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祝春花,一个平平无奇的丫鬟。人生目标很朴素,攒够钱赎身,回乡下种地。
万万没想到,我误入了一座皇陵,被一个长得贼好看的男人抓进了棺材。他张开嘴,
露出两颗尖牙,看起来饿了很久的样子。我寻思着,这荒郊野岭的,估计是个逃难的,
怪可怜的。于是,我从怀里掏出揣了三天的硬馒头,塞进了他嘴里。“咔嚓”一声,
世界安静了。1.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我家后院的黄瓜被掰断了。
我面前这个长得比画里仙君还好看的男人,捂着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三分暴怒,三分震惊,还有四分……委屈?
我眨了眨眼,有点懵。“那个……是不是太硬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馒头是我从厨房顺的,揣怀里是准备当干粮的,确实放得有点久了。男人不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怪物似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他的脸色白得不像话,嘴唇却红得滴血,
一身华贵的黑色长袍,躺在这口黑漆漆的棺材里,怎么看怎么像个落难的贵公子。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磨刀石。
我老实回答:“我是祝春花啊,王府的烧火丫头。”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个答案。
“你……不怕我?”我更奇怪了:“我为什么要怕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就是饿晕了而已。
快,把馒头吃了垫垫肚子。”说着,我还体贴地想帮他把馒头往里再推推。他猛地一偏头,
躲开了我的手,眼神里的惊恐一闪而过。“拿开!你这凡人,竟敢对本座无礼!”“本座?
”我挠了挠头,这年头逃难的都这么有排面吗?“行行行,本座就本座吧。”我从善如流,
“你别是饿傻了吧?要不我给你唱个小曲儿醒醒神?”没等他同意,我就清了清嗓子,
准备来一段我们村里最流行的《寡妇门前》。“闭嘴!”他一声低吼,
整个墓室都仿佛震动了一下。一股阴冷的黑气从他身上冒了出来,
像是有生命一样朝我扑过来。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
怎么还在屋里放屁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想把那股“臭气”扇开。奇怪的是,
那股黑气一碰到我的手,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嗖的一下就缩了回去。他,赢无妄,
堂堂千年僵尸始祖,看着自己的尸气被我像赶苍蝇一样扇走,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捂着嘴,
瞪着我,一副三观尽碎的模样。“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叹了口气,
觉得跟这饿傻了的人沟通真费劲。“都说了,我是祝春花。”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
善心大发,决定给他换个软和点的食物。我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压扁了的豆沙包。“来,
这个软,不崩牙。”赢无妄看着我递过来的豆沙包,又看了看自己被崩掉的僵尸牙,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大概在想,自己沉睡千年,醒来遇到的第一个活人,
为什么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怪力丫鬟?我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这人真是挑食。
这豆沙包可是我省下来的,自己都舍不得吃呢。墓室里,一僵尸一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赶尸人老王循着尸气找来时,从门缝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又和谐的画面。我,
一个丫鬟,正坐在棺材边上,苦口婆心地劝着僵尸始祖吃豆沙包。
而那位传说中能让三界震动的僵尸王,正捂着嘴,满脸悲愤地瞪着我。老王揉了揉眼睛,
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他默默地关上了墓门,决定回去翻翻祖师爷留下的典籍,
看看有没有记载过……用馒头崩掉僵尸牙的案例。2.赢无妄显然是被我气得不轻,
他决定换个方式弄死我。他身上的黑气又开始翻涌,比刚才那股浓烈了十倍不止。
整个墓室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好家伙,
这屁放得还带降温效果的。”我啧啧称奇。我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我说你这人,
是不是肠胃不好啊?老是放毒气,多不卫生啊。”赢无妄的脸都绿了,当然,
他本来就没什么血色。“这是尸气!能让你化为脓水的尸气!”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恍然大悟:“哦,尸气啊,那更不行了。你肯定是太久没晒太阳了,身上都长霉了。
”说着,我就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你干什么!别碰我!”赢无妄惊恐地往后缩。
可他的速度哪有我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只觉得入手冰凉滑腻,
像是摸着一块上好的古玉。“走走走,跟我出去晒晒太阳,杀杀菌。”我力气大,
拖着他就像是拖着一捆稻草。赢无妄,一个能让山河变色的千年僵尸,
就这么被我一个弱女子(自认为)轻而易举地从他心爱的棺材里拖了出来。他挣扎着,
怒吼着,但我的手像是一把铁钳,他根本挣脱不开。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尸气,
一靠近我,就自动消散了,连我一根头发丝都伤不到。我拖着他一路往墓室外面走,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你看你这地方,又黑又潮,跟个地窖似的,人待久了能不生病吗?
”“待会儿晒完太阳,我再帮你把屋子好好打扫打扫。”赢无妄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被我拖在地上,眼神空洞,生无可恋。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皇陵的缝隙照在他身上时,
他发出了痛苦的嘶吼。“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他华美的衣袍上冒起了阵阵青烟。
我吓了一跳。“天哪!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螨虫!”我惊呼一声,
顺手抄起墙角一把不知放了多少年的鸡毛掸子。“别怕,我帮你拍拍!”“啪!啪!啪!
”我抡起鸡毛掸子,对着他就是一顿狂抽。每一掸子下去,都带起一小股青烟。
“叫你长螨虫!叫你长螨虫!”我一边抽一边喊。赢无妄被抽得在地上打滚,他想躲,
但阳光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让他无处可逃。他想反抗,但我的鸡毛掸子虎虎生风,
抽得他连凝聚尸气的机会都没有。躲在暗处的赶尸人老王,再次目瞪口呆。
他看着传说中的僵尸始祖,在阳光下被一个丫鬟用鸡毛掸子抽得嗷嗷叫,
嘴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老王的世界观,第二次崩塌了。他觉得,这世界,
可能要变天了。终于,赢无妄屈服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虚弱地喊道:“别……别抽了……我错了……”我停下手,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错了?”他艰难地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虽然僵尸没有眼泪)。
“错哪儿了?”我追问。赢无妄沉默了。他总不能说,我错在不该苏醒,
更不该抓你这么个怪物进来吧?见他不说话,我以为他是不服气。“看来打得还不够。
”我举起了鸡毛掸子。“我错在不该在屋里放屁!”他求生欲极强地吼了出来。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走,回去我教你一套通便的**手法。
”赢无妄看着我向他伸出的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宁愿被阳光晒死,
也不想再被这个女人碰一下了。然而,我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我再次把他拖了起来,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回了那间让他又爱又恨的墓室。今天,对于赢无海外来说,
是漫长又屈辱的一天。而对于我来说,只是捡到了一个需要进行健康管理的“难民”而已。
我看着这个破败的墓室,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如何进行改造了。首先,得通通风,透透气。
3.赢无妄瘫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尸生一片灰暗。而我,已经挽起了袖子,
开始了我的“精装房改造计划”。“这地方也太乱了,简直就是个垃圾堆。”我一边念叨,
一边开始动手。那些被考古学家视为无价之宝的陪葬品,在我眼里,
就是一堆占地方的破铜烂铁。我把那些金银玉器堆到角落,打算等会儿找个麻袋装起来,
说不定还能换点钱。然后,我看到了墙角堆着的一堆骷髅头。“哎呀,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用这种东西当装饰,多不吉利啊。”我端来一盆水,拿起抹布,开始挨个擦拭那些骷髏头。
赢无妄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他收藏了几百年的仇家头骨,擦得锃光瓦亮,比我家的铜盆还亮。
这还不算完。我擦干净之后,还发挥我的艺术细胞,
把那些骷髅头摆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脸形状。“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喜庆多了?”我拍了拍手,
得意地向他展示我的杰作。赢无妄看着那些曾经让他闻风丧胆的敌人头骨,
此刻正咧着空洞的嘴“嘲笑”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觉得,
这比用鸡毛掸子抽他还侮辱人。他决定要吓唬吓唬我,让我知道僵尸的威严不容侵犯。
他缓缓地从地上飘了起来,双眼变得血红,十指的指甲也瞬间长长了半尺,闪着幽幽的绿光。
墓室里的阴风再次呼啸起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绝于耳。“凡人,
见识一下本座真正的……”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哎,你别光站着啊,
过来搭把手。”我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他冰冷的手。“你看看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僵,
肯定是缺乏锻炼。来来来,跟我一起活动活动筋骨。”下一秒,墓室里响起了欢快的音乐。
当然,音乐是我自己哼的。“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我拉着一脸懵逼的赢无妄,在这间千年古墓里,
跳起了我们村最流行的广场舞。“动起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赢无妄被我扯着胳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做着扩胸、踢腿、转体等动作。
他那双用来撕裂敌人喉咙的利爪,此刻正笨拙地在空中挥舞,毫无杀伤力,反而有点滑稽。
赶尸人老王第三次悄悄地打开了墓门。他看到,昏暗的烛光下,僵尸王正被一个丫鬟带着,
跳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动作极其古怪的舞蹈。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要多沙雕有多沙雕。老王默默地掏出了他的小本本,在上面记下:“僵尸始祖,苏醒第三日,
沉迷广场舞,疑似被妖女操控心神。”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跳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我累得出了一身汗,才终于放过了他。“怎么样?
是不是感觉身体舒展多了?”我擦了擦汗,问道。赢无妄面无表情地飘在半空中,
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僵硬着。他没回答我,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胳膊腿,
一节一节地……掰了回去。“咔吧,咔吧。”那声音听得我牙酸。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无奈,变成了彻底的麻木。他可能已经接受了自己被一个丫鬟支配的命运。
我看着焕然一新的墓室,和那个摆成笑脸的骷髅头矩阵,满意极了。“这才像个家嘛。
”赢无妄听了,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家?谁家是这个样子的!
他只想回到他那口冰冷、安静、没有祝春花的棺材里,再睡他个一千年。可惜,
我已经把他的棺材板拿去当桌子用了。4.我的改造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
但外面的人却不这么想。赢无妄的苏醒,引来了无数所谓的正道人士。他们打着“降妖除魔,
卫道安邦”的旗号,浩浩荡荡地杀向了皇陵。为首的是一个白胡子老道,手持拂尘,
仙风道骨。“妖孽!还不速速出来受死!”老道的声音洪亮,震得整个皇陵都在嗡嗡作响。
墓室里,赢无妄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上爆发出恐怖的杀气。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要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凡人,尝尝惹怒僵尸始祖的后果。他正准备出去大开杀戒,
我却比他动作更快。我一听到外面的叫骂声,第一反应就是:债主上门了!
肯定是这个“难民”在外面欠了钱,人家找上门来要债了。“不许动!
”我一把按住准备起飞的赢无妄。“外面那些人是来找你的吧?”我压低声音问。
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被我猜中了。“你放心,
既然你现在住我这儿,我就会保护你的。”我拍了拍胸脯,义薄云天地说。虽然他有点奇怪,
但好歹也是我“捡”回来的,不能让人就这么欺负了去。赢无妄愣住了。保护他?这个凡人,
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是来干什么的?知不知道他自己又是谁?没等他反应过来,
我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喂!你们干什么的!”我叉着腰,站在墓室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