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绣花诡事by雾都的阴冥大军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4: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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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宅绣影民国二十六年,北平的秋来得早。

我攥着母亲临终前塞给我的那方绣着缠枝莲的绢帕,站在胡同口,

看着那座挂着“苏宅”木牌的宅院,指尖泛凉。木牌是黑檀木做的,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

上面的“苏宅”二字是烫金的,虽有些斑驳,却仍能看出当年的气派。推开那扇朱漆大门时,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像是老人压抑的咳嗽。院里的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

满地枯黄的叶子被风卷着打转,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丝线香气,

说不出的诡异。“请问,是苏先生家吗?”我朝里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散开,

只换来几声回音。正屋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一股更浓的丝线香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点灯,只有几缕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

照亮了满架的绣品——牡丹、海棠、鸳鸯、喜鹊,每一件都绣得栩栩如生,

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痕迹。可不知为何,那些绣品的颜色都透着一股暗沉,像是被水汽泡过,

连本该明艳的红牡丹,都泛着一丝诡异的紫。“你是林**?”里屋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带着几分沙哑。我循声走去,看到一个穿藏青长衫的老人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

正对着一块素色的绸缎发呆。他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布满皱纹,唯独那双眼睛,

亮得有些吓人,像是能看透人心。“苏先生,我是林晚秋。”我递过母亲留下的绢帕,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她说您见了这个,就会收留我。”苏墨尘接过绢帕,

指尖在缠枝莲的绣纹上轻轻摩挲,眼神突然变得复杂:“你母亲……她终究还是走了。

”他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既然是她的女儿,我自然会收留你。不过,

这宅子里有个规矩,你得记好——晚上戌时之后,不许进西厢房,更不许碰里面的绣品。

”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疑惑。西厢房就在正屋的西侧,门帘是深蓝色的,

上面绣着几簇兰草,看着和其他房间没什么不同。可苏墨尘提到西厢房时,眼神里的警惕,

让我觉得那间屋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晚饭是苏墨尘的管家张妈做的,四菜一汤,

味道清淡。张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话也少,只是在给我盛汤时,

突然说了一句:“林**,晚上别乱跑,这宅子……不干净。”我刚想问些什么,

苏墨尘就咳嗽了一声,张妈立刻闭了嘴,端着碗筷退了下去。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苏墨尘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饭,筷子碰到碗碟,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风声呜呜咽咽,

像是有人在哭,偶尔还能听到丝线划过绸缎的“沙沙”声,不知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我想起张妈的话,心里有些发毛,干脆坐起来,借着月光,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

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绣品,是一朵白色的昙花,绣得极为逼真,连花瓣上的露珠都清晰可见。

可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那昙花的花瓣似乎在慢慢张开,原本洁白的花瓣,

竟隐隐泛出一丝粉色。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昙花又恢复了原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慢,

像是有人穿着软底的绣鞋,一步步从走廊走过。脚步声停在我的房门口,我屏住呼吸,

紧紧攥着被子。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慢慢远去,朝着西厢房的方向。我心里好奇,

悄悄下床,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下,

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正朝着西厢房走去。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背影纤细,

手里拿着一个绣花绷子。她走得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裙摆偶尔扫过地面,

发出细微的声响。西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女人走了进去,门又缓缓关上。

我正想看得更清楚些,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吓得尖叫一声,转身一看,是张妈。

“林**,您怎么在这儿?”张妈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苏先生说了,

晚上不许出来。”“我……我听到脚步声。”我指着西厢房的方向,“刚才有个女人进去了,

她是谁?”张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那是……那是苏先生的女儿,苏清瑶。

三年前就没了,可每个月的十五,她都会回来绣东西。”我愣住了,没了?

难道我刚才看到的是……鬼?张妈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叹了口气:“林**,别害怕,

清瑶**不会害人的。她只是放心不下她的绣品。”说完,她拉着我回到房间,“快睡吧,

明天还要跟着苏先生学绣花呢。”躺在床上,我再也睡不着。那个叫苏清瑶的女人,

她为什么会在死后还回来绣东西?西厢房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沙沙”的声音吵醒。起床一看,苏墨尘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手里拿着绣花针,

在一块素色的绸缎上绣着什么。他的动作很熟练,银针在绸缎上穿梭,很快,

一朵小小的兰花就出现在绸缎上。“醒了?”苏墨尘抬头看了我一眼,“过来吧,

我教你绣花。”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苏墨尘拿起一根绣花针,

递给我:“绣花讲究的是心细,手稳,还要有耐心。你母亲当年就是个绣花的好手,

可惜……”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指了指石桌上的绸缎,“你先试着绣一朵简单的花。

”我接过绣花针,心里有些紧张。母亲生前确实经常绣花,我小时候也跟着学过一点,

可这么多年没碰,早就生疏了。我拿着针,慢慢在绸缎上穿梭,可绣出来的花歪歪扭扭,

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苏墨尘看着我的绣品,摇了摇头:“你的手太抖了,心思不静。

绣花的时候,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绣品上,不能想其他的事情。”他接过绣花针,

重新绣了起来,“你看,针脚要密,线要拉匀,这样绣出来的花才会好看。

”我认真地看着苏墨尘的动作,慢慢学着他的样子,重新绣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

一朵虽然不算精致,但还算完整的兰花出现在绸缎上。“不错,有进步。”苏墨尘点了点头,

“以后每天早上,你都来这里学绣花。记住,绣花不仅是一门手艺,更是一种修行。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跟着苏墨尘学绣花。他教得很认真,从选线、穿针,

到针法、配色,一点点耐心地指导我。我的绣技渐渐有了进步,能绣出一些简单的图案了。

可每到晚上,我还是会听到那个轻微的脚步声,看到那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走进西厢房。

有时候,我还能听到西厢房里传来丝线划过绸缎的“沙沙”声,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会停止。

我越来越好奇,苏清瑶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为什么对绣花如此执着?终于,

在一个月十五的晚上,我决定去西厢房一探究竟。戌时过后,我悄悄下床,走到门口,

确认外面没人后,慢慢朝着西厢房走去。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屋里摆满了绣花绷子和绣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丝线香气。

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正坐在绣花绷子前,专注地绣着什么。她的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

侧脸精致,皮肤白皙得像纸,正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女人。“你是谁?”女人突然转过身,

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是深褐色的,带着一丝忧伤。我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林晚秋,是苏先生收留的人。”女人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我知道你,我父亲跟我提起过你。

”“你……你真的是苏清瑶**?”我小心翼翼地问。苏清瑶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绣品,

递给我:“这是我最近绣的,你看看怎么样?”我接过绣品,是一幅《百鸟朝凤》,

绣得极为精美,每一只鸟的羽毛都清晰可见,凤凰的尾羽更是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可看着看着,我突然发现,那些鸟的眼睛都是红色的,像是用鲜血染过一样。“清瑶**,

你的绣品很漂亮,可为什么鸟的眼睛是红色的?”我疑惑地问。苏清瑶的眼神暗了下来,

轻声说:“因为这些鸟的眼睛,是用我的血绣的。”我吓得手一抖,绣品掉在了地上。

苏清瑶弯腰捡起绣品,叹了口气:“三年前,我为了绣一幅《盛世牡丹》,耗尽了心血。

可就在绣完的那天,我发现我的绣品被人动了手脚,上面的牡丹竟变成了白色的,

像是在悼念什么。我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在绣品上,就再也没醒过来。

”“是谁动了你的绣品?”我问。苏清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

那天家里来了一个客人,是父亲的老朋友,姓周。他看了我的绣品后,说了一句‘可惜了’,

然后就走了。第二天,我的绣品就变成了白色。

”“那你为什么每个月的十五都会回来绣东西?”“因为我不甘心。

”苏清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花了三年时间,才完成那幅《盛世牡丹》,

我想知道是谁害了我,我想让我的绣品恢复原样。”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苏墨尘。苏清瑶的身影瞬间变得透明,很快就消失了。西厢房的门被推开,

苏墨尘走了进来,看到我,脸色沉了下来。“林晚秋,谁让你进来的?

”苏墨尘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我……我只是好奇。”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墨尘叹了口气,走到绣花绷子前,拿起上面的绣品:“清瑶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我点了点头,把苏清瑶的话告诉了他。苏墨尘的脸色变得苍白,沉默了很久,

才缓缓说:“其实,清瑶的死,都怪我。”“苏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三年前,

周先生来家里,看到了清瑶的绣品,说那幅《盛世牡丹》里藏着一股邪气,

会给家里带来灾难。我当时不信,可没想到,没过多久,清瑶就出事了。

”苏墨尘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责,“我后来才知道,周先生是个懂风水的人,

他说那幅绣品吸收了太多的阴气,会反噬主人。可我当时太固执,没听他的话,才害了清瑶。

”我愣住了,原来苏清瑶的死,还有这样的隐情。那周先生,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苏墨尘?

“周先生现在在哪里?”我问。“他在一年前就离开北平了,说是去南方做生意,

再也没回来过。”苏墨尘摇了摇头,“我派人找过他,可一直没有消息。”从西厢房出来,

我心里乱糟糟的。苏清瑶的死,到底是不是因为那幅《盛世牡丹》?周先生的话,

到底是真的,还是另有隐情?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想着这些问题,连绣花都有些心不在焉。

苏墨尘看出了我的心思,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会叹口气,眼神里满是愧疚。

可我没想到,更大的怪事还在后面。一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院子里学绣花,

却发现石桌上的绣花绷子不见了。我四处寻找,最后在西厢房的门口找到了它。

绣花绷子上的绸缎,不知何时被绣上了一朵黑色的牡丹,花瓣上还绣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看起来像是某种符咒。我拿起绣花绷子,走进西厢房,想问问苏清瑶是怎么回事。

可西厢房里空荡荡的,没有苏清瑶的身影,只有满架的绣品,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就在这时,

我突然听到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地上。我顺着声音看去,

发现声音是从绣花绷子上传来的。黑色牡丹的花瓣上,竟渗出了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一样,

滴落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我吓得扔掉绣花绷子,转身就跑。刚跑出西厢房,

就碰到了苏墨尘。“怎么了,晚秋?”苏墨尘看到我的样子,皱起眉头。“苏先生,

西厢房里……西厢房里有血!”我指着西厢房的方向,声音发颤。苏墨尘赶紧走进西厢房,

我跟在他后面。可走进屋里,我却愣住了——地上的血不见了,

绣花绷子上的黑色牡丹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块素色的绸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晚秋,你是不是看错了?”苏墨尘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我没有看错!

”我肯定地说,“刚才明明有血,还有黑色的牡丹!”苏墨尘沉默了一会儿,

说:“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产生了幻觉。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学绣花。

”我知道苏墨尘不信我,可我真的没有看错。那黑色的牡丹,还有红色的血,

都真实地出现在我眼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苏清瑶的怨气太重,开始作祟了?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早上的怪事,心里越来越害怕。突然,

我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窗外绣东西。我走到窗边,

借着月光往外看。窗外,苏清瑶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绣花绷子,专注地绣着什么。

她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神里满是悲伤。我推开窗户,喊了一声:“清瑶**!

”苏清瑶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放下绣花绷子,

慢慢走到窗边:“林**,你还没睡?”“清瑶**,早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我问。

苏清瑶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我。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宅子里,不止我一个‘东西’。

周先生当年说的没错,那幅《盛世牡丹》里确实藏着邪气,而且这邪气,还在不断蔓延。

”“那邪气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苏清瑶摇了摇头,“但我能感觉到,

它就在这个宅子里,附在某件绣品上。它在慢慢吸收人的阳气,再过不久,

恐怕整个宅子的人,都会被它害死。”我心里一惊,难道苏墨尘和张妈,也会有危险?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找到那幅《盛世牡丹》,毁掉它。”苏清瑶的眼神变得坚定,

“只有毁掉它,才能彻底消除邪气。可我不知道那幅绣品现在在哪里,父亲把它藏起来了。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从里面走出来,

朝着我们这边走来。苏清瑶的脸色一变,说:“不好,它来了!林**,你快进去,

别让它看到你!”我赶紧关上窗户,躲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看。黑影慢慢走到石桌旁,

拿起苏清瑶留下的绣花绷子,轻轻抚摸着。月光下,我看到黑影的脸上,竟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模糊的血肉,像是被人用刀刮过一样。黑影拿着绣花绷子,慢慢走向西厢房,

消失在门后。我吓得浑身发抖,刚才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第二天一早,

我把昨晚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苏墨尘。苏墨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沉默了很久,

才说:“那个黑影,是周先生。”“周先生?他不是离开北平了吗?”我疑惑地问。

“他没有离开。”苏墨尘的声音带着几分痛苦,“三年前,清瑶死后,周先生就回来了。

他说他能帮清瑶超度,可没想到,他却被邪气附了身,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把他关在西厢房的地下室里,可他还是会偶尔跑出来。”“地下室?”我愣住了,

“我怎么不知道西厢房有地下室?”“那是我后来找人挖的,为了关押周先生。

”苏墨尘叹了口气,“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害怕。现在看来,不能再瞒着你了。

”他带着我走到西厢房,推开墙角的一个柜子,柜子后面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里面传来一股难闻的霉味。“周先生就在下面。”苏墨尘指着洞口,

“他现在已经完全被邪气控制了,见人就咬。我们不能靠近。”我看着那个洞口,

心里充满了恐惧。那个没有五官的黑影,竟然是周先生。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幅《盛世牡丹》里的邪气,到底有多强大?“苏先生,我们必须找到那幅《盛世牡丹》,

毁掉它。”我坚定地说,“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苏墨尘点了点头:“我知道。其实,

那幅绣品就藏在我的书房里。我一直不敢毁掉它,是因为我觉得,它是清瑶唯一的遗物。

可现在看来,我错了。”我们走到书房,苏墨尘打开书柜后面的一个暗格,

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他打开盒子,

一幅绣品出现在我们眼前——正是那幅《盛世牡丹》。可此时的《盛世牡丹》,

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原本鲜艳的红色牡丹,变成了黑色,花瓣上绣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和我之前在绣花绷子上看到的一模一样。绣品的边缘,还渗出了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一样,

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这就是……邪气?”我看着绣品,心里发毛。苏墨尘点了点头,

拿起一把剪刀:“我们现在就毁掉它。”可就在他的剪刀快要碰到绣品的时候,

书房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那个没有五官的黑影冲了进来,朝着我们扑过来。

“小心!”苏墨尘一把推开我,自己却被黑影扑倒在地。黑影张开嘴,露出尖利的牙齿,

朝着苏墨尘的脖子咬去。我吓得尖叫一声,拿起桌上的砚台,朝着黑影的头砸过去。

黑影惨叫一声,松开苏墨尘,转过身,朝着我扑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清瑶的身影突然出现。她手里拿着一个绣花绷子,朝着黑影扔过去。

绣花绷子正好砸在黑影的身上,黑影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融化,

最后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消失在地上。苏清瑶的身影也变得透明,她看着我们,

轻声说:“快,毁掉绣品。”苏墨尘赶紧拿起剪刀,剪断了《盛世牡丹》的丝线。

绣品被剪断的瞬间,一股黑色的雾气从绣品中冒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消散。

空气中的霉味和邪气也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丝线香气。苏清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了。“清瑶……”苏墨尘看着苏清瑶消失的方向,

眼眶湿润了。从那以后,苏宅里再也没有发生过怪事。西厢房的地下室被封了起来,

苏墨尘把那幅被剪断的《盛世牡丹》埋在了院子里的石榴树下,

希望能让苏清瑶的灵魂得到安息。我继续跟着苏墨尘学绣花,我的绣技越来越精湛,

绣出来的作品也越来越受欢迎。有时候,我会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石榴树,

仿佛能看到苏清瑶的身影,她正坐在那里,专注地绣着一朵白色的昙花。民国二十七年,

北平沦陷。我和苏墨尘、张妈一起离开了北平,去了南方。临走前,我再次来到苏宅,

看着那座陪伴了我一年多的宅院,心里充满了不舍。我知道,苏宅里的故事,

会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那个叫苏清瑶的女人,她对绣花的执着,对真相的追寻,

还有她的善良,都会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而那方母亲留下的缠枝莲绢帕,

我一直带在身边。它不仅是母亲的遗物,更是我与苏宅、与苏清瑶之间的纽带,提醒着我,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像绣花一样,保持耐心和执着,才能看到最终的美好。

2江南诡绣我们离开北平的那个清晨,天还没亮透。张妈裹着一件旧棉袄,

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眼神里满是不舍。苏墨尘背着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几件常用的绣花工具和那方母亲留下的缠枝莲绢帕,他回头望了一眼苏宅的方向,

叹了口气,轻声说:“走吧,别回头了。”火车在铁轨上颠簸了三天三夜,

终于抵达了江南的一座小城——乌镇。这里水网密布,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白墙黛瓦的房屋依水而建,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淡淡的桂花香,和北平的干燥凛冽截然不同。

我们在临河的一条小巷里租了一间小院,院子不大,却很精致,院里种着一棵桂花树,

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凳。苏墨尘说,这里安静,适合绣花,也适合忘记过去。

安顿下来后,苏墨尘开始在镇上的一家绣庄里做师傅,教镇上的姑娘们绣花。

我也跟着他一起去,帮忙整理绣线和绣品。绣庄的老板姓柳,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一身素雅的蓝布旗袍,说话温柔,待人也和善。可没过多久,

我就发现这家绣庄有些不对劲。每天早上,绣庄开门时,总会在门口发现一束白色的栀子花,

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像是刚摘下来的。柳老板每次看到栀子花,都会脸色苍白,

把花扔到河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像是在驱赶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一次,

我忍不住问柳老板:“柳老板,您为什么这么怕栀子花啊?”柳老板的手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不喜欢这花的味道。”说完,

她就转身走进了里屋,再也没出来。我心里充满了疑惑,总觉得柳老板在隐瞒什么。

更奇怪的是,绣庄里的姑娘们绣的绣品,总是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图案。有个叫阿春的姑娘,

本来在绣一幅《荷塘月色》,可绣着绣着,荷叶上竟多了一只黑色的蝴蝶,

翅膀上还绣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我在北平苏宅西厢房看到的符号一模一样。阿春发现后,

吓得哭了起来,说自己根本没绣过蝴蝶。苏墨尘看到后,脸色变得凝重,仔细检查了绣品,

说:“这不是阿春绣的,是邪气附在绣品上了。”我心里一惊,难道北平苏宅的邪气,

也跟着我们来到了乌镇?当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苏墨尘。苏墨尘坐在灯下,

手里拿着一根绣花针,沉默了很久,才说:“恐怕不是苏宅的邪气,这里本来就有问题。

柳老板身上,肯定藏着秘密。”第二天一早,绣庄门口又出现了一束白色的栀子花。这次,

我没有告诉柳老板,而是悄悄把花藏了起来。我发现,花瓣上竟绣着一根细细的红线,

红线的尽头,系着一个小小的银质绣花针,针上还沾着一丝暗红的丝线,像是干涸的血。

我拿着栀子花,找到苏墨尘,把我的发现告诉了他。苏墨尘接过栀子花,仔细看了看,

脸色变得苍白:“这是‘引魂针’,是用来引魂的。看来,这里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苏墨尘想了想,说:“晚上我们偷偷跟着柳老板,

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当天晚上,我们躲在绣庄对面的巷子里,等着柳老板出来。

大约戌时过后,柳老板提着一个灯笼,走出了绣庄,朝着河边的方向走去。她走得很快,

神色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我们悄悄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走到河边的一座石桥上,

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幅绣品——是一幅《栀子花》,

白色的栀子花开得正艳,花瓣上还绣着几滴露珠,栩栩如生。柳老板把绣品放在桥上,

点燃了三炷香,对着绣品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阿瑶,我知道是你,你别再缠着我了,

我已经把绣庄卖了,再过几天,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说完,她就哭了起来,

肩膀不停地颤抖。就在这时,河里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从河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没有血色,

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栀子花,正是柳老板每天早上在门口看到的栀子花。“你想走?

没那么容易!”女人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当年你害死了我,

还抢走了我的绣品,现在想一走了之?我要让你,为我偿命!”柳老板吓得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灯笼掉在地上,摔碎了,火光映着她苍白的脸。“阿瑶,不是我害死你的,

是你自己不小心掉进河里的!”“你还在撒谎!”阿瑶的眼神变得凶狠,

一步步朝着柳老板走去,“当年我绣完《栀子花》,你说要帮我卖给一个富商,

可你却把我推进了河里,抢走了我的绣品,还对外说我是意外身亡!我在河里待了三年,

每天都在等着报仇!”我和苏墨尘赶紧从巷子里走出来,苏墨尘挡在柳老板面前,

说:“阿瑶姑娘,有话好好说,别冲动。”阿瑶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得凶狠:“你们是谁?敢管我的事!”“我们是绣花人,懂些驱邪的法子。

”苏墨尘说,“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做主。可你要是伤害无辜,

就会变成厉鬼,永远不能超生。”阿瑶的身体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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