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傅渊顾长风高昭阳《傅渊顾长风高昭阳》无弹窗试读

发表时间:2026-03-31 16:4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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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被提拔为县委干事的那天,红旗大队修建的跨河大桥突然发生坍塌。

塌陷的巨石砸断了我的退路,我死死扒住桥架,眼睁睁看着他带领救援队靠近。

可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带人冲向了另一侧的女知青。“她是城里来的,

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命大,再等等!”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

彻底掐灭了我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我在废墟里压了三天三夜,险些被截肢,

他却陪在受了轻微擦伤的女知青病床前嘘寒问暖。出院那天,他拿着几张花花绿绿的粮票,

施舍般递给我。“算我欠你的,这些票你拿去补补身子,别到处宣扬我不顾家属,

影响我的仕途。”我没有接票,只身走进了县高中的复读班。既然他觉得知识分子高人一等,

那我就去考个大学,把他引以为傲的仕途彻底毁掉。1、我嫁给傅渊的时候,

他是村里最穷的光棍,我是大队书记的独女。那年在打谷场,

他为了救我被倒塌的麦垛砸伤了腿,我背着他走了三里山路去找赤脚医生。他趴在我背上,

热气喷在我颈间,说:“昭阳,等我好了,我一定娶你。”后来爹爹不同意,

说傅渊心高气傲,不是良配。我跪在地上求了三天,爹爹才松口,

还托关系送他去县里读了夜校,又推荐他当了大队会计。去年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

我把家里攒了给我办嫁妆的三十块钱全塞给他,让他去考。他握着我的手说:“昭阳,

等我考上,一定接你去城里享福。”可他没考上,却靠着爹爹的关系和县里领导的赏识,

成了县委干事。今天是他去县里报到领公章的日子,我特意穿了那件的确良的蓝布衫,

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想陪他一起去。他说不方便,让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等他,

说领了工资就带我去国营饭店吃红烧肉。我等来的不是红烧肉,是地动山摇的轰鸣。

红旗大队新修的跨河大桥为了赶工期,用了劣质的石灰,在我走到桥中央时,

整座桥像是被抽掉了筋骨的蛇,轰然塌陷。我死死扒住断裂的桥架,钢筋刺进掌心,

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桥下的洪水咆哮着,一块磨盘大的水泥板悬在我头顶,随时可能砸下来。

“救命!傅渊!救命!”我看到河对岸跑过来一群人,领头的就是傅渊。

他穿着崭新的蓝色干部服,胸前别着闪亮的钢笔,那是我用攒了半年的布票给他换的。

“傅渊!我在这里!”我声嘶力竭地喊,嗓子都破了音。他看见我了。

隔着十几米的湍急水流,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了不到一秒。然后,

他转身冲向了桥的另一侧。

那边传来娇弱的哭声:“傅干事...傅干事救我...”是柳如烟,

上个月刚从省城下放到我们大队的女知青,据说她父亲是省里的大干部。

我眼睁睁看着傅渊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小心翼翼地把只擦破了点皮的柳如烟从浅滩里扶起来。她白色的确良衬衫上沾了点泥,

像朵被风雨打歪了的梨花,柔弱地靠在傅渊怀里。

“傅渊...”我的声音被淹没在轰隆的水声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犹豫,

没有挣扎,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静。“昭阳,你再等等!柳同志是城里来的知识分子,

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向组织交代!你命大,先扒住了!”说完,

他打横抱起柳如烟,大步流星地往公社卫生院的方向跑去。我甚至能看到柳如烟趴在他肩头,

朝我投来的那一瞥。那眼神里没有惊恐,没有感激,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像是在看一只被主人遗弃的野狗。头顶的水泥板终于砸了下来。我失去了知觉。

2、我是在剧痛中醒来的。眼前一片漆黑,身上压着数不清的碎石和断木。

左腿被一根粗大的钢筋贯穿,动弹不得。右腿被水泥板压住,已经失去了知觉。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石灰的呛人气味。我数着时间,一天,两天,三天。

饥饿和干渴折磨着我,但我更痛的是心。傅渊没有回来。哪怕派个人来看一眼也行,

然而并没有。第四天清晨,公社的救援队终于挖到了我。

据说是一个放羊的老汉看见桥废墟里有血迹,才报的案。我被抬到卫生院时,已经气若游丝。

郎中说我右腿长时间缺血,可能要截肢。爹爹从邻村赶回来,这个一辈子没哭过的老书记,

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昭阳,爹对不起你,爹看错了人...”我躺在肮脏的草席上,

看着卫生院斑驳的天花板。隔壁病房传来欢声笑语,是柳如烟银铃般的嗓音:“傅干事,

你真是太细心了,这点小伤还让你陪了我三天...”“应该的,你是知识分子,身体金贵。

”傅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已经给县里打了报告,推荐你去当老师,

不用下地干活了。”“真的吗?傅干事你真好...”我闭上眼,指甲掐进掌心。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不会对我温柔。第七天,我奇迹般地保住了腿,虽然走路会瘸,

但不用截肢了。我撑着拐杖,一步一步挪出病房,正好撞见傅渊从隔壁出来。他看见我,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皱眉:“你怎么起来了?不好好躺着,出来乱跑什么?

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我看着他光鲜的干部服,

又看看自己打着补丁、沾满血污的粗布衣裳,突然觉得很可笑。“傅渊,

”我的嗓子哑得像破锣,“那天你说我是你家属。”他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昭阳,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县委干事,要注意影响。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我冷笑,“没有以后了。”他愣了一下,随即从兜里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粮票,

塞到我手里:“算我欠你的,这些票你拿去补补身子,买点红糖鸡蛋。记住,

别到处宣扬我不顾家属,影响我的仕途。等我在县里站稳脚跟,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低头看着那几张粮票,突然觉得恶心。三年前,我给他三十块钱去考试,

他说会接我享福。一年前,我半夜给他纳鞋底,手指扎得全是针眼,他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三天前,我快死了,他说我再等等。现在,几张粮票,就想买我一条命,还让我替他遮掩。

“滚。”我把粮票扔在他脸上,转身就走。他脸色铁青,在我身后低吼:“高昭阳,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农村妇女,除了我谁要你?你等着,有你求我的一天!

”我没有回头,撑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了县高中的复读班。3、县高中的复读班是刚办的,

专门招收那些想参加高考的知青和回乡青年。我拖着一条残腿去报名时,

招人的老师直皱眉:“同志,你这腿...能行吗?”“能行。

”我把爹爹给我开的介绍信拍在桌上,“我要考大学。”老师看了看介绍信,

又看了看我满是老茧的手和洗得发白的衣裳,叹了口气:“学费两块,书本费一块,你有吗?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那三十块钱给了傅渊,家里早就空了。爹爹为了给我治腿,

还欠了生产队不少钱。“我有。”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回头,

看见一个穿着军绿色旧棉袄的男人,手里捏着几张毛票。是顾长风。我们大队的退伍军人,

比我大三岁,以前在部队当工程兵,去年转业回来,现在在大队当民兵连长。

他把钱递给老师:“她的学费,我出。”我愣住了:“顾连长,我...”“别叫我顾连长,

叫名字就行。”他硬邦邦地说,眼睛却不看我,“当年你爹帮过我爹,这钱算还的。

”我知道他在撒谎。他爹是我爹的战友,当年牺牲在朝鲜战场,

我爹照顾他们孤儿寡母是应该的,不欠什么。但我需要这笔钱。我接过钱,

低声说:“我会还你的。”“不用还。”他终于看我,眼神很复杂,“高昭阳,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初中毕业成绩全优,要不是当年把机会让给了傅渊...”他顿了顿,

没再说下去。我低下头,眼眶发热。是啊,五年前,我和傅渊一起初中毕业,

家里只有一个上高中的名额。傅渊跪在我面前,说他家穷,说他想出头,

说他会记住我的恩情一辈子。我把名额让给了他。他读了高中,我留在家里挣工分。

后来他高中没读完就回来当了会计,而我已经荒废了学业。“现在不晚。”顾长风说,

“我查过,你今年二十三,还能考。而且...”他压低声音:“我听说傅渊最近在活动,

想调去省城。柳如烟的父亲是省教育局的,他们之间...不清不楚。你要是想出气,

就得比他站得更高。”我猛地抬头看他。他眼神很平静:“我帮你,不是因为可怜你。

高昭阳,我一直觉得你该在更大的地方,不该困在这个山沟里,更不该困在傅渊那种人手里。

”我攥紧了那三块钱,第一次觉得,也许我真的可以。4、复读班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难。

我的腿还没好全,阴雨天就疼得厉害。为了省灯油钱,我每天晚上在县城的路灯下看书,

看到眼睛发花。白天在食堂打饭,我只买最便宜的苞米面窝头,就着咸菜疙瘩咽下去。

顾长风偶尔会来,带着他从家里偷的鸡蛋,或者一本破旧的复习资料。他不怎么说话,

放下东西就走,但我发现,每次他来之后,我窗台上总会多一块煤饼,或者一捆干柴。

我知道他在暗中帮我。一个月后,傅渊来找我了。他穿着笔挺的干部服,

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在复读班门口拦住我:“高昭阳,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

”我抱着书本,冷冷地看着他:“傅干事,请自重。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他脸色难看:“你非要这么说话?我知道你生气,但我那是为了工作!

柳同志的父亲能帮我调动,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的将来?”我嗤笑,“傅渊,

你抱着她走的时候,想过我有将来吗?”他语塞,随即恼羞成怒:“你懂什么!

你一个农村妇女,知道什么叫仕途吗?等我到了省城,当上了科长,你要什么没有?

现在跟我回去,我还愿意娶你,晚了可就...”“滚。”我打断他,“我要看书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高昭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考得上?你一个瘸子,

就算考上了,哪个大学要你?识相的,现在跟我回去,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放开她。

”顾长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手里还拿着根武装带。他比傅渊高半个头,

肩膀宽得像门板,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压迫感。傅渊松开手,上下打量顾长风,

眼神轻蔑:“我当是谁,原来是大队里的傻大兵。顾长风,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是我和我对象之间的事。”“她不是你的人。”顾长风把我拉到身后,“傅渊,

你既然选了那个女知青,就别来缠着她。还有,”他顿了顿,

声音更低:“你挪用大队公款给柳如烟买的确良衬衫的事,我已经写材料递到县纪委了。

”傅渊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了就知道了。

”顾长风冷笑,“三天前,你去县里开会,从大队会计那里支走了五十块钱,说是办公经费。

可那钱,全给柳如烟买了雪花膏和的确良,发票还在供销社留着呢。”傅渊额头冒汗,

指着我们哆嗦:“你们...你们等着!”他骑上车飞快地跑了,差点撞到人。**在墙边,

腿疼得厉害。顾长风扶住我:“没事吧?”“你怎么知道...”“我娘在供销社上班。

”他淡淡地说,“高昭阳,对付这种人,光读书不够,你得让他疼。”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突然意识到,也许顾长风比我想象的要有心机得多。但这心机,是向着保护我的。

5、傅渊果然没再来骚扰我,但我听说他在县里活动得更频繁了。柳如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竟然真的被推荐去当了公社的小学老师,不用下地干活了。而她父亲那边,

似乎也在帮傅渊运作,想把他调到省城去当秘书。与此同时,我的学习遇到了瓶颈。

数学和物理我落下太多,怎么都补不上。第一次模拟考,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三。

那天我躲在教学楼的墙角哭,顾长风找到了我。他没说话,只是递给我一块手帕,

然后坐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看天。“我当年在部队,”他突然开口,“第一次实弹投掷,

我把手榴弹扔在了自己脚边。连长骂我废物,说我不配当兵。我那时候想,完了,

我要被退回去了。”“后来呢?”我吸着鼻子问。“后来我就练,每天投一百次,

胳膊肿得抬不起来,终于练成了全连第一。”他转头看我,“高昭阳,你比我聪明,

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能行。”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觉得心里的堵闷散了一些。

从那天起,顾长风每天晚上下工后,都会来给我补课。他用部队里学的那套,

给我制定了严格的学习计划。我基础差,他就从最基础的讲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有一次我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身上披着他的军大衣,

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他坐在门槛上,借着月光在看书。“你怎么不回去?

”我问。“怕你着凉。”他头也不回,“快喝,凉了就腥气了。”我捧着碗,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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