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我亲手将小三送上富太位,前夫却疯了小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2-05 16:5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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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太,这是您这个月的零花钱,五百万。”新上任的周太太,我曾经的秘书,挺着孕肚,

笑得一脸羞涩。“谢谢嫂子。”我笑了笑,将手里的支票递给她。身后,我的前夫,

她现在的丈夫周牧言,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们。他大概以为我会上演一出原配手撕小三的戏码,

可惜,我让他失望了。我不仅没撕她,还亲手把她扶上了位。现在,他如愿以偿,

怎么看起来比死了爹还难看?1.“嫂子,牧言最近总是发脾气,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林楚楚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小心翼翼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无辜。我放下手里的青花瓷茶杯,

杯壁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我抬头看她,目光平静无波:“公司没事,

他大概是……产前焦虑吧。”林楚楚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像是被我这句话里的什么东西刺痛了。“嫂子,你……你别开玩笑了。”我轻笑一声,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他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你比我清楚。

现在梦想成真了,一时激动,情绪失控,也正常。”我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到林楚楚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她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从书房里走出来的周牧言。周牧言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将林楚楚从沙发上拽起来,护在自己身后,那架势,

活像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洪水猛兽。“沈知秋!你又在跟楚楚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我。曾几何时,这双眼睛看我时,

也曾盛满过化不开的温柔。可那都是过去了。我懒懒地掀起眼皮,甚至懒得从沙发上站起来,

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怎么,周总,我说错了吗?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

延续你周家的香火吗?现在楚楚肚子里揣着你的种,你不该高兴得睡不着觉,

天天烧高香拜佛祖吗?”“你!”周牧言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曾经对他言听计从、温婉贤淑的妻子,

会变成现在这副牙尖嘴利的模样。林楚楚在他身后,适时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牧言,你别跟嫂子吵,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来打扰嫂子的……”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这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姿态,曾经是周牧言最吃的一套。可现在,他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甩开她的手,“行了,你先上楼休息。”林楚楚愣住了,眼里的泪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看起来更加我见犹怜。可惜,周牧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等林楚楚一步三回头、委委屈屈地上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周牧言终于爆发了,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几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

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那股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雪松味。“沈知秋,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我跟楚楚已经结婚了,

她怀着我的孩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我爱了十年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放过你们?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周牧言,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求着我,

让我成全你们的。”三个月前,也是在这个客厅里。他跪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声泪俱下。

“知秋,我对不起你。楚楚她……她怀孕了,是我的孩子。我们周家不能没有后,求求你,

成全我们吧。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公司一半的股份,城西那块地,还有这栋别墅,

都给你。我只要楚楚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时的我,是什么反应呢?

我好像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成全你们。

”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质问。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被丈夫抛弃的妻子。

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了恐慌。他大概宁愿我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样至少证明我还在乎他。

可我没有。我不仅爽快地签了离婚协议,还亲自操办了他和林楚楚的婚礼,

甚至在他母亲以死相逼,不准“小三”进门的时候,是我,舌战群儒,说服了整个周家,

让林楚楚风风光光地嫁了进来。我还主动提出,为了方便照顾孕妇,我暂时不搬出这栋别墅,

可以和他们“和平共处”,扮演一个通情达理、识得大体的“前嫂子”。

我做到了我承诺的一切,我成全了他的郎情妾意,成全了他的父爱如山。可是现在,

他却反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们?“周牧言,”我抬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

指尖冰凉,“你搞错了。不是我不放过你们,是你,不肯放过你自己。

”我的触碰让他浑身一僵,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你……你什么意思?

”我收回手,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什么意思。”我放下茶杯,

站起身,与他擦肩而过,“只是想提醒你,周总,当初是你做的选择。现在,

就请你好好享受你选择的‘幸福生活’。”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你去哪?”他在我身后厉声问道。我停下脚步,回头,冲他嫣然一笑。

“去给你未来的儿子,多赚点奶粉钱。”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坐进车里,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周牧言追了出来,他站在别墅门口,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看起来竟有几分萧瑟。

我冷笑一声,发动了车子。周牧言,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离婚就是结束吗?不,

那只是个开始。你亲手把我从“周太太”这个枷锁里解放出来,现在,轮到你尝尝,

什么叫作茧自缚了。2.车子在“夜色”酒吧门口停下。推开车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扑面而来。我熟门熟路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吧台。

酒保小哥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调酒器迎了上来:“知秋姐,今天想喝点什么?

”“老样子。”我将车钥匙扔在吧台上,脱下外套,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吊带裙。“好嘞!

”很快,一杯蓝色的“深海之泪”被推到我面前。我端起酒杯,正要喝,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侧过头,看到一张年轻俊朗的脸。

他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张扬,唇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挑了挑眉,“你想请我喝一杯?”他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不止一杯。今晚,

你的酒,我全包了。”“口气不小。”我打量了他一眼,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款手表,暴露了他的身价。是个富二代,

而且是顶级的那种。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将杯中的蓝色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将空杯子倒扣在吧台上。“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那个年轻男人,叫陆景辞。

我们从吧台喝到卡座,又从卡座喝到舞池。他是个很会玩的人,也很会哄人开心。

在他的带动下,我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酒精和音乐的作用下,

气氛逐渐升温。在舞池昏暗的灯光下,他贴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发痒。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沈知秋。”我微微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知秋……”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一叶知秋。

好名字。”我笑了笑,没说话。“姐姐,你看起来有心事。”他忽然说。我动作一顿,

抬眼看他。舞池的灯光忽明忽暗,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你看出来了?”“当然。

”他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故事。

”我看着他年轻而真诚的眼睛,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已经很久,

没有人会这样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要听我的故事了。周牧言不会。他只会觉得我烦,

觉得我无理取闹。他眼里只有他的事业,他的家族,和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林楚楚。

“想听吗?”鬼使神差地,我问了一句。陆景辞的眼睛亮了亮,像落满了星辰,“想。

”于是,在酒吧嘈杂的背景音里,我断断续续地,讲了我这荒唐的十年。

从大学时期的校园恋情,到毕业后陪着周牧言白手起家,再到他事业有成,出轨我的秘书,

最后我“大度”成全,净身出户……哦不,是带着一半公司股份和巨额财产,潇洒离场。

我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陆景辞却听得很认真。他没有打断我,

也没有发表任何廉价的同情,只是在我讲完后,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之类的安慰话时,他却忽然笑了。“姐姐,

你做得对。”我愣住了,“嗯?”“对付渣男,就该这样。”他的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再一点一点,把他最珍视的东西,全部抢过来。这个游戏,

一定很好玩。”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

他不是同情我,他是在欣赏我。欣赏我的手段,欣赏我的果决。“你怎么知道,我在玩游戏?

”我问。“直觉。”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里告诉我的。姐姐你,

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女人。”我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你很聪明。”“所以,

”他朝我眨了眨眼,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聪明的我,有没有荣幸,

成为姐姐游戏里的……一个道具?”我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心念一动。

周牧言不是最在乎他的面子吗?不是最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吗?如果,

他看到他“深情不悔”的前妻,在他和新欢浓情蜜意的时候,

转头就找了个比他年轻、比他帅气、甚至可能比他更有钱的小狼狗,他会是什么表情?一定,

很精彩。我勾起唇角,主动凑过去,吻上了陆景辞的嘴唇。“好啊。”我说,

“欢迎加入游戏。”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的。宿醉让我头痛欲裂。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身上的吊带裙已经换成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堪堪遮到大腿根。

旁边,陆景辞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一张纸条,和一套崭新的女士衣裙。

纸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和他的人一样张扬。“姐姐,我去给你买早餐了。

衣服是我让助理送来的,不知道合不合身。醒了给我打电话。——景辞。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头痛缓解了不少。看着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裙子,我不禁失笑。

这小子,还挺体贴。我换好衣服,刚拿起手机,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我随手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沈知秋!你这个**!你把景辞藏到哪里去了?!

”3.电话里的女声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带着一种被惯坏的、理所当然的刁蛮。

“你是哪位?”我皱了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一些。“我是他姐姐,陆清雅!我警告你,

沈知秋,离我弟弟远一点!你一个离过婚的二手货,也配得上我弟弟?识相的就赶紧滚,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陆清雅?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陆家,

京市真正的顶级豪门,主营远洋贸易和房地产,家族底蕴深厚,

不是周家这种靠着一两个项目发家的暴发户能比的。而陆清雅,是陆家唯一的千金,

出了名的骄纵跋扈。原来陆景辞是陆家的小少爷。难怪出手那么阔绰。“哦,陆**。

”我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弟弟是成年人了,他想去哪,想跟谁在一起,

是他的自由。你这个做姐姐的,未免管得太宽了些。”“你!

”陆清雅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气得一时语塞,“你别得意!我告诉你,

我们陆家是绝对不会接受你这种女人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从没想过要进你们陆家的门。”我轻笑一声,“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你弟弟,不过是成年人之间的一场游戏而已。你这么紧张,是怕你弟弟被我骗了,

还是怕……别的什么?”我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陆清雅的痛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骂:“沈知秋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给我等着!”“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我放下手机,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正想着,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陆景辞提着几份精致的早餐走了进来,看到我已经醒了,眼睛一亮。“姐姐,你醒啦?

头还疼吗?”他走过来,将早餐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动作自然又亲昵。

我看着他,忽然问:“你姐姐刚刚给我打电话了。”陆景辞的动作一顿,

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她又威胁你了?你别理她,

她就是那个脾气,从小被家里惯坏了。”“她让我离你远一点,说我配不上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景辞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胡说八道!姐姐,

你别听她的。我的事,她管不着。”“是吗?”我微微倾身,凑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陆景辞,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

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大献殷勤?我不信。陆景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我……”“说实话。”我的语气不容置喙。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终于抬起头,重新看向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挣扎,

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是,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因为,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帮你?”我挑了挑眉,

“我能帮你什么?”“帮我对付一个人。”他的拳头慢慢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个……毁了我姐姐的人。”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你姐姐?

”我盯着他,“陆清雅?”“不,不是她。”陆景辞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深切的痛楚,

“是我的另一个姐姐,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叫……陆知夏。”陆知夏。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景辞,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怎么会……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陆景辞的眼圈红了,他死死地咬着牙,

像是要将这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她死了。三年前,跳楼自杀。”“而逼死她的那个人,

就是你的前夫,周牧言!”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

我不是他唯一的受害者。原来,在我之前,已经有一个无辜的女孩,为他的虚情假意,

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我,这个沉浸在爱情谎言里十年的傻瓜,对此,一无所知。

巨大的震惊和愤怒过后,是彻骨的寒意。我看着陆景辞猩红的眼睛,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欣赏我的游戏,他是要加入我的游戏。我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一致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和周牧言的关系?”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陆景辞点了点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对不起,姐姐。我调查过你。我知道你和周牧言的一切。

我知道你聪明,有手段,所以我才来找你。”“你觉得,我会帮你?”“你会的。

”他的语气异常笃定,“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不会放过那个伤害了我们至亲的人。

”我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良久,我拿起桌上的那份早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说说你的计划。”陆景辞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知道,我答应了。“周牧言最在乎的是什么?

”他坐到我对面,声音压得很低,“是周氏集团,和他那个宝贝儿子。”“没错。

”我点了点头。我手里的股份,加上从周家拿到的财产,

足以让我成为周氏集团举足轻重的股东。这也是周牧言至今不敢跟我彻底撕破脸的原因。

“我的计划很简单。”陆景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釜底抽薪。

”“他不是想要儿子吗?那我们就让他知道,他那个宝贝儿子,根本不是他的种。

”我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林楚楚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周牧言的。”陆景辞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个消息,比刚才陆知夏的死,

更让我震惊。“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

”陆景辞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在周牧言之前,林楚楚还有一个男朋友。

一个……她至今都念念不忘的初恋。”4.林楚楚的初恋,名叫陈宇,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

这是我从陆景辞口中听到的名字,一个和我、和周牧言的世界,本该毫无交集的名字。

“周牧言知道吗?”我问。“他不知道。”陆景辞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他以为林楚楚是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单纯善良,除了他之外,再没有过别的男人。

他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她有机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旧情人藕断丝连。

”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楚楚那张永远纯洁无辜的脸。原来,那副柔弱可欺的面孔下,

隐藏着这样深沉的心机和算计。是我小看她了。或者说,是我们所有人都小看她了。

“证据呢?”我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周牧言不会相信的。

“当然有。”陆景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这里面,

是她和那个陈宇的通话录音、开房记录,还有……一段很有意思的视频。

”我没有立刻去拿那个U盘,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景辞。“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或者说,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以陆家的势力,

想要对付一个周牧言,根本不需要借助我这个外人。他完全可以动用自己的资源,

将周牧言置于死地。“因为,那样太便宜他了。”陆景辞的眼神里翻涌着刻骨的恨意,

“我姐姐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摧毁。

我要让他尝遍我姐姐当年所受的痛苦,百倍,千倍!”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眼底的疯狂让我心惊。“而你,沈知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是他的前妻,你了解他,你知道他所有的弱点。

最重要的是,他对你,有愧。”愧疚。是的,周牧言对我,是有愧疚的。

所以他才会在离婚时,给我那么丰厚的补偿。所以他才会在我提出要和他们“和平共处”时,

虽然愤怒,却无法拒绝。因为他欠我的。而这份愧疚,就是我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我要你做的,很简单。”陆景辞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把这份东西,

‘不经意’地,让周牧言看到。”我拿起了那个黑色的U盘,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然后呢?”“然后,好戏就开场了。”陆景辞笑了,那笑容,灿烂又残忍。回到别墅时,

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火通明,周牧言和林楚楚正坐在餐桌前吃饭。周母也在,

她正满脸慈爱地给林楚楚夹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楚楚啊,多吃点,

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我们周家的大孙子,可就指望你了。

”林楚楚笑得一脸幸福甜蜜,不时地抬头,含情脉脉地看一眼身边的周牧言。而周牧言,

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一直落在林楚楚高高隆起的腹部,那眼神里,有期待,

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好一幅天伦之乐的温馨画面。

如果不是知道那些肮脏的真相,我几乎都要被感动了。我的出现,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周母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林楚楚的眼神是惯有的柔弱和警惕。而周牧言,他的眼神最复杂,有质问,有愤怒,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心。“你去哪了?为什么一天都联系不上你?

”他皱着眉,语气不善地问。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王嫂,给我添副碗筷。”王嫂是周家的老佣人,看了看周牧言铁青的脸,又看了看我,

一脸为难。“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沈**的话吗?”周母没好气地呵斥道。“妈!

”周牧言低喝一声,“她已经不是周家的人了!”“我不是,难道她林楚楚就是了吗?

”我冷笑一声,将目光转向林楚楚,“一个靠肚子上位的第三者,也配坐在这张餐桌上?

”“你!”周牧言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我。林楚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牧言,

你别生气……嫂子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拉着周牧言的衣袖,声音哽咽。“沈知秋!

你闹够了没有!”周牧言一把甩开林楚楚的手,冲我低吼,“你要是看不惯,就给我滚出去!

”“滚?”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牧言,你是不是忘了,这栋别墅,

现在是我的。该滚的人,是你们。”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和别墅的房产证,

一起拍在桌子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周总,要我给你念念吗?”周牧言的脸,

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他大概以为,凭着他对我的了解,

凭着我们十年的感情,我不会真的把他和他的新欢赶出去。他错了。以前的沈知秋不会,

但现在的我,会。“沈知秋,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乞求。“绝?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当初你逼着我离婚,成全你和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绝?

当初你为了她,不惜和我妈断绝关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绝?周牧言,我今天所做的一切,

都是你教我的。”周母被我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她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林楚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她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任她拿捏的“前嫂子”,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我……我们搬!

”周牧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失望。“楚楚,我们走。”他站起身,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

拉起还在发愣的林楚楚,就往外走。“牧言……”林楚楚还想说些什么。“闭嘴!

”周牧言第一次,冲她发了火。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拿起桌上的U盘,我缓缓走到客厅的超大屏幕电视前。周牧言,

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上演。5.U盘插入电视的接口,

屏幕上很快就出现了画面。不是什么不堪入目的视频,而是一段看似平常的行车记录仪录像。

时间,是两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地点,是市中心一家高档母婴店的地下停车场。视频里,

林楚楚从母婴店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她走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旁边,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男人很高,身材健硕,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服,看起来像个健身教练。

他亲昵地接过林楚楚手里的东西,放进后备箱,然后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林楚楚没有反抗,反而顺势靠在他怀里,仰着头,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笑容,和她在周牧言面前那种温婉羞涩的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毫无顾忌的灿烂。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拉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驶离了停车场。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很平常的一幕,如果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或许只会以为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但,我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陈宇。

我将视频反复播放着,直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周牧言回来了。

他大概是回去安顿林楚楚,然后又折了回来。他走进客厅,看到我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看着电视屏幕。“沈知秋,你到底……”他的话,在看清屏幕上画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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