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我老婆是人形自走黑洞by旺旺旺旺小仙女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1-29 12:3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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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老婆林晚有个超能力,生气时会让东西消失。一开始只是袜子、遥控器,

我只当是生活的调味剂。直到这次吵架,她让我们的结婚照,连同民政局的存档,

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以为这只是她最狠的一次玩笑。后来我才发现,她给我开的,

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玩笑票。而她消失的,又何止是那一张纸。01【场景:客厅,

午夜】时钟的秒针在墙上走得人心烦。滴答,滴答。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水。这是今晚我们第七次吵架的遗物。起因是我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更准确地说,是我的“好哥们”张超在饭局上,大着舌头开玩笑:「陈默,

你可真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嫂子今天生日,你还出来陪我们喝酒,不怕回家跪搓衣板?」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我感觉血液“嗡”的一下冲上头顶,

然后又迅速褪去,手脚冰凉。我拿起外套,没理会任何人的呼喊,冲出了包厢。风铃响了。

林晚回来了。她没开灯,身影在玄关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单薄。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站起来,

膝盖撞到了茶几,发出沉闷的响声。「晚晚,我……」她没说话,径直走向卧室。

我跟了过去,看到她站在床头柜前。那里原本摆着我们的结婚照,红底的照片上,

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笑得像傻子。此刻,那个木质相框里,空空如也。我心里一沉。

「晚晚,别闹了,我知道错了。照片你藏哪儿了?还给我。」我试图去拉她的手。

她的手很冷,像一块冰。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会被窗外的风声盖过。「陈默,

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消失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深意。

她转过身,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比如,袜子。」我愣了一下,

低头看自己的脚。右脚的袜子,没了。脚趾尴尬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还有,」

她继续说,「电视遥控器。」我下意识地看向茶几,那个被我用了三年的遥-控器,

连同它掉漆的角落,一起消失了。这就是林晚的超能力。她生气的时候,

会让周围的物品短暂消失。通常是小东西,袜子,钥匙,我的剃须刀。气消了,

东西就会自己回来。我早就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可爱。但这次不一样。

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我冲回客厅,打开手机相册。那个名为“我的女孩”的相册还在。

点进去。一片空白。「正在加载」的图标徒劳地转着圈,像是在嘲笑我。我不信邪,

又打开了微信朋友圈。我向她求婚那天发的九宫格,还在。配文是:「套牢了!」

但那九张照片,全部变成了灰色的方块,中间一个感叹号。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林晚!」

我冲回卧室,声音都在抖,「照片呢?你把所有的照片都弄没了?」她靠在墙上,

整个人缩在阴影里。「陈默。」「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在开玩笑?」02【场景:民政局,

工作日上午】阳光很好,刺得人眼睛疼。办事员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姐,她推了推眼镜,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先生,我再跟您确认一遍。」「您说您要补办结婚证,

但是我们系统里,查不到您和这位林晚女士的任何婚姻登记信息。」我把身份证往前推了推,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2018年5月20号,就在这里!

就是您对面的那个窗口办的!当时给我们办证的是个快退休的叔叔!」大姐的眼神更同情了。

「先生,我们单位2018年的时候还没有那位叔叔,他2017年就退休了。」「而且,」

她指了指电脑屏幕,「系统里显示,您的婚姻状态是——未婚。」未婚。

这两个字像两颗子弹,精准地打穿了我的耳膜。我瘫在椅子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林晚的能力,升级了。她不只是让物体消失。她是从根源上,

抹掉了我们结婚的这个“事实”。从我家里的实体结婚证,到朋友手机里的照片,

再到国家数据库里的冰冷数据。所有证明我们是夫妻的痕迹,都被她一笔勾销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出民政局。我给她打电话,无法接通。发微信,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她把我拉黑了。我开车回家,用备用钥匙开门。房子里空荡荡的。她的行李箱不见了,

衣柜里属于她的那一半,空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提醒我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女主人。我第一次感到恐慌。不是袜子找不到的无奈,

不是遥控器消失的烦躁。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彻骨的寒冷。我跌跌撞撞地跑到卧室,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最里面,有一个她藏起来的小铁盒。那是她的“秘密基地”,

我以前偷看过,里面都是些小女孩的玩意儿,玻璃弹珠,干花,

还有她写给我但没送出去的情书。我颤抖着手打开铁盒。东西都还在。我松了一口气。还好,

她还没狠心到把我们的回忆也一并抹去。我拿起一封信,信纸是粉色的,

带着一点廉价的香味。字迹是她的,娟秀又有点孩子气。「陈默:」

「今天是你追我的第7天,我答应了。不是因为你长得帅,也不是因为你篮球打得好。

是因为那天在图书馆,你看到我没带伞,把你的伞塞给我,自己淋着雨跑回了宿舍。

那个背影,我大概会记一辈子吧。」我看着信,眼眶发热。我把信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准备去拿下一封。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信纸的瞬间。那封粉色的信,

连同上面承载着我们初恋回忆的字迹,在我眼前,像被风吹散的沙子一样,

一点点、一点点地……消失了。铁盒里,只剩下一堆无意义的玻璃弹珠和干花。

我终于明白了她那句话。「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消失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凌迟我们的过去。03【场景:母亲家,

傍晚】我妈正在敷面膜,看到我失魂落魄地冲进来,不满地皱了皱眉。「哎哟我的祖宗,

你慢点,要把我的门撞坏了!」她撕下面膜,露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怎么了这是?

跟林晚吵架了?」我抓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灌下去,嗓子还是干得冒烟。「妈,林晚走了。

」「走了?」我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走就走呗,晾她几天,

她自己就没骨气地回来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是,这次不一样!」我急得口不择言,

「她把我们结婚的证都弄没了!民政局都说我们没结过婚!」我妈愣了一下,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默,你是不是喝酒喝傻了?结婚证还能弄没?她有那么大本事?

你哄你妈玩呢?」她拍了拍我的脸,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行了行了,

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她不就是气你忘了她生日吗?你买个包,说几句好听的,

不就哄回来了?」「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要死要活的?」我看着我妈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没有人相信我。在他们眼里,林晚只是一个会耍小脾气的普通女孩。

只有我知道,她是一颗披着兔子皮的,拥有毁灭力量的星球。而我,就是那个不知死活,

在星球上反复蹦迪,直到把地核蹦出来的人。手机响了。是张超。「喂,默子,你没事吧?

昨天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嘴贱。」「没事。」我声音沙哑。「那个……嫂子气消了没?

要不我组个局,我当面跟她赔罪?」「不用了。」我打断他,「张超,我问你个事。

我朋友圈里,求婚那条……」「哦哦哦,我看到了啊,怎么了?」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你现在再看看,照片还在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超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默子,你什么时候把照片删了?九张灰图,我还以为我手机坏了!你跟嫂子玩行为艺术呢?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我挂了电话,瘫倒在沙发上。我妈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你看你那个朋友,多不懂事,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我说,林晚也真是的,

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太作了。男人在外打拼多不容易,她就不能体谅体谅你?」「够了!」

我吼了一声。我妈被我吓住了,呆呆地看着我。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突然觉得很可笑。以前,

每次我和林晚吵架,我妈总是这样。她会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林晚的“不懂事”、“太作”。

而我,总是沉默地听着,甚至心里会有一丝认同。我觉得林晚是有点小题大做。

我觉得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我觉得她应该更体谅我。现在,林晚真的“懂事”了,

她不吵不闹,直接釜底抽薪,

让我从一个“已婚男人”变成了一个“妄想自己结过婚”的神经病。我才发现,

她以前那些“作”,那些“无理取闹”,只是想让我多看她一眼。而我,一次又一次地,

让她失望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你去哪儿?」我妈问。「我去找她。」「你疯了!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她不是自讨没趣吗?」我没回头,拉开了门。「妈,」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次,她真的不回来了呢?」。关上门,

我听到了我妈不屑的冷哼。「笑话,她不回来能去哪儿?离了你,她活得下去吗?」那时候,

我还不知道。真正离了对方就活不下去的人,是我。04【场景:老房子,

雨夜】这是我和林晚大学毕业后租的第一个房子。一个三十平米的老破小,夏天漏雨,

冬天漏风。但我们在这里度过了最穷,也最快乐的两年。后来我们搬走了,

但这个房子一直没退租。林晚说,这是我们的“根”。如果有一天我们在外面吵架了,

无家可归了,就回到这里。这是我能想到的,她唯一可能去的地方。雨下得很大,我没带伞,

浑身湿透。我用生锈的钥匙打开门。屋子里没有开灯,但有一点微弱的光。

是从卧室里透出来的。我走进去,看到林晚蜷缩在旧沙发上,

怀里抱着一个发光的……暖水袋。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得能戳人。听到我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你还是找到这里了。」我走到她面前,

想抱抱她,又不敢。我看到她脚边,放着一个药瓶。白色的,上面没有标签。

我的心猛地一抽。「这是什么?」我指着药瓶。「糖。」她淡淡地说。「我不信!」

我伸手去拿,她却先一步把药瓶收了起来。「陈默,和你没关系了。」「怎么会没关系!

林晚,我们回家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你别这样折磨自己,也别折磨我了。」我跪在她面前,像一条丧家之犬。她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悲凉。「折磨你?」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默,

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你,折磨你吗?」「难道不是吗?」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只是……在救你。」「救我?你把我变成了一个笑话,你说是在救我?」

我几乎要崩溃了。她没再说话,只是把那个发光的暖水袋抱得更紧了。我这才注意到,

那个暖水袋,是我几年前在她生理期时给她买的,早就坏了,充不进电了。此刻,

它却自己发着光,散发着柔和的暖意。是因为她的能力吗?我突然想起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

我们家那个用了十年,早就该报废的微波炉,总是在关键时刻“自动修复”。

我那把被我不小心摔坏的吉他,第二天又完好如初。还有我,那个冬天发高烧,家里停电,

是她抱着我一整晚,我的体温奇迹般地降了下来。我一直以为是巧合,是运气好。现在想来,

那都是她。她一直在用她的能力,默默地守护着我,守护着我们这个家。而我,

却只记得她让我的袜子消失了。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暖水-袋。很暖。但林晚的手,

依然冰冷。「晚晚,」我的声音哽咽了,「跟我回家吧。以后我每天都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她摇了摇头。「陈默,太晚了。」她站起身,和我擦肩而过。「我要走了。」「你去哪儿?

」「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她拉开门,外面的雨更大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在大学图书馆外,为我撑起一片晴天的女孩,此刻正要消失在漫天风雨里。我冲上去,

从背后抱住她。「我不许你走!」她的身体很僵硬,但没有挣扎。过了一会儿,

我感觉怀里一空。林晚,消失了。不是跑掉了。是像空气一样,在我怀里,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陈默,忘了我吧。」05【场景:公司,

白天】我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回了公司。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项目经理把我叫到办公室,把一沓文件摔在我桌上。「陈默,你搞什么鬼?

这个方案是怎么做的?逻辑不通,数据错误,你是用脚写的吗?」

我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大脑一片空白。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

我记得很清楚,提交前我检查了三遍,完美无缺。「老大,我……」「你什么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你最近状态很有问题!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告诉你,

公司不是你家,别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里来!这个方案,今天下班前,给我重新做一份!」

我拿着文件,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我坐回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我和林晚的合照。

不对。照片里,只有我一个人,站在海边,尴尬地笑着,旁边空出了一大块,

像是有个人被硬生生P掉了。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存着我所有的方案。打开最新的一个。

里面的数据图表,全都变成了乱码。核心论点的那几段话,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整份方案,

支离破碎,不成样子。是她。又是她。她不只是在抹掉我们的过去。她还在摧毁我的现在。

我趴在桌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旁边的女同事小雅递过来一杯咖啡。「陈默哥,

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我摇了摇头。「我昨晚看到你了,」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

「在民政局门口,你好像……在哭?」我抬起头,看着她。小雅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看人时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像林晚刚认识我的时候。「没什么。」

「是跟……你爱人吵架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没有爱人。」

「我未婚。」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小雅愣住了,

脸有点红。「啊?对、对不起,我看你无名指上一直戴着戒指,我以为……」我低头,

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那枚我们一起挑的,最便宜的铂金戒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连同那圈浅浅的戒痕,一起消失了。我的手,干净得像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套牢过。

午休的时候,我去了天台。我拿出手机,翻出林晚的微信。她的头像是我们一起养的猫,

叫“煤球”。朋友圈背景,是那张被P掉一半的海边合照。我点开她的对话框,

那个红色的感叹号刺眼又绝望。我一遍又一遍地给她发消息。「晚晚,我错了。」「晚晚,

你回来吧。」「晚晚,我想你了。」「没有你我怎么办?」每一条,都石沉大海。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或许,她早就把我们的对话框也给“消失”掉了。

我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灰蒙蒙的天空。我突然有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

她会不会为了救我,而重新出现?这个念头一起,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我站上天台的边缘,风很大,吹得我站不稳。我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林晚的脸。她笑的,

哭的,生气的,撒娇的。最后,定格在她消失在我怀里的那一刻。「陈默,忘了我吧。」

对不起,晚晚。我忘不掉。如果这是唯一能再见到你的方式……我张开双臂,向前一步。

预想中的失重感没有传来。一只手,从背后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衣领。我回头。是张超。

他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血丝。「**疯了!」他咆哮着,一拳打在我脸上。

06【场景:医院走廊,深夜】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我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脸颊**辣地疼。张超坐在我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打破沉默的是他。「我去找过她了。」我猛地抬起头。「她在哪儿?」「她学校的老师,

宋姐,你还记得吗?她住宋姐家。」张超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我今天下午去的。

我把你跟个**一样要去跳楼的事告诉她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她怎么说?」

张超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她什么都没说。」「她就坐在那儿,听我说完,

然后跟我说,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什么话?」「她说,」张超顿了顿,

似乎在模仿林晚的语气,「陈默,你就是死了,也和我没关系了。我们早就离婚了。」离婚。

这个词,比“未婚”更残忍。“未婚”意味着我们从未开始。“离婚”意味着我们爱过,

然后,结束了。还是以这种最不堪,最荒唐的方式。「她还说,」张-超继续说,

「她已经有新的男朋友了。」「不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亲口说的。」

张超的声音很疲惫,「她说,对方是个医生,很体贴,很会照顾人。不像某些人,

只会把她当成一个会自己修复的家具。」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我的心脏。

只会把她当成一个会自己修复的家具。原来,她什么都知道。我以为她大大咧咧,

什么都不在乎。原来她把我的每一次忽略,每一次敷衍,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然后,

在今天,连本带利地还给我。「她还让我看了照片。」张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我。

照片上,林晚笑得很开心。是那种我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她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他正低头,

温柔地帮林晚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背景,是一家咖啡馆。我认得那家咖啡馆。

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的手开始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不信……」

我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她P的……她就是为了气我……」「默子,你醒醒吧。」

张超拍了拍我的肩膀,「也许,放手对你,对她,都好。」放手?怎么放手?

她已经渗透在我生命的每一个缝隙里。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记忆,全都是她。

让我放手,等于让我去死。「我要去找她。」我站起来。「你去了能说什么?

质问她为什么背叛你吗?」张-超拉住我,「陈默,你别忘了,在法律上,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资格。对啊,我连吃醋的资格,

都被她亲手剥夺了。我像个被抽掉脊梁骨的软体动物,重新跌坐回长椅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像个孩子。

张超没劝我,只是默默地又点了一根烟,递给我。我接过来,却不会抽,

被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咳出的,好像是血。我突然想起,林晚好像从来不让我抽烟。她说,

烟对身体不好。她说,她想和我活到一百岁。我们的约定,还剩下七十年。她怎么可以,

单方面,就撕毁了合约。07【场景:宋姐家楼下,清晨】我在这里守了一夜。

像个变态的跟踪狂。我看到那个医生开车送她回来。我看到他们在楼下拥抱。

我看到林晚踮起脚,亲了那个男人的脸颊。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凌迟刀,

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天亮了。我看到林晚一个人下楼,手里提着垃圾袋。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是我以前买给她的。上面印着一只傻乎乎的柴犬。她瘦得厉害,

仿佛能被风吹走。我推开车门,向她走去。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皱起了眉头。「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晚,

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她绕过我,准备走。我拉住她的手腕。很细,

硌得我手心疼。「就五分钟。」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最终,她放弃了,

不耐烦地说:「说。」「那个人,是谁?」「我男朋友。」她回答得很快,像排练过无数次。

「我不信。」她笑了,是那种嘲讽的笑。「陈默,你信不信,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的声音在发抖,「就因为我忘了你的生日?

就因为我和朋友出去喝酒?你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她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报复你?」她轻轻地说,「你配吗?」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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