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奢华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苏念端着一杯香槟,百无聊赖地靠在角落,
冷眼看着这场所谓的顶级艺术品慈善拍卖会。不过是富人们的又一场社交游戏。她的任务,
是为公司拍下那位新锐画家的收山之作,《烬》。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板发来的消息:“拿下,不计代价。”苏念回了个“好”,指尖微凉。
她对这幅画没什么感觉,灰败的底色,中心一抹猩红,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像极了她死去的青春。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响起:“下面这件拍品,
就是我们今晚的压轴之作——《烬》!起拍价,三百万!”场子瞬间热了起来。苏念举牌,
甚至懒得去看竞争者是谁。“五百万。”她声音清冷,数字从她口中吐出,
像是在报一串无关紧要的编码。价格一路攀升。很快,
就只剩下她和后排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较劲。“一千三百万。”苏念蹙眉,终于抬眼,
透过人群的缝隙朝后看去。只一眼。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那个声音,那道身影,
哪怕被岁月打磨得更加沉稳锋利,化成灰她也认得。江彻。他回来了。时隔五年,这个男人,
用一种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闯入了她的世界。
苏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指尖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迅速收回视线,垂下眼眸,死死盯着自己光洁的鞋尖。别慌。苏念,
你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姑娘了。他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过客。
“一千五百万。”她再次举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身后那人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
勾起无数她拼命想要忘记的过往。“两千万。”江彻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满场哗然。为了一幅画,出到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其本身的价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二人身上,探究,好奇。苏念的背脊挺得笔直,
像一杆绝不弯折的标枪。她知道,他是在挑衅。用他最擅长的方式,金钱,权势,来提醒她,
他们之间的差距,从未改变。老板的消息又来了:“怎么回事?算了,超预算太多,放弃吧。
”苏念盯着那条信息,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放弃?凭什么?五年前她一无所有,
只能被迫放弃。今天,她偏不。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举牌,哪怕是自己贴钱,
也要争下这口气。就在这时,江彻身边一个穿着高级定制礼服的女人站了起来,
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娇声笑道:“阿彻,你非要跟人家小姑娘争,这画就那么好?
”江彻侧过头,苏念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语气里的纵容。“你喜欢,就拍下来。
”女人笑得更甜了,她看向苏念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苏念的心,
彻底沉入冰窖。原来,他已经有别人了。也是,五年了,他那样的人,身边怎么会缺女人。
她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忽然就松了。争什么呢?没意思。就像一个小丑,
自以为在演一出夺回尊严的独角戏,其实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主持人见她迟迟没有动静,开始倒数。“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
”苏念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号牌。“恭喜江先生!”锤子落下,尘埃落定。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拍卖会结束,人群散去。苏念一刻也不想多待,转身就往外走。“苏念。
”那个熟悉到刻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
江彻站定在她身后,带着一股熟悉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五年不见,长本事了。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学会跟我抢东西了?”苏念缓缓转身,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江先生说笑了,价高者得,我只是遵循规则而已。恭喜您,
为您身边的这位**,拍得心头好。”她的目光,落在他身旁那个女人身上,平静无波。
江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身边的女人立刻感受到了威胁,主动伸出手:“你好,
我是林薇,阿彻的……朋友。”朋友两个字,说得暧昧丛生。苏念伸出手,轻轻一握,
随即松开。“苏念。”多一个字她都不想说。江彻的目光一直锁在她脸上,
像是要穿透她这层伪装的硬壳。“《烬》,”他忽然开口,“我没打算送人。”苏念一愣。
林薇的脸色也变了变。“这幅画,我要送给你。”江彻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2章空气仿佛凝滞了。苏念看着江彻,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送给她?他花两千万,
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了她一番,现在又要把这战利品送给她?这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方式?
“江先生,”苏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您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受不起。”她顿了顿,眼神更冷了,“而且,
我不喜欢捡别人不要的东西。”这句话,既是在说画,也是在说他。
江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旁边的林薇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僵硬,连忙打圆场:“阿彻,
这位**既然不喜欢,就算了吧。我们该走了。”江彻却像是没听见,目光死死地盯着苏念。
“你说什么?”“我说,”苏念迎着他的视线,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江先生的好意,
我心领了。画,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就走。
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铁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苏念,你再说一遍。
”江彻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危险的寒意。苏念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那股熟悉的、霸道的力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前,他就是这样,攥着她的手,
把一张支票摔在她面前。“拿着钱,滚。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苏念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放手!”她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不放。”江彻非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说什么?
说我有多可笑吗?”苏念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江彻,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回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五年前把我踩在泥里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补一刀?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周围还没走远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薇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拉着江彻的胳膊,“阿彻,别在这儿……”“你闭嘴!
”江彻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林薇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又难堪。江彻的眼里只有苏念,
那个倔强到让他心头发疼的苏念。“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那你是什么意思?”苏念冷笑,
“是想让我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好?身边美女如云,一掷千金?好啊,我看到了,你很成功,
江大少爷。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江彻的心里。
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和疏离,心脏一阵抽痛。他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他想告诉她,这五年,他没有一天过得好。他想告诉她,林薇只是一个商业伙伴,他带她来,
只是……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有一点点在乎。可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口。他知道,他说什么,
她都不会信。僵持间,一个温和的男声插了进来。“这位先生,你弄疼这位**了。
”苏念和江彻同时转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
但眼神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是刚才在会场帮她解过围的那个人。
江彻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来人。“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
”男人微笑着,目光转向苏念,“苏**,你的车在外面等很久了。”这个男人,
竟然认识她。江彻攥着苏念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苏念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江彻,你疯了吗!”男人见状,不再客气,直接伸手,握住了江彻的手腕。“先生,
请你放手。”男人的手看似温和,力道却出奇的大。江彻感觉手腕一麻,
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掰开了。苏念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
她看也不看江彻,揉着手腕对男人说:“谢谢你,林先生。”“不客气。”林泽笑了笑,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送你出去。”“好。”苏念跟着林泽,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江彻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并肩而行,
一股暴戾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天灵盖。他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进掌心,鲜血淋漓。苏-念。
五年了,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走。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林薇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彻……”“滚。”江彻从喉咙里吐出一个字,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
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个人,林泽。还有,苏念这五年的全部资料,
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挂了电话,他拿起那幅被命名为《烬》的画,狠狠地摔在地上。
画框碎裂,画布上那抹猩红,在灯光下,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第3章第二天一早,
苏念刚到公司,就被老板叫进了办公室。老板一脸喜色,激动地搓着手。“苏念啊,
天大的好消息!”苏念有种不好的预感。“老板,什么事?”“**!就是那个江氏!
他们点名要我们公司负责他们下半年所有新项目的艺术品陈列设计!”老板兴奋得脸都红了,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单子!最关键的是,对方的负责人,点名要你来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苏念的脑子“嗡”的一声。**。负责人。除了江彻,还能有谁。
她几乎是立刻就拒绝:“老板,我手上还有别的项目,这个案子我……”“别的项目都推掉!
”老板大手一挥,不容置喙,“这个是重中之重!苏念,这可是你一战成名的好机会!
做好了,年底我给你包个天大的红包!”苏念的脸色白了白。“老板,我真的做不了。
”老板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念,你什么意思?这是工作。你别忘了,
公司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他这是在拿职业道德压她。苏念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知道,
她没得选。在职场,个人的情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知道了。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从老板办公室出来,苏念感觉浑身脱力。他到底想干什么?
用这种方式,把她困在他的掌控之内,很有趣吗?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午三点,**总部,顶楼会议室。别迟到。
”没有落款,但那股命令的口吻,她再熟悉不过。苏念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扔在桌上,
开始整理项目资料。逃不掉,那就面对。她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午两点五十分,苏念准时出现在**总部的顶楼。气派的走廊,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一个年轻的男助理早已等在电梯口。“是苏**吗?江总在里面等您。
”助理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苏念走了进去。巨大的落地窗前,江彻背对着她,站着。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听到声音,他缓缓转过身。
今天的他,没有了昨晚的失控和戾气,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淡漠,
仿佛昨晚那个抓着她不放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念拉开椅子,坐下,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江总,
这是我们公司根据贵公司项目初步拟定的设计方向,请您过目。”她公事公办,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江彻没有去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他忽然问。苏念的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多谢江总关心,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忙。我们还是谈谈工作吧。
”她不想和他有任何工作之外的交流。江彻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工作?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不急。”他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到她面前。
“先看看这个。”苏念疑惑地打开。第一页,就是林泽的个人资料。家世清白,青年才俊,
自己创立了一家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事务所。苏念的眉头皱了起来。“江总,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江彻的语气轻描淡写,“提醒你一下,交朋友之前,
最好先了解清楚对方的底细。”苏念“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我的私事,
就不劳江总费心了。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我让你走了吗?”江彻的声音冷了下来。“苏念,你最好搞清楚,
现在是我给你机会。惹我不高兴了,这个项目,你们公司一秒钟都别想拿到。
”**裸的威胁。苏念气得浑身发抖。**!卑鄙!她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江总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很简单。”江彻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念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她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江彻伸出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
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做我的情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雷,在苏念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直到我厌倦为止。
”第4章苏念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她以为他会用工作刁难她,折磨她。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情人?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用钱和权势买来的玩物?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苏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她猛地抬起头,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却被他精准地截住。江彻的力气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怎么?又想打我?”他低笑,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苏念,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动手吗?”“江彻,你**!
”苏念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我是**。”他坦然承认,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可你现在,只能选择接受这个**。”他的触碰,
让苏念一阵恶寒。她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手。“你做梦!”“是吗?”江彻也不恼,
他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看来苏**还没认清现实。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电话。“通知下去,江氏和风雅设计的合作,全部终止。
”风雅设计,就是苏念所在的公司。苏念的心猛地一沉。他竟然来真的。她可以不在乎自己,
但她不能连累整个公司。老板对她有知遇之恩,
设计部的同事们为了这个项目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如果因为她,项目黄了,
她会成为公司的罪人。“江彻!”她叫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江彻拿着电话,转过身,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苏念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尊严和现实,在她脑海里疯狂交战。最终,现实占了上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飘忽,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答应你。”江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放下电话,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这就对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的手指在她下唇上轻轻碾过,那里还残留着她自己咬出的齿痕。
“记住你的身份。”他凑近她,声音暧昧又残忍,“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随叫随到,
不许反抗。”苏念僵硬地站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还有,
”江彻的目光扫过她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名字——林泽。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抽走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将林泽的号码拉黑,删除。然后,他把手机扔回她怀里。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惦记。”做完这一切,他像是失去了兴趣,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你可以走了。合作协议,明天会送到你们公司。”苏念像是得到了特赦,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冲出江氏大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她只觉得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她输了。又一次输给了他。输得一败涂地,毫无尊严。
回到公司,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念念,怎么样?合同签了吗?”“江氏那边怎么说?
”苏念看着同事们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喉咙发紧。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谈妥了。
”办公室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只有苏念,站在人群中央,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推上祭坛的祭品。晚上,她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陌生的烟草味。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谁在那里?”火光熄灭,灯被打开。江彻坐在她的沙发上,
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她住在这里?“我的东西,是不是也该有点主人的气息了?”他看着她,
理所当然地说道。苏念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正是她公寓的备用钥匙。
她放在玄关抽屉里的备用钥匙。他竟然私自配了她家的钥匙!一股被侵犯的愤怒感,
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江彻!你太过分了!”她冲过去,想抢回那把钥匙。
江彻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拽进怀里,禁锢在沙发上。“过分?”他低头,
看着在她怀里挣扎的女人,眼神暗沉,“这才刚刚开始。”他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带着烟草的苦涩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苏…念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第5章苏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晚的。
江彻并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那个吻,更像是一种宣示**的惩罚。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
他松开了她,看着她狼狈地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神复杂。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
只留下满室的烟草味和一句冷冰冰的命令。“明天搬家。”第二天,
一辆搬家公司的车就停在了苏念的公寓楼下。江彻的助理,那个叫小陈的年轻人,站在车边,
恭敬地对她说:“苏**,江总为您安排了新的住处,请您收拾一下东西。
”苏念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搬家工人,只觉得荒谬。她没有选择。她的反抗,在他面前,
就像螳臂当车。新的住处在市中心最高档的江景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
可以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装修奢华,家电齐全,
衣帽间里甚至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女装,标签都还没剪。
一切都像是为金丝雀打造的华美牢笼。苏-念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
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被摆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助理递给她一张黑色的卡。
“苏**,这是江总给您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刷这张卡。
”苏念没有接。“我不需要。”助理有些为难:“苏**,这是江总的吩咐……”“我说了,
我不需要。”苏念的声音很冷,“我的工资足够我生活。拿走。”助理没再坚持,
默默地收回了卡。从那天起,苏念就开始了这种被圈养的生活。白天,
她是风雅设计独当一面的项目负责人,在**和自己的公司之间奔波,冷静,专业,
处理着所有和项目有关的事宜。她和江彻在公司,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在公事的轨道上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
而到了晚上,她就必须回到这个华丽的牢笼里。江彻不是每天都来。他很忙,
有时候会消失好几天。但只要他来,这个公寓就会被他强大的存在感填满。
他会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抽烟。有时候,他会命令她给他煮一碗醒酒汤。
有时候,他会坐在她身边,看她画设计图,一看就是一整晚。他们之间很少有交流。
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沉默。苏念不主动开口,他似乎也懒得说话。他没有再碰过她,
只是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苏念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身体上的占有更让她痛苦。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报复?
可他的报复,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寂寞。这天,苏念因为一个设计细节,
在公司加班到很晚。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没有带伞,站在公司楼下,
看着被雨幕模糊的城市,有些茫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江彻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车。”他命令道。苏念犹豫了一下,
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一路无话。
车子没有开往那间江景公寓,而是在一栋老旧的别墅前停下。这是江家的老宅。
苏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妈想见你。
”江彻的语气很平淡。苏念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江彻的母亲,
那个曾经用一张支票狠狠羞辱过她的女人。陈慧茹。“我不去。”苏念的手搭在车门上,
就要下车。江彻一把拉住她。“苏念,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江彻!”苏念回头,
眼底满是惊恐和抗拒,“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你明知道……”“我知道。
”江彻打断她,“我知道她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