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猛地收回脚,
似是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蹲下身把剩下的钱塞进我怀里。
“我知道你弟弟病危你心里急,
但别把火撒在小芷身上。这是最后一次。”
我低垂着眼:“好,没有下次了。
”再也不会有了。霍沉渊动用关系,当晚就联系到了一颗匹配的心脏供体。
只要明天下午供体一到,初冬就能活下来。
第二天,我守在重症监护室外,数着秒针度过,
可一直等到天黑,抢救室的门都要关了,霍沉渊和运送供体的直升机,却迟迟没有出现。
看着初冬的心电图开始剧烈波动,我浑身发抖。
我疯狂拨打霍沉渊的电话,第九十九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