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杯滚烫的耻辱和黑手。灯光璀璨,香槟在水晶杯中泛着金色气泡。
这是盛世资本一年一度的年终盛典,亦是金融圈内最残酷的成人礼。
程星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掌心微微出汗。
她身上深蓝色的高定西装仿佛和她本人融为一体,沉稳、内敛,
却又蕴含着足以引爆市场的能量。过去三个月,
她带领团队完成了对能源行业的深度分析报告,预测了未来五年的投资风口,
这份报告被业内誉为「教科书级的精准」。今晚,她将作为公司最年轻的首席分析师,
向全体董事和高管展示这份成果。程星深吸一口气,开始演讲。数据精准,逻辑无懈可击,
她用冷静的声音驾驭着上亿资金的起伏。会场内,掌声零星响起,带着赞叹与一丝嫉妒。
但程星的目光最终落在主桌C位的那个人身上——她的上司,人称「金融之狼」的陆霆。
陆霆身着一套手工定制的燕尾服,端坐如山,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略显傲慢的微笑。
他抬起手,示意会场安静。「程星的报告,很精彩。」陆霆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带着令人信服的磁性。程星的心略微放松,等待着赞许。然而,陆霆下一句话,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的心脏。「但很遗憾,这份报告只是一个失败的草稿。
它过于理想主义,忽略了最新的市场变化,甚至包含了一个致命的数据泄露漏洞。」
会场内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集中在程星身上,充满了质疑和幸灾乐祸。程星脸色刷地白了,
她顾不得体面,急切辩解:「陆总,您说的数据泄露,绝不可能!
我们团队对所有数据都进行了三次加密……」陆霆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站起身,
走到程星身边,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令人窒息。他伸手,
从侍应生的托盘中取过一杯刚煮好的咖啡,热气袅袅。「程星,不必狡辩。」
陆霆用一种冰冷得近乎温柔的语气说,仿佛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宠物训话,
「你泄露了我们公司最新的并购方案,导致合作方提前做空。这不仅是职业道德问题,
更是严重的商业犯罪。」「我没有!」程星声音颤抖,愤怒与委屈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知道,
这是**裸的诬陷。「不承认是吗?」陆霆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是彻底的蔑视。下一秒,
他手腕一翻。滚烫的深棕色液体,带着令人作呕的焦苦味,
泼在了程星的脸上、发丝上、西装领口。「这是盛世资本对不合格员工的清理。程星,
你已经被公司除名了。」陆霆将空杯子随手放回托盘,姿态优雅,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咖啡的灼热感让程星的皮肤**辣地疼,但更疼的是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和内心的剧痛。
她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尊严,**裸地站在光芒之下。她强忍着泪水,
将所有的愤怒、屈辱和不甘,凝成了一束冰冷的目光,射向陆霆。「陆霆,你会后悔的。」
她一字一顿,声音极轻,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陆霆挑了挑眉,
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清除你这个隐患。保安,请程**离开。」
程星没有反抗,她挺直了背脊,在保安的「护送」下,穿过满是窃窃私语的会场,
离开了这家她曾用三年青春和汗水换取成功的公司。刺骨的寒风在午夜的地下停车场呼啸。
程星靠在冰冷的立柱上,颤抖着擦拭脸上的咖啡渍。那味道像是一个耻辱的印记,久久不散。
她的手机里,已经收到了公司的正式解雇通知。她感到绝望,但那股刻骨的恨意,
却让她的大脑异常清醒。她被陷害的直觉越来越强烈。就在这时,一束车灯划破黑暗。
程星猛地将身体藏在立柱后。她看到,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
走下来的是陆霆。他脱下了燕尾服外套,显得有些疲惫,但很快,他调整了表情,
带着刚才在会场上没有的恭敬。他不是来取车的,他是来等人的。
一个身影从那辆黑色轿车中走下。那人穿着一件高领的深色风衣,戴着一顶低沿的礼帽,
完全看不清面容。他的身形不高,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压迫感。程星心脏猛地一跳,
她屏住呼吸。陆霆走到那人面前,微微躬身,压低声音,
但程星还是清晰地听到了几个关键词:「……『幽灵』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程星那个女人,已经被开除了,她接触不到核心机密。」「很好。」那个神秘人开口了,
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漠,「记住,你只是棋子。把花瓶看好,那是你的命。」
陆霆立刻点头:「是,沈总。我明白。」沈总?程星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意识到,
陆霆的傲慢和残酷背后,站着一个更深沉的黑影。她的屈辱、她的失败、她的被开除,
都只是这场巨大阴谋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陆霆转身离开,神秘人则重新坐回车中,
黑色轿车迅速驶入夜色,不留痕迹。冰冷的风吹在程星被咖啡烫伤的皮肤上,
却奇异地让她平静下来。复仇的火焰,在这一刻被点燃,灼烧着她的理智,也给予了她力量。
她知道,现在,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她和陆霆之间的私人恩怨。
而是一场她必须以命相搏的资本战争。第二章启动:被尘封的「幽灵」权限。
公寓被厚重的夜色笼罩,只有书房的一盏落地灯亮着。程星洗掉了脸上咖啡的焦苦,
但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却未曾平息。她打开了衣帽间最深处的一面暗墙,露出一个保险箱。
指纹验证、瞳孔扫描,三道程序过后,保险箱缓缓打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黄金,
只有一套泛黄的、像旧报纸一样的信函,和一张银灰色的权限卡。那张卡片冰冷、沉重,
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能量。它叫「幽灵」。程星的祖父,
一位从战火年代走出的金融巨鳄,在世时曾留下遗言:「不到山穷水尽、大义蒙尘之时,
不得启动此卡。」她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用到它。但现在,陆霆的咖啡和沈总的黑手,
让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武器。程星拿起权限卡,将其插入书桌上的一个老式加密阅读器中。
屏幕瞬间亮起,不是任何金融软件的界面,而是一行行古老的、像金融格言一样的文字。
【权限激活确认:你是否面临不可抗拒的暴力和对正义的打败?】程星的手指悬停在「是」
键上,坚定地按下。屏幕再次跳动,显示出第二条信息。这才是「幽灵」
资本的真正入门要求。【接受考验:「幽灵」从不接纳失败者。在你获得全部权限前,
你必须完成一次匿名的「清道夫」行动。】【目标:全球最大加密货币交易平台——「深渊」
。】程星的呼吸一窒。『深渊』,是近年来国际金融监管的灰色地带,它在法律的边缘游走,
是无数黑钱洗白的通道,背后势力盘根错节,极其复杂。「清道夫」行动的要求,
程星看得很清楚:在72小时内,通过公开市场操作,
证明『深渊』平台的价值被高估30%以上,并引发市场修正。这相当于让她赤手空拳,
去撼动一个市值数百亿,监管真空的庞然大物。一旦失败,她不仅会倾家荡产,
更可能引来『深渊』背后势力的追杀。这就是祖父的遗训——「幽灵」并非无偿的财富,
而是对能力的绝对考验。程星没有犹豫,她深知,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挑战陆霆和沈总背后的黑幕。她迅速打开电脑,
双眼恢复了金融分析师特有的、激光般的专注。在接下来的三天里,
程星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最疯狂的时期。她几乎没有离开过书房,咖啡成为唯一的燃料。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不直接攻击『深渊』平台,而是攻击其最依赖的三家核心矿业公司。
她通过「幽灵」提供的匿名通道,在国际市场建立起了几十个完全无关联的虚拟账户。
她没有动用家族的巨额资金,而是利用高杠杆、高频交易和精准的信息差,像是手术刀一样,
对那三家公司进行了切片式的分析和攻击。第一天,信息战。
论坛和隐秘的社交圈放出了一份看似无意的、关于这三家公司能源消耗成本异常的分析报告。
数据真实,但结论指向模糊。这就像一根小小的火柴,扔进了充满干柴的房间。第二天,
舆论战。市场开始出现恐慌,这三家矿业公司的股价出现波动。程星利用算法,
精准捕捉到了抛售的临界点,然后用虚拟账户,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进行大规模匿名抛售。
这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投资者开始恐慌性出逃。第三天,临门一脚。
『深渊』平台试图通过注资来稳定股价,但程星早已预测了他们的注资额度和时机。
她在同一时间,集中所有虚拟账户的资金,进行了一次精准的做空行动。当天下午三点,
所有金融媒体同时爆发头条。【深渊受挫:三大核心矿业公司股价暴跌,
加密货币市场价值被严重高估,监管机构介入调查!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72小时内结束。『深渊』平台的市场价值应声而落,
修正值精确地达到了32%。程星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加密阅读器上的提示。
【清道夫行动,完成。】屏幕闪烁,弹出了『幽灵』资本的最终确认信息。这一次,
文字不再是格言,而是清晰的、具体的全球权限目录。程星看到了一份份被加密的文档,
全球最大的私人银行信息、各国**的非公开经济数据、以及足以打败多个行业的金融项目。
她手中的权限卡,现在就是一把直通世界顶级金融权力核心的钥匙。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她手中的力量,远超陆霆和沈总所能想象的界限。程星起身,走到窗前,
望向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她曾在这个城市里被羞辱,但现在,
她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归来。「陆霆,」她对着窗外的黑夜,低声宣告,「你该后悔了。」
她将权限卡收好。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份无形的力量,在陆霆的金融帝国上,
找到那个至关重要的「花瓶」。
第三章陆霆的软肋:藏在富贵下的空壳陆霆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左手轻轻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他位于城市最昂贵地段的顶层公寓,价值数亿,
装饰极尽奢华。巨大的意大利手工地毯,墙上悬挂着未经授权无法拍卖的现代艺术品,
每一件摆设都代表着金钱和权力。但今夜,这种富丽堂皇并没有带来预期的满足感。
程星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像两根冰冷的钢针,扎在他心底,让他有些烦躁。
「一个被清出去的废物,还敢说我会后悔?」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不得不承认,今晚的咖啡泼得有些冲动,
但效果是显著的——它向公司所有董事证明了他的铁腕和不容置疑的权威,也向「沈总」
证明了他处理「幽灵」相关事宜的决心和狠辣。他不是真的想伤害程星,
他只是需要一个绝对干净的表态。「爸!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穿鞋在地毯上踢球!」
卧室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真丝睡袍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带着疲惫和不满。
她是陆霆的妻子,沈佳怡,一位曾经的校花,现在则是上流社会最精致的「花瓶」。
「怎么了?」陆霆皱起眉,语气带着不耐烦。
沈佳怡指着客厅角落一个被踢得歪倒的昂贵花瓶:「那是十八世纪的,你能不能管管小悦?
你一天见不到女儿五分钟,回来就只会看你的股票和应酬!」陆霆没有看花瓶,
只看了看表:「我今晚才刚刚处理完公司危机。小悦呢?」「在房间里,被我骂哭了。」
沈佳怡冷冷地说,「她想让你给她讲睡前故事,但你永远不在。你只在乎你买得起的,
但从不在乎你拥有的是什么。」陆霆感到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他付给了她和女儿最好的生活,却总要面对这种无休止的抱怨。「沈佳怡,注意你的言辞。」
陆霆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都建立在我所创造的财富上。如果我停止创造,你和你的女儿,什么都不是。」
沈佳怡的眼圈红了,但最终选择了沉默。她知道,他说的没错。陆霆对家人的爱,
是建立在物质上的衡量,冷漠而脆弱。他转身,走进了女儿的房间。
六岁的陆悦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穿着粉色的睡衣,抱着一个廉价的布偶娃娃,蜷缩在床角。
陆霆看着女儿,脸上才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疲惫以外的、名为温情的情绪。「怎么了,小悦?」
他轻声问。「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抱我?」陆悦抬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陆霆沉默了一下,他走过去,生硬地抱了抱她。这个拥抱像是任务,短暂而敷衍。
「爸爸在为小悦赚更多的钱,让你以后可以买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我不要最好的东西,
」陆悦小声说,「我只想要你给我讲《灰姑娘》。」陆霆感到一阵无力,
他无法理解这种情感上的需求。对他而言,金钱可以解决一切。「让保姆给你讲。
爸爸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拍了拍女儿的头,逃离般地离开了房间。他再次回到落地窗前。
他必须承认,这种虚荣和对物质的狂热追求,是他无法摆脱的本能。他的钱永远不够多,
他需要更多的项目来填补他内心巨大的空虚,去购买更多的名誉和权势来维持他「金融之狼」
的完美形象。他想起沈总让他看好的那个古董花瓶。那个花瓶并非艺术品,
而是他被迫参与非法资金链的筹码。他必须用金钱去填补那些漏洞,否则,
他的帝国会瞬间坍塌。正是这种对虚荣的执念,让他对沈总唯命是从,
也让他为了确保不被程星揭发,残忍地将她除名。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徐川的号码。「徐川,
盯着程星的动向。她现在一无所有,很可能会铤而走险。」陆霆语气冰冷,「另外,
确保那个花瓶被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不能出任何差错。」电话那头,
徐川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是,陆总。」陆霆挂断电话。他没有看到,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女儿陆悦从房间里悄悄跑出来,
捡起了刚才被她母亲责骂的那个花瓶——它只是一个普通的花瓶,但此刻,
它却像是这个空壳家庭里,唯一的、不带金钱气味的见证者。陆霆的心中只有权力和金钱,
他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却不知道,他最珍贵的东西,正从他身边悄悄溜走,而他的软肋,
也已经暴露在暗处。第四章我看到了他亲手设下的陷阱激活「幽灵」权限后,
程星获得了两个核心能力:顶级的匿名通道和几乎无法被追踪的数据溯源技术。
她没有急着去狙击陆霆的项目,而是决定先复盘那个让她跌入深渊的夜晚。
只有清楚地看到陷阱的每一个细节,才能确保反击时一击致命。程星坐在书房里,
面前的屏幕被分割成几十个数据窗口。她利用「幽灵」权限,
像一个幽灵潜入了盛世资本的内部网络,目标直指她被诬陷的「机密泄露」事件。
首先是时间线。她回溯了自己那份能源行业分析报告从定稿到提交的每一个电子轨迹。
「我的报告是周二下午五点提交的最终版,四层加密。」程星自言自语,
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系统日志显示,陆霆在当晚八点半接收了报告。然而,
在八点三十五分,程星发现了一个诡异的活动——一个来自公司内部服务器的IP地址,
在极其短暂的几秒钟内,绕过了所有加密,并对报告文件进行了「修改」操作。
程星的瞳孔收紧。在正常流程下,这份报告一旦提交,只有陆霆本人有权限查看,
而修改权限在最终版提交后就会自动锁定。她继续深挖那个IP地址。
这个地址属于公司第十七层的公用文件服务器,理论上供所有员工共享打印或临时储存文件。
但程星发现,那个时段,该服务器所有的日志都被清空了。「清空日志?这不可能是偶然。」
她立刻追踪了清空日志的行为主体。通过逆向分析网络数据包的流向,她看到那个清空指令,
是来自一个被标记为『临时访客』的设备。
这个设备只在当晚八点半到九点之间接入过公司网络。「临时访客?那晚只有年会,
外部人员都要登记。」程星调出了年会当晚的访客记录,一一比对,最终锁定了那个设备。
设备的主人登记名字是——『徐川助理』。徐川,陆霆的心腹秘书。
程星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陆霆没有亲自操作,他让最信任的秘书以「临时访客」
的身份进行操作,以确保行动的匿名性,并在操作完成后清除痕迹。这布局,缜密而冷酷。
其次是陷阱的内核——被植入的「致命漏洞」。程星调出了原始报告和被「修改」
后的报告进行对比。那份被修改过的报告中,
被植入了一个极小的、看似无关紧要的公式错误。这个公式错误如果被单纯查看,
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如果套用到公司的「新奥兰多」并购方案上,
就会将并购方案的关键成本数据提前泄露给竞争对手。「他知道我不会看第二眼。
他知道我的报告会成为他的工具。」陆霆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用程星的报告,
为他的「新奥兰多」项目失败寻找一个完美的替罪羊,并借此向沈总证明自己的忠诚。
程星通过数据溯源,还发现了一项更深层的秘密。陆霆用来指控程星泄露机密的「新奥兰多」
并购方案,本身就是一个失败的方案。这个方案的关键数据早在程星被诬陷之前就已泄露。
陆霆只是嫁祸给她,让她成为承担市场损失的最后一道防火墙。「原来如此。」
程星平静地关闭了所有窗口。整个陷阱的过程在她脑海中清晰重现:徐川(代号「临时访客」
)在陆霆的指示下,利用公用服务器的漏洞,植入致命公式。陆霆在年会上当众宣布「泄密」
,将责任完美推卸给报告的作者——程星。陆霆向沈总报告,称已「清理」所有与「幽灵」
相关的痕迹,借此巩固自己的地位。这不仅仅是开除,这是毁掉一个人职业生涯的蓄意谋杀。
此刻,程星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了冰冷的计算。她复盘的过程,
就像医生在分析一个肿瘤的位置和扩散路径。现在,她不仅确定了肿瘤(陆霆)的位置,
还找到了手术刀的落点——徐川和新奥兰多项目泄密事件的真相。她决定,
从陆霆最在乎的声誉和项目下手,让他的帝国开始一点点瓦解。
她要让那份被陆霆视为救命稻草的「新奥兰多」方案,成为压垮他的第一块巨石。复仇,
正式开始。第五章狙击手就位:匿名资本的首次试探程星坐在巨大的屏幕矩阵前,
深吸一口气。她的书房此刻俨然成了一间顶级的秘密交易室。桌面上摆放着三台电脑,
分别运行着加密的「幽灵」系统、全球金融数据流,以及盛世资本的公开市场分析报告。
咖啡泼洒的耻辱,和陆霆精心布置的陷阱,此刻都化为她指尖冰冷而精准的指令。
陆霆目前最核心的项目,正是那个让他栽赃陷害程星的「新奥兰多」并购案。
这个项目是盛世资本未来三年的重点,涉及收购一家位于南美的稀有矿产公司,
目的是抢占全球供应链的关键环节。然而,正如程星在复盘中发现的,
这个并购方案本身就存在致命的数据漏洞,但陆霆为了掩盖自身的失误,仍然在强行推动。
程星的目标:不是彻底毁掉并购案,而是让陆霆在董事会面前,首次体会到失控的恐惧。
她决定采取「外科手术式」的精准打击,
针对并购案中至关重要的关键合作伙伴——中介机构「金石资本」。
金石资本是新奥兰多案的唯一独家财务顾问,掌握着矿产公司的真实估值报告。
陆霆曾声称金石资本的报告完美无瑕,是项目成功的保证。程星利用「幽灵」的匿名通道,
在网络上迅速构建了一个复杂的交易网络,
这使得任何外部监管或追踪都将止步于几十层加密的虚拟墙。
她将这次行动命名为——「破壁者行动」。第一步:渗透与分析程星首先动用了「幽灵」
的数据溯源能力,对金石资本的内部交易记录进行深度分析。她很快发现,
金石资本近期几笔看似不相关的投资中,存在一个共同的特征:异常的高杠杆比例,
且这些高风险投资都集中在新兴市场的短期国债上。「高杠杆,
短期国债……金石资本的资金链,比陆霆声称的要脆弱得多。」
她精准地找到了金石资本的现金流临界点——如果他们短期内无法回笼一笔特定数额的资金,
就会面临严重的流动性危机,甚至触发行内监管红线。这证明了陆霆的自大和盲目。
他只相信他想相信的报告,却从未去查验合作伙伴真实的健康状况。
第二步:精准施压程星开始了她的施压。她没有直接动用巨额资本,而是采用了「水滴石穿」
的策略。她操控几个虚拟账户,以极低的频率和分散的规模,
对金石资本所持有的短期国债进行小幅、持续的抛售。这种抛售极其隐蔽,
不会引起大规模恐慌,
但会造成两个结果:引发恐慌性止损:市场上开始出现小规模的止损盘,
不断侵蚀金石资本的资金流。制造信任危机:程星通过匿名渠道,
在行业内部散布「金石资本正在悄悄进行风险对冲」的传言,引发合作银行的警惕。
仅仅两天时间,金石资本的流动性就亮起了红灯。他们被迫开始大规模抛售手中的其他资产,
企图回笼资金。但每当他们抛售时,程星就利用「幽灵」的算法,以更低的价格精准承接,
使他们损失进一步扩大。第三步:董事会的突袭陆霆对外部世界的风波一无所知,
他正忙于向董事会展示新奥兰多项目的乐观前景。程星知道,
直接的股价暴跌只会让陆霆有时间公关。她要的是羞辱。
在盛世资本召开新奥兰多项目最终审议会议的当天上午,程星发动了最终的攻击。
她动用「幽灵」最后的资源,对金石资本进行了一次性的、巨额的、定向做空。
金石资本的股价在半小时内暴跌了15%,触发了熔断。更致命的是,程星通过匿名邮件,
将金石资本陷入流动性危机的内部文件,精准地发给了盛世资本的几位关键董事,
标题只写了一行字:【独家财务顾问,已陷破产边缘。新奥兰多项目风险,几何?
】当陆霆在会议室里意气风发地展示PPT时,董事们的手机却接连响起。「陆霆!
金石资本股价熔断了!他们的流动性报告显示,他们根本无法在下个月底前完成资金托管!」
一位老董事猛地拍桌而起,脸上充满了愤怒和质疑。陆霆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他完全懵了,
金石资本昨天还向他保证一切稳定。他甚至来不及公关,就必须面对董事们愤怒的质疑。
「这一定是恶意的市场操纵!」陆霆强作镇定,脸色却铁青。「是谁?!」
「一个来自开曼群岛的匿名资本,没有痕迹,像……像一个幽灵。」
财务总监声音颤抖地报告。陆霆的脑海中,闪过了程星那双冰冷的眼睛。他知道,
这不是巧合。在公寓的书房里,程星看着屏幕上金石资本熔断的K线图,
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没有满足于这次打击。她知道,这只是让陆霆难堪。
真正的目标,那个藏着他致命秘密的花瓶,她还没有找到。但这次精准的打击,
已经成功地在陆霆心中种下了恐惧的种子,并让他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产生了怀疑。「陆霆,
你开始失控了。」程星轻声自语。她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名字——徐川。陆霆被攻击后,
一定会对周围的人施压。而那个在陷阱中充当「临时访客」的秘书,将是她下一个切入点。
第六章拍卖场的重逢:那个不能被拿走的花瓶金石资本的股价熔断,
在新奥兰多项目上砸下了一个深坑。陆霆因此遭受了董事会的严厉质询,声誉受损。
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在公司内部查找「幽灵」的痕迹,
但他查到的只有加密的乱码和无数指向海外的虚假IP地址。
但陆霆没有时间沉溺于愤怒,他有一个更紧迫的任务:确保那件东西的安全。
程星也明白这一点。她在复盘中得知,「花瓶」是沈总用来威胁陆霆的筹码,
极有可能就是陆霆藏匿加密账本的关键。程星利用「幽灵」的私人数据库,
查到了陆霆近期的隐秘动向,最终锁定了一场非公开的高端古董艺术品拍卖会。
拍卖清单上赫然列着一件来自十八世纪的青花瓷瓶,名为「静流春意」。程星明白,
这很可能就是陆霆不惜一切代价要拿下的东西。
富丽堂皇的拍卖会场设在一家顶级私人俱乐部。程星穿着一袭低调但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冷淡和从容。她的身份,
是刚刚在国际市场完成几次漂亮操作的匿名女投资人。她看到了陆霆。他坐在前排,
神色焦躁,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他的身边,坐着秘书徐川。徐川显得心事重重,
眼神游移不定。陆霆在极力维持着风度,但在程星眼中,他已是强弩之末。
拍卖很快进行到了「静流春意」花瓶。「起拍价,八百万。」拍卖师宣布。
陆霆几乎没有犹豫,直接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一千万。」他似乎想用这种压倒性的气势,
让所有竞争者退却。他成功了,多数人只是对这件艺术品感兴趣,
不愿与陆霆这样的金融巨鳄正面冲突。「一千二百万。」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后排响起。
陆霆猛地转过头,看到了举牌的程星。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陆霆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愕然,随后是彻骨的震惊,最后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弃的女人,会以这种姿态、这种身份出现在这里。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在竞拍他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程星回以一个公式化的微笑,没有嘲讽,
只有冷酷的竞争。「一千五百万。」陆霆咬着牙,声音有些沙哑。
他不再是那个优雅的金融之狼,他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两千万。」
程星的牌子举得更高,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菜市场买了一颗白菜。陆霆脸色苍白,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个花瓶一旦落入程星手中,
他所有的罪证都将曝光,沈总会立刻将他切割。他几乎是颤抖着再次举牌:「两千一百万!」
程星没有再看他,直接宣布:「三千万。」这个价格远远超出了花瓶的市场估价,
现场一片哗然。陆霆浑身僵硬,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但理智告诉他,
他不能再将价格抬高,这只会引起更多的调查。最终,拍卖师的槌子落下。「恭喜这位女士,
三千万,成交!」陆霆猛地站起身,身体摇晃了一下,他顾不得风度,
低声对身边的徐川吼道:「去,拦住她!不能让她把花瓶带走!」程星没有理会,
她平静地走向后台处理交接。在前往停车场的必经之路,徐川拦住了她。
徐川脸上挂着明显的疲惫和不安,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程**,求求你,把花瓶给我。
我给你三千五百万,不,四千万!」徐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程星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他:「徐秘书,你清楚花瓶的价值,它不值四千万。」徐川眼神闪烁,
他知道隐瞒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程**,我求你不要打开它,
否则陆总会死的,我也会死!」徐川语气中带着绝望,「我知道,你被陆总陷害,我是帮凶,
但我也是被迫的。我母亲病重,陆霆拿走了我所有的积蓄去填补一个投资漏洞,
我如果不帮他,我妈就完了!」程星看着他,这个细节验证了她对徐川身份的推测,
她知道徐川的软肋是家庭。她语气稍缓,但依旧冷硬:「你帮他陷害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的命运?」「我……」徐川哑口无言。他知道,他无法洗清自己的罪孽。
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无人注意后,凑近程星,声音更低,几乎是耳语。「你说的对,我活该。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更有价值的线索。」徐川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七」字,「花瓶,
不是最终的秘密。真正的核心,藏在陆霆私人保险柜里,一个印有家族徽记的U盘,
他每隔七天会拿出来查看一次。」「七天……」程星若有所思。她知道,
这才是真正的突破口。徐川说完,转身,像逃命一样跑向陆霆。他知道,
自己已经彻底投下了赌注。程星目送着徐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不仅拿到了花瓶,还得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U盘。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中的花瓶,冰冷、沉静。「陆霆,你输掉的,可不只是三千万。」
她拉开车门,身影融入夜色,只留下陆霆和徐川在停车场里焦躁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第七章花瓶下的微缩账本:罪恶记录将「静流春意」花瓶带回公寓后,
程星没有立刻去研究徐川透露的「七天U盘」,
而是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件价值三千万、却被陆霆视为「命」的古董上。
花瓶静静地摆在她的书桌上,瓶身纹理细腻,釉色温润。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古董,
它顶多是一件艺术品。但既然沈总将其作为威胁陆霆的筹码,那它必然藏着更深的秘密。
程星戴上白色的手套,没有使用暴力,而是用专业的检测设备对着花瓶进行扫描。果然,
在X光扫描下,花瓶的内部结构并非浑然一体。在瓶颈与瓶身连接的内壁处,
显示出了一块密度极高、形状规整的非陶瓷物质。这证明了花瓶曾被人进行过二次加工,
内部藏有夹层。程星小心翼翼地找到了内壁上的一个细微的刻痕,
那是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发现的接缝。她利用一套精密的、属于「幽灵」资本的工具,
如同进行一场外科手术般,沿着那道接缝,缓慢而平稳地切开。「咔哒」一声轻响。
花瓶的内壁被取下一块圆形的薄片,露出了一个比手指还小的微型金属管。程星取出金属管,
将其放置在解密台上。金属管被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微缩胶片。
「微缩胶片……上个时代的产物,但却是最好的物理加密。」
程星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敬佩和寒意。在信息时代,这种古老的方法反而更难被电子侦测发现。
她将胶片放入专用的高倍阅读器中,光影交错,
屏幕上立刻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和表格——这是一份极为详尽的私人账本。
程星开始逐条阅读,她的脸色越发凝重。这份账本记录的,远不止是陆霆的贪婪,
更是他深入参与的罪恶记录。罪恶记录,曝光!
1.非法资金流向:账本上清晰地记录了陆霆在过去两年中,通过多个海外离岸公司,
向一家名为「暗夜基金」的账户,输送了近30亿人民币的资金。这些资金的来源,
都是盛世资本在几个重点项目中的「隐藏利润」和「资产虚增」。「暗夜基金……」
程星在「幽灵」数据库中搜索,
很快匹配到信息:它是一个国际上专门从事洗钱和资本黑市交易的组织。这证明,
陆霆并非简单地挪用公款,而是深度参与了国际洗钱活动。
2.核心成果窃取:在账本的最后几页,清楚地记录着一笔「程星报告版权买断」的支出,
金额只有可笑的10万元。附注写着:「用于支付核心报告作者的封口费,
并消除其所有权痕迹。」这直接证实了陆霆窃取程星报告的卑劣行径。
他甚至为自己的盗窃行为进行了「财务记录」,这简直是极端的傲慢。3.「沈总」
的黑金往来:最核心的罪证,是陆霆与「沈总」的资金往来记录。陆霆的大部分非法操作,
都是在沈总的指令下完成的,而且陆霆必须向沈总支付高昂的「保护费」和「渠道使用费」。
这证明陆霆只是沈总手中的一个「白手套」,而花瓶里的账本,
就是沈总用来钳制陆霆、让他永不反水的核心武器。一旦这份账本曝光,沈总也将被牵连。
程星的手指拂过屏幕上的记录,心中的仇恨已经从最初的个人恩怨,
上升到了对金融犯罪的审判。她不仅要复仇,她更要伸张正义。「陆霆,
你以为你的罪行藏在了花瓶里,永远不会有人看到。」程星的声音冰冷而笃定,「但现在,
这份账本是你的判决书。」拥有这份账本,程星已经掌握了陆霆的生死大权。
她不再需要靠猜,而是可以精准地找到每一个打击点。她将微缩胶片重新加密,
并将其副本存入「幽灵」的绝对安全数据库中。此刻,徐川之前透露的「七天U盘」
信息,变得更加重要。花瓶是陆霆的「历史罪证」,而U盘,
很可能藏着陆霆和沈总正在进行中的「最新阴谋」。程星知道,要将陆霆送入囚牢,
这份账本是关键证据;但要彻底击垮他,并揪出幕后黑手沈总,她必须拿到那个U盘。
她迅速调动「幽灵」的资源,开始对陆霆的私人保险柜,以及那枚印有「家族徽记」
的U盘,进行全方位的电子追踪和渗透准备。一场基于「罪恶记录」和「匿名资本」
的全面猎杀,即将拉开序幕。第八章黑手浮现:藏在陆霆背后的「沈总」
程星手中掌握的花瓶账本,不仅是陆霆的罪证,更是通往幕后黑手沈总的路线图。
她将所有与沈总相关的资金流向和交易记录从账本中剥离出来,在「幽灵」
的数据库中进行交叉比对。她要揭开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巨大身影,究竟是何方神圣。很快,
一组令人震惊的资料出现在屏幕上。沈总,全名沈毅。
他的公开身份是某大型投资基金的创始人,为人低调,极少接受采访,以「稳健」和「保守」
著称。但在程星的数据库中,沈毅的另一个身份是:二十年前,程星祖父的首席门徒。
程星的呼吸一滞。祖父的首席门徒,意味着沈毅曾是「幽灵」资本最核心圈子的成员。
「他不是陆霆的靠山,他是觊觎者。」程星立刻修正了自己的认知。她继续深挖沈毅的背景。
【沈毅与「幽灵」资本的历史】五年前的决裂:账本记录显示,五年前,
沈毅曾试图说服程星的祖父,将「幽灵」资本转型为更具攻击性的对冲基金,
并参与一些灰色地带的高风险交易。祖父拒绝了这一提议,坚持「幽灵」
必须服务于正直的商业目的。随后,沈毅被逐出核心圈。私自盗取权限:沈毅离开时,
虽然没有带走核心权限卡,但却带走了「幽灵」
早期的一份核心技术原型——一种基于量子加密的交易算法。创立「暗夜基金」
:沈毅利用偷来的技术原型,结合自己的关系网,
创立了那个用于洗钱和黑市交易的「暗夜基金」。陆霆通过花瓶账本输送的资金,
最终的归宿,正是这个「暗夜基金」。
程星终于明白了这一切的逻辑链条:沈毅的目的:不仅仅是赚钱,
更是要证明他激进的金融理念是正确的,并最终夺取「幽灵」的真正控制权。
陆霆的作用:陆霆是沈毅物色的「白手套」。陆霆的虚荣、贪婪和急于求成,
正是沈毅需要的工具。沈毅利用陆霆在盛世资本的地位,为「暗夜基金」输送资金,
同时让陆霆以「处理幽灵残余」的名义,清除所有可能影响到沈毅的痕迹,比如程星。
陷害的真相:陆霆在年会上的行为,不仅是陷害程星,更是向沈毅交出的「投名状」
