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我生日收到的等身娃娃,它的左臂断了,哥哥也断了左臂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4 15: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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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被人护着长大。爸妈、哥哥,甚至邻居家的哥哥陆烬,都把我当宝贝。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哥哥送了我一个等身娃娃,说它会替我挡掉所有灾祸。那天晚上,

娃娃的左臂断了,而哥哥,也断了左臂。1.诡异娃娃现世十八岁生日宴的烛光,

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念念,许个愿吧。」

妈妈把一块切好的提拉米苏推到我面前,眼角的笑纹温柔得像水波。爸爸在一旁举着相机,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而我哥顾淮,则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巨大的礼盒,拆开,

里面是一个和我等高的陶瓷娃娃。娃娃穿着一身洁白的洛丽塔裙,黑曜石般的眼珠,

逼真得有些过头。「妹,喜欢吗?」顾淮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找人专门定制的,

以后就让它替你挡掉所有不好的事。」邻居家的哥哥陆烬,就坐在我的旁边。他闻言,

好看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掌干燥又温暖。「小孩子家家,

别说这种话。」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顾淮不服气地撇撇嘴,没再反驳。

那晚我很高兴,收到了很多礼物,喝了点爸爸珍藏的果酒,脸颊热热的。

我抱着那个娃娃回了房间,把它安置在我的落地窗边。月光洒在它光滑的脸上,

总觉得那双黑色的眼珠,好像在静静地看着我。也许是酒精的缘故,我没多想,倒头就睡。

半夜,我被一阵刺耳的电话**惊醒。是医院打来的。电话那头,

妈妈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扎进我的耳朵。

「念念……你哥……你哥出车祸了……」我冲到医院的时候,顾淮刚从急救室推出来。

他浑身是血,左臂的位置空荡荡的,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医生说,左臂粉碎性骨折,

没保住。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世界天旋地转。爸爸扶着几近昏厥的妈妈,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陆烬赶来,沉默地脱下外套披在我颤抖的肩上,手臂稳稳地揽住我,

防止我倒下。所有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只有我,在无尽的寒意中,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几乎冻结的事。我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冲进自己的卧室。落地窗边,

那个等身娃娃还静静地坐在那里。月光下,它洁白的洛丽塔裙依旧一尘不染,

唯独那条本该完好无损的左臂,从肩膀处齐根断裂,掉落在地毯上,摔成了几块惨白的碎片。

断口平滑,像是被利刃切开。和哥哥失去的左臂,在同一个位置。

2.诅咒初现端倪「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脸色苍白得像鬼。

哥哥出事后的一个星期,家里愁云惨淡。妈妈每天以泪洗面,爸爸奔波于公司和医院之间,

下巴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我强迫自己振作起来,学着照顾妈妈,给她做点简单的饭菜。

那天中午,我炖了鸡汤,端给妈妈。她没什么胃口,只勉强喝了两口,就回房躺下了。

我去厨房洗碗,一时失神,被刚烧开的水溅到了手背。不算严重,只是瞬间红了一小块,

**辣地疼。我用冷水冲了冲,没太在意。晚上,陆烬过来给我们送饭。他见我情绪低落,

便陪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他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削着一个苹果,

果皮连成完整的一长条。然后他把切成小块的苹果放进盘里,插上牙签,推到我面前。

「吃点东西,别把自己饿坏了。」他的指尖碰了碰我的额头,确认我没有发烧。我点点头,

心里那块被恐惧和悲伤冻住的地方,似乎有了一点暖意。他走后,我回到房间。习惯性地,

我的目光扫向窗边的娃娃。然后,我的呼吸停滞了。娃娃的右手手背上,

出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烙上去的一样。位置,

和我被开水烫到的地方,一模一样。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

如果说哥哥断臂的事还能用巧合来解释,那现在呢?我走过去,指尖颤抖地抚上那个红印。

冰冷的,陶瓷的触感。可我却仿佛能感受到那股灼烧的痛楚。第二天,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烬。我以为他会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因为哥哥的事受了**,胡思乱想。

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眉头再次蹙起。「念念,」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或许只是你太紧张了。那个红点,可能本来就有,只是你没注意。

」他的声音很镇定,试图用逻辑来安抚我。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可我心里的恐惧,

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不,不是我紧张。那个娃娃,有问题。哥哥说,

它会替我挡掉所有灾祸。可现在看来,它不是在「替」我挡,而是在找人「代」我受过。

而那些人,都是我身边最爱我的人。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我决定,必须摆脱它。

3.厄运如影随形我不能再让任何人因为我受到伤害。我找了一个最大的黑色垃圾袋,

把那个等身娃娃装了进去。它很重,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拖到楼下的垃圾中转站,

扔进了那个巨大的、散发着馊味的垃圾箱里。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虚脱了一样,

靠着墙大口喘气。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那天晚上,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可第二天早上,当我拉开窗帘时,却瞬间如坠冰窟。那个娃娃,又回来了。

它完好无损地坐在我的落地窗边,穿着那身洁白的裙子,黑曜石般的眼珠静静地凝视着晨光。

仿佛它从未离开过。我冲过去,发疯似的摇晃它:「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缠着我!」

娃娃没有任何反应,冰冷而沉重。恐惧攥紧了我的心脏。扔不掉。这个念头让我手脚冰凉。

当天下午,陆烬来找我,约我出去走走,说我总闷在家里不好。我们小区的绿化很好,

有一条长长的林荫道。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异响。我下意识地抬头,

看到楼上一个单元的窗台,一盆巨大的绿植正摇摇欲坠。「小心!」陆烬的反应比我快得多。

他猛地将我推开,自己却没来得及完全躲开。花盆擦着他的额角砸在地上,砰地一声,

碎裂开来,泥土和陶瓷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陆烬!」我尖叫着扑过去。

他的额头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落。「我没事。」

他捂着额头,脸色有些发白,却还在安慰我,「一点皮外伤。」我扶着他回家,

用医药箱帮他处理伤口。酒精棉擦过伤口时,他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我的心也跟着揪成一团。送走陆烬,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我的目光,

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娃娃。在它光洁的陶瓷额头上,靠近左边眉骨的位置,

一道清晰的、崭新的裂痕,赫然在目。那道裂痕,像一道狰狞的伤疤,

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不是巧合。全是真的。哥哥的断臂。

妈妈手上的烫伤(我后来偷偷看过,妈妈那天确实烫到了手,只是她没告诉我)。

还有陆烬额头的伤。所有对我好的人,所有试图保护我的人,

都在替我、替这个娃娃承受伤害。我就是那个带来灾祸的源头。而这个娃娃,

是一个血淋淋的记账本,记录着他们为我付出的代价。我瘫坐在地上,

巨大的绝望和恐慌将我淹没。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4.血染心口裂痕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扔不掉,那我就毁了它。

我从储物间里翻出爸爸的工具箱,找到一把最重的羊角锤。我把它拖到院子里,

高高举起锤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娃娃的脑袋砸了下去。「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我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锤子脱手飞了出去。而那个娃娃,

依旧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反倒是那把精钢打造的锤子,锤头的位置,

竟然凹陷了一块。怎么会这样?它明明是陶瓷的!我不信邪,又试了用火烧。

我把家里能找到的助燃物都浇在了它身上,点燃了打火机。可是,那火苗舔舐着娃娃的裙摆,

却怎么也烧不起来。白色的蕾丝裙边,连一丝焦黑的痕迹都没有。我彻底崩溃了。

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爸爸打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痛楚。「念念,爸爸今天刮胡子,不小心手滑,

在下巴上划了道口子,没什么事,你别担心啊。」我的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冲回院子,蹲下身,颤抖地捧起娃娃的脸。在它小巧的下巴上,

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不知何时出现了。我的行为,又伤害到了爸爸。

我毁不掉它。我每一次试图伤害它的行为,都会转移到我家人的身上。我被困住了。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从那天起,我开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不敢出门,

不敢和任何人接触。我怕他们对我好。我怕他们无意中的一句关心,一个保护的动作,

都会成为这个娃娃下一个索命的理由。我把娃娃用黑布蒙起来,塞进衣柜最深的角落。

眼不见,心不烦。可我做不到。我每天都会控制不住地打开衣柜,检查它。

它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而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陆烬每天都会来。他被我拒之门外,

就在门口陪我说话。「念念,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念念,开开门,

让我看看你。」「念念,你今天吃饭了吗?」我隔着门板,听着他温柔又担忧的声音,

心如刀割。我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可我不能。我离他越近,

他就会越危险。「你走!」我用尽全身力气,对他吼道,「我不想看见你!你滚啊!」门外,

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过了很久,我听到他低低地叹了口气,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

**着门板滑坐在地,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痛哭。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衣柜里传来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我猛地抬起头,心脏狂跳。

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拉开衣柜门,扯掉那块黑布。娃娃依旧坐在那里。但在它的心口位置,

一道细长的裂痕,正在缓慢地蔓延。我的心,也跟着那道裂痕,一点点碎裂。

陆烬……我疯了似的拉开房门冲下楼,不顾一切地朝他家的方向跑去。我推开他家虚掩的门,

客厅里没有人。「陆烬!」我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卧室的门开着,

我冲了进去。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陆烬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他听到了我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想转过来,又忍住了。他没有说话。我一步步走近,

心里的不安在疯狂扩大。「陆烬,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啊!」他终于缓缓地转过身。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而T恤的胸口位置,一片刺目的殷红,正在迅速扩大。他看着我,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念念,别怕。」他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我没事……就是……有点心口疼……」话音未落,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

直直地朝我倒了下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手掌。

是血。我低头,看到一把水果刀的刀柄,从他的胸口露出来。

正是他那天为我削苹果用的那一把。而就在他倒下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我房间的衣柜里,那个本该被我用黑布蒙住的娃娃,不知何时,竟自己掀开了黑布。

它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珠,正直勾勾地穿过窗户,穿过我们之间的距离,死死地盯着我。不,

是盯着我怀里,正在失去生命体征的陆烬。它的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诡异又满足的笑意。

5.神秘电话指引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整个小区的宁静。我跪在地上,怀里抱着陆烬,

双手沾满了他的血。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他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念念……」

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擦掉我脸上的眼泪,却在中途无力地垂落,「别哭……」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对不起……陆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对他吼,

如果我没有让他伤心,那把刀就不会**他的胸口。娃娃心口的那道裂痕,

是因为我让他「伤心」了。这是惩罚。是对所有企图温暖我的人的惩罚。陆烬被抬上救护车,

我也跟着上去。急救室的红灯亮起,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眼睛。我爸妈赶到医院,

看到我一身是血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抓着我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怎么说?说有一个被诅咒的娃娃,

它会把所有伤害转移到我爱的人身上?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苍老、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过木板的女声。「想要救他,就毁掉娃娃。」

我浑身一震:「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娃娃的事?」「我是谁不重要。」

那个声音不带一丝情绪,「重要的是,娃娃的力量,来自于你和它之间的联系。你越是恐惧,

它就越强大。每一次转移伤害,都会加深你们的联系。」「那我要怎么毁掉它?」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抓住救命稻草的急切。「普通的物理方法没用。你必须找到它的『核』。

」「核?核在哪里?」「在它第一次为你『挡灾』的地方。」电话那头顿了顿,

似乎在给我思考的时间。第一次挡灾……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哥哥那条空荡荡的袖管。

是哥哥的手臂!不,不对。娃娃是哥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在哥哥出事之前,它就已经在了。

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我拼命地回忆,却毫无头绪。「想不起来吗?」

那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地响起,「那就去问问送你娃娃的人吧。不过,我劝你快一点。

那个男孩……撑不了多久了。」电话被挂断了。我捏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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