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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向来怕生,被一吓立刻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心口也像被狠狠揪住一样,疼得发慌。
刚要把孩子抱回来,冯莹莹往前一站,叉着腰,刻薄地开口:
“温静姝,你少在这装!这孩子根本不是屿川的,你就是拿野种来讹钱!”
“这野种还被你养得胆小怕事,一点台面都上不了!”
宋屿川当场炸了,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温静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在国外拼死拼活地赚钱,你竟敢背着我乱来?”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蠢货到现在还在做白日梦。
当年他在婚礼前玩失踪,我就跟他一刀两断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去过医院做什么试管婴儿。
女儿也是我和傅斯年结婚后生下的。
孩子只是怕生人,到他嘴里却成了没规矩的野种。
平时我带着孩子逛街有人多靠近半步,傅斯年都会冷着脸将人隔开。
若是让他知道女儿被人这么泼脏水、欺负。
宋屿川和这个女人,十条命都不够赔。
我压着怒火,冷声道:
“你们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别在这儿乱吠。”
冯莹莹却更嚣张了,伸手就要掐孩子的脸:
“我就说了怎么了?本来就是野种......”
我一把打开她的手,她立刻尖叫着对宋屿川哭嚎:
“屿川,她打我!我帮你当上傅氏经理,你就看她这么欺负我?”
宋屿川被激怒,将我狠狠一推:
“温静姝,你敢动她?不想活了!”
我后脑勺撞到墙角隐隐冒出血迹,眼底寒意刺骨。
冯莹莹趁我不注意,一把抢过孩子,拿起桌上的白酒杯就往孩子嘴里灌。
“吵死了,我让你哭!你个赔钱货,哭什么哭!”
女儿剧烈咳嗽,小脸瞬间憋紫,哭声都断了。
我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推开她。
抢过女儿就立刻侧抱,轻拍后背。
白酒顺着孩子的嘴角呛了出来。
冯莹莹额头磕到桌角流血,当场倒打一耙:
“救命啊!温静姝要杀人了!我给孩子喂水喝,她居然把我脑袋给撞破了,这个女人心太毒了!”
宋屿川目眦欲裂,冲过来就要动手:
“温静姝,你竟敢这么对莹莹?!”
就在这时,女儿哇地哭出声,满嘴刺鼻酒气。
桌上那杯没喝完的白酒,清清楚楚摆在所有人眼前。
周围瞬间安静,同学们看向冯莹莹的眼神充满震惊。
她脸色一白,慌乱躲闪。
女儿浑身发烫、小脸通红,明显是酒精过敏。
我心都在抖,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拿出手机,对服务员冷声吩咐:“叫救护车,立刻。”
话音刚落,宋屿川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温静姝,今天这事没完,你别想就这么走了!”
“赶紧给莹莹道歉,否则你怀里的野种我可不认!”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指尖颤抖着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声音压着后怕和冷怒:
“斯年,你来一趟,有人给咱们女儿灌酒,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