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斩我?佛子,你的剑为何在抖》佛子沈敬安李蓉全文txt

发表时间:2026-02-09 11: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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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名动京城的妖女,他是斩妖除魔的佛子。我俩生来宿敌,不死不休。

可当他奉旨来取我性命时,那柄天下第一的戒律之刃,却在我颈前三寸,不住地轻颤。

我抬眼,迎上他震动的瞳孔,轻笑出声:「大师,你心乱了。」

1.妖女当街渡气「烧死她!烧死这个伤风败俗的妖女!」「她竟敢当众解开男人的衣衫,

还对他又捶又摸,简直**至极!」我刚把一口气渡给脚下溺水的男人,让他胸膛恢复起伏,

一抬头,迎接我的就是无数淬了毒的目光和唾骂。男人是我沈府的家丁,

在清理荷花池时失足落水。我路过,没多想就跳下去救人。可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

女子点个头都要被说成勾引的变态朝代,我的行为,无异于当众宣淫。尤其是我刚才做的,

是标准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在他们看来,我就是趴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嘴对嘴,

又按又捶,惊世骇俗。「未央!」一声怒喝自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见我那身为当朝丞相的父亲,沈敬安,正带着一群家丁,满面铁青地站在不远处。

他眼神里的杀意,比周围百姓的唾骂更让我心寒。我穿越到他女儿沈未央身上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我见识了这世界对女性的所有恶意。女子无才便是德。贞洁比性命更重要。

夫为妻纲。我试图反抗,试图做些什么,但每一次,都被沈敬安用更严酷的手段镇压下去。

他需要一个温顺乖巧、能为他换取更大利益的女儿,而不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妖孽」。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绑起来!」沈敬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我没有束手就擒。我前世是格斗教练,这具身体虽然娇弱,

但三个月的锻炼,足够我对付这些毫无章法的家丁。我侧身躲过当先一人的擒拿,

手肘精准地击中他的肋下软肉。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紧接着,我一个旋身,长腿如鞭,

扫在另一人的膝弯。「啊!」惨叫声接二连三。不过片刻,七八个家丁都躺在了地上。

我拍了拍手,冷冷地看着沈敬安:「父亲,我救了人,何错之有?」「你!」

沈敬安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狡辩!来人……」他的话没能说完。

人群忽然自动向两边分开,一个身披月白僧袍的年轻僧人,手持一柄乌木戒刀,缓步而来。

他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喧嚣瞬间平息下来。日光仿佛都偏爱他,

落在他光洁的头顶和俊美无俦的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他的眉眼如画,却又冷冽如冰,

鼻梁高挺,唇色极淡,组合在一起,有种悲悯又疏离的神性。他是天下第一佛门「忘尘寺」

的佛子,了尘。也是这个腐朽王朝秩序的最高象征,是百姓心中行走于世间的「活佛」。

更是皇帝亲封的「戒律之首」,拥有先斩后奏,肃清天下「妖邪」的权力。而我,

就是他此行要「肃清」的头号妖邪。「佛子!」沈敬安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跪了下去,

「佛子,小女妖术惑心,求佛子出手降服!」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跪倒,山呼「佛子慈悲」。

了尘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万年不起波澜的古井,

不带丝毫个人情绪,仿佛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而不是一个人。「妖女沈未央,」他开口,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你蛊惑人心,败坏纲常,今日,我奉旨前来,取你性命,以正视听。

」他手中的戒刀,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我知道,我躲不过。这里所有人都视我为妖孽,

视他为神明。我若反抗,只会坐实「妖女」的罪名。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脖子微微扬起,露出脆弱的曲线。「动手吧,佛子。」我听见风声,是刀锋破空的声音。

凌厉,决绝。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那森冷的刀锋,停在了我颈前三寸。

我疑惑地睁开眼,正对上了尘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那潭古井,却起了一丝涟漪。

他的手,在抖。那柄据说能斩断世间一切痴妄的戒律之刃,正在微微颤抖。为什么?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挑衅和了然的笑。

我迎上他震动的瞳孔,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笑出声:「大师,你心乱了。」2.佛子刀锋乱心了尘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握着刀的手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仿佛想用尽全力稳住那把刀,

可刀尖的颤抖却愈发明显。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一向无悲无喜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慌乱」的情绪。「妖言惑众!」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声音却不复刚才的清冷,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猛地收刀后退,与我拉开距离,像是我是什么能烫伤他的烙铁。

周围的百姓和沈敬安都看呆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本该一刀斩了我的佛子,会突然停手。

沈敬安最先反应过来,他膝行几步,对着了尘重重叩首:「佛子!此女最擅蛊惑之术,

您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尘没有看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有挣扎,

有迷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他在恐惧什么?恐惧我?

还是恐惧他那颗突然失控的心?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大师,」我故意拔高了声音,

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刚才说要取我性命,怎么不动手了?莫非是看我生得貌美,动了凡心,

下不去手?」哗!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天啊!这妖女太猖狂了!竟敢当众调戏佛子!」

「简直罪该万死!佛子是何等圣洁的人物,岂容她这般玷污!」

沈敬安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恨不得当场掐死我。「孽障!你给我闭嘴!」

了尘的脸色,也在我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变得惨白。他像是被踩到了痛处,

眼中那丝慌乱瞬间被凛冽的杀意取代。「冥顽不灵。」他冷冷吐出四个字,身影一晃,

再次向我掠来。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戒刀划破空气,带着决绝的杀气,

直取我的咽喉。我心头一凛。玩脱了。我没想到我的话会激起他这么大的反应。电光火石间,

我矮身下腰,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刀。冰冷的刀锋擦着我的鼻尖划过,

带起的劲风割得我皮肤生疼。我不敢怠慢,脚尖在地面一点,身体如脱弦之箭般向后急退。

了尘一击不中,手腕一转,刀锋如影随形,再次向我追来。他的招式看似简单,

只是普通的劈、砍、刺,却蕴含着某种玄妙的韵律,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知道,

我不是他的对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破局之法。

眼看那把戒刀就要刺入我的心脏,我忽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我不退反进,

迎着刀锋撞了上去!「啊!」人群中发出一片惊呼。沈敬安的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了尘的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他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寻死。他想收刀,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目的,当然不是寻死。就在刀尖即将触及我身体的前一秒,

我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右手闪电般探出,没有去抓他的刀,

而是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他的手腕很凉,皮肤细腻得不像一个习武之人。在他愣神的瞬间,

我借力打力,身体顺着他前冲的力道一旋,整个人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贴进了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冷的僧袍上。这一刻,时间仿佛停住了。

了尘全身都僵住了,他大概从未与一个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心的剧烈跳动,咚,咚,咚,像擂鼓一样,乱了章法。

我仰起头,看着他瞬间泛红的耳根,再次笑了。「大师,」我贴着他的胸口,用气声说道,

「你的心跳,好快啊。」3.静女庵我不去「放肆!」了尘像是被火烫到一般,

猛地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他俊美的脸上一片绯红,

从耳根蔓延到脖颈,那双总是盛着冰雪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烧着了两团火,

又惊又怒地瞪着我。「你……你这个妖女!」他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我揉了揉被他抓痛的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大师,出家人不是讲究四大皆空,

心如止水吗?你怎么脸红了?」「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像是急于撇清什么。

这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僧的样子。周围的百姓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佛子如此「失态」的一面。沈敬安的脸色更是精彩纷呈,

他大概没想到,我非但没被佛子斩杀,反而三言两语就把这位活佛撩拨得方寸大乱。「佛子!

」他再次悲声叩首,「此女妖法高深,您……」「闭嘴!」了尘猛地回头,呵斥道。那一眼,

冰冷刺骨,吓得沈敬安后面的话全都噎了回去。了尘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似乎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半晌,他才重新转向我,眼神中的杀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审视和忌惮。「沈未央,」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会杀你。」

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话锋一转,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

「你惑乱人心,败坏纲常,当入‘静女庵’,青灯古佛,清修思过,此生不得踏出庵门半步!

」静女庵!我心头一沉。我听过这个地方,那根本不是什么清修之地,

而是京城所有达官贵人用来囚禁「不听话」的女眷的牢笼。据说被送进去的女人,不出三年,

就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去。沈敬安把我送进去,就是要我的命。

了尘这个判决,看似是饶我一命,实则是把我推向了另一个地狱。「佛子英明!」

沈敬安立刻大喜过望,连连叩头。周围的百姓也纷纷附和,觉得这个惩罚真是大快人心。

我看着了尘那张重新变得悲悯而疏离的脸,心中一片冰冷。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

当众杀我,或许有损他「慈悲」的形象。但将我打入静女庵,借他人之手除掉我,

既能完成皇帝的任务,又能保全自己的名声。真是好一个「得道高僧」,好一双干净的手。

「我不去。」我冷冷地开口。了尘的眉头微蹙:「你没有选择。」「是吗?」我环顾四周,

看着那些对我指指点点、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人们,看着我那满脸得意的父亲,最后,

目光落在了尘的脸上。「了尘,」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凭什么审判我?

就凭你那虚伪的佛法,还是凭这吃人的礼教?」「你口口声声说我败坏纲常,我救人一命,

是败坏纲常。那你呢?你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我被这群愚昧的人逼死,就是维护纲常?」

「你的纲常,你的天理,就是让善者死,恶者生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了尘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反驳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他被我问住了。

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你说要去静女庵思过,好啊,我跟你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了尘。沈敬安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看着了尘,

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我要你,亲自押我过去。」4.乱葬岗惊魂夜我的要求,

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沈敬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让我和佛子同行?

这岂不是给了我这个妖女更多蛊惑佛子的机会?他立刻就要开口反对,了尘却先他一步,

答应了。「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我从他那双重新变得幽深的眸子里,读出了一丝探究。他想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就是要让他看着,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撕碎他信奉的这个世界的虚伪面纱。

就这样,在无数复杂的目光中,我,一个被钦定的「妖女」,坐上了前往静女庵的囚车。

而押送我的,是当今圣上最信任的佛子,了尘。囚车很简陋,四面透风,车轮滚过石板路,

颠簸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了尘骑着一匹白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囚车旁边。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们一路无话。

直到囚车驶出城门,来到一处荒郊。「停。」我忽然开口。赶车的官差回头看了了尘一眼,

见他没有反对,才不情愿地勒住了缰绳。我透过囚车的栅栏,看向不远处的一片乱葬岗。

那里,几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围着一具小小的尸体,不知道在做什么。「大师,」

我看向了尘,「你看到了吗?」了尘顺着我的目光望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看到了又如何?」他淡淡地说道,「生老病死,世间常态。」「常态?」我冷笑一声,

「那具尸体,是个不足五岁的女婴。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活活溺死的。

就因为她的父母想要一个男孩,而她,是个女孩。」了尘握着缰绳的手,微微一顿。

「你说的这些,只是你的猜测。」「猜测?」我指着那几个男人,

「他们在分食那个女婴的尸体。你告诉我,这也是常态吗?」了尘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那片乱葬岗,眼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这个世界的律法严苛,

礼教森严,但那只是针对活着的人。对于死者,尤其是一个无人在意的女婴的尸体,

便无人问津。易子而食的惨剧,在这个时代并不罕见。「这就是你信奉的太平盛世,」

我的声音如同淬了冰,「这就是你维护的天理人伦。人吃人,不是妖魔所为,

而是活生生的人。大师,你现在还要跟我讲‘世间常态’吗?」了尘的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那双总是悲悯又疏离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痛苦和动摇。他所学的一切佛法,他所坚信的一切道理,

在眼前这残酷的一幕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在这时,

那几个分食尸体的男人发现我们。他们看到油光水滑的马,看到衣着光鲜的了尘,

眼中立刻迸射出饿狼般的绿光。他们丢下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抄起手边的木棍石块,

嘶吼着朝我们冲了过来。「杀了他们!抢了马!」「有肉吃!」赶车的官差吓得屁滚尿流,

尖叫着就要逃跑。了尘却坐在马上一动不动,他仿佛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

眼看一个男人高举着石头就要砸向他的头。「小心!」我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

撞开了囚车的木门。木屑纷飞中,我扑了出去,一把推开了了尘。而那块沉重的石头,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我的后背上。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闷哼一声,眼前一黑,

整个人软倒下去。失去意识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了尘那张写满了惊骇和慌乱的脸。

他翻身下马,朝我奔来,口中似乎在嘶喊着我的名字。「沈未央!」

5.佛寺藏娇记我以为我会死。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却不是阴曹地府,

而是一间雅致的禅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

后背的伤处传来一阵清凉的痛感,似乎被上了药,还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了。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别动,你的伤还没好。」我转过头,

看到了尘。他换下了一身僧袍,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布衣,正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

手里拿着一卷佛经,但眼睛却一直看着我。他的脸上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反而带着几分……紧张?「我没死?」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他放下佛经,

起身走到我床边,递过来一杯水,「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接过水杯,

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润了润干裂的嘴唇。「那些人呢?」我问。「被我处理了。」

他的回答很简单,但我知道,「处理」二字背后,必然是一场杀戮。一个佛子,

为我破了杀戒。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不是不杀生吗?」他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说道:「他们……已不算人。」「哦?」我挑眉,「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又一次救了我?」他躲开了我的目光,视线落在床脚的雕花上,耳根又开始泛红。

「我不是在救你。」他嘴硬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有什么区别吗?」

「……」他又被我问住了。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我心情好了不少,

后背的伤似乎也没那么疼了。「这里是哪里?」我环顾四周。「忘尘寺。」我愣住了。

忘尘寺,天下第一佛门,了尘清修的地方。他竟然把我这个「妖女」带回了他的寺庙。

这要是传出去,他的「佛子」之位还要不要了?「你疯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把我带到这里,不怕被你那些徒子徒孙发现,说你金屋藏娇?」「我住的地方,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他解释道,但语气听起来并不怎么理直气壮。「那静女庵呢?

」我追问,「你不是要押我去那里思过吗?」提到静女庵,了尘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静女庵……等你伤好了再说。」

这是个借口。我看得出来,乱葬岗那一幕,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坚信的东西了。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机会。我在忘尘寺住了下来。

了尘把我安置在他禅院最偏僻的一间客房里,一日三餐,亲自送来。

他似乎很怕我这个「妖女」再去招惹他,每次送完饭菜,放下伤药,就立刻转身离开,

一句话都不多说。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的伤在快速好转。

除了了尘那些名贵的伤药,更重要的原因是我这具身体的底子不错,加上我懂得如何调理。

没过几天,我就能下床走动了。我开始在小小的禅院里溜达。了尘的院子很简单,一间禅房,

一间书房,几株翠竹,一方石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不是看经书,就是打坐。

我有时候会悄悄走到他书房门口,透过窗户的缝隙看他。他打坐的样子很专注,宝相庄严,

真的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佛。可我知道,这尊佛的心,已经乱了。这天下午,

我照例在院子里散步,却意外地发现石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册子。我好奇地走过去,

发现那不是佛经,而是一本名册。册子上记录着一个个名字,后面跟着生辰八字,籍贯,

以及……死因。「溺亡,三岁。」「饿死,七岁。」「被卖入花楼,虐待致死,九岁。」

(被卖入花楼,虐待致死,九岁。)「配冥婚,十六岁。」……册子上密密麻麻,

记录了上百个女孩的名字和她们悲惨的命运。每一行字,都触目惊心。我的手开始发抖。

「你在看什么?」了尘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6.女名册现天机我猛地合上册子,

回头看他。他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正皱眉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我举起册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了尘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册子,合上。

「一些……无用的记录。」他淡淡地说。「无用?」我提高了音量,「上百条人命,

在你眼里只是无用的记录?」「她们的死,是她们的命。」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命?」我气笑了,「好一个命!了尘,你告诉我,

为什么她们的命就该如此悲惨?为什么她们生为女子,就要被溺死,被饿死,被卖掉,

被当成货物一样配给死人?!」「而那些施暴者,那些决定她们生死的人,

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活着,甚至还能得到‘多子多福’的称赞!这就是你的佛法,你的天理?」

我一步步逼近他,将他逼到石桌边,退无可退。「你回答我!」了尘被我逼视着,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他英俊的脸上血色尽失,那双总是试图保持平静的眸子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我……」他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

在我面前承认自己的「不知道」。他那坚不可摧的信仰堡垒,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我没有再逼他。我知道,有些东西,需要他自己想明白。我转身就走,

不想再看他那副痛苦的模样。「沈未央。」他却突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本册子,」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我遇到你之后,开始记录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你问我,为什么她们的命如此悲惨。我也想知道答案。」

「我翻遍了所有的经书,问遍了寺中所有的长老,他们都告诉我,这是因果,是轮回,

是她们前世造的孽,今生来偿还。」「可是我不信。」他的声音里,

带着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痛苦。「如果佛法就是讓人們接受這種不公,

如果天理就是讓弱者恆弱,那我信奉的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我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月光下,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佛子,只是一个陷入了信仰危机的、迷茫的年轻人。

他的眼中,有我熟悉的,属于现代人的那种对公平和正义的渴求。我忽然意识到,了尘,

或许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是这个旧世界的忠实拥护者。他的内心深处,

也埋藏着一颗反叛的种子。只是这颗种子,一直被佛法和礼教的厚土深深掩埋着。

而我的出现,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这片厚土,让那颗种子,有了破土而出的可能。

「你想知道答案吗?」我看着他,认真地问。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

我朝他伸出手,「那我带你去找。」他看着我伸出的手,愣住了。月光洒在我的掌心,

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他犹豫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缓缓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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