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爸妈被绑匪绑走时,在一起五年的男友却接到了白月光柳依依的电话。
他直接调转车头去了机场,只为接她回家。
我亲眼看着父母惨死,在那把刀对准我的心脏时,警察终于匆匆赶到。
我捡回了一条命,却因亲眼目睹父母惨死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那整整两年里,男友的亲弟弟贺廷日夜贴身照顾,直到我终于康复。
出院那一天,贺廷给了我一场震惊整个江城的世纪婚礼。
“在我这里,你永远不是别人的备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妻子。”
结婚三年后,我终于怀孕,可怀孕当晚,我就听到贺廷和秘书间的对话。
“这个孩子不能要,我答应过依依,绝不会让那个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秘书的声音有些不忍。
“可是这个孩子太太期待了三年,要是真不要,太太恐怕受不了。”
“而且五年前那起绑架案,要是因为这事牵扯出来,太太知道是您找人绑了......”
我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
原来,我是贺廷讨好柳依依的棋子,是他随时可抛的弃子。
却唯独不是他的妻子。
屋内的谈话还在持续着,我听到了贺廷冷笑的声音。
“为了依依,我什么都愿意做,更别说那只是个还没成型的胚胎罢了。”
“而且,我已经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赔给花昭了,还不够吗?”
秘书还想再劝。
“可是贺总,当年你为了柳依依**能顺利和你哥哥和好,这才设计了那场绑架案想让整个花家死于非命。”
“您做了这么多还不够吗?现在就连自己的亲生孩子您都要搭上吗?”
贺廷像是听不到秘书的话,好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的一个木箱。
“我只要依依开心就行,当初她想和我哥和好,我必须要铲除掉花昭和她全家,不留后患。”
“只是事情出了点问题,留了花昭一条命,可我已经跟她结婚了,也算是补偿她了。”
“至于这个孩子,不能留,依依和我哥的孩子已经四个月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成为她孩子的阻碍,我要她这一生都顺遂如意。”
“明天我会带花昭去医院检查,到时候只要说这个孩子有问题,她哪怕再难过也没办法......”
我再也听不下去,踉跄着回到了房间。
一进房间,我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的婚姻,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我爸妈的死,也根本不是生意场的仇家寻仇。
我同床共枕的丈夫,才是那个杀死我爸妈的刽子手。
而现在,他还想杀了我的孩子。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爸妈临死前满眼愧疚地看向我。
“对不起昭昭,都怪爸妈做生意这些年树敌太多,拖累了你。”
他们眼中的绝望令我心惊。
现在我才知道,从不是他们拖累了我,而是我所谓的爱情害死了他们。
爸妈死后的两年间,因为亲眼目睹了父母被残忍杀害,我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大多数时候,医生只能将我牢牢捆在病床上,阻止我自杀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