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晕车,任何车都坐不了吗?现在天黑,等你走路到她家,天都亮了。”
我顾念夫妻情分,没有戳破他的欺骗。
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以为接下来会听到傅凛封跟我坦白真相。
但他却只是拧眉拉开了我。
“若芙,阿萝是我朋友,一个人来了海城,人生地不熟,我去帮忙也是应该的。”
“今晚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说完,他就走了。
我的不满表现得这样明显,傅凛封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这五年的婚姻,被狠狠撕开了一道的口子。
幸福,原来都是假象。
我怔怔站在原地,一阵恶心的感忽然席卷心头。
怀孕一个多月,我开始孕吐了。
胃里翻滚得厉害,我奔到洗手间,呕得眼眶泛酸。
很久,我终于忍下那股恶心感。
疲惫躺上床,我抬手摸了摸肚子。
傅凛封走得干脆,还不知道,我怀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可我不确定了,我曾经憧憬的一家三口美好未来,还能实现吗?
这一夜,傅凛封果然没回来。
隔天,我在医院忙到傍晚,傅凛封依旧没有消息。
我独自回家,快到家时,十字路口忽然冲出来一辆车,朝我直直撞来。
我躲闪不及,被撞倒在地,肚子骤然一疼。
“我的孩子……”
我颤抖抬头,正好瞥见副驾驶上的人——
“傅凛封?!”
可下一刻,耳边一声轰鸣,车子直接开远。
刹那,我的心凉透了。
憋着一口气,我颤抖拿手机拍下了那辆尾号8888的车牌,又强撑着打了120急救。
随后就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股强烈的心慌揪醒。
一睁眼,就对上医院同事焦急的脸:“若芙,你终于醒了。”
“医院抢救要亲属签字,你老公是你唯一的亲属,我给他打了电话,说你怀孕被撞,要他赶紧来医院签字急救。”
“但这都过了三个小时,他人还没来。”
听到这话,我的肚子更疼了。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我咬牙说:“笔给我,我自己签。”
我自己签了同意书,才进了抢救室。
经过大半夜的抢救,孩子艰难地保住了。
我被折磨够呛,被推出抢救室进了病房后,依旧疼得脑海昏沉。
这时,手机突兀一响,我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段赛车视频。
“你还不知道,你丈夫是个顶级赛车手吧?”
视频里,傅凛封两米一的身高格外显眼。
长腿迈进定制的赛车,熟练地挂挡,冲入赛道,又用最干脆的姿态赢得胜利。
视频刚播完,病房门就被推开,傅凛封风尘仆仆冲了进来。
他冒着满头的汗,愧疚地抓住我的手:“对不起若芙,我来迟了。”
“你和宝宝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