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我是个收尸人,丈夫出轨后,我把他做成了标本沈修然林晚晚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0 15:2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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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职业是遗体整容师,人称“收尸人”。丈夫总说我身上有死人味,

夜夜与新来的实习生抵足而眠。他说:“你摸过死人,太晦气,她身上有活人的阳气。

”我没生气,只是在我的工作室里,为他预留了最好的福尔马林池。后来,实习生意外怀孕,

他们联手想把我伪装成意外淹死。1.我叫岑寂,一名遗体整容师。我的双手,

曾为上千位逝者,拂去最后的尘埃,重塑安详的容颜。这是一个与死亡为邻的职业,

需要绝对的冷静,和对生命的敬畏。我爱我的工作,它让我觉得,

自己是人世间最后的摆渡人。可我的丈夫沈修然,却视之为洪水猛兽。“岑寂,

你今晚又去碰那些东西了?”他站在玄关,捏着鼻子,满脸的嫌恶,

仿佛我身上沾染了什么不洁的瘟疫。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修复工作,疲惫不堪。“嗯,

一位车祸离世的女孩,需要修复。”他后退一步,与我拉开三米远的距离。“你别过来,

赶紧去洗澡,用消毒水!从头到脚都洗干净!”他指着浴室,语气像是命令一只宠物。

“还有,今晚你睡客房。”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三年。

从我们结婚的第二年,他对我职业的“理解”,就变成了无法忍受的“嫌弃”。起初是分床,

后来是分房。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名为“死亡”的鸿沟。一道他亲手划下的鸿沟。

2.打破这份死寂的,是一个叫林晚晚的女孩。她是沈修然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年轻,漂亮,

浑身散发着他口中所谓的“活人的阳气”。沈修然是做建筑设计的,林晚晚是他的直系下属。

他开始频繁地加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味道,也从我熟悉的木质香,

变成了甜腻的果香香水。那是林晚晚的味道。有一次,他凌晨三点才回来,衬衫的领口,

印着一抹鲜艳的口红。他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嘴里呢喃着:“晚晚,

你真好闻……”我站在他面前,心口像是被冰锥狠狠刺穿。但我没有叫醒他,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默默地脱下他的鞋,给他盖上毯子。然后,我回到我的工作室,

打开了那个专门用来存放进口防腐药剂的恒温冰柜。福尔马林的气味,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它能让一切美好,永不腐朽。自然,也能让一切罪恶,无所遁形。

3.林晚晚很快就登堂入室。沈修然带她回家吃饭,

毫不避讳地向我介绍:“这是我的实习生,林晚晚,以后会经常来家里,你多照顾一下。

”他话说得坦然,仿佛带回家的不是情人,而是一个需要关照的妹妹。

林晚晚怯生生地看着我,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岑姐好,我听沈哥说,

您是……遗体整容师?”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惊奇。“好厉害的职业,

一定见过很多……那种场面吧?会不会做噩梦啊?”我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习惯了,就好。”吃饭的时候,沈修然不停地给林晚晚夹菜,把她面前的碗堆成了小山。

“多吃点,你太瘦了。”他看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饭后,

林晚晚“不小心”打碎了我最喜欢的一个陶瓷杯。那是我去世的老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碎片散落一地,像我此刻的心。沈修然的第一反应,是冲过去拉住林晚晚的手。“晚晚,

没伤到吧?”他紧张地检查着她的每一根手指,浑然不顾站在一旁的我。

林晚晚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地摇着头。“对不起,岑姐,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着满地的碎片,又看看他们紧握的双手,忽然笑了。“没关系。

”“一个杯子而已。”反正,很快,就需要更坚固的东西,来承载别的事物了。

4.我开始以“学术交流”的名义,从德国订购了一批顶级的生物塑化剂。这种技术,

可以将人体的水分和脂肪,用特殊聚合物代替。处理过的标本,无毒无味,可以永久保存。

在我的领域,这是艺术,是科学,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我还将地下室的工作间,

进行了全面的改造。加装了隔音墙,升级了通风系统,最重要的是,

定制了一个巨大的、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的不锈钢浸泡池。沈修然对我这些举动,毫不关心。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林晚晚身上。他甚至开始夜不归宿。我给他打电话,接电话的,

是林晚晚。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炫耀。“岑姐,沈哥喝多了,在我这里睡着了。

”“他太累了,你就别打扰他休息了。”说完,不等我回答,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听着里面的忙音,平静地打开了电脑。我将一份采购清单,发送给了我的德国供应商。

清单的最后,我额外加了一项。——“高精度颅骨钻,及配套金刚石钻头。

”5.沈修然和林晚晚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们不再满足于在外面偷情,

开始把战场转移到了家里。那天我提前下班,推开主卧的门。林晚晚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躺在我和沈修然的床上。而我的丈夫,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空气中,

弥漫着情欲和背叛的酸腐气息。看到我,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沈修然甚至皱起了眉头,

语气里满是责备。“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知道敲门吗?”仿佛我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外人。

林晚晚从床上坐起来,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的春光。她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岑姐,你别生气,我和沈哥是真心相爱的。”“他说,

他早就受不了你身上的死人味了。”“他说,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这些话,

像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神经。我看着沈修然,他别开脸,没有反驳。

那是默认。我忽然觉得很好笑。我每天面对冰冷的尸体,却试图捂热一颗比尸体还要冷的心。

“说完了?”我问。沈修然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完了你就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我点点头,关上了房门。门外,我听见林晚晚娇滴滴的声音。“沈哥,

她会不会跟我们闹啊?”沈修然冷笑一声:“她敢?一个整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晦气女人,

离了婚,谁还要她?她得靠我养着。”**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很好。这些,都会是很好的“展品说明”。6.我开始收集他们所有的证据。

我以网络不好为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带录音功能的高清摄像头。客厅,卧室,

甚至浴室。他们的每一次苟合,每一次密谋,都清晰地被记录下来。“沈哥,

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快了,宝贝,

等我把公司那笔资金转移出来,就让她净身出户。”“可是,

我等不及了……”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好像怀孕了。”这句话,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沈修然沉默了很久。“你确定?”“确定,上周刚查出来的。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林晚晚依偎在沈修然怀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而沈修然的脸上,

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狠厉取代。“不能再等了。”他咬着牙说。“必须尽快解决掉她。

”“你想怎么做?”林晚晚紧张地问。沈修然的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光。

“她不是喜欢水吗?不是说水能洗涤一切吗?”“那就让她,永远留在水里好了。

”“城郊的那个镜湖,水深,偏僻,很合适。”我关掉监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镜湖。

是个好地方。风景不错,很适合做最后的告别。7.我开始为他们的“告别仪式”做准备。

我请了专业的水下勘探队,以“科研项目”的名义,彻底摸清了镜湖的水文情况。

最深处有二十米,水下有暗流,而且,湖底长满了茂密的水草。确实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我让他们在湖底最深处,打下了几个非常隐蔽的金属桩,上面系着高强度的尼龙绳。

绳子的另一端,连着一个我精心设计的机关。我还去学了自由潜水。我的老师说,

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闭气时间能轻易超过五分钟。死亡的气息,对我来说,

早已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在水下,我比在陆地上,更觉得自由。沈修然那边,也开始了行动。

他一反常态地,对我温柔起来。他会给我买我喜欢的花,会说一些迟来的情话。

他甚至主动提出,要和我去镜湖,重温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阿寂,

我们很久没有好好待在一起了。”“这个周末,我们去湖边散散步,好吗?就我们两个人。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真诚”得让我作呕。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里一片平静。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我也觉得,我们是该好好‘聊聊’了。”8.周末那天,

天气阴沉,下着小雨。沈修然开着车,载着我前往镜湖。车里放着他新买的香薰,

是他和林晚晚都喜欢的甜腻果香。他似乎心情很好,一边开车,一边和我聊着过去的事情。

聊我们大学时的初遇,聊我们刚工作时的窘迫。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我送行。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附和一两句。我的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口袋里,

有两块用乙醚浸透的特制手帕。还有一把小巧锋利的潜水刀。到了镜湖,雨势渐大。

整个湖区,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和雨声。沈修然为我撑着伞,带我走向湖边的一处木制栈桥。

“阿寂,你还记得吗?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跟你告白的。”他站在栈桥边,

指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走到他身边,看着幽深的湖水。“记得。”“你说,

你会爱我一辈子。”沈修然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

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决绝。“阿寂,对不起。”他说。然后,他伸出手,用力地,

将我推向湖中。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闪出一个人影。

是林晚晚。她正拿着手机,对着我们这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恶毒。很好,人到齐了。

一个都不能少。9.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我没有挣扎,任由身体下沉。

在岸上那对狗男女看来,我一定是在绝望中放弃了求生。我能感觉到,

沈修然和林晚晚的目光,像两道利剑,死死地钉在我沉没的地方。

他们需要亲眼确认我的死亡。很好,我就让他们看个够。我在水下睁开眼睛,湖水虽然浑浊,

但我早已熟悉这里的黑暗。我像一条鱼,悄无声息地,游向我预先布置好的机关。

那是一个简单的杠杆结构,连接着岸边一棵大树下的绳索。岸上的沈修然,似乎有些不放心。

他脱下外套,对林晚晚说了句什么,然后一个猛子,也扎进了水里。

他要下来确认我的“尸体”。真是个体贴的刽子手。林晚晚则站在栈桥上,焦急地等待着。

机会来了。我猛地拉动机关。连接在栈桥一根支柱上的尼龙绳瞬间绷紧,然后猛地一拽。

那根被我提前锯开大半的支柱,应声而断。“啊——!”林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整个人随着倾斜的栈桥,一起跌入了湖中。她不会游泳。她在水里疯狂地扑腾着,

呛了好几口水。正在下潜的沈修然听到动静,立刻掉头,向林晚晚游去。英雄救美的戏码,

总是那么动人。可惜,今天的舞台,不属于他们。10.沈修然很快就游到了林晚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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