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撞破了公公的秘密,被丈夫周文博亲手从顶楼推下,尸骨无存。
他们一家人靠着那笔脏钱,从此平步青云。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发现秘密的那天。这一次,
我选择为他们“守护”这个秘密,成为最懂事的儿媳。公公受贿,我帮他把钱藏得更深,
却把账本匿名寄给了他的死对头。丈夫出轨,我替他瞒着小三,
转头就把开房记录发给了纪检委。我帮他们掩盖一切,又亲手将他们推向更大的深渊。
当调查组上门时,我抱着公公的照片哭得撕心裂肺:“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能早点劝我老公自首,他就不会为了保住公公的名声,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了!
”楔子我从二十八楼坠落,身体被风撕扯成碎片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文博,
我的丈夫,他怎么敢?就在三分钟前,他那双曾无数次拥抱我的手,
还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中的歉意与挣扎,几乎让我以为事情还有转机。“清清,
把账本交出来,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爸只是一时糊涂,那些钱他会想办法补上的。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毁了他。
”我攥着那本足以毁灭他们父子的账本,心如刀割,却依然抱有最后一丝幻想。“文博,
我们去自首,现在还来得及。我可以陪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冷和决绝。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沈清,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了。”他怎么敢亲手把我推下来。风声在耳边呼啸,
却比不过他任何一句谎言来得刺耳。失重感传来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乱抓,
指甲划过他的衣袖,手里死死攥住了一枚冰冷的、不属于我丈夫的男士袖扣。楼下,
他和我那道貌岸然的公公周建成,正焦急地望着我坠落的方向,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他们只是在确认,我是否死透了。我死了,他们挪用千万公款的秘密,就永远埋葬了。
他们一家人,将踩着我的尸骨,飞黄腾达,富贵一生。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我,
但心中的那股恨意,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死死地钉在我的灵魂深处。再次睁开眼,
刺目的灯光扎得我眼睛生疼。鼻腔里充满了旧书页和灰尘混合的霉味,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
我低头,看见自己正站在公-的书房里,手里……紧紧捏着一本账本。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不是死了吗?那种骨头寸寸断裂的剧痛,
还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每一寸神经上。书房门外,传来公公周建成不耐烦的催促声。“沈清,
磨蹭什么呢?找到了没有?就是一本封面是黑色的笔记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生怕我看出什么端倪。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恨意与恐惧,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掌心。再次开口时,
声音竟出奇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顺的笑意。“爸,找到了,我这就给您拿过去。
”我拿着账本走出去,恭敬地递到他手上。周建成一把夺过去,飞快地翻了翻,
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松了口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赞许。“不错,
还是你懂事。”“不像你婆婆,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放个东西都记不住。
”我低眉顺眼,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主分忧的愁容。
“爸,妈也是故意的,这书房东西又多又杂,别说妈了,就是咱们自己,
有时候随手放个重要的本子,回头都可能想不起来放哪儿了。”周建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眉头紧锁,显然正在为如何稳妥地保管这个“烫手山芋”而烦恼。他拿着本子在书房里踱步,
眼神在几个抽屉和保险箱之间游移,但似乎都不满意。我抓住时机,
用一种分享生活小窍门的、完全无害的语气说:“爸,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
老师教过一个方法,叫‘隐藏在日常的非日常里’。就是说,真正想藏好一样东西,
不是锁进保险箱,而是把它变成一个你每天看到、但绝对不会去碰的寻常物件。
”我的这番话,听起来像是什么读书心得,充满了不谙世事的书卷气,
完美地符合我“贤惠单纯”的人设。周建成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了我一眼:“哦?
你继续说。”我便做出努力思索的样子,环顾四周,
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个积了灰的书架顶层。
“比如……”我指了指那套冷门的精装版《世界通史》,语气天真,“就比如那套书,爸,
我嫁进来这么久,就没见过谁动过它。您要是把本子用牛皮纸包一下,
伪装成其中一本的样子放回去,那它就成了一套书的一部分。谁会想到一套没人看的旧书里,
会藏着您的重要笔记呢?”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有一次家庭聚会,公公的死对头,
市局的王副局长,就在饭桌上感慨过,说他平生最爱研究冷门历史,
尤其是这套绝版的《世界通史》,找了许多年都求而不得。当时周建成还嗤之以鼻,
说王副局长就是喜欢装腔作势。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建成眼睛一亮,
脸上的赞许更浓了。“好,好!还是你脑子活!”“就这么办!”他兴致勃勃地找来工具,
亲自将那本罪恶的账本,藏进了我为他挑选的“坟墓”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我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周建成,你的死对头王副局长,
很快就会收到一份来自“匿名好友”的慷慨赠礼了。这一世,我不亲自举报你们。
我要当最“孝顺”的儿媳,最“贤惠”的妻子。我要亲手为你们的罪恶添砖加瓦,然后,
再笑着看你们如何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02周建成对我越发满意,
连带着周文博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我呼来喝去,
偶尔还会装模作样地关心几句。饭桌上,他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
这是我曾经最爱吃的菜。“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
”他的语气依旧带着施舍般的漫不经心,仿佛这是对我“懂事”的奖赏。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在我发现他第一次出轨的证据后,他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赌咒发誓会痛改前非。第二天,他就这样给我夹了一筷子排骨,温柔地说:“老婆,
我们好好过日子。”而我信了,换来的却是他变本加厉的背叛和最后的致命一推。
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块排骨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喉咙作痛。
婆婆李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用汤匙搅着碗里的汤,发出刺耳的声响。“可不是,
家里的活都指望不上她,成天就躺着,还能瘦,真是奇了怪了。”我还没开口,
周建成便把筷子一放,沉下脸。“你少说两句!清清最近帮我整理书房,出了不少力。
”李琴撇撇嘴,不敢再多言。我心里冷笑,前世,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死后,
对外界宣称我得了抑郁症,自己跳楼解脱了,还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博取了无数同情。
面上,我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柔声对周文博说。“谢谢老公,你也多吃点,
你工作那么辛苦。”周文博很受用,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唯唯诺诺的沈清。他不知道,我看着他的每一眼,
都在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死得最痛苦。上一世,他把我从顶楼推下时,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和他手腕上那块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欧米茄手表的冰凉金属触感。那冰冷的话语,
至今还在我耳边回响,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反复切割我的心脏。晚饭后,
我借口去银行办点业务,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坐进我的甲壳虫小车里,
我第一时间锁上了车门,趴在方向盘上,身体才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恨意和委屈像是毒藤,缠绕着我的心脏,
几乎让我窒息。许久,我才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字一句地说:“沈清,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你要做的,是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我卡里有100万,是我婚前做个人投资赚的,一直没告诉他们。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我毫不犹豫地将这笔钱,全部转到了我弟弟沈浩的账户上。并且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这笔钱你先拿着,帮我做一件事。”沈浩很快回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担忧。“姐,
你跟那个姓周的又吵架了?你是不是受委屈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上一世,
我为了嫁给周文博,不惜和家里闹翻,伤透了父母和弟弟的心。直到我死,
他们都不知道我经历了怎样的折磨。“我没事,小浩,你听我说。”我强忍着情绪,
将计划和盘托出。小浩,你拿着这笔钱,去古玩市场或者旧书网,
想办法找到一套品相完好的绝版精装《世界通史》,
然后我需要你帮我搞清楚周家李阿姨她家里的情况,不要惊动任何人,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尤其是弱点。”“这100万,就是我的筹码。剩下的事情,你等我消息,
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绝对不能暴露你自己。”沈浩虽然被我的计划震惊到说不出话,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姐,你放心,我一定办妥。”挂了电话,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复仇的棋盘已经布下,最关键的那枚棋子,也即将被我握在手中。
回到家时,周文博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见我回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过来,陪我喝一杯。”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递给我一杯酒,
手臂顺势揽住我的肩膀,手指在我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他的触碰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后背的肌肉瞬间僵硬,
前世被他推下高楼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清清,爸的那个项目,
最近到了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差错。”“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为了我们这个家,
有些事,你得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这是在敲打我,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端起酒杯,用酒杯的阴影掩去眼底翻滚的寒意,轻轻和他碰了一下。“老公,你放心,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爸是我的公公,我们是一家人。
”“我永远都会站在你们这边。”周文博满意地笑了,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也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淬了火。周文博,你放心。
我不仅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还会亲手,把你们送上那条不归路。03接下来的日子,
我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贤妻良母。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公婆孝顺有加,
对丈夫温柔体贴。甚至会研究养生食谱,每天给周建成泡枸杞菊花茶,
提醒他“保重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周建成对我越来越信任,甚至会当着我的面,
和一些“朋友”打电话,讨论一些“项目”的细节。我一边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将果皮削成不断的一长条,一边将那些名字、时间、地点,以及那些隐晦的代号,
一一记在心里。这些,都将是呈上纪检委的绝佳证据。与此同时,
我对周文博的调查也在暗中进行,我从他的车里下手,在副驾驶的座位底下,
发现了一枚掉落的口红,是我从未见过的色号。我在他西装口袋的夹层里,
找到了一张高级餐厅的消费存根,双人套餐,时间是他声称在“加班”的那个晚上。
线索越来越多,那个女人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转机发生在一个周末,
我陪婆婆李琴去逛商场。在一家奢侈品店里,李琴看中了一条卡地亚的项链,
但看了价格后又舍不得。“太贵了,”她撇撇嘴,“你爸那个老东西,
从来没送过我这么贵的东西,他的钱都拿去‘打点关系’了。”她口中的“打点关系”,
我心知肚明是什么。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人从我们身边走过,
面相看上去十分眼熟,她脖子上戴着的,赫然就是李琴刚刚看中的那条项链。
而更让我血液凝固的是,
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香水味——和周文博身上的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察觉到我的目光,竟还朝我这边投来一个挑衅又炫耀的微笑,然后款款离去,
我的心跳瞬间停止,随即是令人窒息的恶心。李琴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还在为那条项链耿耿于怀,愤愤不平地念叨:“你看那小妖精得意的样子,
不定是跟了哪个有钱的老头子!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廉耻!”她每一句咒骂,
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她说:“妈,我们别看了,
去那边喝点东西吧。”回家的路上,我借口头晕,让司机先送我回去。一进门,
我便冲进书房,凭着前世的记忆,在周文博书桌一个带锁的抽屉里,找到了备用钥匙。
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叠厚厚的票据。我飞快地翻找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终于,
我找到了!一张卡地亚专柜的消费凭证,日期就在两周前,上面的商品编号,
和我刚才在网上查到的那款项链完全一致!而开票的抬头,赫然写着周建成公司的名字,
用途是“客户礼品”。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是公公?这个念头让我一阵反胃。
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我安慰自己,或许周文博只是挪用了父亲公司的钱去讨好情人。
但前世里,我临死前攥住的那枚不属于周文博的袖扣,又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我记下了那个女人的样子,通过弟弟的人脉,很快就查到了她的身份,林洁,
周文博的女秘书。她的社交圈,就是一个奢靡的展柜,而最新的几条动态,
更是让我一张是她戴着那条卡地亚项链的**,配文是:“谢谢‘老朋友’的厚爱,
项链很美,我很喜欢。[爱心]”往上翻,是一张她手腕的特写,
上面是一块**版的女士腕表,而背景里,一只戴着同款情侣男士腕表的手,
正亲昵地搭在她的手腕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有一颗小小的痣——那是周建成的手!
我绝不会认错!再往下,是一张她带着卡地亚耳环的照片,
她却在文字里娇嗔:“还是‘小哥哥’最懂我的心,知道我念了好久呢~”,
“老朋友”、“小哥哥”,好像是上天专门为了让我印证我最坏的猜想,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正在阳台收衣服,周文博的手机响了。他正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作响,
伴随着他不成调的歌声,显得格外刺耳。我便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是“小宝贝”。“博哥,上次你爸送我的那条卡地亚项链,戴出去姐妹们都羡慕死了,
你什么时候也送我个爱马仕的包包配一下嘛?
[噘嘴][撒娇]”这条信息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信息量巨大:周文博不仅出轨了,
而且是和他父亲,共享着同一个情人!我的心跳瞬间停止,随即是令人窒息的恶心。
这对禽兽父子,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他们用着家里的、公司的钱,
共同豢养着同一个女人!我瘫坐在地上,胃里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半天,
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鬼的脸,
那张脸上充满了屈辱、怨毒和滔天的恨意。周文博,周建成,你们不仅贪婪,还如此肮脏!
我曾经付出一切去爱的家庭,不过是一个父子共享玩物的**地狱!我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汹涌而出。我死死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恨意和委屈像是毒藤,
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许久,我才抬起头,擦干眼泪。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字一句地说:“沈清,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东西。你要做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
哭都哭不出来。”一个远比之前更加狠毒、周密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型。
我不会去质问周文博,那只会打草惊蛇。我要利用的,
是这个家里最愚蠢、也最容易被点燃的**——我的婆婆,李琴。我退出微信,
将手机放回原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晚上,周文博回家后,我没有发作。饭桌上,
我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还给他盛了一碗汤。直到深夜,他睡熟之后,我才行动。
我找到了书房里那张珠宝发票,用手机拍了照。然后,我用自己的小号,
将这张发票图片和林薇戴着项链的**照,一起发给了周文博。我只附上了一句话:“老公,
林秘书脖子上的项链,好像是爸爸送给客户的那条。她怎么会有的?果然,不到五分钟,
熟睡的周文博“砰”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惨白。
我“恰好”被他吵醒,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揉着眼睛问:“怎么了老公?做噩梦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全是冰冷的审视和愤怒:“沈清,你什么意思?
你监视我?”这就是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指责。我故作委屈,
眼眶立刻就红了:“我没有……我只是碰巧在林秘书的朋友圈里看到这张照片,
觉得项链眼熟……老公,你别生气,我只是想问问,毕竟这东西这么贵重……”他冷笑一声,
将手机扔到一边:“一条项链而已,款式相似的多了去了。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现在家里这么多事,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他试图用烦躁和斥责来蒙混过关。
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连连,没有多说,顺从地点了点头。周文博,
你这个愚蠢的男人,你撒下的这个谎言,恰好成了我递给你的、最锋利的刀。
04我伪造了一张早孕的B超单,在早餐桌上,假装不经意地掉落。
婆婆李琴立刻紧张起来:“清清,你这是……有了?”我装作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
周建成和周文博惊喜万分,周家上下都沉浸在虚假的喜悦之中。同时,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李琴面前说,妈,爸最近挺忙的,回家越来越晚了。“妈,
您看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我一边给她捶背,一边“担忧”地说,
“我上周帮他整理西装,发现口袋里有一张高级餐厅的票据,双人套餐呢。
我还以为是跟您去浪漫了,可您说您那几天都在家。”李琴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她本就对周建成最近三天两头不回家吃饭心存不满,我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哼,
他能有什么烦心事?我看是动了什么歪心思!”见鱼儿上了钩,我便不再多言,
只是适时地叹气,表现出“想说又不敢说”的为难。几天后,
我用匿名号码给李琴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是林薇朋友圈的截图——细腻白皙的手上戴着女士腕表,
亲密地搭着另一只戴着同款情侣男士腕表的手,我特意裁剪过,
让腕表和男士的手更明显一点。配上的文字是:“周夫人,你丈夫的眼光真不错,
戴在我身上正合适呢。”这条短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琴当场就炸了。
她拿着手机冲到我面前,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看看这个狐狸精!她这是在向我**!
”我故作惊讶地接过手机,随即脸色一白,捂住了嘴:“妈……这……这会不会哪里搞错了?
”我的“震惊”,让李琴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她现在百分之百地相信,
是外面的女人勾引了她的丈夫。“这个不要脸的**!我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李琴咬牙切齿地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狐狸精敢动我的人!”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假装拦着她,实则不断地拱火:“妈,您别冲动!爸毕竟是领导,传出去影响不好!
万一……万一只是个误会呢?”“误会?手都搭在一起了还是误会?!”李琴一把推开我,
“我管他什么影响不影响!我今天就要让她知道,我李琴不是好惹的!
”看着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样子,我心中冷笑,继续我的表演。“妈,
我……我今天下午好像看到爸的车往‘金碧辉煌’酒店那边去了……您千万别多想,
也许只是去谈生意……”“金碧辉煌?好啊,他长本事了,还敢去开房!
”李琴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立刻开始打电话摇人,
叫上了她那几个最爱看热闹、嘴巴也最大的亲戚。一场“正室捉奸”的大戏,即将上演。
而我,则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给我的“好丈夫”周文博发了一条微信。“老公,
你今晚回来吃饭吗?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哦。
[可爱]”周文博很快回复:“不了老婆,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要很晚才回。
你和爸妈先吃吧,别等我了。”我看着“加班”两个字,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因为我匿名发给李琴的第二条信息里,清清楚楚地写着:“金碧辉煌酒店,8808号房。
今晚,我等你哦,建成。”而这个房间,我查到是用周文博的身份证信息,提前预定的。
此刻,他正带着林薇,兴致勃勃地赶赴“约会”。周文博,你以为是去偷情。却不知道,
是去迎接你母亲的审判。这一场好戏,我期待很久了。我算准了时间,
估摸着李琴和她的“捉奸大队”已经埋伏在了酒店楼下,便慢悠悠地开着车,
远远地跟了过去。我将车停在酒店对面的一个隐蔽角落,既能看清酒店门口的动静,
又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果然,没过多久,周文博的车就驶入了我的视线。
他体贴地为副驾驶的林薇打开车门,两人举止亲昵,笑着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门。
几乎在他们进去的同一时间,李琴带着几个亲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我没有跟进去。最精彩的部分,不需要亲眼目睹,只需要想象,
就能品尝到那份极致的**。
我甚至能脑补出8808房间门口即将发生的混乱场面:李琴一脚踹开房门,
预期看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和狐狸精在床上翻滚。然而,现实却是——她的宝贝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