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完结《三岁儿子对空阳台喊张叔叔躲猫猫,我调监控后浑身冰凉》刘鹏林霞张大洋(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1 17: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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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岁的儿子对着空荡荡的阳台,咯咯直笑:“张叔叔,躲猫猫!”我手里的饭碗砸在地上,

冲过去推开阳台门。六楼,夜风灌进来,外面没人。但下水管接缝处,新剥落的漆皮上,

有一个清晰的皮鞋印。我转身,死死盯着穿着酒红真丝睡衣的妻子。她说我疯了,

是迫害妄想症,逼我吃下白色的药片。我咽下药片,借她手机点外卖。却切回微信,

看见一条刚被撤回的消息:“老刘没看见我顺着管子爬下去吧?

”发信人备注是:“居委会-防漏水测试”。我放下手机,看着哄孩子的妻子,

和哼歌洗碗的岳母。然后,缓缓拧动了手腕上机械表的表冠。1“张叔叔,躲猫猫!

”三岁的儿子浩浩指着空荡荡的阳台咯咯直笑。刘鹏手里的饭碗砸在地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阳台,推开推拉门。夜风灌进来。外面没人。六楼。

刘鹏探出身子往下看。楼下灌木丛在风里晃。他伸手去摸外墙的PVC下水管。

指腹蹭到了一手灰,但在管子的接缝处,有一块漆皮刚刚剥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塑料底子。

边缘的灰尘被蹭得干干净净。那是男士皮鞋边缘硬挤压出来的痕迹。“你发什么疯?

”林霞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把碗重重磕在餐桌上。“把浩浩吓着了!”刘鹏转过身,

死死盯着妻子。林霞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阳台上刚才有人。

”刘鹏指着外面。“六楼!你是不是有病?”林霞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把阳台门拉上,

“啪”地锁死。岳母赵桂花从卫生间出来,手里还拿着拖把。她一看地上的碎碗,

直接把拖把往地上一摔。“造孽啊!我闺女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你一回来就砸碗!

你这是给谁甩脸子?”赵桂花一**坐在餐椅上,双手拍打着大腿,“没法过了!

明天就去离婚!”“妈,浩浩刚才喊张叔叔。”刘鹏看着赵桂花的眼睛。

赵桂花的眼神闪了一下,紧接着嗓门提高了一倍:“小孩子看动画片看魔怔了,

瞎喊一句你也当真?老张那是咱家房东,人家大老板稀罕爬你家阳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刘鹏走到儿子面前,蹲下:“浩浩,你刚才看见谁了?”浩浩被刘鹏的脸色吓到了,

往林霞身后缩。“刘鹏!你够了没有!”林霞一把抱起儿子,掏出手机,

“你最近天天疑神疑鬼,我昨天就跟三院的精神科李主任打过电话了。

他说你这就是被迫害妄想症前期。”“我没病。”刘鹏站起身。“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

”林霞去电视柜抽屉里翻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倒出两片白色的药片,

连同一杯温水重重顿在茶几上,“吃药。”刘鹏看着那两片药。“不吃是吧?

”林霞作势要拨号码,“我这就让李主任派救护车来拉人。你上个月半夜起来拿刀切苹果,

把妈都吓得犯了心脏病,你这病不能拖了。”赵桂花在旁边冷笑:“赶紧吃!

要不我这就给你爸妈打电话,问问他们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神经病儿子!”刘鹏看着这对母女。

他走过去,拿起药片,扔进嘴里,端起水杯灌了下去。喉结滚动。“行了。

”林霞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早这样不就结了。”刘鹏指了指林霞的手机:“我手机没电了,

借你手机点个外卖。刚才碗砸了,我没吃饱。

”林霞头也不抬地在哄浩浩:“密码是浩浩生日,自己弄。”刘鹏拿起手机,走到阳台边。

他点开外卖软件,手指却悬在屏幕上方。两秒后,他直接切回了微信主界面。界面最上方,

有一个叫“居委会-防漏水测试”的联系人。刚刚跳出一条消息。刘鹏点进去。

【老刘没看见我顺着管子爬下去吧?】这条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三秒,突然闪烁了一下。

屏幕上出现一行灰字:【“居委会-防漏水测试”撤回了一条消息】。刘鹏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给儿子擦嘴的林霞,又看了一眼在厨房哼着歌洗碗的赵桂花。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刘鹏抬起左手,右手捏住机械表的表冠。“咔哒。

”表冠被拔出两格。他捏着表冠,逆时针用力一拧。2表针残影停止。上午十点,阳光刺眼。

刘鹏站在小区外的马路牙子上,手里拎着公文包。十分钟前,

他刚跟林霞说公司派他去邻市出差,明天才回。他掏出钥匙,转身走进单元楼。

开门的声音极轻。家里没人。赵桂花每天上午十点半准时带着浩浩去楼下小广场晒太阳。

刘鹏径直走进主卧,拉开衣柜的推拉门。他脱下鞋子,跨进衣柜,缩在挂满大衣的角落里,

轻轻把门拉上,只留出一条不到两毫米的缝隙。里面很闷,樟脑丸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刘鹏攥着手里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大拇指扣在录音键上。十一点一刻。

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妈,浩浩睡了吧?”林霞的声音。“睡熟了,放次卧了。

你们轻点折腾,我把这锅排骨炖上。”赵桂花的声音透着股轻快。主卧的门被推开。

一双男人的棕色尖头皮鞋踩在地板上,接着是林霞的粉色拖鞋。“你那死鬼老公真出差了?

”男人的声音粗犷,带着浓重的鼻音。张大洋。房东。“骗你干嘛?他那怂样,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查我的岗。”林霞娇笑着。刘鹏透过缝隙看出去。张大洋挺着大肚子,

毫不客气地拉开另一侧的衣柜门。他随意扒拉了几下刘鹏挂在里面的衬衫和西装。

“老刘这品味不行啊,这西装料子,擦车我都嫌糙。

”张大洋扯下一件刘鹏上周刚花一千块钱买的深蓝色西装,直接套在自己身上。

西装被他的肚子撑得变了形。“哎呀,老公你穿什么都好看。”林霞贴过去,

双手环住张大洋的腰。张大洋捏了捏林霞的脸:“你这张嘴就是甜。来,

试试这衣服兜里能不能装东西。”张大洋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张揉得发皱的纸条,

顺着林霞睡衣的低领直接塞了进去。林霞尖叫了一声,笑着往后躲,

伸手进领口把纸条掏出来。“全年的房租减免单?”林霞的眼睛亮了,“老公你真大方!

”“六万块钱而已,洒洒水啦。”张大洋脱下那件被撑得走形的西装,随手扔在地板上,

然后一**坐在刘鹏的婚床上。卧室门被敲了两下。“小张啊,妈切了点哈密瓜,

你先吃着解解渴。”赵桂花端着果盘走进来,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

“你那排骨喜欢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甜的吧,妈。”张大洋大刺刺地靠在床头,

用牙签扎了一块瓜塞进嘴里,“对了妈,我给浩浩买了个奥特曼,放在外面沙发上了。

”“哎哟,小张你太客气了。你来就当回自己家,别老破费。”赵桂花放下果盘,“你们聊,

我再去炒两个菜。”赵桂花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还落了锁。

刘鹏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外面的画面。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张大洋从床上站起来,

走到地上的西装前。他从自己裤子的后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他弯下腰,

把红包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老公,你给他钱干嘛?”林霞走过去踢了西装一脚。

张大洋冷笑一声:“打狗也得看主人。老刘养着你,我也不能让他太寒酸。这点钱,

就当是给他买点狗粮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把将林霞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床板发出剧烈的吱呀声。刘鹏的拇指用力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红灯在黑暗的衣柜里亮起。

3晚上七点。刘鹏推开家门。餐桌上摆着六道菜。正中间是赵桂花拿手的红烧排骨。

张大洋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个小酒杯。林霞坐在他左边,赵桂花在厨房里端汤。

浩浩在客厅的地垫上玩玩具。“哎呀,老刘回来了?不是说出差吗?”张大洋眼皮都没抬,

抿了一口酒。“临时取消了。”刘鹏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换上拖鞋,

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回来得正好,去洗手,陪小张喝两杯。”赵桂花把汤放在桌上,

“小张可是咱家的大恩人,你还不赶紧去拿那个飞天茅台。”刘鹏去厨房洗了手,

拿了酒瓶出来,给张大洋满上。他坐下的时候,目光扫过桌底。林霞没穿拖鞋,光着一只脚,

脚趾正顺着张大洋的西裤裤管慢慢往上蹭。张大洋面不改色地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老刘啊,最近公司效益怎么样?”张大洋吐出骨头。“还行。”刘鹏低着头扒饭。

“男人嘛,在外面拼死拼活也就是为了老婆孩子。”张大洋看了一眼林霞,

“你得对弟妹好点,我看她最近都瘦了。”林霞娇嗔地瞥了张大洋一眼:“就你嘴甜。

”赵桂花突然站起来,走到客厅衣帽架前。

那里挂着刘鹏下午从地板上捡起来挂好的深蓝色西装。赵桂花伸手进内侧口袋,

摸出了那个厚厚的红包。她走回餐桌,把红包“啪”地拍在刘鹏面前。“看看!

这就是你天天骂人家黑心的房东!”赵桂花指着红包,“人家小张托了多少关系,

跑了多少门路,才给你去居委会申请下来的‘困难补助’!整整一万块!

”刘鹏看着桌上的红包。厚度确实是一万。“妈,老刘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别伤他自尊。

”张大洋摆摆手,“我就是看弟妹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老刘那点死工资又不够看,

顺手帮……点小忙而已。来,老刘,喝一个。”刘鹏看着张大洋端起酒杯,

杯沿只举到了下巴的位置。“愣着干什么!”赵桂花在桌子底下一脚踢在刘鹏的小腿骨上,

压低嗓门骂道,“人家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哑巴了?敬酒啊!搁古代你都得给人磕个头!

”林霞在旁边拨弄着指甲,阴阳怪气地接话:“就是。你不是天天半夜叹气,

愁浩浩明年的双语幼儿园学费交不上吗?这钱正好补上窟窿。张哥这可是雪中送炭,老刘,

你这杯酒要是不喝,可就太不是男人了。”刘鹏看着桌上那叠红色的钞票,

又看了看张大洋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伸出手,拿起自己面前的满杯茅台。“谢谢张哥。

”刘鹏站起身,身体前倾,将自己的酒杯杯沿压得极低,在张大洋的杯底轻轻碰了一下。

发出一声沉闷的玻璃撞击声。张大洋连**都没抬,只是稍微仰了仰头,嘴唇碰了一下酒,

算是喝了。刘鹏仰起脖子,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烧到胃里。

“爸爸!奥特曼!”三岁的浩浩突然从客厅跑过来,一把抱住张大洋的大腿,

熟练地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张大洋大笑一声,放下酒杯,单手把浩浩拎起来抱在腿上。

“来,叔叔看看,浩浩今天乖不乖?

”张大洋从裤子的另一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迪迦奥特曼手办,在浩浩眼前晃了晃。

浩浩一把抢过玩具,响亮地在张大洋的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爸爸!”浩浩脱口而出。

整个餐厅瞬间死寂。赵桂花盛汤的勺子停在半空。林霞的脸色变了一下,

赶紧站起来去拉浩浩:“瞎喊什么呢!那是张叔叔!你亲爸在那边站着呢!

”张大洋却摆摆手,拦住林霞:“童言无忌嘛!浩浩跟我投缘,叫声干爹也不吃亏。

是不是啊浩浩?”浩浩抱着奥特曼,连连点头,根本不看刘鹏一眼。

刘鹏手里捏着那个空酒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看着自己三岁的儿子坐在别的男人腿上,

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桌子底下用脚蹭着那个男人的小腿,

看着自己的岳母端着排骨对那个男人点头哈腰。刘鹏把空酒杯慢慢放在桌面上。

“我去洗把脸。”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落锁。刘鹏走到洗手池前,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

像一条被人按在泥水里踩烂了脊梁骨的流浪狗。他抬起左手,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机械表的表冠。毫不犹豫地往外拔出两格,逆时针用力一拧。

4表针疯狂倒转。早上七点。刘鹏站在主卧的床边。林霞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刘鹏拿出手机,

拨通了老板的电话。“王总,我今天请个病假。发高烧,起不来了。”挂断电话,

刘鹏转身走出卧室。赵桂花正端着两碗白粥从厨房出来,看见刘鹏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

愣住了。“你今天不是要去邻市出差吗?怎么还不换衣服?”赵桂花把碗重重撂在餐桌上。

“我请假了。”刘鹏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出门了。

”赵桂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转身冲进主卧,把林霞摇醒。

母女俩在卧室里嘀嘀咕咕了十分钟。林霞披着衣服走出来,脸色阴沉。“你发什么神经?

一个月才几个钱,你还请假?全家喝西北风啊!”林霞指着刘鹏的鼻子。“我说了,我发烧。

”刘鹏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十点。

气氛越来越焦灼。林霞不停地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着,显然在发微信。

赵桂花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往大门外飘。十点半。张大洋快来了。

赵桂花突然转身走进厨房。两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乒乓”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赵桂花杀猪般的惨叫。“哎哟!我的手啊!救命啊!”刘鹏站起身,走进厨房。

赵桂花坐在地上,打碎了一个陶瓷炖锅。她的左手手腕被瓷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正顺着手背往下滴,流了满地都是。“妈!你怎么了!”林霞冲进来,一把推开刘鹏,

“你眼瞎了啊!没看见我妈流血了!”赵桂花脸色煞白,

靠在橱柜上**:“头晕……我这高血压犯了,没站稳……”“你还愣着干嘛!

”林霞冲着刘鹏大吼,口水喷在刘鹏脸上,“赶紧去楼下药店买止血纱布和云南白药!

你想看着我妈流血死在家里吗!”刘鹏盯着赵桂花手腕上的伤口。伤口很深,血流得很急。

这苦肉计,下了血本。“好,我这就去。”刘鹏转身,换上鞋,推门出去。

防盗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刘鹏顺着楼梯往下走。他没有坐电梯。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死角处,

他停下了脚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了一根烟。五分钟后。

楼上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开门、关门的声音。

刘鹏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他放轻脚步,顺着楼梯重新摸上六楼。

站在自己家的大门外。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从里面反锁了。转动钥匙也没用,

里面插了保险栓。刘鹏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打开开关,

将麦克风的一头死死贴在防盗门的门缝处。门里的声音隔着铁皮,虽然沉闷,但一清二楚。

“哎哟,老张你轻点,我这手还流血呢!”赵桂花的声音。“妈,您这招真是绝了。

那孙子看你流那么多血,吓得脸都白了,滚得比兔子还快。”张大洋的粗嗓门。

“废物就是废物。他平时在家能坚持几分钟?”张大洋问。林霞娇笑了一声:“他?

三分钟就算烧高香了,每次跟交差一样,哪像你这么猛……”声音越来越下流,

伴随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嘎吱声。刘鹏把录音笔收回口袋。他后退两步。转过头,

看向楼道墙壁上的消防栓。他走过去,一脚踹碎消防栓的玻璃,

拎起里面那个沉重的红色干粉灭火器。刘鹏走到防盗门前。举起灭火器,对准门锁的位置。

“砰!”第一下。整个楼道都在回音。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砰!”第二下。

门框上的水泥灰扑簌簌往下掉。里面传来林霞惊恐的尖叫声。“砰!”第三下。

廉价的防盗门锁芯彻底变形崩裂,门被砸开了一道缝。刘鹏扔下灭火器,一脚踹开大门。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客厅,径直奔向主卧。主卧的门敞开着。里面只有林霞一个人。

她穿着睡衣,头发凌乱,正坐在床沿上瑟瑟发抖。阳台的推拉门大开着,

风把窗帘吹得高高扬起。5刘鹏冲向阳台,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六楼下方,

是一排茂密的冬青灌木丛。没有任何人影,只有那根落了漆的PVC下水管在风中微微晃动。

跑得比猴子还快。“你疯了!刘鹏你是不是疯了!”林霞从床上跳起来,

指着变形的大门尖叫,“你拿灭火器砸自己家门!你是要杀人吗!”门外传来脚步声。

赵桂花提着一小袋青菜,手腕上草草贴了两块创可贴,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被砸烂的大门,

赵桂花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摔,一**坐在楼道里嚎啕大哭。“杀人啦!女婿要杀丈母娘啦!

街坊邻居快来看看啊,这日子没法过啦!”半小时后。两对老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刘鹏的亲生父母接到了赵桂花的电话,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防盗门已经被林霞找开锁公司的人换了新锁。赵桂花坐在单人沙发上,

一边抹眼泪一边把贴着创可贴的手腕伸到刘父面前。“亲家,你们自己看看!我就摔碎个碗,

手割破了,让他下楼买个纱布。他倒好,跑出去十分钟,拿着灭火器把大门砸了!

冲进来就去阳台找野男人!”赵桂花拍着大腿:“我闺女清清白白黄花大闺女嫁到你们刘家,

给你们生了大胖孙子,他天天疑神疑鬼!昨天说阳台有人,今天又砸门!他这是神经病啊!

”林霞缩在角落里,捂着脸抽泣:“爸,妈,我真不敢跟他过了。

哪天半夜他发病拿刀砍死我和浩浩怎么办?”刘父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

指着站在电视机旁的刘鹏。“你个畜生!你长出息了是不是!你媳妇天天在家带孩子多辛苦,

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什么龌龊东西!”刘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母女声泪俱下的表演。“爸,

我没病。”刘鹏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黑色的录音笔,“大门从里面反锁了。我砸门之前,

把他们在屋里说的话全录下来了。你听听就知道我有没有冤枉她。”林霞的哭声戛然而止。

赵桂花的脸色也瞬间僵住。刘鹏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把音量调到最大。

扩音器里传出了声音。“呼……呼……”震天响的打呼噜声。紧接着是键盘敲击声,

然后是刘鹏自己的骂声:“草!这打野会不会玩!挂机算了!”伴随着摔鼠标的巨响。

整个客厅安静得可怕。只有录音笔里刘鹏自己的呼噜声在回荡。刘鹏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录音笔。这是他平时放在电脑桌抽屉里的那支,根本不是他带出门的那支!

他猛地转头看向赵桂花。赵桂花的嘴角不可察觉地向上挑了一下。刚才在厨房,

赵桂花假装摔倒流血,刘鹏情急之下过去扶她,那支真录音笔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掉在橱柜缝里。他急着下楼买纱布,根本没注意!掉包了。这老太婆反应比鬼还快。

“这就是你的证据?!”刘父怒吼一声,冲上来,抡圆了胳膊。“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刘鹏的脸上。刘鹏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你还学会伪造证据污蔑你媳妇了!我们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父气得直喘粗气,指着地板,“给你媳妇跪下!道歉!今天她要是不原谅你,

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刘鹏慢慢转过头。左脸**辣地疼。他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又看着坐在沙发上掩面假哭、眼神却透着得意的林霞。他双膝一弯,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在膝盖触碰地板的瞬间,他的视线降到了茶几下方。

电饭煲底座旁边,压着一张粉色的纸条。纸条的一角露在外面。

上面印着几个黑色的小字:《劳力士海使型男士金表典当鉴定证书》。

张大洋前几天刚在朋友圈炫耀过这块表。刘鹏低着头,看着那张鉴定书。6左手搭上右腕。

表冠拔出,逆时针旋转。时空再次扭曲。早上七点。刘鹏站在主卧的床边。林霞还在打呼噜。

刘鹏没有请假。他换上最干净的衬衫,对着镜子仔细打了个领带。下班后,

刘鹏没有直接回家。他去花店买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去海鲜市场挑了最肥的帝王蟹,

又去肉摊割了上好的黑猪排骨。晚上六点半,刘鹏推开家门。“老婆,送你的。

前几天惹你生气了,是我工作压力太大,你别往心里去。”刘鹏笑着把玫瑰花塞进林霞怀里。

林霞愣住了,抱着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刘鹏。赵桂花从厨房探出头,

看见刘鹏手里拎着的帝王蟹,眼睛都直了。“妈,今天您歇着,我来下厨。

我给您蒸个螃蟹补补身体。”刘鹏系上围裙,哼着歌走进了厨房。

林霞和赵桂花在客厅里面面相觑,搞不清这窝囊废吃错了什么药。晚上七点半。

张大洋准时敲门。刘鹏第一个冲过去开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张哥来了!快进快进,

刚想给您打电话呢。”张大洋被刘鹏的热情搞得有点发懵,换了鞋走进餐厅。“张哥,

坐主位。”刘鹏主动拉开椅子,拿抹布在椅子上擦了擦。张大洋坐下,掏出烟盒,

刚抽出一根和天下叼在嘴里。“啪嗒。”一个火机已经凑到了他面前。刘鹏双手护着火苗,

低着腰:“张哥,这烟闻着就香,我给您点上。”张大洋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看刘鹏的眼神全是鄙夷和放松。这孙子,算是被彻底驯服了。吃饭时,赵桂花按照老剧本,

掏出了那个一万块的“困难补助”红包,拍在桌上。刘鹏没有愤怒,也没有犹豫。

他双手拿起红包,转头塞进林霞的手里:“老婆,你拿着。明天去商场买两身好衣服,

你跟着我受苦了。”说完,他端起满杯的白酒,走到张大洋面前,九十度鞠躬:“张哥,

大恩大言谢。以后您在家里,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当自己家一样!**了,您随意!

”一杯白酒下肚,刘鹏面不改色。林霞和赵桂花对视了一眼,终于彻底放下了戒心。这狗,

被彻底打服了。凌晨两点。主卧里传来林霞轻微的鼾声。刘鹏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没有一丝醉意。他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推开门,摸进了次卧。

赵桂花睡得很死,呼噜声震天响。刘鹏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赵桂花的手机。

密码他今天下午在厨房切菜时,隔着推拉门的反光,看得很清楚:000000。

老太婆的密码总是这么简单。解锁。屏幕亮起幽暗的光。刘鹏直接点开备忘录。往下拉。

最下面有一个名为《家庭账本》的文档。点开。里面不是日常开销,

而是一笔笔触目惊心的交易记录。【上个月20号:老大买墓地,缺口五万。

张老板赞助三万,剩下的从生活费扣。】【本月5号:老二赌债被催,要十万。

跟张老板谈妥,包月三万,每次上门过夜另加五千。】刘鹏的目光冰冷地扫过这些字。

为了给大儿子买墓地,给小儿子还赌债,这老太婆明码标价地把女儿租给了一个秃顶胖子。

而林霞显然完全同意这个交易。他继续往下滑。在备忘录的最底端,

有一行用红色字体标注的字:【注意:老张每个月15号绝对不接电话,也不许发微信。

他说家里母老虎那一天查账查得严,惹怒了那个肥婆,断了他的卡,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切记避开15号。】刘鹏盯着“母老虎”和“断卡”这几个字。他退出备忘录,锁屏,

把手机放回原位。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今天14号。过了十二点,

现在已经是15号凌晨了。刘鹏退回客厅,在黑暗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原来这不可一世的暴发户张大洋,只是个靠吃软饭上位的赘婿。714号下午。

刘鹏利用回溯,重新回到了前一天。他跟公司后勤处撒了个谎,

借了一辆送货的破旧金杯面包车。下午四点,刘鹏把面包车停在小区大门外三百米的路口,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趴在方向盘上盯着小区出口。四点半,

张大洋那辆招摇的奔驰大G开了出来。刘鹏打着火,隔着两辆车的距离,

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奔驰大G一路开出了市区,朝着市郊的“龙湖半岛”别墅区开去。

这里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区,安保极严。大G顺利通过了道闸。刘鹏的面包车被保安拦了下来。

“送货的走后门,这门不让进!”保安敲着车窗。“好嘞哥,我这就绕过去。

”刘鹏赔着笑脸,倒车,把面包车开到了别墅区外围的一条土路上,停在树荫里。

他从车后座摸出一个单反相机,换上长焦镜头。然后攀着一棵歪脖子树,

翻过了两米高的铁栅栏,落在了绿化带里。刘鹏像只壁虎一样,

顺着灌木丛摸到了第8栋别墅的院墙外。透过铁栅栏的缝隙,他看到了院子里的情景。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院子正中央。张大洋没穿他在刘鹏家耀武扬威时穿的皮夹克,

而是换上了一套皱巴巴的灰色工作服,正跪在草坪上。他手里拿着一块海绵,

正在一点点擦洗保时捷的轮毂。额头上全是汗,连腰都不敢直起来。

别墅二楼的阳台门被推开。一个吨位极大的胖女人走了出来,穿着豹纹睡裙,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胖女人走下楼梯,来到院子里,站在张大洋背后。

“老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辆车的轮毂只能用德国进口的那款精油洗!

”胖女人一脚踹在张大洋的后背上。张大洋毫无防备,被踹得脸朝下扑在草坪上,

啃了一嘴泥。他赶紧爬起来,连身上的土都不敢拍,像狗一样弓着腰,

连连鞠躬:“老婆我错了,我刚才拿错瓶子了,我这就去换,这就去换!”“换你妈个头!

”胖女人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张大洋的右脸上。“啪!

”张大洋的脸上的肉颤抖了一下,立刻浮现出五根红色的指印。他一动不敢动,

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上还挤出谄媚的笑容。“吃老娘的,喝老娘的,

每个月给你十万块钱零花钱,你连个车都洗不明白!要不是看在你还会哄老娘开心的份上,

早让你滚回乡下种地去了!废物东西!”胖女人骂完,

把剩下的半杯咖啡直接泼在张大洋的头上,转身扭着粗壮的腰肢进了屋。

张大洋被咖啡泼得满脸都是,棕色的液体顺着鼻子往下滴。他站在原地,

等胖女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他原本谄媚的脸瞬间扭曲成一团,

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重新跪下,继续擦车。在三十米外的灌木丛里。

“咔嚓。咔嚓。”刘鹏端着单反相机,将张大洋被踹倒、被扇耳光、被泼咖啡的每一帧画面,

全都用长焦镜头清晰地记录了下来。他看着相机屏幕上张大洋那张肿胀且卑微的脸,

冷笑了一声。8下午五点半,天色渐暗。刘鹏把单反相机里的存储卡**,

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转身跳下了别墅区外围的歪脖子树。他开着那辆破金杯,

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停在了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典当行门口。“老板,鉴定个东西。

”刘鹏推门进去,把一个丝绒盒子放在柜台上。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白贝母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昨天夜里,

刘鹏趁着林霞熟睡,从她梳妆台最底层的带锁抽屉里拿出来的。

锁眼被他用一根回形针轻易捅开。这条项链,林霞平时根本不敢戴出门,

只在张大洋来的时候,才偷偷挂在脖子上。典当行老板戴上单片放大镜,

拿镊子夹起项链看了一会儿。“高仿的。做工还行,但白贝母的切割工艺不对,

背面的刻字边缘也有点毛糙。”老板把项链扔回盒子里,“这种A货,顶多值两百块钱。

怎么,当不当?”刘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张大洋这个靠吃软饭度日的假土豪,

连偷情送的定情信物都是西贝货。林霞还把它当宝贝一样锁在柜子里。“不当了,谢谢老板。

”刘鹏收起盒子,转身离开。他坐进金杯车里,打开车顶灯,仔细端详着那个首饰盒。

盒子底部有一块海绵垫。他用手指抠了一下边缘,海绵垫松动了。掀开海绵,

下面压着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粉色卡片。刘鹏展开卡片。上面是用黑色水性笔写的字,

字迹潦草,带着张大洋那种暴发户特有的张扬:【霞宝:等我拿到家里的财政大权,

就带你和浩浩远走高飞。这条项链只是个开始。爱你的洋。】落款日期是一个月前。

刘鹏盯着“霞宝”和“爱你的洋”这几个字看了很久。这张薄薄的卡片,

比一万句脏话都更具杀伤力。他把卡片重新折好,放回海绵垫下。晚上八点,

刘鹏回到了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赵桂花坐在沙发上剥蒜,

林霞正趴在地上到处找东西,急得满头大汗。浩浩坐在地垫上玩着张大洋送的奥特曼。

“你干嘛呢?”刘鹏换上拖鞋,语气平静地问。林霞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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