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瞬间冻结成冰,我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泪水模糊了视线,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而此时我才发觉骨灰盒很轻,我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打开了骨灰盒,里面什么也没有。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电话那头传来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娇笑。
强忍着恶心,我哽咽着质问:“傅时津,我爸妈的骨灰呢?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大嫂最近总是梦魇,说是被你爸妈缠上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女人的轻笑:
“道长说需要把骨灰撒在十字路口,让千人践踏才能化解怨气。杳杳,我这也是为你好...”
傅时津喋喋不休,我怒气冲冲地回了别墅,
我冲向傅时津,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记耳光。
就在我转向林晚晴时,一股蛮力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宋杳你疯了吗?”
傅时津厉声呵斥:
“不就是两把骨灰,值得你这样发疯吗!”
后脑重重磕在地板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脏那个位置,早已痛到麻木。
而林晚晴忽然踉跄地跪在我面前,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哭诉:
“杳杳,都是嫂子的错,你要怪就怪我,时津他……他只是太关心我了……”
她边说边状似无意地露出脖颈处暧昧的红痕。
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眼前浮现父母惨死时浑身是血的惨状。
我怒不可遏,伸手就想打她。
只是还没等我触碰到林晚晴,傅时津先一步推开我。
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我脸上。
“宋杳!你的教养呢!”
“晚晴姐是你嫂子,你当着我的面就对嫂子不敬吗!”
“嫂子你没事吧?”
傅时津心疼地扶起林晚晴,而手指在她腰间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林晚晴虚弱地靠在他怀里,假意挣扎:
“时津你别这样...杳杳会误会的...”
鲜血顺着我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傅时津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只顾检查林晚晴有没有被“吓到’。
“时津...”林晚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我胸口好闷...”
“我抱你回房。”
傅时津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临上楼前冷冰冰扔下一句:
“宋杳,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嫂子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