脸和骤然收缩的瞳孔。红灯!
最高级预警:大规模、高速尸潮在极近范围内形成冲击态势!
几乎是红灯亮起的同时——“轰!!!”剧烈的爆炸声从隔壁庇护所的方向传来,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的、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墙体崩塌的闷响,
以及瞬间爆发的、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和嘶吼!那声音混在一起,
如同地狱的闸门在咫尺之外洞开!铁皮屋剧烈地震动起来,灰尘簌簌落下。
外面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极度惊恐的尖叫和混乱奔逃的脚步声。林墨站在原地,
握着发烫的体温计,听着墙外瞬间沦为修罗场的喧嚣。三秒。从预警到毁灭,只用了三秒。
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规律地搏动,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验证感。数据库里,又一条关联数据被标红、加粗、归档。
尸潮涌动前7-15秒,特定方向散逸红外频谱出现“蜂巢谐振”特征,
强度与尸潮规模正相关。他关掉了红灯依旧刺目的体温计,
走到铁皮屋唯一一扇用木板钉死、只留缝隙的窗边。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浓烟滚滚升起,
火光窜动,无数扭曲的身影在烟与火中拥挤、扑咬、扩散。安全区高墙上警报凄厉长鸣,
探照灯乱晃,枪声爆豆般响起,但很快就被更恐怖的浪潮声吞没。新的尸潮,正在成型。
而东南方向那个不祥的汇聚点,在他的意识地图上,红得愈发深沉,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回到工作台前,屏幕上的波形图峰值又拔高了一截。异常体温聚集速率提升百分之三百。
同步谐波出现规律性调制,疑似……编码?门外,安全区彻底乱了。
哭喊、命令、撞击、爆炸。林墨戴上耳机,隔绝了大部分外界噪音,
将监听设备的增益调到最大,滤波器对准那个异常频段。沙沙的噪音中,
渐渐浮现出一种低沉的、仿佛无数砂砾摩擦、又像骨骼轻轻叩击的节律性声响。
咚……咚……咚咚……不是心跳。是某种更庞大、更缓慢、更冰冷的东西,在逐渐苏醒,
试图建立秩序。他记录下这段音频,标注坐标,加密存入一个隐藏分区。分区里,
类似的记录已经有十七条。最早的一条,来自一年半前,
第三次全球性大规模尸潮爆发前七十二小时。铁皮屋的门,
终于被更沉重、更规律的步伐震动。“咚!咚!咚!”不是丧尸的抓挠,
也不是慌不择路的幸存者撞击。是靴子,质地坚硬的军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林墨没有动,依旧背对着门,看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汇聚焦点。坐标正在细化,
误差范围缩小到五公里内。门外的士兵等了两秒,
似乎有些意外于屋内的死寂和明显的设备低鸣。随即,“哐”一声巨响,
本就单薄的铁皮门被猛地踹开,扭曲着撞在墙上。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柱瞬间扫入,
照亮了飞舞的灰尘、杂乱堆砌的元件,最后定格在林墨清瘦的背影,
以及他面前那闪烁不休、布满波形的屏幕上。光影里,
三个全副武装、气息精悍如刀的特种士兵呈战术队形进入,枪口虽然未直接抬起,
但手指都扣在扳机护圈上,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最后进来的,
是一个穿着旧式军官常服、肩章却已被摘除的中年男人。他脸上有风霜刻出的深痕,
目光沉静,进屋后第一眼就落在了林墨的工作台上,那粗糙的体温计,
和屏幕上复杂滚动的数据流。中年军官抬手,制止了士兵进一步搜索的动作。
他的视线从屏幕移到林墨脸上,
仔细打量这个在末日废墟里显得过分干净、眼神却沉寂得像口古井的年轻人。
4丧尸王胎动进行时“林墨?”军官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穿透力,
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急切,“我们是‘烛龙’特别行动队。我是前第七研究所负责人,秦烽。
”他省略了所有寒暄和解释,直接指向核心,“我们需要知道,你是如何预测尸潮的。
隔壁庇护所……不是第一次了,对吗?”林墨缓缓转过身,
脸色在屏幕冷光和白炽手电光的交错下有些苍白,但眼神平静无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