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墓碑前的监控,亡魂的复仇誓言我死了三天,却眼睁睁看着渣男在我墓碑前演戏!
碑上「爱妻林晚之墓」的字还没干,陈凯就带着小三来了。他穿着定制西装,手捧白菊,
哭得肝肠寸断:「晚晚,没有你我活不下去!」那演技,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不知情的都得被感动哭。可他转身坐进宾利,立刻搂过秘书苏琪亲了口:「宝贝,这戏演完,
慈善人物稳了!」我飘在半空,灵魂都在发抖,这男人的心是黑透了!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两个工人扛着监控设备走来,陈凯下车指挥。「角度调高点,要拍到我每天来哭坟,
传到公司官微吸粉!」他居然在我墓碑前装监控,拿我的死当营销工具,简直畜生不如!
我想起三天前,他把我推下楼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接着甩来净身出户协议,逼我签字,
还骂我是阻碍他的黄脸婆。我曾是拿过设计大奖的才女,为了他关停工作室,卖掉父母老房。
陪他从地下室啃泡面到公司上市,最后却落得流产惨死的下场!绝望中我拧开煤气阀,
以为能解脱,没想到变成孤魂野鬼看他作妖。我发疯似的冲过去想撕烂他的脸,
可手却穿体而过,什么都做不了。就在我崩溃之际,
目光落在墓碑旁的玉兰花项链上——那是江瑶送我的。我试着触碰,指尖刚碰到玉石,
意识突然被一股力量吸了进去!项链变得温热,我能清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林晚!
你这个傻子!陈凯那个渣男肯定害死了你!」熟悉的怒吼传来,江瑶捧着向日葵冲过来,
眼眶通红。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唯一不信我会自杀的人。「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真相,
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我激动得浑身颤抖,借着项链的震动,在她手心敲了三下。
这是我们大学时的求救信号,代表「我在,相信我」。江瑶猛地一怔,低头摸了摸项链,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晚晚?是你吗?」我赶紧通过项链温度变化传递信息,升温三下确认,
再忽冷忽热传递关键词。「三天后?周年庆?证据?」江瑶立刻破译,咬牙切齿道,
「我懂了!」她紧紧攥住项链,声音决绝:「等着,我让陈凯在最风光的时候身败名裂!」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缩在项链里,怒火熊熊燃烧。陈凯,苏琪,
你们欠我的流产之痛、死亡之恨、尊严之辱。三天后的周年庆,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要亲手撕碎你们的虚伪面具,把你们的恶行公之于众。这笔血债,我定要连本带利,
一笔一笔讨回来!哪怕魂飞魄散,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2监控权限封锁,
清洁工的关键证词江瑶攥着我附身的玉兰花项链,直奔公墓管理处。
她开门见山要调陈凯“哭坟”的监控,想抓他虚伪的实锤。可工作人员头也不抬,
直接泼了盆冷水:「抱歉,监控设了专属权限。」「只有陈凯本人能看,其他人无权调取。」
江瑶气得咬牙,我缩在项链里也急得不行。陈凯这渣男,反侦察意识倒挺强,
这是想断我们的路!江瑶不甘心,跟工作人员好说歹说,磨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被明确拒绝,
只能愤愤地走出管理处,证据收集陷入僵局。「晚晚,这**早有准备,现在该怎么办?」
江瑶捏着项链低声问,语气里满是焦灼。我在项链里拼命思考,突然想起公墓的清洁工张叔。
生前我来扫墓时,好几次见他对陈凯的做派面露不屑。更关键的是,
清洁工休息室恰好在监控死角,说话没人能听见。我立刻操控项链轻轻震动,
示意江瑶往休息室方向走。江瑶心领神会,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小平房走去。她推门进去,
张叔正坐在椅子上抽烟,看到她愣了一下。江瑶顺势坐下,拿出水瓶倒了杯水,假装歇脚。
我瞅准时机,操控项链猛地一晃,水杯瞬间倾斜。水哗啦啦洒在张叔的手机上,
屏幕立刻黑了下去。「哎呀,对不起张叔,我不是故意的!」江瑶赶紧道歉。
张叔拿起手机擦了擦,叹了口气:「没事没事,这手机也该换了。」他试着开机没反应,
无奈看向江瑶:「姑娘,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吗?」「我联系下维修师傅,看看还能不能修。
」机会来了!我立刻通过项链快速震动,提示江瑶开录音。江瑶秒懂,
不动声色地打开手机录音功能,递了过去。张叔接过手机拨号,等着接通的间隙,
忍不住吐槽起来。「那陈总也太能装了,天天来这儿哭坟,演得跟真的似的。」
「结果哭完转身就上车,搂着年轻姑娘去会所快活,真当我们瞎?」
「拿着别人的死当营销工具,良心都被狗吃了!」每一句话都像重磅炸弹,听得我怒火中烧。
张叔挂了电话还在骂,江瑶趁机附和了几句。等他把手机还回来,录音已经完整保存,
这波稳了!离开公墓,江瑶马不停蹄赶往医院,想调我的流产病历。可到了病案室,
工作人员查了半天,给出的答案让她心寒。「林晚的病历被她丈夫陈凯以家属名义封存了。」
「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调取。」话音刚落,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
态度嚣张。「江律师,我是陈总的委托律师,劝你别再闹事。」「再纠缠不休,
我们就告你侵犯隐私!」江瑶气得浑身发抖,我在项链里也恨得牙痒痒。
陈凯这是要把所有证据都藏死,不让我们翻身!就在江瑶无计可施时,
我突然想起手术那天的场景。李医生给我检查时,曾私下低声说过「你这伤不像意外」。
这句话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绝对是关键线索!我赶紧借着窗外飘落的落叶,
操控项链在江瑶手机屏幕上移动。一片落叶落在「李」字上,我震动一下,再移到「医」字。
反复几次,江瑶终于看清,我在拼「李医生」三个字。接着我又拼出「孩子」「推」,
三个关键词清晰明了。江瑶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握紧了手机。「好你个陈凯,
以为封了病历就能掩盖真相?」「我这就去找李医生,我就不信拿不到证据!」
3小三伪善挑衅,弟弟的良心觉醒江瑶刚联系上李医生,手机就收到苏琪的邀约信息。
约定的咖啡馆里,苏琪一出场就气得我发抖。她居然穿着我生前最爱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装纯良。脸上挂着泪珠,眼眶红红,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江律师,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想跟你解释清楚。」她声音娇嗲,还故意捏着衣角,装得楚楚可怜。
「我和凯哥是真心相爱的,晚晚姐生前也祝福过我们。」这话一出,江瑶还没发作,
我在项链里已怒火中烧。苏琪说着掏出手机,点开一张P过的合照:「你看,这是我们仨。」
照片里我笑得僵硬,她依偎在陈凯身边,一看就是合成的。江瑶盯着照片,指尖攥得发白,
显然在强压怒火。我忍无可忍,操控项链狠狠硌了下江瑶的手心,力道十足。江瑶瞬间清醒,
抬手就将面前的咖啡泼了过去。褐色液体溅了苏琪一身,白色连衣裙瞬间脏得狼狈。
「你配提晚晚的名字?她流产那天,你明明就在现场!」江瑶声音冰冷如刀,
眼神里满是杀意。苏琪的伪装被当场撕碎,脸色骤变,慌乱得语无伦次。
「我……我只是挡了下门,不是故意的!」她脱口而出的话,
被江瑶提前打开的录音笔完整记录。苏琪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江瑶收起录音笔,冷笑一声:「谢谢你的证词,我们法庭见。」离开咖啡馆,
江瑶刚想跟我分享进展,就接到林浩的电话。陈凯这渣男,
居然转头就对我弟弟林浩打亲情牌。我们赶到约定的茶馆,就见陈凯递出一张银行卡给林浩。
「浩浩,这五十万是你姐生前想给你的,我替她转交。」他笑得虚伪,
眼底却藏着算计:「江瑶就是利用你姐博眼球。」「你可别被她当枪使,咱们才是一家人。」
林浩捏着银行卡,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纠结。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浩浩,听陈总的话,
别再生事了。」「咱们家惹不起他,你姐也能安息。」林浩看着母亲哀求的模样,
又想起姐姐的死,陷入两难。我附在项链里急得不行,必须唤醒他的良知!
林浩带着银行卡回家,翻箱倒柜找出我的旧物。他捧着我的日记本,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
眼眶泛红。我抓住机会,操控项链不停震动,「点」开日记本的某一页。林浩顺着震动翻开,
一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今天给浩浩买了考研资料,他说要考政法大学。」
「将来做正义的律师,保护身边的人。」看着我的字迹,林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哗哗往下掉。他哭红了眼,猛地攥紧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第二天,
林浩带着银行卡找到陈凯,直接甩在他面前。「这钱我不要,我姐的死绝不是意外,
我一定会查清楚!」他悄悄打开手机录音,将陈凯的威胁利诱全录了下来。陈凯脸色铁青,
没想到林浩会突然反水,气得浑身发抖。4律所施压逼退,
辞职单干续查真相拿到苏琪和林浩的录音,江瑶马不停蹄查陈凯财务。
她想找到陈凯侵吞我卖房资金的铁证,釜底抽薪。可刚调阅陈凯公司的初步流水,
律所的电话就炸了。所长把江瑶叫进办公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瑶,
立刻停止对陈凯的调查,没得商量!」所长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陈总那边人脉通天,已经给律所施压,再查就关门!」「要么停手,要么主动离职,
你自己选!」江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不甘和挣扎。多年的职业积累,
熬了无数夜才站稳脚跟,怎能轻易放弃?可另一边,是我惨死的真相,
是还没讨回的血海深仇。她走出办公室,浑身发冷,抱着我附身的项链回了家。深夜,
台灯的光昏黄刺眼,江瑶对着项链低声叹气。「晚晚,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一边是事业一边是你。」「我怕我坚持不下去,让你白白受了那么多苦。」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满是无力和动摇。我在项链里急得不行,必须让她想起我们的初心!
我借着台灯的光线,操控项链在桌面上慢慢「画」起来。先是一个小小的拳头,
再是一张写着「胜诉」的海报轮廓。那是我们大学时一起贴在宿舍墙上的海报,意义非凡。
当年我们帮被拖欠工资的打工妹打官司,赢了之后狂喜。
我记得当时拍着江瑶的肩说:「正义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但只要我们不放弃,
就一定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这句话像惊雷,瞬间回响在江瑶耳边。
她盯着桌面上的「海报」,眼泪唰地掉下来,眼神逐渐坚定。「对,正义不容易,
但我不能让你白死!」第二天一早,江瑶拿着辞职信,昂首挺胸走进所长办公室。
「我选离职,陈凯的案子,我查定了!」她干脆利落地办完手续,
用自己的积蓄租了间小办公室。成立个人律师工作室,没有了束缚,调查更加肆无忌惮。
我附在项链里,跟着江瑶跑遍各个部门,收集证据。同时,我也没闲着,趁着陈凯回家时,
悄悄潜伏在他身边。深夜,陈凯在书房打电话,语气紧张又警惕。
「把公司那笔流动资金转到海外账户,越快越好!」「江瑶那女人没放弃,
得提前做好应对准备!」我心里一惊,这渣男居然在转移资产,想溜之大吉!
我立刻操控项链疯狂震动,一下又一下,急促又强烈。江瑶正在整理文件,感受到震动,
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晚晚,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我继续震动,
还特意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点」了点。江瑶瞬间会意,
眼神一凛:「陈凯在动财务的心思?」「他是不是在转移资产,想逃避责任?」
我赶紧连续震动三下,表示确认,力道重得像敲警钟。江瑶攥紧拳头,
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陈凯,想溜没门!」「我现在就去申请冻结他的相关账户,
加快收集证据!」她立刻拿起手机,联系银行和相关部门,动作快如闪电。我缩在项链里,
看着江瑶忙碌的身影,心里又暖又急。5王阿姨勇闯老宅,
险遭囚禁获关键物证江瑶忙着冻结账户,王阿姨突然找上门来。她攥着围裙角,
眼神坚定:「江律师,我能帮你找证据!」「我在林家做了五年保姆,陈家老宅我熟得很!」
王阿姨压低声音,带着乡音的话语满是恳切。
她知道陈凯把重要东**在书房保险柜旁的暗格,更清楚这对狗男女在家幽会的龌龊事,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江瑶又惊又喜,反复叮嘱她注意安全,千万别逞强。第二天,
陈凯外出参加商业活动,家里空无一人。王阿姨揣着备用钥匙,趁没人注意溜进陈家老宅。
熟悉的布局让她轻车熟路,直奔二楼书房。她蹲在保险柜旁,手指摸索着墙面的缝隙,
果然摸到一块松动的木板,撬开就是暗藏的小格子。格子里放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王阿姨赶紧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枚闪瞎眼的钻戒,还有一张合影。照片上,
陈凯搂着苏琪笑得得意,背景是庆祝的香槟塔,背面还写着「摆脱累赘,永结同心」
八个刺眼的字。王阿姨气得浑身发抖,这对狗男女太丧心病狂了!她赶紧把盒子揣进怀里,
转身就往门口跑。可刚到玄关,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陈凯站在门口!他居然提前回来了,
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老东西,你在我家偷什么?」陈凯一把揪住王阿姨的胳膊。
王阿姨挣扎着:「我没偷东西!这是你害林**的证据!」陈凯脸色骤变,
一把夺过盒子翻看,瞬间凶相毕露。「还敢顶嘴?给我闭嘴!」他拽着王阿姨往地下室拖。
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霉味,陈凯把她推了进去。「哐当」一声锁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