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裴骁为了给小三腾位置,亲手将怀孕的我送进监狱。我在狱中生下死胎,
却抱养了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婴出狱。五年后,裴骁的私生子肾衰竭,全城寻找配型。
我伪造了配型成功的报告,带着“女儿”出现在他面前。“想要肾?可以。
”我指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小三,“拔了她的氧气管,我就签同意书。”裴骁颤抖着手拔了管,
我却笑了:“哎呀,搞错了,我女儿也是肾衰竭,我是来找你要肾的。
”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合上的那一刻,我以为我的人生也就此终结了。
那是五年前的事。我叫温宁,当时怀孕七个月,挺着大肚子被警察从家里带走。
我丈夫裴骁站在楼梯口,冷眼看着我被戴上手铐,他的身边站着那个女人——林雨薇,
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裴骁,我没有做过!我真的没有偷公司的钱!
”我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他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证据确凿,温宁,
你不用再演了。”“可是孩子……我们的孩子……”我抚着肚子,
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在踢我。“那个孩子,我不会认的。”裴骁说完这句话,
转身搂着林雨薇上了楼。林雨薇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一切都是圈套。裴骁要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置,而我这个原配,成了他们清除的障碍。
在看守所里,我每天都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我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只有肚子还是圆圆的。“温宁,有人来看你。”管教员喊我。我以为是裴骁良心发现,
跌跌撞撞地跑到探视室。隔着玻璃,我看到的却是裴骁的律师。“温宁女士,
这是离婚协议书。裴总说了,如果你签字,他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在里面过得好一点。
”我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份协议。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孩子归我,但裴骁不承认亲子关系,
不承担任何抚养义务。财产全部归裴骁所有,我净身出户。“我不签。”我把协议撕了。
律师叹了口气:“温宁女士,你这是何苦呢?裴总已经和林**在一起了,她现在也怀孕了。
你就算不签,最后还是会判离的。”林雨薇怀孕了?我突然明白了。
原来不仅仅是要扫除障碍,还要让她的孩子名正言顺。那天晚上,我开始腹痛。
剧烈的疼痛让我在地上打滚,我喊管教员,她们把我送到了监狱医院。“孩子保不住了。
”医生冷冰冰地说。“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我拽着医生的衣服。“你是犯人,
没有资格提要求。”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一个七个月大的男孩,死在了我的肚子里。
他出来的时候,脸色发紫,拳头紧紧攥着,好像在控诉这个世界的不公。我给他取名叫裴安,
希望他能平安。可是他连这个世界都没能看一眼。从那以后,我就疯了。在监狱里,
我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我不说话,不吃饭,每天就是坐在墙角,抱着膝盖发呆。
直到有一天,一个狱友拉着我的手说:“温宁,你要是真的想死,就别在这里死。
出去报仇啊。”对,报仇。我要活着出去,我要让裴骁付出代价,我要让林雨薇后悔一辈子。
我开始吃饭,开始认真改造,开始申请减刑。我表现得很好,狱警都夸我是模范犯人。终于,
在第五年,我获得了假释。出狱那天,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站在监狱门口,
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复仇。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道具。
2我去了福利院。“我想领养一个孩子。”我对院长说。院长看着我破旧的衣服,
犹豫地说:“温女士,领养孩子需要很多条件,经济能力、住房……”“我知道。
”我把准备好的材料都拿出来。这些都是我托狱友的朋友帮我办的。虽然是假的,
但足以应付福利院的审核。院长翻看着材料,点了点头:“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孩子?
”“有病的。”我说。“什么?”院长愣住了。“越重的病越好。最好是救不活的那种。
”我的语气很平静。院长的脸色变了:“温女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笑了笑:“院长,
你也知道,健康的孩子领养很难,而且需要很长时间。但那些有病的孩子,
你们巴不得有人领走,对吧?我可以帮你们减轻负担。”院长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口气:“跟我来。”她带我去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房间里躺着几个孩子,
都是重病儿童。“这个。”我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小女孩。她大概四岁,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她叫苗苗,肾衰竭晚期。
医生说她最多还能活半年。”院长说。“就她了。”办完手续,我抱着苗苗离开了福利院。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苗苗,从今天起,你叫温苗苗,是我的女儿。”我在她耳边说。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突然有了光。“妈妈?”她的声音很小。我愣了一下,
心里突然有些发酸。但我很快压下这种情绪。我不能心软,我要用这个孩子,
完成我的复仇计划。我带着苗苗住进了一间出租屋。房子很小,但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开始调查裴骁的情况。这五年,他过得很好。和林雨薇结婚了,生了个儿子,叫裴辰。
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一倍,他成了本市有名的企业家。但是,他的儿子生病了。
我找人黑进医院的系统,查到了裴辰的病历。肾衰竭,需要肾移植。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机会。
我找了一个熟悉医疗系统的黑客,花了很大一笔钱,让他伪造了一份配型报告。
报告显示:温苗苗的肾脏和裴辰完美匹配。然后,
我给裴骁发了一条短信:“听说你儿子需要肾?我女儿可以配型。”很快,我的手机就响了。
“温宁?”裴骁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是我。”“你……你出狱了?”“嗯,
出来一个月了。”我的语气很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裴骁说:“你说的是真的?
你女儿能配型?”“对。”“我要见你。”“可以。明天下午三点,咖啡厅见。”挂了电话,
我抱着苗苗坐在窗边。窗外是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五年前,这一切都属于我。
现在,我要亲手把属于裴骁的一切都毁掉。苗苗靠在我怀里,小声问:“妈妈,
我真的要捐肾吗?”“不。”我摸着她的头,“你不用捐。妈妈只是要用你,
去惩罚一个坏人。”“他很坏吗?”“很坏。”我说,“他害死了妈妈的孩子,
害得妈妈坐了五年牢。现在,妈妈要让他付出代价。”苗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苗苗来到咖啡厅。裴骁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五年不见,他变化不大,
还是那么英俊,那么成功的样子。但我看得出来,他憔悴了。眼睛里布满血丝,
下巴上有胡茬,西装也有些皱。看到我,他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温宁。
”“裴总。”我坐下来,苗苗乖巧地坐在我身边。
裴骁的目光落在苗苗身上:“这就是你女儿?”“嗯。”“她……几岁了?”“四岁。
”裴骁盯着苗苗看了很久,突然问:“她是谁的孩子?”“与你无关。”我说,
“裴总今天约我见面,应该不是为了问这些吧?”裴骁深吸了一口气:“配型的事是真的吗?
”“当然。”我拿出那份伪造的报告递给他。裴骁接过报告,仔细看了很久。他的手在发抖,
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温宁,我求你,救救裴辰。他才五岁,
他还那么小……”“我可以救他。”我说,“但我有条件。”“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能救裴辰,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看着他,慢慢地说:“我要林雨薇的命。
”裴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说什么?”“听不懂吗?我说,我要林雨薇死。
”**在椅背上,“你让她现在就去死,我就让苗苗给裴辰捐肾。”“温宁,你疯了!
”裴骁拍着桌子站起来。咖啡厅里的人都朝我们看过来。我平静地说:“裴总,注意形象。
”裴骁坐下来,压低声音说:“温宁,我知道你恨我,但雨薇是无辜的……”“无辜?
”我笑了,“五年前,是谁陷害我入狱的?是谁伪造证据说我贪污公司的钱?
是谁在看守所给我送饭的时候下药,害我早产,害我的孩子死了?裴骁,你告诉我,
她无辜吗?”裴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你不知道?”我继续说,“对,你不知道。
因为你什么都不想知道。你只想让她安心地做裴太太,你只想让她的儿子成为裴家的继承人。
至于我,至于我的孩子,都不重要。”“温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裴骁的声音在颤抖。“现在知道了。”我站起来,
“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对了,裴辰没有多少时间了吧?听说他已经开始透析了,再拖下去,
就算有肾也救不回来了。”说完,我拉着苗苗离开了咖啡厅。走出咖啡厅,
苗苗抬头问我:“妈妈,那个叔叔真的会让他老婆死吗?”“会的。”我说,
“因为他爱他的儿子,胜过爱任何人。”3三天后,裴骁又给我打电话。“温宁,我们谈谈。
”他的声音很疲惫。“有结果了?”“见面说。”这次,我们在一个私人会所见面。
裴骁订了一个包厢,很安静。“温宁,我想了很久。”他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
“我不能让雨薇死。”“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转身要走。“但是!”裴骁叫住我,
“我可以答应你别的条件。钱,房子,公司的股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只要你让苗苗救裴辰。”我回过头,讽刺地笑了:“裴骁,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你要什么?”“我已经说了,我要林雨薇的命。”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裴骁,你要明白,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你儿子的命,掌握在我手里。
”裴骁抬起头,眼睛通红:“温宁,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啊,我变了。
”我说,“在监狱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哪个母亲能不变?裴骁,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孩子从我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他那么小,
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就因为你们的自私,因为你们的恶毒,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裴骁的脸色越来越白。“所以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我继续说,
“但我不像你们那么残忍。我给你一个机会,一条命换一条命。林雨薇死,裴辰活。很公平,
不是吗?”“温宁,求你……求你了……”裴骁突然跪了下来。一个堂堂企业家,
就这样跪在我面前。“裴辰是我的儿子,他才五岁,
他什么都不懂……求你救救他……”裴骁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我的儿子呢?他连五岁都没活到。他什么错都没有,就因为你想给你的白月光腾位置,
就这么死了。裴骁,你有什么资格求我?”裴骁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过了很久,他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好,我答应你。”“什么?”“我说,我答应你。
”裴骁一字一句地说,“林雨薇死,裴辰活。”我愣住了。我以为他会继续求我,
会继续讨价还价,但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裴骁站起来,
“手术做完之后,你要给我一个解释。告诉我,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
”“那我们约定,三天后,在医院见。”裴骁离开了。我坐在包厢里,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我以为复仇会让我痛快,但这一刻,我只觉得空虚。接下来的三天,我一直在关注新闻。
果然,第二天就有新闻报道:著名企业家裴骁的妻子林雨薇突然病危,住进ICU。第三天,
林雨薇去世。死因是呼吸衰竭。新闻里说,林雨薇是因为照顾生病的儿子太过劳累,
导致身体垮了。裴骁在接受采访时哽咽着说:“雨薇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她为了这个家,
为了裴辰,付出了太多。”多么感人的说辞。可是只有我知道,林雨薇是怎么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