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电八小时,我和死对头被锁在密闭空间,随身直播还忘了关!弹幕疯刷“锁死这对!
”,我急中生智喊他“老公”,却不知这场假戏,早在七年前那场大火里就埋下了伏笔。
他是恨我爸“纵火”的受害者家属,我是背负骂名的罪女,
可他一边逼我签合约炒CP,一边偷偷为我爸翻案,甚至赌上整个沈氏集团。“顾清晚,
别动心,我玩真的会毁了你。”可他不知道,从他脱下西装披在我身上那一刻,
我早就输得一塌糊涂。当七年真相浮出水面,原来我们的爱恨,
从来都不是一场意外……1死对头与八小时窒息直播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排第一的绝对是今晚脑子发热加班到十一点半。排第二的,是转身就和沈砚辞撞了个正着,
还一同挤进了公司那部工龄比我还长的老电梯。“你先下去。”他站在我身后,
声音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空运来的冰棱,刮得人耳朵生疼。我没回头,手指死死攥着包带,
回敬得毫不客气:“该你先下去才对。毕竟你那方案写得跟小学生涂鸦似的,
人也该往后站站,给优秀的人腾地儿。”他低笑一声,
那笑声我熟得不能再熟——上个月提案会上,他当着全公司二十多号人,
把我熬了整整七十二小时的创意方案批得一文不值,
说我那设计“不如幼儿园小朋友的手抄报有逻辑”。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金属门缓缓合上,瞬间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在外。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他,
还有他身上那股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赶紧低头翻包,想摸出耳机隔绝这窒息感。可手一抖,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那个该死的直播设备。这是公司新推的“职场真人秀”企划,
强制所有高管佩戴随身记录仪,美其名曰“展现真实职场生态”。
我嫌那玩意儿又丑又碍事,塞在包底就忘了关。此刻,
设备上的红灯正亮得刺眼——正在录制。“操。”我低骂一声,心脏猛地往下沉。
沈砚辞的目光扫过来,锐利的眸子眯了眯:“开着?”“意外。”我手忙脚乱去按停止键,
可不管怎么按,那红灯都跟焊死了似的,死活不灭。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幽幽响起,
清晰地传遍整个电梯:“直播已同步至内网直播间,当前观看人数:37。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刚才那番互怼,
全被公司同事看见了!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电梯猛地一震!头顶的灯光闪了两下,
“啪”地一声彻底熄灭,只剩下直播设备上的红灯,在黑暗里像只窥视的眼睛,
泛着诡异的光。“停电了?”我下意识摸向墙壁上的紧急呼叫按钮,按了半天,毫无反应。
沈砚辞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线条冷硬得像雕塑。
“物业说电路故障,至少要修八小时。”八小时?!我和他?在这密闭的黑暗空间里?
我差点原地去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到自己。沉默像水泥一样灌进喉咙,
压得人喘不过气。可另一边,
直播间的人数却在疯狂飙升:128…456…902…1347…突然,
一条弹幕飘过屏幕(我借着手机微光瞥见):【这俩不是公司出了名的死对头吗?
怎么站这么近?】紧接着,第二条、第三条接踵而至:【刚才互怼好凶!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救命,这沉默比吵架还窒息!】我咬牙,心一横。事到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演吧。”我哑着嗓子说。沈砚辞皱眉:“什么?”“演情侣。”我转过身,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直视他,“反正内网没人知道我们真实关系,装恩爱,
能止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他盯着我,眼神像在解剖一只不自量力的青蛙,
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三秒。五秒。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忽然伸手,
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拉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耳尖,带着淡淡的酒气,
嗓音低沉得不像话:“叫老公。”我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刷得比闪电还快:【啊啊啊啊我死了!!VP也太会了吧!】【这拉扯感!这氛围!
我磕疯了!】【姐姐好飒!VP好A!求你们锁死!!】我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
硬生生扯出甜腻得能腻死人的嗓音:“老公~电梯好黑,我怕。”他低笑出声,
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腕骨,那触感让我浑身发麻,声音却哑得人心头发颤:“不怕,我在。
”弹幕疯狂刷屏,全是“磕到了”“锁死”“原地结婚”的字样。没人知道,
他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我后腰的衣服,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根本不是什么暧昧的触碰,而是**裸的警告。可就在这时,
我左耳突然嗡鸣加剧,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往上窜,熟悉的偏头痛又要来了。
我脚步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预想中的冰冷墙壁没有碰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扶住了我的肩膀。动作快得不像演的。“顾清晚?
”他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老毛病,
偏头痛。”他沉默了几秒,忽然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带着他体温的布料裹住我,驱散了电梯里的寒气。“靠着我。”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愣住了,一时忘了反应。黑暗里,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而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有几张面孔?平时对我冷若冰霜,
现在又突如其来地温柔,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五千,
标题被管理员改成了:【高冷VP哄炸毛总监实录,这波糖我先磕为敬!】我闭上眼,
顺从地靠在他胸口。心想:等出去,我就把这该死的八小时从人生里彻底删干净,
就当从没发生过。可我没看见——他低头看着我时,眼底翻涌的情绪,根本不是演戏。
有痛,有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惜。2热搜爆了!
五十万违约金我在沈砚辞怀里断断续续睡了三个小时。不是因为安心,纯粹是偏头痛发作,
疼得实在没力气睁眼,最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跌跌撞撞地找到电梯角落的插座,把手机充上电。结果刚亮屏——微信直接炸了。
99+的未读消息,全是同事转发的链接和截图,震得手机嗡嗡作响。我颤抖着手点开,
标题一个比一个离谱:《惊!沈氏集团电梯惊现高甜CP,VP私下竟这么宠!
》《顾清晚靠撒娇上位实锤?与死对头沈砚辞深夜独处八小时》《磕疯了!
高冷VP与炸毛总监的办公室恋爱实录》我点进其中一个播放量最高的视频链接,
画面里,我缩在沈砚辞怀里,小声喊着“老公~”,而他低头看我的时候,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还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操。我看着视频里的两个人,
只觉得头皮发麻。这不是我们。这根本就是恐怖片!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半天,
胃里翻江倒海。抬头看向镜子,里面的人眼圈发青,头发乱得像鸡窝,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哪有半分视频里的娇俏模样。手机还在外面疯狂震动,像是催命符。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手机,屏幕上跳跃着“李总”两个字——是公司CEO。“清晚啊!
”电话一接通,李总的声音就透着抑制不住的亢奋,“你和沈总这波操作也太绝了!
简直是天赐的流量!品牌部刚接到三个联名邀约,都是一线品牌!”我嗓子发干,
哑着声音解释:“李总,那是意外……我们只是在演戏,应付直播而已。”“别谦虚!
”他直接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什么演戏?我看你们俩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公司已经决定了,你们正式组成‘砚晚CP’,维持这个人设三个月!”“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合约已经拟好了,”李总轻描淡写地说,“违约金嘛,也不多,
就五十万。”五十万?!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爸还在医院躺着,透析费已经欠了三十二万,这五十万,简直是把我往绝路上逼。
电话挂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拉开门,沈砚辞站在外面。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西装,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是一夜没睡。“看热搜了?
”他开门见山,语气听不出情绪。我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他走进客厅,
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合约。我加了附加条款:你回创意总监的位置,
薪资上涨30%,你爸的医药费,公司可以先垫付。”我猛地抬头看他,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你早就计划好了?”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电梯停电是意外,但直播,不是。
”我愣住了:“设备是你故意开的?”“不。”他盯着我,眼神深邃,
“是你包里那个记录仪,出厂默认开启直播功能,而你,忘了关。”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我知道。
”“你知道还……”“我知道你会提演情侣。”他打断我,语气笃定,
“因为顾清晚从不服输,哪怕身处绝境,也要抢回主动权,绝不会让自己沦为笑柄。
”我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他可怕得让人窒息。他太了解我了,
了解到像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他忽然逼近,一只手撑在我身后的墙壁上,
形成一个密闭的包围圈。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压迫感。“现在,选。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要么签了这份合约,拿回你的位置,还清你爸的债,
让他安心治病。”“要么,你就拒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背负五十万违约金,
被公司雪藏,滚出这个行业,永远翻不了身。”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一边是尊严,一边是我爸的命。我没有选择。“……签。”两个字,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他直起身,递来一支笔。我接过笔,签字的时候,
手稳得不像自己的。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刻在心上的烙印。签完字,他收起文件,
转身就要走。“沈砚辞。”我叫住他。他停在门口,背影挺直如刀,没有回头。
“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公司那么多女高管,
为什么偏偏选我和你组CP?”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
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因为你够狠。”“也够假。”“正好,配我。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瘫坐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只觉得浑身无力。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拿起一看,
热搜第一已经变成了:#砚晚CP锁死#,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播放量已经破了八百万。评论区一片狂欢,全是磕CP的粉丝,没人知道,
这场看似甜蜜的恋爱,是从一场算计和逼迫开始的。下午,品牌部拉了一个工作群,
把我和沈砚辞都拉了进去。群里直接发了明天的直播行程:上午十点,
市中心网红咖啡馆约会,要求有牵手、喂蛋糕等亲密互动。我翻遍了衣柜,
找出那条最贵的米白色针织裙。对着镜子,我化了精致的妆容,嘴角勾起标准的微笑。
完美的猎物,就该有完美的姿态。晚上十点,沈砚辞发来一条微信:【明早九点,
我在你楼下等你。别迟到。】我看着屏幕,指尖敲击键盘,回了一句:【知道了,老公。
】发完就删,仿佛多看到一秒都觉得恶心。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放下。窗外,
雨开始下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那年火灾夜,瓦片碎裂的声音。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沈家妹妹沈小棠葬身火海的那晚,值班保安,是我爸。而沈砚辞,
是唯一活着从火场里爬出来的人。这么多年,他对我处处针对,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爸是当晚的值班保安?还是说,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我关掉灯,
蜷进沙发里。黑暗中,心跳如鼓。这场戏,到底是谁在演谁?而我们,又会走向何方?
3同居协议与不为人知的秘密合约签了,戏就得演到底。公司办事效率极高,
第二天一早就给我们租好了一套“情侣公寓”——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精装loft,
落地窗外就是整条江的夜景,装修奢华得不像话。行政把钥匙交到我手上时,
笑得一脸暧昧:“顾总监,沈总特意吩咐的,让你们先住着习惯习惯,
后续有什么需要随时说。”习惯?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只觉得讽刺。我和沈砚辞,
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别扭,还谈什么习惯?搬进去那晚,我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央,
像进了敌营一样浑身不自在。沈砚辞把他的行李箱往次卧一放,头也不回地说:“主卧归你,
我住次卧。没有必要,我不会碰你。”我冷笑一声,故意**他:“怎么?
怕我半夜趁你睡着,掐死你报仇?”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我。灯光下,
他的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井,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顾清晚,别试探我的底线。
我们只是合约关系,演戏而已,别太入戏。”我没理他,径直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装修得很温馨,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崭新的助听器。型号,是我左耳专用的。
我手一抖,助听器差点掉在地上。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左耳听力不好,
是七年前那场火灾留下的后遗症,这些年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从不在公司戴助听器,
就连HR的档案里都没写过这个情况。“楼下药店买的。”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门框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昨晚在电梯里偏头痛发作,左耳失聪的情况加重了。
接下来还有很多直播,不能出错。”原来,只是为了演戏不出错,只是道具而已。
我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瞬间消散,抓起助听器塞进抽屉里,语气带着嘲讽:“谢了,
我的假老公。”第二天,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直播。
咖啡馆选在了市中心最火的网红店,玻璃墙外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粉丝和路人,
举着手机拍照录像,热闹得像明星见面会。我穿了那条米白色针织裙,
沈砚辞则是一身浅灰色西装,站在一起,活像拍结婚照的现场。导演喊了声“开始”,
直播正式启动。按照剧本流程,我们要互相喂蛋糕。我端起蛋糕叉,假装手滑,
奶油“啪”地一声,正好糊在了他的领口上。我心里暗爽,
表面却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弹幕瞬间沸腾了:【哈哈哈哈姐姐好飒!这是故意的吧!】【VP的表情好精彩!
要发火了吗?】【救命,这相爱相杀的感觉太好磕了!】沈砚辞没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领口的奶油,然后——突然伸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了我嘴角沾着的一点蛋糕残渣。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扫过,带着温热的触感,
让我浑身一僵。“吃相这么差,”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我耳边,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回家罚你抄十遍方案。”我愣住了,
这台词根本不在剧本里!可镜头还在对着我们,我只能强压下心里的震惊,红着脸低下头,
装作害羞的样子:“……知道了。”弹幕彻底疯了,
刷得屏幕都看不清:【啊啊啊管教play!我可以!】【这是什么神仙互动!太甜了吧!
】【救命,他们俩的氛围真的绝了!】直播结束后,我借口去洗手间,
冲进隔间里干呕了半天。镜子里的自己,脸颊通红,眼神慌乱,完全不像平时的我。
出来的时候,沈砚辞居然在洗手间门口等我。他手里拿着一杯热美式,
递到我面前:“你胃不好,别空腹喝冰美式,这个是热的。”我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咖啡。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底。我昨天好像确实随口跟助理抱怨过一句,
空腹喝冰美式胃疼,他怎么会知道?没等我想明白,他已经转身往外走,背影利落,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记住了,顾清晚。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人,要拿出情侣的样子。
但在我面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如刀,“别露任何破绽。”当晚,
我们又被迫拍了“睡前vlog”。镜头里,他坐在沙发上看财报,
我窝在旁边的地毯上改PPT,画面温馨得能上家庭杂志封面。关机的瞬间,我立刻起身,
头也不回地往主卧走。“等等。”他叫住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扔过来一张纸,
落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我捡起来一看,标题是《同居行为守则》。
上面一共列了四条:第一条:禁止带任何异性回家,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第二条:每日公开场合互动不少于三次(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搂腰、对视)。
第三条:卧室门禁——晚上十一点后,不得互相探访。第四条:禁止动心。违者,
游戏终止,违约方需承担全部责任。最后一条,用红笔重重圈了出来,格外醒目。
我嗤笑一声,抬头看他:“沈总这么紧张,是怕我爱上你?”他合上手里的平板电脑,
目光冷得像冰:“我是怕你忘了,你爸还在医院等钱救命。我们只是在演戏,
别把自己的感情搭进来,到时候分不**假,难看的是你自己。”他的话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我心里。那一晚,我失眠到凌晨三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我听见客厅传来轻轻的开门声。我悄悄走到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沈砚辞穿着黑色外套,手里攥着一个药瓶,正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那不是他的药。
虽然瓶身的标签模糊不清,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治疗神经性耳聋的进口药,
一支就要三千八,我之前攒了很久的钱才买过一支。他拿着这个干什么?我缩回阴影里,
心跳如雷。他到底想干什么?一边对我冷若冰霜,处处警告,一边又默默做这些事,
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第二天,
品牌方又安排了新的直播任务:拍“共煮早餐”的视频。我在厨房煎蛋,
他在旁边煮咖啡。镜头对着我们,营造出岁月静好的氛围。镜头外,
他忽然低声问我:“你放盐了?”“嗯。”我随口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停。
“**妹说过,煎蛋不放盐,才有家的味道。”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有个妹妹,五岁的时候因为高烧夭折了。
这件事,除了我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猛地抬头看他,他正盯着咖啡机,
侧脸冷峻如常,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你调查我?”我声音发颤,
心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安。他端起煮好的咖啡,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语气平淡:“做戏要做全。
连你的喜好、家人的情况都不知道,怎么骗得过观众?”可他说这话的时候,
手指却在杯沿轻轻摩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我在公司观察过他很多次,
绝不会错。我弯腰捡起锅铲,藏住自己发颤的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不对。他知道的,
远不止这些。晚上,公司运营团队复盘直播数据,运营总监兴奋地大叫:“顾总监,沈总!
你们的粉丝已经破百万了!品牌方直接追加了五十万预算,要求我们多拍点日常互动!
”庆功宴上,不少同事过来给我敬酒,语气里满是羡慕:“清晚,
你和沈总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看你们俩互动太自然了,根本不像演的!”我端着酒杯,
笑着打哈哈:“演的,都是演的,公司安排的任务嘛。”转头的时候,
我看见沈砚辞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
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戒了三年,又抽上了?
”**在栏杆上,随口问道。我记得三年前他因为急性胃炎住院,医生让他戒烟,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抽过。他没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
倒了半杯递给我:“解酒的。”我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传来。
他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了手。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只有远处江面上传来的船鸣声。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七年前那场火……”我呼吸一滞,心脏猛地揪紧。
“你爸冲进去救我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他自己,
也被掉落的横梁砸断了腿。”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和警方的记录完全相反!
警方的报告里说,我爸是纵火后逃离现场,根本没有救人这一说!“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我声音发颤,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掐灭手里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因为顾清晚,你太像她了。”“像谁?”“像小棠。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怀念,“一样的倔,一样的……傻。明明害怕,
却还要装作坚强。”我后退一步,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疼得厉害。可下一秒,
他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仿佛刚才的温情只是我的错觉:“明天要拍牵手逛街的直播,
早点休息,别迟到。”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宴会厅,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阳台。
手里的水杯还是温的,像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可我知道——这温度,一定是假的。
全都是假的。4裂缝中的温柔与真相的线索直播第三周,我撑不住了。不是演技崩了,
是身体彻底扛不住了。连续熬夜改方案、拍直播、应付品牌方的各种要求,
我的偏头痛越来越严重,像是有无数根钢钉在凿我的太阳穴,疼得我直不起腰。那天下午,
我们正在公司拍“办公室甜蜜日常”的直播。镜头里,我还在强撑着微笑,
对着沈砚辞撒娇:“砚辞,帮我拿份文件~”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黑,天旋地转,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栽。预想中的冰冷地板没有碰到,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兜住了我的腰,
把我稳稳地捞进怀里。“清晚?”沈砚辞的声音紧绷着,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勉强睁开眼,看见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神里的担忧不像是装的。
不对……他不该这么慌。我们只是合约情侣,我出事,他最多担心直播受影响,
不该有这样的反应。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刷得飞快:【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晕倒了?
】【VP快送医院啊!看着好心疼!】【别是低血糖吧?快拿点糖来!
】沈砚辞根本没管镜头,直接伸手关掉了直播设备,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对着旁边的助理吼道:“叫车!立刻去仁和医院!
”我挣扎着想要下来:“不用……我没事,回公寓休息一下就好……”“闭嘴!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怒火,可抱着我的手臂却格外小心,
“你自己摸摸你的脸,体温都快烧到40度了,还硬撑?不要命了?”我这才发现,
自己浑身滚烫,手脚却冰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抱着我冲进电梯,
一路都用手按着我的后颈,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像是在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冰:“顾清晚,你要是死在合约期内,也算违约,
你爸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我被他气笑了,
烧得迷迷糊糊的还不忘呛他:“那你……等着赔五十万违约金吧……”回到公寓,
他把我扔在床上,动作看似粗暴,却没让我碰到一点边角。紧接着,
他翻出家里的退烧药和湿毛巾,快步走到床边。“张嘴。
”他递过来一粒退烧药和一杯温水。我偏过头,不想理他:“我自己吃。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眼神危险:“别逼我灌你。”我瞪着他,
最终还是妥协了,张嘴吞下了药。他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拧干毛巾,敷在我的额头上。
他的手指偶尔会擦过我的眉骨,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一颤。夜深了,烧渐渐退了些,
我半梦半醒间,听见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为什么总把自己逼到绝路?
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吗?”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装睡。他起身想要走,
衣角却被我无意识地攥住了。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照亮了他的侧脸。我眼角不知何时沁出了泪水——大概是高烧引发的生理性流泪。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俯身,用拇指轻轻擦掉了我眼角的泪。那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去公司了。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几片新的退烧药,
还有一张便签:“今天不用去公司,在家休息。直播已经取消了。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沈”字。我盯着那张便签,心口莫名发闷。中午的时候,
他发来一条微信:【烧退了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回:【死不了。
】他秒回:【晚上有个品牌方的答谢宴,必须出席。穿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
我晚上七点来接你。】我看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回了两个字:【不去。】三分钟后,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快递员递过来一个礼盒。打开一看,正是那条我上次在专柜试过,
却因为觉得太露而没买的酒红色吊带裙。礼盒底下还压着一张银行卡,
附带一张纸条:【拒绝出席,违约金+10万。密码是你生日。】我气得咬牙切齿,
最终还是换上了那条裙子。答谢宴上,我全程保持着标准的微笑,
应付着各路大佬的敬酒和寒暄,胃里却疼得冒冷汗。我有慢性胃炎,本来就不能喝酒,
今天喝了好几杯,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中途,我实在忍不住,借口去洗手间,躲进了隔间。
刚锁上门,就听见外面两个女高管在聊天,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来。“沈总真是疯了,
为了个合约女友,居然推掉了那么重要的并购会,听说损失了好几个亿呢。
”“你以为他是真心的?我看啊,就是玩玩而已。再说了,那个顾清晚背景多不干净,
她爸可是纵火犯,谁知道她是不是遗传了她爸的狠毒?”“可不是嘛!
真不知道沈总怎么想的,居然跟这种女人绑在一起,不怕影响公司形象吗?
”**在冰冷的门板上,浑身冰凉,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沈砚辞的声音:“顾清晚。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
推开门走了出去。他靠在洗手台边,领带扯得有些松,眼神阴沉得可怕:“听见了?
”我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尖。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把我拉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反手锁上了门。“听着,”他压低嗓音,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用管,只管演好你的角色就行。”“然后呢?
”我猛地抬头看他,冷笑一声,“等合约结束,你再把我一脚踹开,
让我继续被人骂纵火犯的女儿?”他眼神一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却又没说出口。“我不会让你受伤。”良久,他才说出这么一句。“哈!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你连我左耳听不见都知道,却不知道我最怕什么?
我最怕的,就是被人当成工具利用!而你,沈砚辞,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利用我爸的事,
利用我的感情,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转身走向门口:“回宴席吧。别让镜头等太久。”说完,他拉开门,
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安全通道里。那晚回到公寓,我洗了三遍澡,搓得皮肤都红了,
却还是觉得身上沾着别人的唾沫星子,脏得令人作呕。凌晨两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见门缝里塞进了一张纸。我起身捡起来一看,
是火灾当晚的值班记录复印件。
上面清晰地写着:“保安顾建国(我爸)于21:07进入B栋救火,
21:15被坍塌物掩埋,后被消防人员救出。”而警方的报告上,
写的却是:“嫌疑人顾建国纵火后逃离现场,致沈小棠死亡。”两份记录,截然不同!
我攥着那张纸,手抖得厉害。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他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正发愣的时候,
手机亮了一下,是沈砚辞发来的一条语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语音里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他极轻极轻的一句:“……对不起。”没有称呼,
没有解释,就这三个字,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我心里,激起千层浪。我关掉灯,
蜷在沙发里。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和七年前那晚的雨一样大,一样冰冷。这一次,
我分不清心里那点莫名的柔软,到底是药效的作用,还是……真的对他动了心。
5医院的秘密与他的软肋我开始跟踪沈砚辞。不是因为心动,
而是因为那张值班记录——他手里一定握着七年前火灾的真相,却藏了整整七年。
我必须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爸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周三晚上十点,
沈砚辞准时离开了公司。我开着自己的二手车,远远地跟在他的黑色轿车后面。
车子一路驶向城东,最后停在了市立医院的后门。我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子里,
躲在梧桐树影里,看着他快步走进了住院部B栋——那是神经重症监护区,
里面住的都是病情严重的病人。我等了二十分钟,估摸着他已经上去了,
才悄悄溜进了医院大楼。护士站里没人,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仪器滴答声。
我一间间病房看过去,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307室。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我悄悄靠近,
从缝隙里往里看。沈砚辞正跪在病床前,握着一只枯瘦的手,额头抵在床沿上,
姿态虔诚而卑微。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脸色苍白如纸,身上插着呼吸管,眼睛紧闭着,
看起来毫无生气。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缓,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像生命倒计时。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哽咽,“今天她发烧了,
烧到39度,还硬撑着不肯去医院,跟你当年一样倔。”我浑身一震,
像被一道惊雷劈中。他母亲?!
可我查过的资料上明明写着:沈母在七年前那场火灾后精神崩溃,不久就去世了。
沈家还为此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当时不少媒体都报道过。“她和小棠一样倔,
”他继续低声说着,像是在跟病床上的女人倾诉,“明明疼得发抖,还要强装微笑,
不肯让人担心。我看着她,就想起了小棠,想起了你。”小棠?是他妹妹沈小棠。
我手心全是冷汗,几乎站不稳。如果沈母还活着,那当年警方为什么要宣布她死亡?
沈家又为什么要对外谎称她已经去世,还举办了葬礼?更重要的是,
他每周都来这里看他母亲,却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句,连最亲近的人都瞒着。这背后,
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护士推车的声音。
我慌忙躲进旁边的消防通道,屏住呼吸,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敢慢慢喘口气。回公寓的路上,
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无数个疑问在我心里盘旋,让我坐立难安。第二天,
我找了个借口,对沈砚辞说:“品牌方说粉丝想看我们拍情侣探病的vlog,
不如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你家里的长辈?正好也能增加曝光度。”我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想试探他的反应。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不行。”“为什么不行?
”我装傻充愣,“粉丝都说想看我们照顾家人的样子,这样更能体现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啊。
”“顾清晚,”他逼近一步,语气危险,“别碰你不该碰的东西,
也别打听你不该知道的事。否则,后果自负。”我仰头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总这么紧张,是怕我看见你的软肋?还是怕我发现什么秘密?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扯松了领带,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好。想去,那就去。”下午三点,
我们“甜蜜”地出现在了医院大厅。镜头对着我们,沈砚辞扶着我的腰,动作温柔,
眼神宠溺,完美演绎着一个体贴的男友形象。可一进电梯,他立刻松开了手,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冰冷的警告:“只准在大厅拍一拍,敢往B栋走一步,今晚你就立刻搬出去,
合约作废,违约金你自己承担。”我乖巧地点点头,像只温顺的猫:“知道了,老公。
”拍摄结束后,我对沈砚辞说:“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在楼下等我,五分钟就好。
”他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别耍花招。”“放心,我怎么敢呢?
”我笑着对他眨了眨眼,转身却直接拐进了楼梯间,直奔住院部B栋三楼。
307病房的门关着。我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只有仪器滴答作响的声音,没有其他动静。
我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往里一看——病床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卡上写着:“患者已转院,后续治疗需持续观察。”我愣住了,他居然把他母亲转院了?
是因为知道我昨天来过,怕我发现真相吗?身后突然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我猛地回头,
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护士推着清洁车走了过来,她眯着眼睛看我:“姑娘,你找谁啊?
”“我……我找沈砚辞的母亲。”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她的表情一变,
警惕地看着我:“哪个沈砚辞?”“沈氏集团的沈总。”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忽然叹了口气:“你是他女朋友吧?”我点了点头。她压低声音,凑近我说:“姑娘,
我劝你还是别问太多。那家人……命苦啊。”“怎么了?”我连忙追问,
心里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七年前那场火,烧死的不只是沈总的妹妹小棠。”她摇了摇头,
语气里满是惋惜,“沈太太当年冲进去救小棠,被浓烟呛到,变成了植物人,一直醒不过来。
沈先生,也就是沈总的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没过多久就跳楼自杀了。”我呼吸一滞,
浑身冰凉。原来,沈家当年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
可他们为什么要对外隐瞒沈母还活着的消息?“那为什么……要对外说沈太太已经去世了?
”“是沈少爷要求的。”老护士叹了口气,“他说,只要沈太太还有一口气,
沈家就不算彻底垮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沈家的窘境,更不想让沈太太被人指指点点。
”她拍拍我的手:“姑娘,如果你是真心对沈少爷好,就别戳他的伤口。
那孩子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撑着整个沈氏集团,还要照顾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七年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这些年,
一直活得这么累。原来他恨的,从来不是我爸,而是他自己。
恨自己当年没能救得了妹妹和母亲,恨自己无能为力。当晚,沈砚辞回来得很晚。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他看见我,
眉头一皱:“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抬头看着他,
开门见山:“你妈转去哪家医院了?”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