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水浒传里早死的晁盖,系统说走完情节就能回家。可我亲眼看见,
宋江给兄弟们的“赐福”酒,能锁住神魂变成傀儡。他拍着我肩膀,递来一碗酒:“哥哥,
喝了这碗,永坐梁山头把交椅。”我笑着接过,反手扣在他脸上:“这椅子,
还是留给你自己坐穿地狱吧!”当天罡地煞图在我掌心燃烧,真言响彻聚义厅:“今日起,
我为晁盖,当为众生改命!”11开篇核爆·忠义酒反扣琉璃盏抵到唇边。
酒香里那丝腐味让我胃部抽搐。脑海中机械音冰冷:【饮下‘忠义酒’,走完情节,
即可回家。】我抬眼。宋江站在我面前,双手捧盏,笑容悲悯如佛。
聚义厅的水晶吊灯映得他额前那绺白发格外刺眼。他微微躬身,
声音温和得像在念经:“哥哥,请满饮此杯。饮下,你我兄弟永结同心,共保梁山基业。
”满堂寂静。七十二张紫檀交椅上,坐满了人。不,坐满了“星宿”。
这是我穿越成晁盖的第三个小时,也是记忆融合完成的瞬间。前世我叫晁天,
是个被房贷车贷压垮的社畜;今生我是托塔天王晁盖,梁山泊第二任寨主——至少现在是。
“哥哥?”宋江又唤了一声,盏沿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酒液微荡。就在这一秒,
记忆碎片轰然炸开——**画面一:三个月前的接风宴。林冲接过同样的琉璃盏,仰头饮尽。
三日后,这位八十万禁军教头在会议上沉默如石,当宋江提议招安时,
他第一个拱手:“哥哥高见。”****画面二:上月十五,
鲁智深拍案大骂“直娘贼的鸟官”,宋江含笑递酒。花和尚咕咚灌下,
抹嘴时眼神恍惚了一瞬。再后来,他再没骂过朝廷。****画面三:七天前,
我亲眼看见阮小二从静心堂出来,走路姿势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我叫他,他转过头,
瞳孔深处泛着极淡的银光。**这酒是锁。锁魂的锁。“晁盖哥哥?
”宋江的声音拉回我的神志。他凑近半步,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声说:“众兄弟都看着呢。
饮下这碗‘同心酒’,您永远是咱们梁山头把交椅,小弟……永远辅佐您。
”他说“永远”时,舌尖轻轻舔了下嘴角。我后背发寒。
【系统提示:关键情节节点‘饮忠义酒’已触发。请立即执行,推进度+5%。
累计推进度达100%即可返回原世界。】机械音在颅内回荡。回家。
这个词像毒苹果般诱人。前世再不堪,至少不用在这鬼地方和一群被洗脑的“好汉”演戏。
可回去之后呢?继续当社畜,被老板PUA,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在这里,我是晁盖。
我掌心突然传来灼烧感。低头,借着琉璃盏的反光,
我看见自己左手掌心浮现出极淡的金色纹路——像某种残缺的星图,只有三四颗微光在闪烁。
其中一颗,对应着右下首那个虬髯壮汉。阮小二。他正死死盯着我,拳头在桌下攥得发白。
**这颗星在示警。**我猛地抬头,撞进宋江眼底。那深处没有温度,
只有一片黑洞般的平静,仿佛在打量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宋公明。”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哥哥请讲。”他笑意加深。“你这酒……”我缓缓举起琉璃盏,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是什么酿的?”厅内响起细微的吸气声。
宋江笑容不变:“自然是上好高粱,配以三十六味草药,
经‘静心堂’秘法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此酒能涤荡心魔,巩固我梁山兄弟赤诚之心。
”“赤诚之心?”我咧嘴笑了,“还是傀儡之心?”死寂。绝对的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警告!严重偏离情节!请立即纠正!】系统音变得尖锐。宋江脸上的悲悯凝固了一瞬。
他放下手,站直身体,声音依旧平稳:“哥哥何出此言?莫非是近日操劳过度,心神不宁?
不如饮了这酒,好生歇息——”“歇息?”我打断他,手腕一翻。酒液泼洒而出。
不是往嘴里,而是往前——朝着宋江那张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脸,狠狠一扬!哗啦!
琥珀色的酒液泼了他满脸满身。几滴溅进他眼睛里,他下意识闭眼。
酒水顺着他额前那绺白发滴落,流过僵硬的脸颊,浸湿了月白色长衫的前襟。时间静止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撞鼓。
也能听见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武松倒吸一口凉气,吴用的羽扇停在半空,
林冲握紧了腰间刀柄。宋江缓缓睁开眼。他没有擦脸,任由酒水往下淌。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此刻深不见底,瞳孔里映着我扭曲的倒影。“哥哥。”他轻声说,
“您醉了。”“醉?”我一把将空了的琉璃盏砸在地上!哐啷——!瓷片四溅。
我踩上面前沉重的紫檀木桌案,靴底踏碎了一盘鲜果。居高临下,
我扫过全场每一张脸——震惊的,惶恐的,茫然的,还有少数几双深处藏着火焰的。
阮小二在颤抖。刘唐张大了嘴。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团从穿越开始就憋着的火,
终于炸了。“宋公明!”我吼声震得吊灯都在晃,“你这‘忠义酒’里掺的是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想用这玩意儿锁住老子的魂?做你娘的千秋大梦!”我举起左手,
掌心那残缺的星图纹路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从今日起!
”我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我晁盖的命,我自己挣!梁山兄弟的命,也该他们自己选!
你这套‘忠义’枷锁——”我一字一顿:“老、子、不、戴!”【严重警告!
情节偏离度突破10%!修正机制即将启动!】系统音尖锐到刺耳。我不管。宋江终于动了。
他抬起袖子,慢慢擦去脸上的酒渍。动作优雅,甚至称得上从容。可当他放下袖子时,
那张脸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羞恼。是一种彻底的、令人骨髓发冷的漠然。
像屠夫看着待宰的牲口,工匠看着待加工的木材。“哥哥果然醉了。”他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清晰,传遍聚义厅每一个角落,“醉得……都说胡话了。”他转头,
看向右下首一个精瘦汉子。那汉子立刻起身,抱拳躬身:“小弟在。”“宋清。
”宋江语气平淡,“扶晁盖哥哥回东院休息。哥哥劳心劳力,需要静养。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打扰。”“是!”宋清应声,一挥手,八名黑衣劲装的汉子从厅外鱼贯而入。
他们腰间都配着刀,走路无声,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我被围在中间。“晁天王,请。
”宋清皮笑肉不笑。我没有动,而是看向厅内众人。武松站了起来,虎目圆睁:“公明哥哥,
这是何意?晁盖哥哥不过是说了几句醉话——”“坐下。”宋江看都没看他。两个字,
轻飘飘的。武松身体一僵。我看见他太阳穴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响,但最终,
他还是缓缓坐了回去。不是屈服,是某种更深的、被无形锁链捆缚的挣扎。林冲始终低着头,
盯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仿佛那酒里能照出什么秘密。吴用轻摇羽扇,目光与我短暂相接。
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担忧,
还有一丝……赞许?“哥哥。”宋江重新看向我,脸上竟又浮起那悲悯的笑,“好好休息。
等您酒醒了,咱们再叙兄弟之情。”他特别加重了“兄弟之情”四个字。我笑了。“宋江。
”我也叫他名字,不带“公明”二字,“今日这杯酒我没喝。往后,
你那些‘同心酒’‘忠义酒’,都省省吧。”我跳下桌案,靴子踩在碎瓷片上,
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东院是吧?行,老子正好累了。”我扫了一眼那八个黑衣汉子,冷笑,
“带路。”宋清使了个眼色。黑衣人让开一条道,却形成包围之势。我大步流星往外走,
经过阮小二身边时,脚步微顿。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小心。”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聚义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最后一瞥,我看见宋江站在主位前,背对着我,
正在用一块白绢细细擦拭手指。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下。
像条无声的、等待噬人的蟒蛇。
修正机制已激活:第一阶段】【警告:下一次关键节点‘曾头市中箭’将于72小时后触发,
请做好准备】系统音冰冷地播报。我握紧左手,掌心星图的灼热感仍未消退。那几颗微光中,
属于阮小二的那颗,正以极缓慢的频率闪烁着。像是在呼吸。也像是在等待。
宋清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晁天王,这边请。东院安静,
最适合‘静养’。”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聚义厅大门。门缝里透出的光,
把“替天行道”四个鎏金大字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扭曲变形。“安静好。”我说,“太吵了,
反而听不**话。”宋清眯起眼。我没再理他,跟着黑衣人走向长廊深处。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一声,一声,像某种倒计时。梁山的水,比我想象的还深。
宋江的酒,比我想象的还毒。但至少——老子没喝。**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掌心的星图又烫了一下。这次,我清晰地感应到,除了阮小二,
还有另一颗微光在远处亮起——很弱,很模糊,位置在……东南方向。石碣村?
我记住了这个方位。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宋清推开,
里面是间布置奢华的套房,窗户装了拇指粗的铁栏。“哥哥好好休息。”宋清站在门外,
微笑,“需要什么,随时吩咐。”门缓缓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我走到窗边,
透过铁栏望向外面。夜色深沉,梁山总部的灯火如星辰散布。远处聚义厅的方向,人影绰绰,
宴会似乎还在继续。只是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本该喝下那杯酒,
然后慢慢变成傀儡的“晁天王”。我摊开左手。残缺的星图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那些光点之间,有细细的丝线隐约相连,构成某种古老的阵列。天罡地煞图鉴。
这是穿越时附赠的“金手指”,只是目前破损严重,只能感应到极少数星宿,
更别说调用能力。但足够了。有火种,就能燎原。有缺口,就能撕开。窗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猫。我猛地转身,看向房门——脚步声不是从门外来的,是从……天花板?咚。咚。
咚。三声轻叩,从通风口的方向传来。接着,一片极薄的竹片从通风栅栏的缝隙里滑落,
飘然落在波斯地毯上。我捡起来。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
字迹潦草却凌厉:“石碣村有异,三日后曾头市,箭从东来。”没有落款。但我认得这字迹。
吴用。我捏着竹片,看向通风口。栅栏后的黑暗里,似乎有一双眼睛与我对视了一瞬,
随即消失。脚步声远去。我把竹片在掌心搓成粉末,推开窗,让夜风吹散。风很冷。
带着水汽和铁锈味。**在窗边,望向东南方向那片被夜色吞没的山峦轮廓。掌心星图中,
那颗对应石碣村的微光,正以稳定的频率闪烁着。像心跳。也像战鼓。
节点‘曾头市中箭’倒计时:71小时58分22秒……21秒……20秒……】我关上窗。
铁栏的影子投在脸上,割裂了表情。“箭从东来?”我低声重复吴用的警告,
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那就看看,这回的箭……”“射不射得死我。
”夜色彻底吞没了东院。而聚义厅的灯火,一直亮到天明。
22初次打压·软禁与星图阳光透过铁栏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坐在东院套房的真皮沙发上,看着那些光斑缓慢移动。从清晨到正午,
我已经数清楚了——这间屋子有七十六块地砖,墙上挂着八幅山水画,
天花板的欧式吊灯上有四十二颗水晶。还有,门外每隔两小时换一次岗。脚步声很规律,
每次都是四个人。两个人的呼吸沉稳,是练家子;另外两个脚步虚浮,
但腰间有硬物碰撞的轻响。枪。我揉了揉眉心,左手掌心的灼热感时隐时现。
那幅残缺的星图只有在极度专注时才会显现,而且光芒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天罡地煞图鉴(破损)】【当前状态:能量不足,
0.7%】【已感应星宿:3/108】【可调用能力:无】系统界面冷冰冰地浮现在脑海。
和昨晚那个催我走情节的机械音不同,这部分信息更像是某种客观陈述。
但“可调用能力:无”这六个字,格外刺眼。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躺回沙发,
闭上眼装睡。眼皮眯开一条缝,看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托盘被放在门口的地毯上。
“晁天王,用膳了。”是宋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假惺惺的恭敬。
托盘上是三菜一汤,白米饭冒着热气。菜色精致:清蒸石斑、红烧肉、蒜蓉菜心,
还有一盅佛跳墙。我没动。“哥哥怎么不用膳?”宋清没走,声音里透着笑意,
“可是不合胃口?小弟让人重做。”“撤了。”我闭着眼说。门外安静了几秒。“哥哥,
身体要紧。”宋清语气沉下来,“公明哥哥特意嘱咐,要好生照料您。
您这样……小弟不好交代。”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宋清。”“小弟在。
”“你回去告诉宋江。”我一字一顿,“就说我晁盖,吃不惯加了料的饭。
”托盘被猛地端起的声音。碗碟碰撞,汤汁似乎洒了。“哥哥说笑了。
”宋清的声音冷得像冰,“这饭菜都是厨房现做的,干干净净。”“是吗?”我坐起身,
看向房门方向,“那昨天聚义厅那杯酒,干不干净?”没有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从门缝里漏进来。过了好一会儿,宋清才重新开口,
声音已经恢复了那副虚伪的温和:“哥哥既然没胃口,那小弟晚些时候再送来。您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门重新锁上。我站起身,走到门口,蹲下来查看地毯。汤汁果然洒了一片,
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污渍。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
除了食物的香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甜腻味。像花香,又像某种化学制剂。
果然。我把手指在裤腿上擦干净,走到窗边。铁栏焊得很死,用手摇了摇,纹丝不动。
窗外是个小庭院,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松树,再往外就是高墙。墙角有摄像头。
红色的指示灯亮着,缓缓转动。全方位监控。我退回房间中央,重新摊开左手。闭上眼睛,
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灼热感开始蔓延。像有根烧红的针,
沿着某种既定的轨迹在皮肤下游走。痒,痛,但又带着某种奇异的连通感。
金色纹路缓缓浮现。比昨晚清晰了一点。三颗微光在残缺的星图上闪烁,
形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最亮的那颗在左下角,对应的是……阮小二。我凝视着那颗光点,
试着将意念探过去。毫无反应。星图只是静静地发着光,像一张死寂的电路图。“情绪驱动?
”我忽然想起昨晚,星图第一次显现时,正是我怒火最盛的时候。泼酒,骂人,
踩上桌案——那一刻的情绪几乎是爆炸性的。试试。我闭上眼睛,
回忆前世被老板PUA的画面。方案改了十八遍,最后功劳全归上司。房贷催款短信,
父母的医药费,妻子失望的眼神……愤怒开始升腾。但掌心星图毫无变化。不对。
不是这种愤怒。这是属于“晁天”的愤怒,是前世那个社畜的憋屈。而我现在是“晁盖”,
我需要的是属于这个身份、这个世界的情绪。我重新调动记忆。
这次是原主的记忆碎片——**画面一:七年前,梁山泊初立。
我和吴用、公孙胜、刘唐、阮氏三兄弟在芦苇荡里歃血为盟,说好了“生死相托,
福祸同当”。****画面二:三年前,宋江上山。他跪在我面前,哭得涕泪横流,
说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我扶他起来,说:“兄弟来了,就是一家人。
”****画面三:半年……不,是昨天。他捧着那杯酒,笑着说“哥哥请饮”。眼底深处,
是看死人般的漠然。**怒火“轰”地炸开。这次不是憋屈,是被背叛的暴怒。
是被自己亲手扶起来的兄弟,反手捅刀子的那种、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火!掌心剧烫!
我猛地睁眼,看见星图金光大盛!那三颗微光疯狂闪烁,尤其是代表阮小二的那颗,
几乎要跳出掌心!有门!我集中意念,死死盯住阮小二的那颗光点。想象着一条线,
从我的意识延伸到那颗光点上——嗡!脑海里响起轻微的共鸣声。紧接着,
一段极其模糊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水。很多水。破败的码头。木桩腐烂了一半,
泡在水里。远处有座废弃的仓库,窗户全碎了,像黑洞洞的眼睛。**画面一闪而逝。
但画面传递过来的情绪,却清晰地残留着——是担忧。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担忧,
还夹杂着一丝……恐惧?石碣村码头。我瞬间明白了。这是阮小二在向我示警,
用这种近乎本能的方式。他在告诉我,石碣村有问题。而且他不敢,或者说不能,
用更直接的方式联系我。【警告!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情节偏离度:1.5%!
】【修正机制预启动:当偏离度达到5%时,将触发第一阶段修正!】系统音突然炸响,
比昨晚更尖锐。我立刻切断情绪,星图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重新隐入皮肤。
掌心还残留着灼烧般的痛感,像被烙铁烫过。“修正?”我低声重复这个词。
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事。窗外传来乌鸦的叫声,嘶哑难听。我走到窗边,
看见几只黑鸟停在松树枝头,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其中一只忽然扑棱翅膀,
猛地撞向玻璃!砰!沉闷的撞击声。玻璃没碎,但留下了一小片粘稠的血迹。
那只乌鸦掉在窗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另外几只继续盯着我。一动不动。我后退一步,
拉上窗帘。光线被隔绝,房间里陷入半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线光,
正好照在昨晚吴用扔下的竹片曾经落下的位置。石碣村。曾头市。箭从东来。
三个信息碎片在脑海里旋转,逐渐拼凑。按照原著,晁盖就是在曾头市中箭身亡。
而石碣村……那是阮氏三兄弟的老家,也是梁山早期的一个据点。宋江为什么要盯着石碣村?
阮小二在怕什么?还有那个“修正”——我重新摊开左手。星图已经看不见了,
但掌心还残留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某种胎记。我试着再次调动情绪,这次不是愤怒,
而是刚才接收到的、阮小二传递过来的“担忧”。星图微微亮了一下。很微弱,
但确实有反应。果然,情绪是钥匙。不只是我的情绪,连感应到的、来自其他星宿的情绪,
也能激活这玩意儿。只是……能干什么呢?我现在连门都出不去。【咚。咚。咚。
】天花板的通风口又传来敲击声。我猛地抬头,看见一片纸片从栅栏缝隙里飘落。
这次不是竹片,是普通的便签纸,折成了小小的方块。我捡起来,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
用钢笔写的,字迹工整得像个打印体:“等。”没有落款。
但我认得这字迹——和昨晚吴用那潦草的字迹完全不同,这是另一种风格。更冷,更硬,
像用尺子比着写出来的。扈三娘?昨晚宴会时,那个始终沉默坐在角落的女人。
她负责梁山的外联和情报,据说手段了得。她也在传信。但为什么是“等”?等什么?
我把纸片揉成一团,塞进沙发缝里。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那几只乌鸦还停在树上,
血红的眼睛在阴影里发着光。庭院门忽然开了。宋清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
他没往我这边看,而是径直走向那只死掉的乌鸦。弯腰,用戴着手套的手拎起鸟尸,
仔细看了看。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准确无误地投向我的窗户。隔着玻璃和窗帘,
我都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寒意。他举起鸟尸,晃了晃,做了个口型。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不听话的,都是这个下场。”然后他转身,带着人走了。庭院门重新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我放下窗帘,背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掌心又开始发烫。
我低头看去,星图再次自动浮现。这次除了阮小二那颗光点,右上角又多了一颗极微弱的光,
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频率闪烁。很陌生。不是刘唐,也不是我记忆中熟悉的任何一位兄弟。
但这颗光点传递过来的情绪……很复杂。有犹豫,有挣扎,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观望。是谁?
我闭上眼睛,试图将意念延伸过去。但距离太远了,感应极其模糊。
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画面片段:**办公室。红木书桌。墙上挂着“仗义疏财”的匾额。
一只手在摩挲着一枚玉扳指,手指在颤抖。**柴进?那个号称“小旋风”,
在梁山地位超然、却始终游离在核心权力之外的贵公子?他也……星图的感应戛然而止。
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了。掌心传来针刺般的痛感,金色纹路迅速黯淡下去。我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这玩意儿消耗不小。而且显然,宋江那边有手段能干扰——或者至少,
能察觉到这种感应。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是送饭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钥匙转动,
门被推开一条缝。宋清的脸出现在门缝里,挂着那副假笑。“哥哥,公明哥哥让我来传话。
”“说。”我没起身。“明日辰时,请哥哥去曾头市走一趟。”宋清慢条斯理地说,
“那边出了点纠纷,需要个有分量的去调解。公明哥哥说了,哥哥您最合适。”曾头市。
果然来了。“什么纠纷?”我问。“一些小摩擦。”宋清笑容加深,“当地的曾家,
和咱们梁山有些生意上的误会。哥哥去说和说和,展示一下咱们梁山的胸怀。
”“我一个人去?”“哪能呢。”宋清摆手,“阮小二、刘唐两位头领会随行。
另外……小弟也会带几个弟兄,护哥哥周全。”护送?监视还差不多。我盯着他,没说话。
宋清也不急,就站在门口等着。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像条黑色的绳子,等着套上我的脖子。“行。”我最终开口,“我去。
”宋清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但他很快恢复笑容,
躬身道:“哥哥明理。那小弟这就去安排。”门重新关上。落锁。我走到窗边,
看着宋清穿过庭院。他走到门口时,回头朝我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他掏出手机,说了句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
但我读懂了唇语。他说的是:“鱼饵下了。”我放下窗帘,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掌心星图再次自动浮现,这次三颗光点都在疯狂闪烁,尤其是阮小二那颗,
几乎在发出警报般的红光。它在示警。曾头市是陷阱,我知道。石碣村有秘密,我也知道。
但眼下,我连这扇门都出不去。宋清说的“随行”,恐怕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押送。
我需要破局。需要……力量。我握紧左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着神经,
也**着星图。金色纹路在皮肤下蠕动,像活的血管。情绪。这玩意儿吃情绪。
那我就给它情绪。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不是回忆具体的事件,
而是调动那种最原始的、最暴烈的情绪内核。被囚禁的愤怒。被监视的屈辱。被背叛的恨意。
还有……对即将到来的、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跳的无力感。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
在胸腔里翻滚、冲撞、发酵。像一锅煮沸的毒药,烫得我浑身发抖。掌心炸开一团金光!
这次不是微光,是真真切切的、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星图在光团中疯狂旋转,
三颗光点被拉扯成三道金线,在空气中画出诡异的轨迹!【警告!异常能量爆发!
】【情节偏离度:2.1%!】【天罡地煞图鉴修复度:0.9%→1.2%!
】【新增感应:地速星(段景住)】系统音连串炸响。但我顾不上听。
因为就在星图爆发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
顺着那道金线涌入了我的身体——不是阮小二的力量。
是那颗新出现的、代表“地速星”的光点传递过来的。很微弱。只是一丝气流般的感觉,
在双腿之间流转。很轻,很飘,像是只要一蹬地,就能蹿出去老远。地速星。段景住。
那个在原著里存在感稀薄、擅长偷马和跑路的“金毛犬”。他的能力是……速度?
我猛地睁眼,看向紧闭的房门。那股气流在双腿间打转,催促着我,诱惑着我——试试,
试试能跑多快。但我压住了冲动。现在还不行。这力量太微弱了,而且明显不受控制。
贸然使用,只会暴露底牌。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情绪。星图的光芒渐渐收敛,
重新隐入掌心。但那股微弱的气流还在,像种子一样埋在肌肉里,等着发芽。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月光替代了阳光,透过铁栏照进来,在地上切出更冷更硬的影子。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庭院里空无一人。松树在夜风中摇晃,影子张牙舞爪。
墙角摄像头的红灯依旧亮着,像只永不闭眼的怪物。
但就在月光最亮的那一瞬——我看见围墙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宋清。他抬着头,
正看着我的窗户。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那露出来的半张脸,
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像在看笼子里的动物。我放下窗帘,背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摊开左手,掌心的金色纹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光。石碣村。
我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阮小二在担心那里。吴用让我小心那里。
而宋江……似乎也在盯着那里。“看来,”我对着掌心微光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得想办法出去看看了。”窗外的月光移动了一寸。照出了宋清缓缓转身离开的影子。
也照出了我掌心星图中,那颗代表“地速星”的光点——它闪烁了一下。像在回应。
33首次打脸·曾头市反杀三辆黑色越野车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漫天灰尘。
我坐在中间那辆的后座,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荒山。曾头市在梁山东南八十里,
名义上是座“娱乐城”,实则是曾家掌控的地下**和黑市集散地。阮小二坐在副驾驶,
腰杆挺得笔直。从出发到现在,他没说过一句话。刘唐在另一辆车里。宋清坐在我旁边,
正慢条斯理地擦着一副金丝眼镜。“哥哥放宽心。”他把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眯成缝,
“曾长者虽说脾气暴,但终究要给咱们梁山面子。您去说几句好话,这事就算过了。
”我没接话。车队驶进曾头市地界。路边的景象开始变化——破败的农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霓虹闪烁的招牌。“金龙**”“凤凰洗浴”“豪情KTV”,字迹艳俗刺眼。
街道上的人目光躲闪。几个蹲在路边抽烟的混混看见车牌,立刻掐了烟,低头钻进小巷。
车停在“曾氏会馆”门口。这是一栋仿古建筑,飞檐翘角,红漆大门。
门口站着八个黑衣壮汉,腰间鼓鼓囊囊。宋清先下车,小跑着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
“哥哥,请。”我下了车,阮小二立刻跟到我身侧。
他右手一直按在腰后——那里别着一把短柄斧,用外套盖着。会馆大门开了。
一个穿唐装的中年人走出来,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冷得像玻璃珠。“晁天王!久仰久仰!
”他拱手,“在下曾弄,承蒙道上朋友抬爱,叫一声曾长者。请,里面请!”我没动。
“曾老板,”我说,“客套话省了。梁山和曾家的纠纷,怎么个说法?
”曾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这个……”他搓着手,“说来惭愧。
贵寨有几位兄弟,在鄙人的**欠了些债,到期未还。咱们底下人不懂事,
起了点冲突……”“欠多少?”“这个数。”曾弄伸出三根手指。“三万?”“三百万。
”曾弄笑容加深,“晁天王,不是小数目啊。”放屁。梁山的人再怎么赌,
也不可能欠下三百万。这摆明了是讹诈,
是宋江和曾家合演的戏——给我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我要么丢脸,要么翻脸。
翻脸最好。死在曾头市,正好遂了宋江的意。“曾老板,”我盯着他的眼睛,
“账本拿来我看看。”曾弄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晁天王,”他声音冷下来,
“您是来调解的,还是来查账的?”“调解也要讲证据。”我说,“空口白牙说三百万,
不合适吧?”空气凝固了。门口那八个壮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阮小二上前半步,
挡在我侧前方。他个子不高,但此刻绷紧的身体像张拉满的弓。
宋清赶紧打圆场:“曾老板息怒!我们晁盖哥哥性子直,没别的意思!这样,咱们进去说,
进去慢慢说——”“不必了。”我打断他。所有人都看向我。“账本没有,这债我不认。
”我一字一顿,“梁山的人,我带回去自己管教。曾老板要是觉得亏了,去梁山找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站住!”曾弄的吼声在背后炸开。我回头。他已经收起那副假笑,
整张脸阴沉得像要滴水:“晁盖,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天王。你真当这是你家梁山泊?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挥手。八个壮汉同时拔刀!不是砍刀,是统一的制式军刀,
刃口泛着冷光。步伐整齐,显然是受过训练的打手,不是街头混混。阮小二抽出短斧。
宋清退到车边,掏出手机,假装打电话。但我知道,他在等——等我被砍翻在地。“曾老板,
”我看着那八把刀,“你这是要动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曾弄冷笑,
“晁天王要是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怕是不好走出曾头市。”我笑了。“行。
”我活动了下手腕。掌心开始发烫——星图感应到危机,自动浮现。
那股属于“地速星”的微弱气流,在双腿间缓缓流转。“阮二哥,”我说,“护住我后背。
”阮小二点头,短斧横在胸前。第一个壮汉冲上来。刀光直劈我面门。我侧身,
那气流让我速度快了三成!刀锋擦着鼻尖划过,
我能看见对方眼中闪过错愕——他没想到我能躲开。但还不够。我只是快了一点,
力量、技巧,还是原主晁盖那套。靠本能挥拳,砸在对方下巴上。壮汉闷哼后退。
第二个、第三个同时扑上。阮小二的斧头劈开一把刀,但另一把刺向他肋下。
我抓住他肩膀往后一拽,自己抬腿踹在对方手腕上。咔嚓。腕骨断裂的声音。但还有五个。
这些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两把刀封我上路,三把刀捅阮小二下盘。他们要分割我们,
逐个击破。阮小二背上挨了一刀。血飙出来。他吼了一声,斧头抡圆,逼退两人。
但更多刀光涌上来。宋清在远处喊:“住手!都住手!有话好说——”没人理他。
曾弄抱着胳膊看戏,嘴角挂着冷笑。我在刀光中穿梭。那气流让我勉强躲开致命处,
但手臂、肩膀,已经添了好几道口子。血浸湿了衬衫,黏糊糊的。这样下去不行。
阮小二撑不住,我也撑不住。就在一把刀刺向我心脏的瞬间——一道黄影从侧面房顶扑下!
快得像道闪电!那黄影撞在持刀壮汉身上,两人翻滚倒地。壮汉刚要起身,
黄影已经骑在他身上,手里寒光一闪——噗嗤。匕首捅进咽喉。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多余。其他壮汉愣住了。黄影站起来,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是个黄毛青年,
二十出头,穿着破洞牛仔服,耳朵上一排耳钉在阳光下反光。他看向我,
咧嘴一笑:“晁天王,好久不见。”我认出来了。段景住。梁山排名最末的地煞星之一,
外号“金毛犬”。在原主记忆里,这人存在感稀薄,只负责些跑腿传信的杂活。
但刚才那一刀……不是杂活的水准。“段兄弟?”阮小二喘着粗气,
“你怎么——”“待会儿说。”段景住转身,面对剩下的五个壮汉,“先清理垃圾。
”他动了。速度快得离谱!不是直线冲,而是忽左忽右,像条泥鳅在刀光里钻。
匕首每次闪过,必有一人捂着手腕或大腿倒地——不致命,但瞬间失去战斗力。五秒。
只用了五秒。五个壮汉全躺下了,哀嚎着满地打滚。曾弄脸色煞白,转身要往会馆里跑。
段景住甩手。匕首化作寒光,钉在曾弄脚前的地面上,离他脚尖只有一寸。“曾老板,
”段景住笑眯眯地说,“跑什么?账还没算完呢。”曾弄僵住了。宋清这时才跑过来,
一脸“焦急”:“段景住!你干什么!这是曾老板,咱们梁山的合作伙伴——”“合作伙伴?
”段景住歪头,“宋头领,刚才这些人砍晁天王的时候,您怎么不说是合作伙伴?
”宋清噎住了。我走到曾弄面前。他额头全是汗,嘴唇哆嗦着:“晁、晁天王……误会,
都是误会……”“误会?”我指了指自己流血的手臂,“这也是误会?
”“这……这是底下人不懂事!我、我赔医药费!十倍赔!”我笑了。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一个躺着的壮汉身边,蹲下。
“谁让你们动手的?”我问。壮汉咬牙不说话。我把匕首贴在他脸上,
冰凉的刀刃划过皮肤:“说。”“是、是曾老板……”壮汉颤抖着。“还有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梁山这边,谁给你递的话?”壮汉瞳孔一缩。
他下意识看向宋清的方向。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我看见了。“宋清,”我站起身,转向他,
“解释解释?”宋清的脸瞬间涨红:“哥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小弟怎么可能——”“闭嘴。
”段景住打断他。黄毛青年走到那个壮汉身边,蹲下,从对方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按了几下,
调出通话记录,然后把屏幕转向我。最近的一条通话,备注是“宋哥”。
时间是今天上午十点——我们出发前半小时。“宋头领,”段景住笑嘻嘻地说,
“您这‘宋哥’,是叫谁呢?”宋清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拿过手机,按下回拨。
嘟嘟两声,通了。“喂?事儿办完了?”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晁盖死了没?”全场死寂。连哀嚎的壮汉都闭嘴了。我对着话筒说:“还没死。
让你失望了。”对面沉默了三秒。然后电话被挂断。忙音嘟嘟响着。我把手机扔给段景住,
走向宋清。他下意识后退,后背撞在越野车上。“哥哥……您听我解释……”他声音发颤。
“解释什么?”我停下脚步,离他只有一步远,“解释你怎么和曾家串通,怎么安排伏击,
怎么等着我死?”“我没有——”“你有。”我从他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
刚才打斗时我就注意到了,他一直在护着那个位置。展开。是一张银行转账凭证的复印件。
收款方:曾弄。付款方:梁山实业有限公司(宋清分管)。金额:五十万。备注:劳务费。
“劳务费?”我把纸举到他眼前,“宋头领,这劳务,是劳的什么务?”宋清的脸从红转白,
又从白转青。他忽然推开我,转身就跑!但他忘了段景住。
黄毛青年像鬼影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宋清惨叫倒地,抱着腿打滚。
我走过去,蹲下。“宋清,”我说,“回去告诉宋江。他要玩,我奉陪。
但下次——”我一拳砸在他脸上。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别派你这种废物来。
”宋清晕过去了。我站起身,看向曾弄。他已经瘫坐在台阶上,裤裆湿了一片。“曾老板,
”我擦着手上的血,“三百万的债,还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